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柯南變小不久之後發生的事情。
那天,悠也和往常一樣來到毛利事務所,打算看看柯南身邊有沒有事件發生好蹭蹭獎勵點,順便收集一下柯南的黑歷史。
當然,主要目的是獎勵點,嗯。
剛進門,就聽到了一個腔調奇特的人在裡面大喊:“快點把工藤新一叫出來!”
這個關西腔怎麼感覺有種莫名的既視感?
這樣想著,悠也敲了敲門走進去,一眼就看到一個戴著帽子的少年,露出來的面板黝黑黝黑的。
悠也脫口而出:“啊咧,大阪黑雞?”
“啊?”服部平次額頭蹦出井字,憤怒的看著這個突然冒出來有些眼熟的人。
雖然暫時沒明白大阪黑雞是甚麼意思,但是大阪,黑,這不明顯就是在說他麼?
服部平次生平最討厭別人說他黑了!
要說為甚麼,那就是每次破完案上報紙的時候,其他偵探都能擺個帥氣的POSS,然後登上帥氣的照片。
但是!只有!他!服部!平次!
因為膚色的原因!要是哪期報紙印用的墨稍微多了一點,別人就看不到他人了,只能看到因為笑容露出來的白晶晶的牙齒。
他好幾次聽到別人討論為甚麼報紙要刊登一張黑色的圖片,而不是好好的把破案偵探的照片放上去。
這導致服部平次明明破了不少案,但能認出他的人卻沒那麼多,有時候要報上名字別人才知道他是誰。
——甚至還有人懷疑他是不是冒充的,因為這個人恰好沒有在報紙上看到過服部平次的樣子,只見過一團黑的圖片。
服部平次氣瘋了,為甚麼!為甚麼報紙上面的照片不能用彩色的!用黑白的不管他擺多帥氣的POSS都沒用好嗎!
所以當聽到悠也脫口而出大阪、黑的時候,當場就炸了。
服部平次氣的臉都紅了,只是在這膚色下看起來更黑了,羞怒的問悠也:“你這傢伙!到底是誰?”
“額,我叫神谷悠也。”悠也自我介紹了一下。
他剛剛話出口就知道不妙了,雖然大阪黑雞是網友給他取的愛稱,但這在本人看來可能就沒那麼美好了,而且因為語言不同可能也get不到點。
但是沒辦法啊,誰讓整個柯學世界裡,比服部平次黑的就只有小黑了呢?(服部平次剛登場的時候其實真的超級黑的,不過後來慢慢“洗白”了,這裡稍微誇張了一點哈哈哈)
不過服部平次找過來了,那就說明柯南即將第一次變大?喝的甚麼來著,好像是老白乾?悠也的目光不由落在了服部平次的揹包上。
“神谷悠也?”服部平次愣了下,確認性的問,“你就是那個東京最近開始有名的高中生偵探?”
悠也撓了撓臉頰,假裝不好意思:“應該是吧···”
“原來如此,”服部平次摸著下巴,遺憾的搖了搖頭,“可惜我這次來是找工藤新一的,我們之間的勝負就留到下次吧。”
勝負?悠也愣了下,立馬想起來,這次是服部平次和柯南這對好基友的第一次見面,第一次正式的“對決”,也代表著兩人的基情開始萌芽···
服部平次後來是知道柯南真實身份的,但這裡顯然不是告訴他的好時機,而且讓他自己去發現更有意思。
悠也聳了聳肩膀說,“不過可惜了,工藤新一現在不知道在哪裡,你可能找不到他了。”
服部平次不信:“工藤新一不在?”
悠也點點頭。
門口突然響起打噴嚏的聲音,緊跟著一顆腦袋把門撞開了。
毛利蘭看過去,看到了病懨懨,流著鼻涕的柯南,立馬哎呀了一聲,跑過去蹲下身子給柯南揉腦袋擦鼻涕,活像蘭媽媽一樣。
一邊擦還一邊抱怨:“真是的,難道最近流感了嗎?怎麼柯南和新一都感冒了?”
聽了這話,服部平次立馬注意到了其中的華點:“工藤新一感冒了?你不是說不知道他在哪嗎,怎麼知道他感冒了?”
毛利蘭解釋道:“因為他偶爾會打電話過來啊,剛剛就正好打過一通,我聽他的鼻音很重就猜到他感冒了。”
“原來如此,”服部平次摸著下巴自語,“看來說你是工藤新一的女人,這件事沒錯啊!”
聲音不大,但在場的人都聽到了。
悠也饒有興致的看了眼柯南。
毛利蘭和柯南同時羞紅了臉,大聲質問服部平次:“甚麼女人,你聽誰說的啊!”
“啊?怎麼了怎麼了?”毛利小五郎被大喊聲嚇醒,茫然的左顧右盼,可惜沒人理他。
服部平次有些迷惑他們的反應:“當然是你的好朋友鈴木園子啊,她說工藤新一一直沒去學校,肯定是被你藏起來了,沒錯吧?”閨蜜都這樣說了,應該是真事吧?
毛利蘭和柯南恨恨的扭過頭:園子那個八卦的傢伙,又到處造謠!
“所以呢,工藤那傢伙電話裡說了甚麼,快告訴我。”服部平次催促,說不定可以從裡面推理出他的下落。
毛利蘭心情有些糟糕,虛著眼睛回答說:“沒甚麼啊,就說說他最近看的推理小說,問問學校和同學之間發生的事情之類的。”
反正沒甚麼私密的話題,毛利蘭說出來也沒甚麼壓力。
服部平次眼神瞬間犀利起來:“就這些?那關於你的事情呢?”
毛利蘭一愣,想了想頓時難過起來:“說起來,新一每次只說他自己的事情,從來沒有問過我的情況哎。”
悠也垂著眼睛踹了一腳柯南,在他耳邊低聲問;“你怎麼回事,怎麼不關心一下小蘭?”
因為霓虹比較注重隱私,悠也又不是那種八卦的人,所以也不會去問柯南打電話和毛利蘭說了甚麼,畢竟是小兩口之間的話題。
但是沒想到柯南情商竟然這麼低,明明以前都調教過沒那麼鋼鐵直男了,這是變小了以後情商也跟著變沒了?
柯南有些迷茫,也不知道是真不懂還是感冒的原因,鼻塞也導致聲音有些甕聲甕氣的:“我每天都和小蘭在一起,她的情況我都清楚,有甚麼好問的?”
悠也恨鐵不成鋼,死命的揉著柯南的腦袋,低聲罵他:“你是不是蠢啊?小蘭知道你是新一嗎?你看看小蘭多難過。”
柯南愣了下,他看向毛利蘭果然發現她情緒低落的垂著腦袋,他也不是真蠢,被這樣提醒以後立馬意識到疏忽了。
悠也使勁的搓著柯南的腦袋叮囑:“以後打電話不要光顧著編故事,要關心下她知道嗎?不對,你打通電話以後,第一句話就得問她過的好不好才對。”
哎真的是,為了你們倆的感情,真是操碎了老父親的心啊!
“知道了。”柯南點了點頭,心裡暗暗思考起來。
服部平次眼神犀利,他飛快的跑過去開啟窗戶四下尋找起來。
毛利蘭被他搞的一頭霧水:“你在做甚麼啊?”
服部平次一邊找著甚麼,一邊頭也不回的解釋:“你不覺得奇怪嗎?一般不常見面的人,打來電話多多少少會問一下對方的情況表示一下關心吧?”
“但是工藤那傢伙卻一句沒問,那不就說明他一直在暗中觀察你嗎?對你的情況非常瞭解,所以覺得沒有問的必要。”
“我猜他肯定就在附近!”
柯南嚇了一跳,這傢伙怎麼回事,除了不知道工藤新一已經變成了一個小孩以外,其他說的東西全都正確好嗎?
新一他···在暗中觀察我?毛利蘭突然感覺心跳有些加速,原來他不是不關心我啊?
服部平次不知道,自己無意間做了一件大好事。
毛利蘭不禁疑惑眼前黑黑的少年是怎麼知道的,忍不住問:“你到底是誰啊?為甚麼知道這麼多?”
服部平次愣了下,這才想起自己一直沒做自我介紹,於是抬起帽子露出了一張黝黑黝黑的臉:“抱歉忘記自我介紹了。我叫服部平次,從大阪過來的。和工藤新一一樣,是個高中生偵探。”
“偵探?”毛利父女有些驚訝,一個偵探跑來一家偵探事務所搞甚麼?砸場子的?
柯南則露出了原來如此的表情,是偵探的話推理出剛剛那些內容就不奇怪了。
“哈秋!”柯南感覺鼻子癢的要死,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悠也嫌棄的往邊上挪了挪,柯南這傢伙,差點把鼻涕噴到他身上。
“小鬼你感冒了?正好我帶了一個非常好用的藥。”服部平次放下揹包,從裡面拿出了一瓶用紙包著的“藥”。
倒了一杯遞給柯南,柯南小聲的謝了一下。
悠也瞥了一眼杯子,心裡暗笑不已,他記得這杯所謂的藥其實是老白乾,就不知道柯南這傢伙的酒量怎麼樣?同時心裡也有些緊張,應該不會在這裡就突然變大吧?
毛利小五郎聽到服部平次的名字,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說起來,我好像聽說過關西也有一個挺有名的高中生偵探,不會就是你吧?”
服部平次得意的笑笑:“沒錯,關西的服部,關東的工藤,經常有人這樣比較我們,不過嘛。”他看了一眼悠也,“最近工藤那傢伙好像沒訊息了,關東的名號我估計馬上要被這傢伙搶走了。”
悠也一直盯著柯南想看他喝酒,沒聽到服部平次的話。
柯南聞了聞杯子裡的藥,但是感冒讓他失去了嗅覺甚麼都聞不出來,心想這種液體的藥都是很苦的得一口氣喝完才行,於是他直接一口悶了下去。
悠也看的眼睛都瞪大了,好酒量啊柯南!老白乾最少也有38度呢,白酒你一口悶啊?
“嗯額咳咳咳!”果不其然,柯南剛喝下去就劇烈咳嗽了起來,這甚麼藥啊,怎麼這麼···烈?
毛利蘭連忙走過來拍著柯南的背,關心的問:“柯南你怎麼了,不會是感冒加重了吧?”
“小蘭姐姐~~~”柯南通紅著臉,一臉醉相的叫著,一邊說著一邊朝毛利蘭懷裡拱過去。
悠也忍不住挑眉,你小子是真醉還是假醉啊?偷偷拿出提前調好靜音的相機拍了起來。
毛利蘭眉頭一皺,這個樣子怎麼那麼像老爸喝醉的樣子啊?忍不住回頭質問服部平次:“你到底給柯南喝了甚麼啊?”
服部平次笑著拆掉瓶子上的紙,說:“老白乾哦,一個古老國家產的一種白酒,據說感冒的時候喝這個有奇效。”
毛利蘭看著晃晃悠悠的柯南無語至極:“哪裡有甚麼奇效啊,這不是完全喝醉了嗎?還有你怎麼能給小孩子喝酒啊!”
悠也虛著眼暗笑不已,一杯38度的白酒一口悶掉了,能不醉嗎?
服部平次毫不在意的把老白乾放在桌子上:“總之,在找到工藤之前就暫時在這裡打擾你們了。”
毛利蘭心疼的抱著柯南,抱怨道:“真是的,不要自作主張啊!柯南你怎麼樣啊?”
有些上頭的柯南迷迷糊糊的,一頭倒在了毛利蘭的胸口。
悠也唰唰唰連拍好幾張。
就在這時,一個帶著不滿的聲音在門口響起:“我說,你們這個偵探事務所就是這樣開業的嗎?我按了半天門鈴還以為沒人在。”
“抱歉抱歉,”見到疑似委託人上門,毛利小五郎立馬笑著迎了上來,“這位夫人有甚麼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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