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對付琴酒,當然要祭出對琴酒寶具——赤井秀一了。
只是,這一次顯然沒有上次那麼輕鬆了。
一個是時間上來不及,另一個,就是沒有甚麼好的理由了,總不能再像上次那樣,說在某個別墅看到保時捷356A了吧?
一次就算了,同樣的方法再來一次,赤井秀一會懷疑的。
柯南見悠也一直不說話,忍不住問:“你在想甚麼?”
悠也回過神來,隨口道:“沒甚麼,我在想日記最後的那幾句英文是甚麼意思。”
柯南盯著螢幕,緩緩道:“我們是上帝也是惡魔,我們要逆轉時間的洪流,讓死者復生···”
他忍不住看向宮野志保:“會不會是指你研製的那個藥?”他自己就是吃下這個藥才變小了,這不就是在逆轉時間的洪流嗎?
宮野志保愣了下,搖了搖頭:“不知道,但應該不是,我當時是以毒藥作為研究方向的,你變小隻是少數的個例···”
“人是沒有辦法違抗時間的洪流的,如果硬是要將時間扭曲的話,必會遭到懲罰。”
“宮野···”柯南愣愣的看著宮野志保。
宮野志保表情平淡,看了眼悠也,緩緩道:“不過,對於板倉卓日記裡的那個女人,我有一個猜想···”
悠也心裡一動,連忙問:“你知道是誰?”
宮野志保不太確定的說:“組織的女性成員也有不少,但是板倉卓提到對方‘像一個女王一樣高高在上’,讓我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一個人。”
“誰?”
“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柯南瞪大了眼睛,“怎麼從來沒有聽你提起過?”
宮野志保淡淡的說:“這個女人在組織裡也是非常神秘的存在,非常擅長易容術和變聲術,負責收集各種情報···我和她的接觸也不多,不過她的頭髮是金色的。”
“易容術和變聲術···”柯南沉吟了幾秒,忍不住看向悠也,他這個發小也掌握著同樣的能力。
悠也聳了聳肩膀道:“沒錯我也會,不過你應該知道,我是從有希子阿姨那裡學到的。”
當初兌換了相關的能力之後,為了不讓人懷疑,他特地找工藤有希子學習過,所以就算柯南真的去找他老媽問這件事情,他也是不慌的。
柯南點了點頭沒有多說甚麼,他只是聽到易容術和變聲術,下意識的看一眼而已。
他思索了一下,忍不住懷疑起來:“金色頭髮,那就是外國人了。悠也,你說朱蒂老師···會不會是貝爾摩德?”
悠也還沒回答,宮野志保已經率先開口了:“她身上沒有組織的氣息。”
在新出智明還沒有回到學校上班的時候,朱蒂就已經來到帝丹高中教英語了,宮野志保自然已經接觸過她,也就不會像原著那樣,明明感覺到的是假扮新出智明的貝爾摩德的氣息,卻誤以為朱蒂是組織的成員了。
“組織的氣息?”柯南一愣,這是甚麼意思?
悠也聳了聳肩膀道:“志保有一個非常神奇的能力,只要是組織的成員,她就能感覺到對方身上一種特別的氣息。”
柯南忍不住沉默了,這聽著一點也不科學啊?你不會信了吧?
悠也看著柯南的樣子就知道他不信,於是道:“當然,這隻能作為一個參考,朱蒂老師的身份有問題是肯定的。”
柯南眉頭微微皺起,想到今天遇到的赤井秀一,他突然道:“那 你說,朱蒂老師有沒有可能是FBI的人?”
“FBI?”悠也驚訝的瞪大了眼睛,你是怎麼知道的?
柯南點點頭,將今天遇到赤井秀一,以及毛利蘭說他曾經和FBI同行的事情說了一下。
悠也沉默了,竟然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他知道毛利蘭遇到過赤井秀一,但沒想到是今天的事情,他又不是神仙,不可能每件事都能顧及到。
只要大事情不出問題就可以了。
柯南繼續道:“既然宮野說她身上沒有組織的氣息,假設這個能力是真的···朱蒂老師又很可疑,但是將她的身份想成FBI,這一切不就合理了嗎?”
宮野志保說過,組織的勢力很大,在國外也有分佈。
那麼FBI注意到組織的存在,來到霓虹進行調查,似乎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組織的人在監視調查他們,而FBI又在調查組織,那麼注意到他們也就成了順理成章的事情。
悠也沉默了,他沒想到柯南一通亂分析,竟然蒙對了正確答案。
“不對,”柯南突然否定了自己的猜測,“組織既然在各個領域都有人潛伏,那麼FBI裡面說不定也有他們的人,不能隨便下結論。”
悠也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甚麼。
“算了,這些暫且不說了,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趕到板倉卓的別墅。”柯南看了眼時間,“距離12點只剩下2個半小時了,我們得抓緊時間才行。”
柯南看向悠也。
悠也愣了下:“你看我做甚麼。”
“阿笠博士不在家,只能靠你了,”柯南垂著眼睛,“常磐集團那輛跑車已經送過來了吧?我看到就在你家院子裡。”
悠也無語:“合著你一早就盯上我了?”
柯南嘿嘿一笑:“誰讓你是我手足兄弟呢!”
“得加錢!”
“滾!你再提那件事我跟你翻臉了啊!”
···
紅色的跑車行駛在路上,頂蓋因為下雪天冷已經升了起來。
宮野志保開著車,悠也坐在副駕駛,柯南則被丟在了後排。
悠也看了眼宮野志保,又看了看自己的大腿,欲言又止。
“怎麼了?”察覺到悠也的異樣,宮野志保忍不住問。
“嗯···你聽說過一句話嗎?”悠也道。
宮野志保疑惑的問:“甚麼話?”
“單手開跑車。”
“單手?”宮野志保頭頂“叮”的冒出一個巨大的問號,“這樣可是很危險的,要遵守交通規則。”
悠也沉默了一下:“不是,這只是一個梗而已。”
“啊?”
梗這個詞現在沒有出現,宮野志保沒聽明白。
悠也幽幽的說:“你想啊,單手開跑車的話,另一隻手會做甚麼?”
“額,拿手機?”宮野志保想了想說。
“不是,”悠也搖搖頭,“這句話一般是男人說的。”
宮野志保認真的看著路面,晚上在下雪得小心點才行,迅速的偏了下腦袋丟過去一個問號。
“你想嘛。”悠也雙手比劃起來,“男人開跑車的話肯定很有錢吧?那他副駕駛會坐一個女人吧?”
“所以,他單手開的話,另一隻手···”
宮野志保眯了眯眼睛,她突然就明白悠也話裡的意思了。
“哦,這樣啊。那你來開?”宮野志保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可以嗎?”悠也眼睛一亮。
“嗯?”宮野志保拉長了聲音,其中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
“沒事,當我沒說。”悠也遺憾的垂下了腦袋。
宮野志保偷偷看了眼悠也,緩緩道:“嘛,你說的也有道理···”
“啊?”悠也錯愕的抬起頭。
只見宮野志保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突然腹黑起來。
她右手把著方向盤,左手朝著悠也的大腿伸去。
“呵,男人,你是不是忘記是誰在開車了?”
後座的柯南瞪大了眼睛:這是他不付錢能看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