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沒走呢。”宋雲初費勁巴力的說。
唉。
陸雲澈心中一聲嘆息,戀戀不捨的鬆開。
“雲初,飯蒸了,還做菜嗎?”
宋雲初有意跟他保持一米距離,不敢離他太近。
遠點吧。
“做,做一個風乾兔燉土豆,我早上泡的,你把它剁成一塊一塊的吧。”
宋雲初指著案臺上菜盆裡泡著的風乾兔,給他找點活幹,省著胡思亂想。
“好。”
陸雲澈手一觸到涼水,沸騰的血液降溫,心中的慾火熄滅。
他把兔子拿出來,控控水,放在菜板上。
陸雲澈手起刀落,……
他有些走神,忽然理解古代皇帝為甚麼有三宮六院,大戶人家也是三妻四妾了?
因為女人每個月都有經期,太漫長。
封建王朝是男權社會,皇族、貴胄、商賈、文人雅士……肯定在這方面不會委屈自己。
當然,陸雲澈不羨慕這種驕奢淫逸的生活。
就是法律允許三妻四妾,他也不會娶。
因為陸雲澈很挑人。
不然,他也不會等到二十六歲才同意結婚。
看過很多女孩。
只有宋雲初才能讓他產生男女之歡,床上溝通感情的念頭。
之前那些年,陸雲澈一度以為自己身體是不是有問題呢。
一旦被喚醒,他就有點剎不住車。
……
宋雲初拿著三個土豆,瞄了他下半身一眼,好像,大概,差不多,恢復正常,這才去他那邊拿到削皮刀。
削土豆。
宋雲初一邊削土豆,一邊看著蒸鍋,想到一件事。
“雲澈,我們在院子裡支一口大鍋好不好?靠在圍牆邊。”
陸雲澈叮叮咣咣的很快把兔子肉剁好了,大小很均勻。
“家裡一口鍋不夠用嗎?”
宋雲初洗土豆,把洗乾淨的土豆放在菜板上。
“不夠用,給你,接著切土豆,切成塊,會吧?”
“會。”
陸雲澈開始切土豆。
宋雲初接著解釋,“就像現在,家裡這口鍋做飯呢,就沒鍋做菜,還得等飯做好了,再做菜。”
“如果多加一口鍋,一口鍋做飯,一口鍋做菜,兩不耽誤,多節省時間啊,我說的是不是有道理?”
“有道理。”陸雲澈點頭,“行,那就在院子裡支一口鍋。”
宋雲初問,“你會嗎?”
“會。”
陸雲澈信心滿滿,“這有甚麼難的?我看過炊事班戰士在野外搭灶,明天弄點磚頭回來。”
宋雲初提醒,“那還缺口鍋呢。”
陸雲澈提議,“週日去供銷社買。”
“好吧。”
宋雲初覺得有些遺憾,“在文工團上班沒有閒時間,每週三不能坐通勤去縣裡購物,只剩下週日。”
陸雲澈安慰,“有得就有失,還有兩天就到週日了,不著急。”
宋雲初又說,“甚麼事情都擠在週日一天做,感覺好忙,要是一個月休息兩天就好了。”
她又懷念新世紀了。
因為新世紀不僅一週休息兩天,還有清明節,五一黃金週,中秋黃金週的假期,最長七天,可以出去旅遊,天南海北的逛。
陸雲澈切完土豆,“如果覺得文工團束縛,你可以辭職,不用上班,我養的起你。”
“不行。”
宋雲初把扒好的蔥遞給他,“目的沒達成,我再堅持一個月吧。”
“好,隨你。”
陸雲澈切蔥花。
接著削皮的姜,蒜瓣……兩人配合默契,偶爾聊聊天。
……
時間過的很快。
蒸鍋開鍋二十分鐘,米飯熟了。
陸雲澈端下蒸鍋,放在案臺上。
宋雲初放上大馬勺,倒油,放蔥花炸鍋……
滋滋啦啦的。
炸出蔥香味,兔肉放進去,扒拉扒拉,放入井拔涼水……
“刺啦!”
冒出一片白煙,廚房安靜了。
宋雲初把調料一一放進去,蓋上鍋蓋。
拍拍手,“走吧,我們可以回屋休息了,一會兒過來看看,風乾兔很扛燉。”
“好。”
陸雲澈去門口洗手。
……
宋雲初回到臥室,就放鬆身體躺在了床上。
老話說,坐著不如倒著,好吃不如餃子。
此言有理。
躺著就是舒服。
宋雲初愜意的閉上眼睛……直到感覺到床的塌陷。
陸雲澈也躺下了。
宋雲初往旁邊挪了挪,離遠點吧,他現在每一條神經都很敏感。
特別是床上,一點不能碰。
她閉目養神。
隨著時間延伸,兔肉混合各種調料的香味飄進屋了。
越來越濃郁。
哇!
兔肉好香。
宋雲初肚裡的饞蟲蠢蠢欲動,閉著眼睛說。
“雲澈,兔肉燉好,你給呂楓楊送一碗吧?”
可是陸雲澈沒有反應。
嗯?
宋雲初睜開眼睛發現他閉著眼睛,碰了碰。
“哎,你想甚麼呢?”
陸雲澈睜開眼睛,“沒想甚麼,送可以,就是有點晚了,楓楊應該吃完飯了。”
唔?
吃完了?
宋雲初看看牆上的時間,晚上六點了,兔子肉還沒熟呢。
“哦。”
她不張羅了,以後再說吧,“你剛才肯定想心事呢?怎麼?不能說嗎?”
宋雲初確定他剛才走神了。
“能說。”
陸雲澈側躺,“楓楊告訴我,柳小林在京城有一個姑姑,她嫁給發動機廠廠長,關於換親的訊息應該是聽她姑姑說的。”
啊?
宋雲初驚訝,“這麼快就打聽出來了?她姑父是京城曙光發動機廠的廠長?也是重量級別的,他們肯定在同一個社交圈子裡。”
“另外楓楊還說了一個猜測,也許柳小林認識宋菲菲,她們直接是電話聯絡,一起策劃的你覺得有可能嗎?”
陸雲澈想聽聽她怎麼想的。
嗯?
她們認識?
宋雲初閃了閃眸,呂楓楊這個想法很有創意啊。
“也不是不可能。”
因為她跟京城何海濤就一直電話聯絡,勾通情報,知道電話號碼就行。
但是這事不能說。
宋雲初問,“柳小林甚麼時候知道你有婚約的?”
陸雲澈說,“應該是我們登記以後吧,我也不確定,才發現她這麼有心機。”
他有些懊惱。
之前以為柳小林就是有點死腦筋,撞了南牆也不回頭,沒有壞心眼。
但是經過今天一事,徹底顛覆認知。
心黑,手黑。
宋雲初見陸雲澈鬱悶,想摸摸他安慰安慰。
但是猶豫一下又放下,不能碰他。
話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