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天后
宮野明美的死亡並沒有隱瞞多久。
宮野志保和往常一樣打算去見姐姐,卻被琴酒駁回了申請。
她憤怒的跑去質問,卻被琴酒的一句話驚的呆在當場——宮野明美死了。
失魂落魄的回到房間,宮野志保呆呆的坐在床上。
死了?怎麼會死了?他不是說會救下姐姐的嗎?難道是騙我的?
宮野志保雙手捂著臉,淚水沿著手指的縫隙落在地上。
“不對!”宮野志保猛然醒悟過來,那個偵探說過的,他會讓姐姐假死脫離組織的視線。
而現在,琴酒篤定姐姐已經死了。
這說明···那個偵探的計劃成功了?姐姐其實已經被救出去了?
還留有希望的宮野志保恢復了冷靜。
那個偵探說過,在必要的時候配合他···也就是說,不需要我做多餘的事情,表現的和正常一樣就行了對吧?宮野志保擦乾了眼淚,緩緩站了起來。
姐姐···希望你真的沒有死,如果你死了,那我也不會獨活下去!
宮野明美的死亡,給宮野志保帶來了巨大的刺激,她不停的質問琴酒、質問組織為甚麼殺死她的姐姐,但始終沒有得到回覆。
於是,她開始終止藥物的研究作為抵抗手段。
可惜,這樣的手段在組織眼中就如同嬰兒一般無力。
代號成員的處置需要那個先生的命令,於是宮野志保被關進了研究所的房間裡,孤獨的等待起死亡的降臨。
···
夜晚
藥品研究所
不遠處的車上,一個戴著眼鏡的男子快速的敲打著鍵盤,過了許久,看向身邊閉眼休息的西川道:“這家公司甚麼來頭啊,防備這麼嚴密?不過好在我技高一籌,輕鬆搞定。”
“電腦已經全部被我控制了,攝像頭的畫面也替換好了。”
“不過核心區域的就沒辦法了,那裡用的是獨立的內部網路,無法遠端入侵。”
西川睜開眼:“夠了,沒被人發現吧?”
男子驕傲的抬起下巴:“開玩笑,你以為我是誰?不過你最多隻有30分鐘的時間。”
西川點點頭:“夠了。”然後掏出手機,傳送了一條提前編輯好的短訊。
過了幾秒,男子拿出自己的手機看了眼上面的到賬資訊,頓時喜笑顏開:“感謝老闆惠顧,下次還有生意記得找我啊!”
西川擺了擺手,男子收好東西下車離開了。
山下看到西川提著幾個購物袋朝自己走來,有些疑惑的問:“西川,你怎麼來了?”
“前輩,早上我又遲到了,是來和你賠罪的。”西川不好意思的笑笑,抬了抬手裡的袋子,裡面是許多啤酒和熱食。
“這,我還在值班呢,不好喝酒。”山下淹了口口水。
西川心裡冷笑一聲,這麼久了,他早就摸清楚這個山下了,嗜酒如命,在值夜班的時候也經常偷偷喝酒,有時候喝多了還會直接睡到天亮。
要不是有一個管理層親戚,這樣的保安早就被開除了。
“沒事,喝一口,就喝一口。”西川笑著拉著山下來到一個角落,“反正晚上也沒人過來,稍微喝一點不會有人知道的。”
山下裝模作樣的推辭了一會兒,最後還是接過啤酒,狠狠的灌了一口。
“哈!爽!”山下長長的吐了口氣。
“前輩啊,你也知道我這個遲到的壞毛病,給你帶來不少的麻煩,我自罰一杯!”西川大口的喝了一口啤酒。
“哎,小事小事,你也不是有意的嘛。”山下笑眯眯的,這個小子還是懂點事的嘛。
“那個前輩,你也知道,馬上就要月末考核了,你看這個評語···”西川試探的問。
藥品公司每個月都會對員工進行考核,作為前輩的山下,他的評語對西川的考核還是有一定影響的。(瞎掰的)
山下笑著用啤酒罐指了指西川,笑罵道:“我就知道你小子,沒少遲到,怎麼今天就請我喝酒了?不過這事嘛,就看你表現咯···”山下拉長了尾音。
西川聽了,連忙把啤酒伸了過來和山下碰了一下,然後仰著頭,咕嘟咕嘟的一口氣喝光了。
“好,不錯!”山下哈哈大笑,也一口氣喝光了手裡的啤酒。
西川試探的問:“那前輩,你先喝著,我給其他人也送一點?”
“去吧去吧。”山下又開了一罐,抓了一把花生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西川提起另外兩個袋子起身,側著頭看了眼山下,這傢伙已經喝的有些迷糊了,嘴角微微勾起,去找其他的保安了。
區區兩罐啤酒當然不會讓人醉,但誰說那是普通的啤酒呢?
西川又用差不多的藉口,給其他值夜班的保安送去了啤酒。
對於西川的酒,他們一開始是拒絕的,但是在西川甜言蜜語的攻勢下,有了第一個人,就會有第二個人,有了第一罐,就會有第二罐···
就算只有一罐甚至一口也完全足夠了。
=所有的保安都昏睡了過去。
西川看了眼時間,前前後後花了15分鐘不到。
保安的站崗都是裡裡外外分散的,而且互為犄角,2個2個之間能夠互相看到對方,從外到裡連成了一條無死角的線。
只要其中一個被襲擊,那麼剩下的人就會第一時間發出警報。
想要在不驚動人的情況下潛入,只能在同一時間將他們全部放倒,這無疑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麼就只能用最原始但是也最好使的方法——下迷藥了。
西川抬起手招了招,下一秒10個穿著黑色西服的男子,手中拿著裝有消音器的手槍衝了進來。
晚上的公司沒有員工加班。
因此,在保安都被放倒的情況下,黑衣人一路暢通無阻,來到了研究所核心區域的入口。
一名黑衣男子拿出一臺筆記本,連線到了入口的電子鎖上。
2分鐘後,門被開啟了。
西川看了眼表,按下計時器,沉聲道:“10分鐘,找到人立刻撤退!”
“是!”
眾人低聲答應,動作迅速的衝了進去。
一進去,迎面就撞上了兩個持槍的黑衣男子。
這兩人完全沒料到核心區域會被入侵,外面的保安呢?
他們甚至沒來得及發出警報,就直接被亂槍打死了。
10人兩兩一組,分散搜尋起來。
西川帶著一組人,按照提前規劃好的方向搜尋而去。
動畫裡,宮野志保吃下APTX4869變小以後是從一個垃圾口逃出來的,因此,計劃是著重搜尋有垃圾口的房間,其他的房間簡單點一帶而過。
雖然沒有搞到核心區域的地圖,但是垃圾口無論如何也是會聯通到外界的,因此只需要大致確認垃圾口所在的方位,然後一路搜尋過去就好了。
而之所以這麼肯定宮野志保已經被囚禁起來,是因為在暗中的監視下,她已經連續兩次該外出的時間沒有出現了。
就算沒囚禁起來也無妨,一路過去總能找到的。
晚上的研究所里人不多,而且大多都是研究人員,安保人員很少,面對突然的入侵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
反抗的人吃花生米,不反抗的也不用管,節省時間。
找人意外的順利,西川在一間房間裡找到了被囚禁起來的宮野志保,她被手銬鎖在了一根鋼管上。
西川按下耳邊的對講耳機:“找到人了,出口集合,準備撤離!”
西川走過去,輕輕晃了晃昏睡過去的宮野志保:“志保小姐。”
“誰?”宮野志保恍惚的抬起頭,露出了一張憔悴無比的臉。
“我來帶你離開。”西川低聲道,槍口抵在手銬中間的鐵環上,調整角度將其打斷,然後扶著宮野志保站了起來。
宮野志保因為多日滴水未進,現在已經非常虛弱,整個人都癱在西川懷裡。
她吃力的抬頭看著西川,這是一張陌生的臉,但是聲音有點熟悉,不由的問:“你是···誰?”
“時間有限,我們先出去。”西川看了眼手錶,秒錶已經走過了12分鐘,超出了計劃的時間,組織的人肯定已經發現藥品公司出問題,派人過來檢視了。
宮野志保點點頭,也不再多說甚麼,在西川的攙扶下向出口走去。
···
“刺啦!”幾輛車急剎在藥品公司門口。
十幾個黑衣人握著槍,動作迅速的下車衝進研究所。
在車輛的最後,是一輛黑色的保時捷。
伏特加和琴酒下車後,伏特加看著研究所的大門,冷笑:“竟然有人敢入侵這裡?”
琴酒面無表情,抬腳向裡走去。
“砰砰砰!”
“biubiubiu!”
“啊!”
琴酒和伏特加剛進去,就聽到了開槍交火以及一連串的慘叫聲。
“該死的老鼠!”琴酒低聲罵了一句,掏槍朝裡衝去。
“大哥等等我!”伏特加急忙跟上。
來到拐角處,琴酒微微探頭看去,發現地上已經躺了一地的黑衣人,組織和入侵者都有不同程度的傷亡,剩下的人還在不停的開著槍。
到底是甚麼人,竟然能夠入侵到核心區域,而且還有不小的火力?
琴酒心中有些疑惑。
西川皺緊了眉頭,組織的人來的有點多,想從出口出去有些困難了。
左右看了看,來時的路線和研究所外面看到的結構浮現在腦海裡。
快速比對完畢,他手伸進懷裡,假裝是從裡面掏出的一顆C4,交給身邊的一個人:“去那個位置,給我炸開!”
又按下耳機:“去研究所後面。”
“是!”那人接過C4,彎著腰跑到牆邊,將炸彈固定在牆上,然後退開,按下了手中的起爆器。
“轟!”
一聲巨響,伴隨著碎石掉落的聲音,牆上被炸開了一個大洞。
“撤!”西川低喝一聲,在宮野志保震驚的目光中,掏出一顆手榴彈拔掉拉弦朝前一扔。
“轟!”
西川手不停,又補了一顆燃燒彈,瞬間熾熱的火焰便將整個通道籠罩了起來。
西川扶起宮野志保,在其他人的掩護下,從洞口鑽了出去。
琴酒沒有料到對面這麼果斷和兇殘,竟然直接把牆給炸開了,一時間有些愣神,但馬上回過神來。
透過火焰,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無比的身影——雪莉?!
琴酒瞪大了眼睛,握緊了手中的槍回頭向外跑去。
對於研究所的結構他可是清楚的很,那個洞口的位置,就在研究所的後面。
很快,琴酒就帶著人繞到了外側,衝到拐角,剛踏出去一個腳,就聽到了猛烈的槍聲。
“噠噠噠噠!”
琴酒瞳孔微縮,是消音衝鋒槍!他連忙停住縮回腳,同時一把拉住伏特加,下一秒那裡便被幾顆子彈打出了一個個坑洞。
琴酒的反應快,但其他人就沒那麼快了。
兩個跑在前面的當即被打成了馬蜂窩,渾身冒血的倒了下去。
伏特加嚇得冷汗都冒出來了,要不是大哥拉了他一把,變成馬蜂窩的就要多他一個人了。
琴酒小心探頭,發現入侵者已經跑了。
他連忙追了上去,看到了幾個同樣穿著黑衣服的人,路邊停著三輛悍馬,那幾個人正在上車。
琴酒舉槍便想要射擊,突然感覺到一股涼意從腳底直冒頭頂,來不及細想,他縱身往邊上一躍,下一秒,原本站著的位置便多出了一個巨大的彈孔。
琴酒瞳孔猛地一縮,他剛剛但凡慢上半拍,怕是現在就要變成今酒了。
琴酒連忙靠牆躲好,按照他估測的彈道,這個位置是不會被打到的。
琴酒小心探頭望去,那幾個人已經全部上車,悍馬已經開始起步行駛。
似乎是察覺到了琴酒的窺視,其中一輛悍馬的車窗降了下來,露出了一張琴酒沒有見過的臉。
只見那人回過頭朝著琴酒微微一笑,微微低頭然後伸手在耳邊摸了一下,接著,在琴酒震驚的目光中將臉給撕了下來!
不對,那是人皮面具?!
琴酒猛地反應過來。
而那人也抬起了頭,露出了一張琴酒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臉。
悍馬快速離開,只留下一屁股的煙塵。
琴酒憤怒的臉都扭曲了起來,他猛地揮拳砸在牆上,汩汩鮮血順著指縫流了下來。
充滿恨意和憤怒的低吼聲緩緩從琴酒口中傳出。
“赤井···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