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下起了雨
鴻上舞衣突然道:“說起來,今天過來的時候,我好像看到浦田先生慌慌張張的在車裡找甚麼東西。”
三谷陽太和野田夢美愣了下,也想起了這件事情。
目暮警部便安排高木涉跟著三人去死者的車裡調查,看看有沒有甚麼線索。
服部平次看了圈沒有找到黑衣騎士,又看了看神谷悠也,最後還是走到柯南身邊,蹲下扒拉著他的肩膀低聲說:“我想,兇手應該就是那個傢伙···”
柯南輕咳一聲,小聲說:“今天我就是個來看話劇的小孩子,案件甚麼的我不知道。”
服部平次愣住了,錯愕的說:“這可和平時的你不一樣啊。”
柯南乾笑一聲,摸了摸隱隱作痛的頭頂,悠也警告的話語還回響在耳邊:“我最後警告你一次,今天如果出現案件你就給我老老實實的在一邊待著,不然的話我就不幫你假扮工藤新一了,你等著被小蘭掀飛天靈蓋吧。”
柯南心裡嘆了口氣,雖然不知道悠也為甚麼這麼肯定今天會發生案件,而案件也確實發生了。
不管怎樣,今天他都得老老實實待著,不然的話···姑且不論毛利蘭會不會真掀飛他的天靈蓋,要是悠也不幫忙假扮的話,難道真的向毛利蘭坦明身份?
現在他們都沒收集到甚麼黑衣組織的情報,貿然把其他人牽扯進來太過危險了。
服部平次:所以你把我牽扯進來就沒事了?
柯南:服部你是一個成熟的偵探,我相信你有分寸的!
目暮警部掃視了一圈周圍,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眼前一亮,朝著他招招手:“神谷老弟!你也在這啊?”
神谷悠也猶豫了下,摸了摸耳朵走上前去:“警部忘記了嗎,我也是這個學校的學生啊。”
目暮警部恍然:“原來如此,說起來,你對今天的案件有甚麼看法嗎?”
神谷悠也頓了頓,道:“還有一些東西需要確認,等高木警官他們回來,還有化驗結果出來了再說吧。”
目暮警部疑惑的看了眼神谷悠也,總感覺今天神谷老弟有些不同,不過他也沒多想,點了點頭。
···
很快,鑑識科便打了電話過來彙報結果,同時高木涉也回來了。
高木涉拿出一個小袋子,裡面是一個深色的小瓶子,向目暮警部彙報:“警部,我在車裡發現了這個小瓶子,裡面裝著氰酸鉀。”
目暮警部看了眼瓶子,點點頭道:“辛苦了,剛剛鑑識科打來電話,說四個人的杯子裡都沒有檢測到有毒物質。”
高木涉愣了下:“難道說···”
毛利小五郎湊了上來:“莫非是自殺?死者被自己小了10歲的人甩掉,心理承受不住自殺了?”
目暮警部沉吟了下點點頭:“確實,這樣的話···”
“等下,目暮警部。”神谷悠也走了過來,笑著說,“你不會想把這起案件斷定為自殺吧?”
目暮警部立馬反應過來:“神谷老弟的意思是···”
神谷悠也摸了摸耳朵,點了點頭說:“沒錯,這起案件很明顯是一起他殺,而且作案手法非常簡單。”
目暮警部眼前一亮:“神谷老弟有甚麼看法?”
神谷悠也微微一笑,看向宮野志保問:“澪醬,身上有10元硬幣嗎?”
宮野志保愣了下,點點頭拿出錢包,拿出了幾枚硬幣遞過來。
神谷悠也看了眼,從裡面挑出了一枚略微有些生鏽的硬幣。
目暮警部見他神神秘秘的,忍不住問:“神谷老弟,你說死者是他殺,但是我們在四個杯子裡都沒有檢測到有毒物質,兇手是怎麼投毒的?而且死者是在差不多把飲料喝完以後才死的,這又是怎麼回事?”
神谷悠也轉身看向目暮警部:“很簡單,只需要藉助一樣東西就可以完成了。”
“甚麼東西?”
“冰!只需要在冰塊上開一個小洞,將氰酸鉀注入到中央的位置,再封起來就可以了。”
目暮警部有些不解:“但如果是用冰塊的話,融化以後氰酸鉀不還是會到杯子裡嗎?”
神谷悠也笑了笑,看向高木涉問:“高木警官,請問你們發現死者杯子的時候,杯蓋是開啟的還是蓋住的?”
高木涉想了想肯定的回答:“杯子是完好的,蓋子是開啟的。”
神谷悠也點點頭,繼續道:“那就很明顯了,死者並不是將氰酸鉀喝下去,而是吃下去的!”
“吃下去?!”
毛利小五郎立馬明白過來:“原來如此,如果是把冰放進嘴裡嚼的話,就不會在杯子裡留下毒素了。”
目暮警部深以為然的點頭:“確實,我平時也會有這個習慣。那麼在冰里加毒藥的人到底是誰啊?”
神谷悠也道:“當時負責傳遞杯子的三谷先生和野田小姐是沒有辦法來得及放冰塊的,至於售賣飲料的彩子同學,倒是有機會能做到。”
“但是,她擅自把點的冰咖啡換成了可樂,對於一杯隨時可能退回來的飲料,她是不可能做出下毒舉動的,。
而且當時還有另一個人一樣點了冰咖啡,這樣一來下毒的物件就無法保證,只有50%成功率的話,風險實在太大了,所以毒藥也不是她加的。”
目暮警部也明白了過來:“你的意思是···”
神谷悠也點了點頭,再次摸了下耳朵,抬手指向某個人:“所以,最有可能毒殺浦田先生的人,就只有去買飲料的鴻上舞衣小姐你了!”
眾人不由的看向鴻上舞衣,發現她臉色極度難看,不由的對神谷悠也的話信了幾分。
“她在買完飲料以後,假裝要把奶精和糖漿加進去開啟杯子,就可以趁機將有毒的冰塊放進去了。”
“等下,”野田夢美有些不解,“浦田和夢美身上不是都有沒有用過的奶精和糖漿嗎?”
神谷悠也解釋道:“那是因為,她在開啟蓋子以後,發現裡面裝的不是咖啡而是可樂,如果將奶精和糖漿加進去,浦田先生很有可能就不會喝了,這樣一來,她下毒的計劃不就失敗了?”
“而她特意在話劇馬上開始的時候才回到位子,就是為了不讓飲料退回去,在體育館裡的燈全部暗下來以後,來回走路就會非常不方便。”
目暮警部提問:“可是,她要怎麼攜帶那樣帶毒的冰塊呢?現在天氣,冰塊沒有辦法儲存很久吧?”
神谷悠也從口袋裡掏出一個被透明袋子裝著的粉色塑膠小錢包。
“這是我在洗手間前面的垃圾桶裡找到的。”
“只要將冰塊和乾冰放在一起,藉助乾冰的幫助就可以讓冰塊儲存很長的時間了。”
目暮警部朝著高木涉道:“馬上拿去檢測。”
高木涉立馬接過錢包跑了出去。
神谷悠也繼續道:“接著,你只需要把摻有冰塊的飲料交給三谷先生,藉著上廁所的理由把乾冰處理掉就可以了。”
然後看向鴻上舞衣:“怎麼樣,關於我剛剛的推理你有甚麼想說的嗎?”
鴻上舞衣輕笑一聲:“不愧是神谷悠也,確實如同報紙上所說的那樣有點名偵探的樣子,但是你是不是忘了,我點的也是冰咖啡,我怎麼知道三谷先生會把哪一杯咖啡給浦田先生呢?”
“要是我自己喝到了那杯有毒的咖啡要怎麼辦?”
神谷悠也微笑了一下,再次摸了下耳朵:“很簡單,你只要再兩杯咖啡裡都放上有毒的冰塊就可以了。”
鴻上舞衣的臉色變的更加難看了。
一邊的服部平次附到柯南耳邊,小聲的說:“你們從哪裡找來的替身啊,推理起來的感覺和神谷那傢伙一模一樣。”
柯南垂著眼睛,小聲的說:“笨蛋,因為這都是悠也在推理啊!”
服部平次愣了下,一時沒明白。
柯南道:“你沒注意到,這個‘悠也’有好幾次摸耳朵的動作嗎?”
服部平次連忙看向神谷悠也,但是他的耳朵被頭髮遮住了看不到,回憶了一下確實是這樣,他還以為是神谷的耳朵癢呢。
“你的意思是,他戴著耳機?”
柯南點點頭:“沒錯,悠也透過藏在衣領裡的麥克風將自己的推理告訴那個人,再由那個人在眾人面前說出口,這樣就不會讓人懷疑有名的高中生偵探為甚麼在案發現場一言不發了。”
服部平次看向站在人群后面的黑衣騎士,果然發現他嘴巴在不停的動著。
“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