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傷再過半個月就全好了,該想想後面的事情了。
宋雲初小嘴鼓鼓囊囊的,“後天吧,後天週日,時間充足,晚上給江家打電話,他們也好有個心理準備。”
既然該調查的事情都調查清楚了,那就速戰速決吧。
餘麗萍在江家這種令人窒息的環境裡生活,越早脫身越好。
陸雲澈看著被子裡的雪白若隱若現,體內的血脈有控制不住了。
他吧餅乾盒搶走放在枕頭上,長腿勾腰,把她放倒,拽走被子,欺身壓上,動作絲滑的一氣呵成。
宋雲初氣的抗議,“我剛吃了幾塊餅乾?還餓呢。”
陸雲澈咬著一塊餅乾,“我餵你。”
他低頭。
唔?
宋雲初被餵了一嘴的餅乾渣子,看著他眼裡的壞笑,臉紅的要滴出血了。
這個缺德鬼。
“噗!”
宋雲初故意噴了他一臉的餅乾渣子。
……
他們在房間裡待到晚上才下樓吃飯。
宋雲初小臉粉紅,走路的時候腿都有些發軟。
陸雲澈全程一直牽著她的手,吃飯還給她搬椅子。
有生活經驗的人一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
但都看破不說破,每個人眼裡有隱著笑意。
宋雲初非常尷尬,心裡把陸雲澈是個大色狼的話重複一萬遍。
沒完沒了的。
要不是她強烈要求,陸雲澈還不願意下樓呢。
……
孫秀蘭高興的嘴都閉不上了。
“雲初,你肯定餓了吧?多吃點菜。”
她一直往宋雲初碗裡夾菜。
陸明遠也說,“小澈,你要多吃肉,腰有勁,才能多生兒子。”
宋雲初的臉更紅了。
得。
他們同房,全家人都知道了,只有公公陸建國沒說話。
晚飯結束,宋雲初起來要撿碗,被陸雲澈阻止了。
“你別動,我撿吧。”
孫秀蘭也說,“是啊,雲初,你回樓上休息吧,這裡有雲澈幫我就行。”
宋雲初說,“媽,我不用休息,歇了一上午呢,今天我刷碗吧。”
她吃完飯,感覺身上有勁了,剛才那麼柔弱也有一部分是餓的原因,幾塊餅乾根本不夠幹啥的。
“不用。”
孫秀蘭語氣堅決,“我刷碗,雲澈,廚房不用你,還是跟雲初上樓吧。”
“好。”
陸雲澈要牽宋雲初的手正要上樓。
客廳裡的陸明遠說。
“小澈,你送媳婦上樓下來陪爺爺聊會兒天。”
嗯?
宋雲初小聲對陸雲澈說,“我自己能上樓,你還是去陪爺爺聊天吧?
“行。”
陸雲澈鬆開她的手,“我一會兒就回去。”
“嗯。”
宋雲初扶著欄杆上樓了,關節疼。
陸雲澈走去客廳,坐在爺爺對面沙發上,發現少了一個人。
“爺爺,我爸呢?”
每次吃完晚飯,爸爸陸建國都坐在沙發上喝茶水、看電視,看報紙。
今天怎麼沒在呢?
陸明遠告訴他,“我把他攆走了,想問你點事。”
陸雲澈拿著茶壺倒茶,“爺爺,您問甚麼事?”
陸明遠神神秘秘的問,“小澈,我那天送你的結婚禮物,看了嗎?”
“甚麼結婚禮物?”
陸雲澈端著一杯茶水遞給爺爺。
陸明遠接過茶水,提醒,“小冊子,畫冊啊。”
“哦,那個啊,我看了一眼。”
陸雲澈看似雲淡風輕的,其實沒說實話,他看了好幾遍。
陸明遠笑嘻嘻的,“那你照著上面實踐了嗎?”
陸雲澈喝茶,“爺爺,您怎麼甚麼都給我看呢?把我教壞了。”
陸明遠對他瞪眼睛,“你這傻孩子,不知道好賴呢?這是古代人畫的,一般人我還不給呢,我是看你滿腦子就知道帶兵打仗,看見女人話都不說,一點不開竅,不讓你學習能會嗎?”
陸雲澈看了一眼廚房,媽媽還在忙碌。
“爺爺,這事還用教嗎?您也太小瞧我了。”
陸明遠驚詫,“你挺厲害嗎?”
“當然,我身體好。”陸雲澈很自信。
陸明遠嘴角上揚,眼睛眯成一條縫隙。
“既然身體好,圓房那天做了幾次?”
“Q……爺爺,您怎麼甚麼都問呢?我無可奉告。”
陸雲澈雖然說一半就不說了,但陸明遠也猜到了。
“哈哈,七次,小澈,你是好樣的,不愧是我陸明遠的孫子。”
他開懷大笑。
下一秒又表情嚴肅的問。
“哎,小澈,你們在一起時間也不短了吧,五月登記,現在都四個多月了,還沒有動靜嗎?”
陸雲澈說,“沒有。”
陸明遠提醒他,“小澈,你要抓緊,別不當回事,雲初這女孩這麼好,這麼優秀,你還經常出任務,孩子是聯絡夫妻感情的紐帶,上點心。”
陸雲澈說,“爺,我知道,您就別操心了,我們感情挺好的,再說生孩子也是要講緣分的,不是想要就有,雲初還年輕呢,對了,爺,我們雖然登記了,但還沒舉行婚禮呢,”
他想到一件大事。
“呵呵。”
陸明遠笑著說,“放心吧,我們都想著呢,沒忘,難得見你這麼上心,前幾天你爸媽還商量,趁這次雲初認親機會把你們的婚禮辦了。”
他很欣慰,雲澈登記以後果然有變化。
以前惜字如金,兩個字能表達清楚不說三個字,現在說話都一套一套的了。
“那好,爺爺,您坐著看電視,我幫我媽乾點家務。”
陸雲澈說著放下茶杯,開啟電視去廚房了。
……
宋雲初上樓就去浴室,洗澡,劃門進空間了。
她雖然進浴室,目的卻是用靈泉水洗澡。
洗完澡,渾身清清爽爽,關節也不疼了。
宋雲初不敢在空間停留太長時間,不知道陸雲澈甚麼時候回來。
她走出浴室就換上吊帶背心、粉色的休閒短褲回床上躺著看書。
這套衣服是宋雲初自己做的,只能在家裡穿。
陸雲澈不讓她穿出去,去院子裡都不行。
他可霸道了。
陸雲澈看門進屋,看了一眼床上看書的宋雲初,他也去浴室了。
半小時後出來。
宋雲初發現纏在他胸膛的紗布沒了。
“你怎麼把紗布拆了?”
陸雲澈解釋,“洗澡弄溼拆了,傷口好的差不多了,不用包紮了。”
宋雲初看著他身上的疤痕,“我以後給你做點祛疤膏吧,天天抹,就會淡化疤痕。”
陸雲澈拿著一本書回來躺在床上。
“不用,我又不是女人,這是男人的本色,軍人的勳章,你看著害怕嗎?”
宋雲初笑了笑,“不怕,如果你不在意,那就這樣。”
她說完就要接著看書。
陸雲澈問她,“你晚上還給江家打電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