眾人各自分配了房間。
悠也垂頭喪氣的拖著行李進到房間,白鳥任三郎笑了笑,說道:“怎麼,被趕出來了?”
悠也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你看這塞壬哭聲多可怕,我擔心澪醬晚上被嚇到,睡不著,所以想陪陪她的,結果她竟然不領我情。”
白鳥任三郎有些好笑,忍不住在心裡翻個白眼,果然就算在外界是個名偵探,實際上還是個氣血方剛的年輕人啊!
你那是擔心人家?我都不好意思說破你!
“行了,”拍了拍悠也的肩膀,白鳥任三郎道,“把東西放放,我們出去轉轉找個合適的地點釣一會兒?”
悠也雙眼一亮:“這就開始了嗎?”
白鳥任三郎笑著點頭。
這一路上悠也一直在吹噓自己釣魚技術多厲害多厲害,他可是好奇的緊呢!
悠也動作飛快的放好行李,然後提著魚竿等東西,準備出去釣魚了。
臨走前,悠也去敲了宮野志保的房門。
“澪,我和白鳥大哥去釣魚,你要一起來嗎?”悠也隔著門喊道。
“等我一下。”裡面傳來翻動東西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宮野志保開啟門,身上加了一件半透明的白色防曬衣,可以隱約看到裡面的吊帶背心。
頭上也多了頂米黃色的太陽帽,大大的帽簷將她大半個腦袋都遮住了。
下身是一條短褲,雪白修長的雙腿暴露在空氣中,牢牢的吸引住了悠也的目光,腳上則是一雙運動鞋。
宮野志保扶了扶頭頂的太陽帽,見悠也盯著自己的腿眼裡似乎泛著綠光,嘴角忍不住微微勾起,然後戳了戳他的額頭道:“別看了,走吧。”
悠也嚥了口口水,眼神不自然飄向一邊:“走。”
“我幫你拿一點吧。”宮野志保悠也雙手拿滿了東西,主動道。
“嗯···”悠也看了看雙手上的東西,最後把水桶遞了過去,“你拿這個吧。”
宮野志保看了看水桶,用怪異的目光看了眼悠也:“我覺得,你根本不需要帶水桶。”
悠也一愣:“甚麼意思?”
宮野志保幽幽的說:“反正你也釣不上魚~”
悠也立馬瞪大了眼睛:“你這是誹謗!誹謗你知道嗎!我跟你講,我今天肯定能釣上魚!”
宮野志保滿臉的不相信:“如果釣不上來呢?”
悠也毫不猶豫的說:“要是釣不上來我就吃···”
宮野志保連忙抬手捂住他的嘴巴,柔聲道:“乖,不許騙吃騙喝~”
“···???”悠也露出了懷疑人生的表情,甚麼騙吃騙喝?
甚麼意思?!
宮野志保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白鳥任三郎默默的跟在兩人身後,突然間感覺自己好像是一枚巨大的燈泡,雙眼之中滿是羨慕——年輕真好啊!
要是他也能和佐藤警官這麼親密就更好了!
三人走到玄關的時候,遇到了旅館的主人霧生。
“咦,你們這是要出去釣魚嗎?”霧生有些意外。
白鳥任三郎笑著點點頭。
“這樣啊,”霧生轉頭看向外面,聽了一陣後,海面上又響起了塞壬的哭聲。
她微笑著點頭說:“嗯,現在的話正好可以釣到魚,祝你們豐收!”
“好嘞阿姨,等著晚上加餐啊!”悠也興奮的喊道。
“好的。”霧生微微一笑。
走出旅館,一眼就看到正前方的水面上,有一條長長的木製走道,盡頭是一間小木屋,木屋似乎有兩扇門,從另一側也有一條木製的通道延伸出去,連線到旅館的側面。
而靠近木屋的走道兩邊,似乎是為了防止人掉到水裡,用鐵絲網攔起了大約2米多高的圍牆。
出門前白鳥任三郎已經看過了附近的地圖,便直接帶著悠也和宮野志保向著目的地走去。
他挑了一處凸起來的岩石。
兩人隔著一段距離坐下。
悠也興致高昂的準備著釣具,宮野志保坐在小木凳上,撐著下巴看他一頓忙活,然後用力一甩,將魚餌甩進海里。
真的能釣到嗎?宮野志保歪了歪腦袋,上次悠也的釣魚成果還歷歷在目。
她偏頭看了眼水裡,水有點深看不見下面有甚麼,不過應該不會釣上來甚麼奇奇怪怪的東西···吧?
正當宮野志保還在思考的時候,只聽見悠也驚喜的喊聲:“上鉤了!”
這麼快?宮野志保驚訝極了。
悠也嚥了口口水,雖然他嘴硬的很,但其實也很清楚自己釣魚是個甚麼詭異的情況,心裡還是有些忐忑的。
但是這一次,上鉤的感覺和以往完全不同,有一股力量不停的拉扯吊杆,而且還不小的樣子。
悠也頓時大喜,連忙按照自己掌握的理論知識,和魚搏鬥了一番,成功將其釣了上來。
“嘩啦!”魚兒被拉出水面。
看著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的魚鱗,悠也感動的熱淚盈眶。
他終於!釣到!魚了!
宮野志保不由的瞪大了眼睛,她沒看錯吧?真的釣上來了?
就連白鳥任三郎都投來了驚訝的目光,暗道神谷老弟竟然沒吹牛,這才剛下杆吧就釣上來了?而且個頭還不算小!看上去有7、8斤左右?
悠也一頓手忙腳亂,將魚拉了上來,宮野志保都跟著緊張了起來。
看著水桶裡轉著圈的魚,她忍不住看了眼悠也,眼裡滿是驚歎。
悠也立馬撩了下頭髮,一臉得意:“怎麼樣,我就說能釣到魚吧?!”
宮野志保沉默了片刻,最後吐出兩個字:“厲害!”
看來上次只是巧合罷?悠也是真能釣到魚的。
有了第一條的開門紅,悠也似乎打破了甚麼詛咒一般,在晚飯到來前的時間裡,竟然又釣上來兩條。
雖然後面兩條個頭比第一條小了很多,但這是魚啊!不是甚麼亂七八糟的,破鞋子、水草、垃圾袋之類的東西。
回去的路上,悠也愉快的哼著歌,沒走兩步還蹦躂一下,看上去心情非常愉快。
“澪,晚上加餐~”悠也朝著宮野志保咧嘴笑著,露出一口白白的牙齒。
“好~”宮野志保笑著答應。
而跟在兩人後面的白鳥任三郎卻一臉沉思。
他同樣提著一個水桶,不過不一樣的是,裡面空蕩蕩的一無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