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澈卻說,“你由著我的性子,滿足我,就是對我好,別的不用擔心。”
“但是太勤了,我覺得一週兩次就行。”
宋雲初建議。
陸雲澈挑眉,“甚麼?一週兩次?你是不是想要我的命?太少了。”
他不同意。
宋雲初腦筋一轉,“這樣都不行,我以後來月假,你怎麼辦?”
陸雲澈擰眉,“一共幾天?”
宋雲初伸出一個巴掌,說,“五天。”
陸雲澈保證,“放心,為了你的身體健康,這段時間我會忍,另外,還有一個辦法。”
他在爺爺的小冊子裡看見過。
“甚麼辦法?”
宋雲初心裡忽然生出一個不好的預感,他不會……?
果然。
陸雲澈靠近她的耳朵,說出兩個字。
“不行!”
宋雲初反應強烈,眼尾都氣惱的浮現出紅暈。
“我不同意。”
他怎麼這麼花花呢?
這不會也是無師自通吧?
肯定有人告訴他。
誰告訴的?
太不像話了。
把陸雲澈都教壞了!
宋雲初怎麼也不會想到,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是陸雲澈爺爺的小冊子教的。
嗯?
反應這麼強烈?
陸雲澈安慰她,“你怕甚麼?我會洗乾淨的。”
“那也不行。”
宋雲初不同意,“你上次打我,我還記得呢。”
“我說讓你還回來,你不還,怪我嗎?”
陸雲澈還以為這事過去了呢,沒想到,又提起來了。
“不是我不還,是沒想好怎麼還回來呢?其實只要感情到了,這些都不是問題,難道不怕我藉機報復你嗎?”
宋雲初伸出粉嫩舌尖不懷好意的舔著牙齒,威脅意思非常明顯。
陸雲澈明白甚麼意思,心頭倏然一冷。
甚麼都不怕,就怕這個。
他也有弱點。
“那你今天還回來吧,只要你不使用工具,怎麼打都可以。”
陸雲澈放寬條件,看來解決問題很有誠心。
宋雲初還是不滿意,“但是不管怎麼我打你,就跟撓癢癢似的。”
還有反作用力,陸雲澈不疼,她的手生疼。
何苦來呢?
宋雲初當初就這麼想的,所以一直拖著。
陸雲澈擰眉,“那你想怎麼……”
話音未落。
一隻手好像一條蛇似的突然伸進被子裡,兩個指甲掐住大腿根部的一層皮,使勁一扭!
宋雲初觀察這麼多天,發現他只有這個地方有點活肉,能掐起來。
試試效果。
“嘶~”
沒有思想準備的陸雲澈倒吸一口涼氣,幽深墨眸險些碎了。
艹!
他心裡飆了一句國標。
這女人真狠。
“你報復我,怎麼掐這裡?”
宋雲初怎麼知道他這裡最脆弱?
陸雲澈雖然每一根神經都在叫囂疼痛,但是掩飾很好。
只有一聲輕嘶,和腳趾頭勾了一下。
所以宋雲初甚麼都沒看出來。
“疼不疼?”
盯著他看。
陸雲澈控制表情,“不疼。”
宋雲初閃了閃眸,“真的?”
“真的。”
陸雲澈確認。
宋雲初疑惑,難道剛才沒使上勁?
再來一次。
她咬牙切齒的又掐一把,這次時間延長了。
“疼不?”
“不疼。”
陸雲澈閉上眼睛,睫毛一動不動。
實際疼的心肌都亂蹦,牙關緊咬。
心想,她就不能換個位置嗎?
嗯?
還不疼?
宋雲初真有點二乎了,怎麼可能不疼呢?
她是學醫的。
瞭解腹股溝這個位置神經豐富的程度僅次於……
因為離的特別近。
宋雲初猶豫……
要不要再掐一次?
看看陸雲澈到底嘴硬,還是意志堅強?
但手指已經掐住,猶豫片刻鬆開了。
算了。
宋雲初確定,掐的這個位置肯定疼。
因為她小時候被媽媽田多多掐過一次。
那次還不是腹股溝呢,是大腿裡子。
她當時疼的跳起來了,捂著大腿哇哇哭。
剜心的疼。
掐大腿裡子比打屁股疼多了,甚至有種尿失禁的感覺。
宋雲初剛才也確實使勁了。
所以。
陸雲澈絕對能忍,所以才控制住不失態。
他們畢竟是夫妻,不是仇人。
下不去手了。
陸雲澈準備好了,但是沒等來第三下。
他不解。
“你怎麼不掐了?”
宋雲初把書重新拿起來,“累了,掐你也不疼,一點沒有成就感。”
她找藉口,就是放棄了。
沒有成就感?
陸雲澈說,“我讓你找找成就感,再掐一下。”
宋雲初凝神看他片刻,伸手掐了一下。
“好疼!”
陸雲澈面露痛苦,眉峰緊鎖,眼睛緊閉。
嗯?
宋雲初呆呆看著他,漸漸的,眼裡泛起一絲晶瑩。
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感動,在她家心中氾濫成災。
宋雲初放下書,靠過去,摟住陸雲澈的腰。
“傻瓜,我沒使勁,你喊甚麼疼?剛才那麼疼,都不叫,你現在為了哄我,真是裝都不裝了。”
在夜晚娛樂生活匱乏的年代,這個男人願意為她演戲,不疼裝疼。
考慮她的感受和情緒,何況他還很優秀。
很難得。
說實話。
圓房那天她的屁股沒少捱打,她也打陸雲澈了,這也是一種情趣。
宋雲初一開始不願意,好好的,為甚麼打屁股?
後來……也不反感了。
哈哈!
但是換了一個條件和氛圍,宋雲初感覺很生氣,因為有種屈辱感。
不過今天既然還過來了,掐了他。
那就算了,扯平吧。
畢竟是夫妻。
宋雲初這些天沉積的心結終於開啟了。
手,在他剛才被掐的地方,輕輕撫摸。
她也心疼了。
“我不哄你,誰哄你?打你一次記這麼久,以前對你的好,都忘了。”
陸雲澈心情有些複雜,這是小白眼狼。
“我沒忘,但人就這樣,總愛想起不好的事情,有陰影了。”
宋雲初解釋。
“你剛才掐了我兩下,也有陰影了,怎麼辦?”
陸雲澈反應很快。
宋雲初驚訝,“你剛才不是說不疼嗎?哪來的陰影?”
“怎麼不疼呢?我是人,又不是木頭,疼的心臟都難受,你也哄哄我吧?”
陸雲澈拿開腰間的手臂往她懷裡一鑽,一動不動了。
唔?
宋雲初看著還帶著水珠潮氣的寸頭,還有側臉濃密墨黑的睫毛。
他的睫毛很長。
“怎麼哄你?”
她不會哄人,特別是男人。
“想一想,我以前怎麼哄你的?”
陸雲澈沉聲提醒。
? ?家人們,繼續求支援~唉,我也不知道這本能寫多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