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澈說,“你這不是普通的崴腳,醫生懷疑是骨裂,石膏都打上了,再說你是因公負傷,不會有人說你閒話,給,吃蘋果。”
他把削好皮的蘋果遞給宋雲初。
她看著蘋果笑了,不愧是軍王。
這蘋果皮削的好像從戰場上下來的傷兵,凹凸不平。
他這水平一看就是第一次打蘋果皮。
宋雲初拿過來咬了一口。
陸雲澈問,“甜嗎?”
“甜。”
宋雲初把蘋果遞到他的嘴邊,“你嘗一嘗。”
眼裡有笑意。
“好。”
陸雲澈咬了一口,還沒嚥下去呢。
就看見宋雲初用舌尖在他剛才咬過的位置舔了舔,故意劃了一個圈,拉絲的眼神魅惑,粉紅嘴角還噙著一抹勾魂攝魄的笑。
刷!
陸雲澈耳朵肉眼可見的紅了,m墨眸翻滾,沉聲威脅。
“老實點,別以為是醫院,我就拿你沒辦法,這裡是不是很安靜?”
唔?
安靜?
宋雲初迅速恢復正常,病房裡雖然有四張床,但只有她一個病人。
“哎呀,我的意思是你削的蘋果甜~好吃,怎麼總想歪呢?”
她大口吃蘋果。
“既然你喜歡吃,我再削一個。”
陸雲澈心想,他平時控制不住自己,總想要,是正常的。
因為她是個妖精,不經意的動作還一個眼神就能讓人熱血沸騰。
陸雲澈換了一個話題,“柳小林的舞臺事故,是不是你乾的?”
“你猜呢?”
宋雲初咬著蘋果,笑的恣意。
陸雲澈眸色震動,“你怎麼做到的?”
“小兒科。”
宋雲初洋洋得意,“看看我的指甲,放點巴豆藥粉不費勁吧。”
她伸出右手小手指的指甲讓陸雲澈看。
比一厘米還要長一點。
“嗯。”
陸雲澈點頭承認,“不費勁。”
宋雲初在他耳邊小聲說,“她拉褲子,裙子都沾上了,是不是挺解氣?”
陸雲澈這才知道,原來柳小林在舞臺上拉肚子了。
這招有點狠。
……
陸雲澈晚上住在了醫院,第二天早上回部隊,說好中午過來。
他前腳剛走。
病房就進來一個病號,一位老大娘走路摔了一跤,一根肋骨骨折,十八歲的孫女照顧她。
宋雲初跟她們聊天,倒也不寂寞。
中午陸雲澈來了,給她送飯,吃完飯又抱她上廁所。
一步不用走。
哎呀媽呀。
老太太和她的孫女都看傻了。
她們第一次看見這麼帥的軍人,也是第一次看見對媳婦這麼好的男人。
陸雲澈走了以後。
這爺倆一頓誇,把他誇的天上難找,地上難尋的。
大娘還對宋雲初說,“丫頭,你真有福氣,竟然找了這麼好的物件,上輩子做了多少好事啊?”
宋雲初不服氣。
陸雲澈雖然優秀,她也不差吧?大娘怎麼看不見她的優秀呢?
哼!
果然愛男者,不分年代!
……
下午。
宋雲初睡午覺呢。
陳圓圓和金莎莎拎著水果來看望她了。
她們告訴宋雲初,楊團長這次真生氣了,總結會議上就柳小林的問題提出嚴重批評,並且記大過一次。
“唉!”
宋雲初故作悲傷的說,“都怨我,如果我當時站的穩些,無論怎麼推都掉不下來,就沒這事了,我穿的是高跟鞋啊,站不穩。”
金莎莎說,“雲初,你太善良了,這事怎麼能怨你呢?小林就是腳上的泡自己走的,一點不知道好賴,當時她在臺上唱著唱著突然跑下臺,我都懵了,不知道怎麼辦了?”
陳圓圓也說,“就是,柳小林這個人還很傲,我原來就看她不順眼。”
她們聊了一會兒,就坐部隊的順風車回部隊,說有時間再過來看你,好好養傷。
…~
第三天上午,部隊軍嫂們也過來看她,一看就是坐通勤車來的,手裡大包小包拎著很多菜。
“雲初!”
苗翠花走在最前面,看見宋雲初躺在病床上,一條腿還吊起來了。
她嚇一跳。
“媽呀,你傷的怎麼這麼嚴重?!腳上這白花花的是甚麼?”
還沒等宋雲初說話呢。
趙玲花也說,“就是啊,雲初!不就是摔一下嗎?怎麼還殘廢了?”
宋雲初說就是腳踝打石膏,做牽引。
看著嚇人,問題不大。
她們這才放心。
臨走時還給宋雲初這個“病號”留下幾個大蘋果。
“平平安安。”
“早日康復啊。”
“謝謝姐姐們。”宋雲初感動的揮手告別。
……
宋雲初一方面不忍心看陸雲澈一天三趟的往縣裡醫院跑。
太辛苦了。
另一方面。
宋雲初擔心陸雲澈再來幾天,大娘的女兒都要愛上他。
她一見陸雲澈走進病房,眼睛都放光,臉紅的像個大蘋果。
宋雲初申請出院,回家養傷。
七天後自己動手拆掉石膏,一身輕鬆。
……
宋雲初拆掉石膏的第二天上午,拄著柺杖去文工團辭職。
因為她最近又聽見一個好訊息,柳小林以水土不服為理由向文工團申請離開西北文工團,去地方歌舞團。
至於是甚麼地方的歌舞團,沒人知道。
不過柳小林既然要走了,目的已經達到,她也沒有必要留在文工團。
……
“甚麼?!”
褚導演驚愕萬分,他情緒激動的說。
“為甚麼?你為甚麼辭職?你在文工團乾的好好的,是不是又有人欺負你?”
宋雲初解釋,“導演,您彆著急,聽我說,團裡沒人欺負我,因為我有個創意,想在部隊開一個便民便軍的小賣店。”
褚導演眉峰緊鎖,“你要在部隊開小賣店?”
宋雲初點頭,“是啊,雖然現在八字沒一撇呢,也不知道能不能行?但我想試一試。”
褚導演眸色深邃,“孩子,現在國家不行搞投機倒把那一套,不能犯錯誤。”
“哈哈。”
宋雲初笑了,“導演,您誤會了,小賣店掙錢不進我的腰包,我是想跟部隊後勤部合作經營,掙錢都是部隊的。”
褚導演半信半疑,“掙錢都給部隊?那你這麼辛苦圖甚麼?”
“不圖甚麼。”
宋雲初輕描淡寫的說,“每月掙工資就行。”
褚導演還是不理解,“如果只掙工資,為甚麼不留在文工團?文工團也有工資,你嫌工資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