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機婊!
宋雲初靠在他胸口想心事。
陸雲澈垂眸,看著她剛剛哭過的臉頰浮著一層誘人的粉色,眼睛水汪汪,紅紅的,好像水洗過的紅寶石。
濃密的纖長墨睫還沾著幾顆晶瑩的淚珠,粉嫩小嘴微微嘟著,還在吭哧癟肚呢。
“啵!”
他低頭親了一下,第一次發現女孩哭過的樣子,不難看還透著幾分可愛。
唔?
宋雲初臉色又紅了幾分,抬頭看著他。
陸雲澈提醒,“想甚麼呢?釦子要扭掉了。”
哦。
宋雲初鬆開釦子,“我剛才咬你胳膊了,壞了嗎?”
氣消了,她把這件事想起來了。
宋雲初剛才雖然沒品出血腥味,但想到隔著衣服咬的,沒血腥味也不能說明沒咬壞。
陸雲澈說,“沒事。”
“我看看。”
宋雲初找到他那支胳膊,擼起袖口一看,眼睛失去光澤,澀了。
喏喏道,“對不起。”
咬壞了,上下牙齒正好一圈,像一個手錶。
出血了。
唉!
宋雲初心生愧疚。
“我還以為你開車回去追柳小林去了呢。”
追柳小林?
真有想象力。
陸雲澈險些無語,摸摸她的頭髮。
“我原諒你,沒事。”
雖然經歷一場誤會,但他了解到宋雲初性格另一面。
衝動,倔強。
陸雲澈越平靜,宋雲初心裡越過意不去。
“我聽說人的唾液可以消毒,那就給你消消毒吧。”
她抓著陸雲澈的手腕放在嘴邊,嘴巴像水蛭似的吸住,用意念注入靈泉水,幫他清洗傷口。
很快,她放下手腕,把袖子恢復原樣,擋住傷口。
“好了,沒問題了。”
宋雲初做了補救,心情輕鬆了些。
唾液消毒?
陸雲澈知道這個常識,但沒想到效果這麼好,手腕傷口處一片清涼。
很舒服,沒有之前的灼熱感,看來這個方法確實有效。
但他不知道,此唾液非彼唾液。
經此一事,車廂裡的火藥味漸漸消散。
陸雲澈看著她心態平和的面容,“我們昨天剛圓房,熱乎勁還沒過去呢,你怎麼就胡思亂想呢?”
嗯?
宋雲初眉心緊蹙,“如果圓房熱乎勁過去了,你還想怎麼的?”
他還能喜新厭舊啊?
苗頭不對。
陸雲澈俊臉傾軋而下,“我們的熱乎勁一輩子都過不去,看見你就想,上癮了,今天讓警衛員買了一百個避孕套,夠用一陣子了,別耍小性子,好好過蜜月。”
蜜月?
宋雲初小臉又紅了,“你一天就知道欺負我。”
“對,我就喜歡欺負你,餓了吧?我們吃包子。”
陸雲澈探身拿過座位上的包子,掰一塊放在她的嘴裡。
宋雲初嚼嚼嚥了,“你怎麼這麼會哄人啊?跟誰學的?”
她聲音軟軟的,不像剛才那般怒氣沖天了。
陸雲澈咬了一口包子,又遞到宋雲初的嘴邊,她也咬一口,滿口留香,還是以前的味道。
“這還用學嗎?還有不會哄媳婦的男人嗎?”
潛臺詞:只要不在人前跟他鬧彆扭就行。
宋雲初跟陸雲澈共吃一個包子,不僅不嫌棄,吃的還挺香。
“當然有,現在大男子主義特別多。”
大男子主義?
陸雲澈略一沉吟,“其實我也有,所以你再生氣,別回孃家,真跑回孃家,我不一定追你。”
他剛哄完媳婦,又一潑盆涼水。
不追?
宋雲初擰眉,“為甚麼不追?你就讓我一個人住在爺爺家了?”
“先吃包子。”
陸雲澈喂她吃包子。
“不吃。”
宋雲初沒胃口了。
陸雲澈解釋,“因為我是軍人,全部時間都是國家的,非請假不能離開部隊。”
宋雲初奇怪,“你不能請假嗎?”
陸雲澈幾口吃掉一個包子,又拿兩個包子,塞到宋雲初手裡一個。
“我跟領導請假說甚麼?為了回家追老婆?合適嗎?軍人的使命是保衛國家,不是為你一個人服務的,先大家,後小家。”
“再說我連老婆都管不住,傳出去怎麼帶兵?誰聽你的啊?沒有權威了,當軍嫂就要做丈夫賢內助,不能給我的工作拽後腿,不能胡亂發脾氣。”
他又是一番說教。
宋雲初雖然知道軍人跟普通人真不一樣。
但是聽了,心情還是有些煩躁。
宋雲初咬了一大口包子,嘴裡嘟嘟囔囔的說。
“行,你不追就不追,萬一有人插足……”
陸雲澈冷聲打斷,“誰敢插足?我把他腿打斷,軍婚也敢破壞,吃雄心豹子膽了。”
宋雲初撇嘴,“你不追,還不讓別人追,真霸道。”
陸雲澈鳳眸如淬寒冰,“你就這麼想讓男人追你?”
宋雲初感覺後背嗖嗖冒涼風,生怕他一生氣,掐她脖子。
“我隨口一說。”
她吃包子,不想談這個話題,剛才說回家也是氣話。
如果真回家。
爺爺會跟著急上火,不能那麼自私。
陸雲澈也沒追問,吃完包子,看看時間,十二點四十了。
該走了,不然遲到了。
他拍拍宋雲初後背,“下去坐吧,開車送你回家,然後回部隊。”
“好。”
宋雲初吃完包子拿包裝紙擦擦,回到座位上。
陸雲澈回到駕駛室,扭動鑰匙,啟動引擎。
“繫好安全帶,時間有點趕,你給人參估價了嗎?”
陸雲澈才有機會問人參的事情。
宋雲初聽話的繫上安全帶,“估價了,去黑市賣了五百塊錢,除去五十元本錢,賺四百五呢。”
她按照之前想好的話說。
“不錯,運氣很好,但是以後黑市少去,不安全。”
陸雲澈提醒。
“嗯,沒必要我不會去的,自從嫁你以後,我的運氣一直不錯。”
宋雲初情緒恢復正常了。
陸雲澈車速挺快,從後視鏡裡飛快的瞄了她一眼。
“只要你好好的,說話還是很好聽的,剛才太兇了。”
宋雲初的樣子像一隻發飆的小野貓。
她有點不好意思了,“因為我很生氣,你故意按車喇叭,嚇我一跳。”
“我以為你膽子很大呢。”
陸雲澈車技很好,準確躲開地上每一個坑。
宋雲初抓著棚頂的把手,“我膽子不小,但受不了委屈,在這裡只有你一個親人,你還故意嚇我。”
“不是故意的,只是心情不好無處發洩,從來沒人這麼鬧我,就是你吧,換人試試,屎不打出來,算他拉的乾淨。”
陸雲澈脾氣最近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