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悠也和往常一樣在老洋房蹭飯。
電視開著,正在播放一出名叫《偵探左文字》的系列電視,已經播放到結尾即將揭曉真兇了。
“悠也,你覺得兇手是誰啊?”宮野明美好奇的問。
悠也頭也沒抬的說:“老闆的兒子。”
“欸?”宮野明美有些驚訝,“不會吧?”
就在這時,電視裡的左文字也很配合的指認了兇手,正是老闆的兒子。
宮野明美捂住了嘴,一臉驚訝:“你好厲害啊,這都被你看出來了?”
悠也笑了笑:“嘛,雖然左文字是不錯的偵探作品,我也很喜歡,但老實說裡面的手法在我看來還是太簡單了···”
宮野志保看到他得意的樣子,忍不住夾了個雞腿塞進他嘴裡:“吃你的東西吧,看你嘚瑟的樣子。”
悠也也不生氣,笑眯眯接受了志保小姐的投餵。
宮野明美頓時露出了姨母笑:“啊拉啊拉,關係真好!”
宮野志保愣了下,這才發現自己的行為有多曖昧,低下頭,忍著發燙的臉埋頭吃飯。
悠也輕咳一聲,專心的低頭對付起嘴裡的雞腿來。
與此同時,在毛利家也上演了類似的一幕。
毛利蘭猜測老闆的兒子是兇手,柯南當然也看出了真兇是誰,恰好和毛利蘭的猜測一樣,於是順水推舟的說:“那我就和小蘭姐姐選一樣的好了。”
而結果也正如兩人所猜測的那樣。
猜錯的毛利小五郎很不高興,虛著眼把臺切走了。
毛利蘭著急的大喊:“爸爸你幹嘛啊!”
毛利小五郎哼了一聲:“嗯,那種三流的偵探有甚麼好看的!”
毛利蘭生氣了,伸手去搶遙控器:“快換回去啊,馬上就要播放作文字帥氣拔刀的場景了啊!”
毛利小五郎當然不肯,一邊做鬼臉一邊躲著毛利蘭。
柯南在一邊垂著眼一臉無語,這個大叔怎麼比他還要像小孩子啊。
最後毛利小五郎還是抵不過武力高強的女兒,遙控器被搶走了。
毛利蘭立馬切換回去,可惜節目已經結束了。
“啊,爸爸!”毛利蘭瞪著眼睛。
毛利小五郎嘟著嘴看著其他地方,嘴裡嘀咕起來:“這種八百年前就出版過的小說,為甚麼要在電視上播放那麼多遍啊?無不無聊啊!”
毛利蘭一臉鄙視:“因為每次播放的劇本都有改動,兇手都不是一個人,所以才會有意思啊。而且這個小說最近又開始連載了哦!”
“欸?”柯南露出了錯愕的表情。
毛利蘭起身拿來一本叫做文藝時代的雜誌,封面上寫著;新名任太郎,大家期待的《偵探左文字》系列再度復活!
柯南激動的跑過去,跳起來從毛利蘭手裡搶過雜誌翻看起來。
“好懷念啊,左文字在十年前的小說裡和兇手一起葬身在火海里了,沒想到他竟然還活著啊!”柯南一臉激動。
“懷念?”毛利小五郎滿頭問號。
毛利蘭臉上也閃過狐疑的表情。
柯南立馬意識到自己嘴快了,連忙掩飾起來:“之前新一哥哥在電話裡和我說的···”
“新一?”毛利蘭懷疑的看著柯南,心裡暗想你是在自己和自己打電話嗎?
盯著毛利蘭的目光,柯南汗流浹背起來。
恰好此時,二樓事務所的門鈴響了起來。
毛利蘭有些意外:“事務所好像有客人來了?”
柯南頓時鬆了口氣,運氣太好了。
毛利小五郎一邊吃飯一邊說:“小蘭,你和那人說今天太晚了,讓他明天再來吧。”
“知道了。”毛利蘭應了一聲。
“那個抱歉,我們已經休息了···”毛利蘭走下樓,對著來人說。
“但是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請務必讓我和毛利先生見一面。”樓下傳來了一個很好聽的女聲。
毛利小五郎耳朵抖了抖,忍不住探出半個身子偷看了一下。
“哇!大美人!”毛利小五郎激動了,立馬跑回房間穿衣服。
此時的毛利蘭還在婉拒上門的客人。
毛利小五郎衝下樓,朝著女兒教訓起來:“你怎麼能這麼和客人說話呢?”
然後笑著對美女客人說:“抱歉,讓你久等了,我就是毛利小五郎,我女兒就是不知道變通,請進請進~”一邊說著一邊開啟了事務所的門。
柯南垂著眼睛走下來,小聲說:“大叔又開始了。”
毛利蘭一臉鄙視:“明明自己讓我回絕人家的。”
毛利小五郎和美女客人走進房間,一眼就看到了堆滿垃圾的茶几。
毛利小五郎一驚,動作迅速的將垃圾推到垃圾桶裡,然後拿起抹布唰唰兩下就將茶几擦的發亮。
“真是不好意思,請坐請坐!”
美女客人稍稍有些尷尬的坐了下來。
毛利小五郎又殷切的倒來一杯茶,然後一本正經的坐在對面:“那麼,能說下關於委託的事情嗎?”
美女客人笑了笑,從包裡拿出一張名片:“失禮了,我是新名香保裡。”
“新名?”柯南一愣,試探的問,“大姐姐難道是···”
新名香保裡點點頭:“沒錯,左文字系列的作者,新名任太郎就是我的父親。”
“哇,這麼巧的嗎!我剛好非常喜歡新名老師的的作品,他的左文字怎麼都看不膩啊,”毛利小五郎大笑起來,“他最愛說的一句話是···”
毛利小五郎顯然是不知道的,求助的看向女兒和柯南。
兩人同時哼了一聲別過臉去。
毛利小五郎頓時尷尬不已,只好扯開話題:“那麼,您找我是有甚麼事呢?不會是要把我的事蹟寫進小說吧?”
柯南一臉呵呵,大叔你可真自信啊,就算寫也是寫他工藤新一好嗎?再不濟也是寫神谷悠也,哪裡輪到你了。
新名香保裡不失禮貌的笑了一下,然後換上了難過的表情:“不是,實際上,我的父親在兩個月前就失蹤了。”
“失蹤?”三人吃了一驚。
毛利小五郎想起剛剛女兒說的連載,感覺有些疑惑:“但是兩個月前,令尊的小說不是還在文藝時代上開始了連載嗎?”
新名香保裡點點頭:“是真的,請相信我,父親失蹤的時間,恰好是連在開始前的一週,他留下一張‘我出去一下’的紙條,就和母親不見了。”
“當然了,我也問過所有的親戚朋友,但他們都沒有見過我父親。”
毛利小五郎不太理解:“但是連載在更新,說明你的父親一直有在寫小說啊。”
新名香保裡點點頭:“這就是奇怪的地方,父親的原稿會在每週六0點,透過傳真的形式傳送到出版社。”
毛利小五郎愣了下:“那會不會是你父母出去旅行了?或者是躲起來進行創作不想被人打擾?”
新名香保裡激動起來:“我一開始也是這樣認為的,但就算是這樣,也不會連續兩個都不和我聯絡吧?以前從來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
毛利小五郎問:“那你有報警嗎?”
新名香保裡點點頭:“當然,警方也發出了搜尋申請書,但是我沒有接到勒索電話,出版社那裡定期也有原稿傳送過去,警方最後只能安慰我不用擔心。”
“我也去其他偵探事務所,但他們的回答也和警方一樣。現在我能拜託的,只剩下毛利先生你了。”
新名香保裡說著,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擔憂,眼淚開始不停的往下掉。
毛利小五郎臉色嚴肅起來,一拍桌子:“繼續在這裡也是浪費時間,既然如此,我們就先去出版社查探一下訊息吧。”
新名香保裡愣了下,驚喜的看著毛利小五郎:“毛利先生的意思是···”
毛利小五郎拉了拉領子,擺出一副自認為帥氣可靠的樣子:“小姐放心,我一定會幫你找到父親的!”
“謝謝!”
柯南和毛利蘭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無語。
你不過是看人家長得漂亮,才這麼殷勤的吧?
呵,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