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雲初見她都這麼說了,只好點頭答應。
“行,那等梁誠出差回家,我打電話問問他,現在聯絡不上。”
雖然心裡清楚肯定沒戲,但是問問不犯毛病。
“好,雲初,你別忘了。”苗翠花再三囑咐。
“行。”
宋雲初點頭,“翠花嫂子,你放心吧,不能忘。”
她停在家門口。
“好,那你回家吧,休息休息。”
苗翠花鬆開她的肩膀,走了。
宋雲初看了一眼大槐樹附近,沒看見馬桂花的影子。
呵呵。
估計沒訛到人,覺得沒趣,自己站起來走了。
唉!
這個女人的品質用語言無法形容。
宋雲初拿起門口石頭上的那些故事書,回家了。
長出一口氣。
終於可以歇一歇了。
宋雲初把故事書放在餐桌上,用意念把靈泉水注入搪瓷缸子,咕嘟咕嘟都喝了。
雖然恢復神清目明,但心情還有些鬱悶,這是連靈泉水都驅散不開的陰霾啊。
宋雲初往臥室床上一躺,看著屋頂,心生慨嘆。
“人生啊!”
她今天失態了。
在陸雲澈面前不僅大發脾氣,還氣哭了。
之前以為陸雲澈是個醋精,沒想到她醋意也這麼大。
因為看見柳小林從吉普車下來,又對陸雲澈笑,她就一直帶著情緒。
為甚麼吃醋?
難道愛陸雲澈嗎?
宋雲初不承認。
她是一個很理性的女人,不是戀愛腦。
否則不會選擇醫生這個職業,還是外科醫生。
宋雲初不會輕易愛上任何男人。
既然如此。
她剛才的行為就是佔有慾在作祟。
心理學說了,每個人都有佔有慾,各有高低不同。
她的反應是正常的。
陸雲澈是她丈夫,也上過床了,那就是她的男人。
她的男人,誰都不能覬覦。
突然看見他和緋聞女同乘一輛車,沒反應才不正常呢。
宋雲初確認,她不是因為愛情才吃醋。
她雖然歷經兩世,但在感情方面經驗為零。
沒談過一次戀愛。
魏森馬也是單方面追求。
宋雲初穿書後,婚姻速成,像泡麵似的,連配料都準備好了。
開袋即食。
所以宋雲初不知道愛情是甚麼東西。
她此時腦子好像放電影,從第一次在百花衚衕看到陸雲澈,到昨天晚上圓房。
都是生活中瑣碎日常,沒有大起大落的情感撞擊。
但該說不說,陸雲澈除了在床上有些霸道,橫衝直撞。
卻很體貼。
特別她腿傷之後,用兩個成語形容,俠骨柔腸,剛柔並濟。
剛才在吉普車裡發生爭執,陸雲澈表現也不錯。
沒想到曠世傲物的冷麵軍王竟然會像哄小貓的哄她。
出乎意料。
抱著她,擦眼淚,擦鼻涕,親嘴,還喂她吃包子,一點架子都沒有。
宋雲初心都融化了。
如果天底下男人都這樣,女人哪有願意離婚的?
那不是傻子嗎?
陸雲澈擔心的綠帽子問題也很正常,要求不過分。
男人都這樣,何況陸雲澈呢?
哎呀,不想了。
不管他們是不是愛情,都是夫妻,夫妻之間要互相包容,互相信任。
宋雲初收住思緒,剛想進空間洗個澡。
忽然。
“叩叩叩!”
有人敲門。
嗯?
誰來了?
宋雲初起床,趿拉著拖鞋往外走。
“叩叩叩!”
敲門聲還在繼續。
宋雲初邊走邊捋著有些凌亂的長髮。
“來了,來了,誰啊?”
這一天,想安靜一會都不行,不是這事,就那事的。
“嫂子,是我,小張。”張德海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小張?
宋雲初過去將門拽開,問張德海。
“你有事嗎?”
她的第一反應,陸雲澈是不是突然出任務,派他送信?
張德海說,“嫂子,你有時間嗎?劉政委讓你去一趟。”
“劉政委?”宋雲初不解,“他找我有甚麼事?”
張德海先觀察左右沒人,才謹慎的說。
“嫂子,是馬桂花的事。”
宋雲初擰眉,“馬桂花又去部隊鬧事了?”
“嗯。”
張德海點頭。
宋雲初不懂了,“她鬧事,跟我有甚麼關係?”
張德海再次看看四周,“嫂子,本來我不應該說的,但是早點知道有心理準備,馬桂花說你欺負她了。”
“甚麼?”
宋雲初眉毛豎起來了,“我甚麼時候欺負她了?她有病吧?”
張德海勸,“嫂子,你還是去部隊看看吧,老亂套了。”
唉!
宋雲初心裡嘆氣,真是破褲子纏腿。
會不會是剛才碰瓷的事啊?
“好吧,你等會兒,我換件衣服。”
她關上房門回臥室,脫下身上的白裙子,換上黑色列寧裝,盤上頭髮,插上玉簪子。
宋雲初跑了一上午,白裙子都是灰。
紗巾還得戴,脖子上的草莓還沒褪呢。
宋雲初換好衣服走出家門,跟張德海來到部隊營地。
她剛走進總部大樓一樓大廳,就聽見馬桂花在二樓聲音尖利的哀嚎。
“老天爺——啊!”
艾瑪!
宋雲初小心臟都是一蹦,這個聲音穿透力極強,比車喇叭還尖銳刺耳呢。
“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如果不是還有小孫子沒人管,我早就不活了,活著幹甚麼?是個累贅,天大地大,沒有我的立腳之地,讓我死了算了,老天爺,你開開眼吧,我活不下去了……啊————!”
宋雲初皺眉,這麼誇張?
張德海走在樓梯上,回頭安慰她。
“嫂子,別怕,她都叫半天了。”
“我不怕。”
宋雲初點頭,“馬桂花上午也是這麼叫嗎?”
“嗯。”
張德海走上二樓平臺,“一樣,嫂子,開著門那間就是政委辦公室。”
“好。”
宋雲初來過一次政委辦公室,她知道,過去站在門口,探身一看。
嚯!
她又縮回去了。
原來辦公室裡還有領導,不是隻有劉政委。
馬桂花正閉著眼睛,坐在地中間拍大腿,像跳大神似的呼呀嘿、呼呀嘿的“唱大戲”呢。
宋雲初回頭對張德海使用唇語:怎麼這麼多人?
張德海不說話,直點頭。
好吧。
人多也得進去。
宋雲初第二次探頭細看,秀氣的眉毛忽的一跳。
哎?
陸雲澈竟然也在辦公室?
他就坐在靠門口的椅子上,四目相對。
眸光一如既往的幽深如墨,看不出任何情緒。
難怪張德海找她呢,本來是張政委警衛員的活兒。
宋雲初一看見陸雲澈,心情莫名好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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