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號擂臺,散修白蕭武對戰賈家賈魚,請雙方選手儘快上場。”
這時裁判宣佈白蕭武上臺比武。
來到五號擂臺上。
對面也跟著上來一個小胖子,上來的第一句話就惡狠狠地對白蕭武喊道:
“哼,白蕭武是吧?我告訴你輸定了,而且敢得罪我家少爺,不知死活。”
白蕭武聞言微微一愣。
“你家少爺?哦你叫賈魚,你少爺不會是厚臉皮的那個大胖子賈泉吧?”
白蕭武很快反應過來,賈泉就是當初在酒樓嘲諷自己的那個大胖子。
父親聽說是王朝的丞相,來頭不小的,現在賈泉開始報復自己。
不過白蕭武對此並不害怕,話語裡面也是滿滿的對賈泉的嘲諷。
“卑賤的散修,得罪了賈家還敢如此猖狂?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少爺已經說了,如果你立馬給他跪下道歉的話,興許還能饒你一命。”
賈魚怒不可遏地叫囂著。
白蕭武淡然一笑,絲毫沒有畏懼之色,繼續嘲諷:
“賈家在王朝裡位高權重,可賈泉卻如此驕橫跋扈,我看賈家也不過如此!”
賈魚聽了更是憤怒至極,瞪大眼睛想要動手教訓白蕭武。
裁判在旁邊見狀,趕緊上前阻止。
“雙方選手請冷靜,比武馬上開始,請不要擅自動手,否則取消比賽資格。”
賈魚瞪著白蕭武,咬著牙說:
“好,白蕭武是吧,我不跟你逞口舌之快,等會兒手底下見真章!”
白蕭武微笑著搖搖頭,說道:
“元嬰初期,一招足以解決你。”
賈魚聽到後強忍著怒火。
“比武開始!!”
比賽開始後。
賈魚立馬就全力以赴,施展出自己最擅長的法術,想要迅速擊敗白蕭武。
然而白蕭武見狀不慌不忙,身體表面雷光四溢,一股強大的威壓瀰漫全場。
“雷龍!!”
一道巨大的雷龍咆哮而去。
嘭!!
賈魚的法術被擊潰,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擂臺下面。
白蕭武一招輕鬆制敵獲勝。
“就你這點實力也敢叫囂?還說讓我跪下道歉?告訴你家少爺,我等著他。”
賈魚掙扎著想要起來,但無論如何都無法穩健的站起身來。
他抬頭看著白蕭武,眼中充滿了不甘和憤恨,不過眼神中也帶著不小的忌憚。
“你...你怎麼會這麼強!?”
“不是我強,是你垃圾而已。”
“你說甚麼,該死的混蛋!!”
賈魚雖然感到羞辱和憤恨,可是技不如人,也只能惡狠狠地瞪著白蕭武。
這時。
裁判走上前來,宣佈比試結果。
“散修白蕭武,獲勝!!”
話音剛落,臺下觀眾們頓時歡呼起來,紛紛為白蕭武喝彩。
而賈魚則像一條死狗般趴在擂臺下面,滿臉絕望與不甘。
賈魚輸得很慘,不僅被白蕭武一招打敗,還在眾人面前丟盡了臉面。
觀眾們紛紛嘲笑他。
“呵呵,這賈魚之前還那麼囂張,原來只是個繡花枕頭。”
“就是,還說要一招打敗白蕭武呢,結果反而被人家一招秒殺!”
“笑死了,這下看他敢不敢囂張!”
賈魚聽到觀眾席的嘲笑聲,臉色更加難看,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白蕭武走下擂臺來到選手席上,附近的人紛紛為他鼓掌祝賀。
“謝謝大家,謝謝大家!”
白蕭武禮貌地回應著。
觀眾席上。
賈泉因為實力低弱無緣武鬥會的決賽,所以此時正坐在觀眾席看著。
他看到賈魚的被一招打敗,頓時氣得臉色發白,咬牙切齒道:
“白蕭武,你給我等著,我一定要讓你付出慘痛的代價!”
接下來的時間裡面,白蕭武都是坐在選手席位上等待著下一輪比武。
隨著一輪輪的比武結束,進入前百名的選手也逐漸確定下來。
實力達到分神期的任蕭麟自然而然是在百強名單上面。
司筱霜雖然只是元嬰初期的實力。
不過放到整個武鬥會也是很小的一批人,所以自然是有資格進入百強以內。
彭彭和武語璃也在名單內,而武語歌則是遺憾於百強之外。
其實說實話,來參加武鬥會的人侷限於百歲以下,實力最高的也就是出竅期。
不過出竅期實力的也就只有五個,看著年紀也是接近百歲的人。
所以只要是元嬰期有些實力的,基本都有機會進去百強的行列。
百強選手確定後。
今天的武鬥會也迎來結束,接下來的兩天時間是角逐出前十和前三的選手。
前十的選手將會安排在聖地內圍修煉,而前三的選手安排在中心位修煉。
白蕭武在結束後就和司筱霜返回到客棧當中,彭彭也跟著武淵離開這裡。
武鬥會幾百米外。
於玄走在街道上,作為散修中的天才,年紀四十五歲的他實力達到元嬰後期。
所以他也有望躋身武鬥會前十。
這時,於玄聽見後面有人在喊他名字,不禁疑惑的回頭看去。
只見一個身穿華服的胖子在向自己走來,他身邊還跟著幾個人。
其中一個於玄認出來了,是下午時分被散修白蕭武一招打敗的賈魚。
“幾位有甚麼事嗎?”
賈魚站了出來,看著於玄介紹道:
“這位是我們賈家的少爺賈泉,是我家少爺有事情找你。”
於玄顯然知道賈泉,對此不敢得罪他,態度恭敬的拱手見禮,喊道:
“於玄見過賈少爺!!”
“嗯,不用多禮!!”
賈泉裝模作樣的點頭,然後說道:
“於玄啊,我是看你實力不錯,所以給你一個機會,讓你幫我做點事。”
於玄聞言心中一緊,不過表面上還是恭敬地回答道:
“賈少爺您請說,只要於玄能夠辦到,一定義不容辭。”
“很簡單,明天的武鬥會上,我可以讓人安排你和散修白蕭武戰鬥。
我希望你能幫我對付白蕭武,如果可以的話,最好在擂臺上面廢了他,實在不行也要他重傷而下。”
賈泉笑眯眯的看著於玄,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於玄聽了心中暗叫不好,他也看過白蕭武和賈魚的戰鬥。
當時對方一招擊敗元嬰初期的賈魚,那姿態顯得無比輕鬆愜意。
很顯然白蕭武的實力也起碼到達後期,不然無法輕鬆一招敗敵的。
甚至連他元嬰後期都難以做到輕鬆擊敗掉賈魚,所以他不一定是白蕭武對手。
但是他現在不敢直接拒絕賈泉。
因為他深知賈家在王朝的地位,如果直接拒絕的話,自己後果不堪設想。
“在下實力有限,恐怕不是那白蕭武的對手,怕是難以完成賈少爺的任務。”
於玄委婉地推辭賈泉吩咐的事情。
賈泉眼神驟然冷了下來,語氣不善道:
“於玄,現在擺在你面前只有兩個選擇,要麼按照我說的做,要麼死!!”
於玄聽了臉色變得蒼白無比。
雖然他知道賈家勢力龐大,但沒想到他們竟然如此霸道。
“賈少爺,請您給我一天時間考慮,明日我必定給您一個滿意的答覆。”
於玄咬咬牙,還是決定先拖延一下,然後再想辦法如何解決這件事情。
賈泉冷哼一聲,點點頭說道:
“好,那我就給你一天時間,明天武鬥會開始前希望聽到一個好訊息。”
說完,賈泉帶著眾人離開。
於玄看著賈泉離去的背影,心中充滿了無奈和憤恨,內心也在不斷謾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