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蕭武皺著眉頭,目光緊緊盯著那深不見底的巨坑,心中滿是疑惑。
他有些不明白怎麼突然就炸了。
“哎,你們看,那祭壇都已經沒了,但是那個石碑卻還在呢!!”
彭彭的聲音將眾人的注意力移到巨坑裡面,很快精神力也發現了那塊石碑。
“這麼龐大的爆炸也沒有破壞,看來不只是那團火焰,就連石碑也不普通。”
白蕭武眼睛閃過一絲精光。
就在這時。
不遠處傳來一陣痛苦的呻吟聲。
眾人再次循聲望去,只見秦囂正躺在地上,嘴角還不斷有鮮血溢位。
他的身體多處受傷,顯然在剛才的能量爆發中吃了不小的苦頭。
“二皇子,你沒事吧?”
先前跑得快的皇家中人也反應過來,紛紛衝了過去,將秦囂給扶了起來。
“我......我沒事。”
秦囂咬著牙,強忍著疼痛說道。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不甘和憤怒,看向白蕭武的目光中更是夾雜著一絲怨恨。
“哼,今日之仇,我秦囂記下了!”
秦囂看著白蕭武惡狠狠地說道。
“是嗎?那看來今天不能讓你們離開這裡,畢竟你回去後可是要報復我的。”
白蕭武臉上出現一個核善的笑容。
“遭了!!”
秦囂內心咯噔,心中暗叫不好。
自己現在身受重傷,實力大打折扣,身邊這些人雖然有幾個合體期修士。
但眼前的白蕭武實力深不可測,若是真的動手,他們這邊勝算渺茫。
“你......你,我警告你別太過分。
我乃大夏王朝二皇子,你若敢對我動手,大夏王朝定不會放過你。”
秦囂色厲內荏地威脅道,試圖用自己的身份來震懾白蕭武。
“大夏王朝?那又如何?你爺爺秦義在秘境就已經對我出手,想要殺掉我。
這個舊賬我都還沒有去找他算,你這個孫子的賬就算是拿回一點利息。”
白蕭武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殺意。
“二皇子,我們和他拼了,我們這邊可是有五個合體期,不用怕他們。”
路人甲揮著手中的武器,大喊道。
“對,拼了!不能讓他如此囂張!”
其他路人乙丙丁也紛紛響應,擺出一副要與白蕭武決一死戰的架勢。
氣氛頓時陷入劍拔弩張的狀態。
可就在這時。
白蕭武嚴肅的神情一鬆,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笑著說道:
“開個玩笑而已,沒必要這麼認真,你們走吧,我得罪不起你們大夏王朝。”
秦囂聞言鬆了口氣,不過他也是半信半疑,揮揮手示意大家後退。
雖然他這邊有五個合體期修士,不過實力最強的也不過是合體中期。
至於更強的不是沒有,而是暫時和他們分開,目前沒有在一起。
所以秦囂選擇先穩一手,等和族裡的長輩聚集後再找回這個場子。
目送秦囂等人離開,彭彭問道:
“就這麼放走他們嗎?”
“嗯,先放他們離開,當務之急是看看那團火焰和那塊石碑甚麼情況。”
聽到白蕭武的話,白露幾人都是紛紛感到詫異,目光下意識看向他。
好在白蕭武給他們拋了一個眼神,他們立刻明白白蕭武甚麼意思。
其實白蕭武不是沒想過當場幹掉他們,不過後來考慮到國家要入駐這裡。
如果明面上強殺秦囂,難免會徹底激怒大夏王朝,以後不好發展。
雖然現在也是得罪,但僅限於這種程度多少會有所保留,不會真正大動干戈。
至於秦義在古森老人秘境中,對自己出手的那筆賬也不會這麼算數。
就像剛剛說的,秦囂的命就是利息。
明面上不能強殺秦囂,但是暗地裡就可以,甚至還可以製造不在場證據。
他早已經將自己的召喚獸悄悄放了出去,只等待一個合適的殺人時機。
回到現在。
明白白蕭武的意思後,眾人這才把注意力放到石碑上面去。
白蕭武想了想,再次發動木樁大法。
石碑下的地面頓時鑽出大量的藤蔓,眨眼間將那塊巨大的石碑牢牢捆住。
接下來讓白蕭武感到預料之中的是,石碑冒出大量火焰將藤蔓燒成灰燼。
“小傢伙性子挺烈的啊,但是很可惜你遇到了我,看我這麼降服你。”
白蕭武早在火谷經受過火龍血液的改造,血脈中的特性被啟用出來。
所以他對火焰有很高的掌控能力,以及對火焰有較強的減傷能力。
於是他打算親自過去制服它。
“等等,這麼直接過去,萬一你身體也承受不住怎麼辦,還是謹慎點吧!”
白露這時抓住白蕭武的衣袖,臉上帶著濃郁的擔憂之色。
何炯等人也不太贊成白蕭武親身過去,在一旁同樣提出各種建議。
“那好吧,我先讓火羽過去試試。”
隨後白蕭武將火羽召喚出來,後者聽到後頓時一臉便秘的樣子看著白蕭武。
“我對你衷心耿耿,你卻讓我去給你冒死試探,你咋不讓我直接死呢!!”
火羽的話讓白蕭武有些不好意思。
“別生氣啊,你不是火朱雀大人嗎?
天生對火焰就有很強的親和力,這任務除了你,別人還真幹不了。”
白蕭武笑著安撫火羽,眼中帶著一絲狡黠,語言上將其抬得高高的。
“算你會說話,要是這次我沒受傷,你可得給我弄點好東西補償我。”
火羽雖然嘴上不停的在抱怨,但最後還是振翅飛向了那石碑。
當火羽靠近石碑時,石碑上的火焰似乎察覺到了威脅,瞬間變得更加旺盛。
“唳!!”
火羽鳴叫一聲,身上同樣形成一層炙熱地火焰,試圖用火焰對付火焰。
然而石碑上的火焰遠比想象中強大。
火羽的火焰在接觸到石碑上的灰白色火焰時,竟然反被吞噬掉。
“啊——”
火羽的身體也被灰白色火焰的高溫炙烤著,發出痛苦的鳴叫。
“老大,我頂不住了。”
“不好,火羽撐不住了!”
白露看著這一幕,焦急地喊道。
“還真是小瞧這個火焰了。”
白蕭武毫不猶豫地施展木樁大法,將其一把抓住,然後迅速拽了回來。
此時的火羽,身上的羽毛已經被燒焦了一大半,氣息也變得十分虛弱。
“火羽,你感覺怎麼樣了?”
白蕭武看著火羽,眼中閃過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