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也是匆匆忙忙趕了回來,恰好和文才擦肩而過。
“老爺,外面真的有殭屍來了。”
任發聞言頓時嚇得返回了屋內,並且讓所有人關好門窗,不能讓殭屍跑進來。
“爸爸,發生甚麼事情了?”
任婷婷睡眼惺忪的走了出來。
“哎喲婷婷,你爺爺變成殭屍來找我們倆了,你趕緊回房間鎖好門,無論發生甚麼事情都不要出來。”
“啊,爺爺怎麼會變成殭屍?”
任婷婷頓時嚇得整個人清醒了過來。
“誒,你就不要問這麼多了,小翠小花,你們兩個跟著小姐進房間,記得鎖好門不要出來。”
“是,老爺,小姐咱們進去吧!!”
小翠小花兩人抓著任婷婷的手臂,就直接帶著她進入房間並鎖好門窗。
而另外一邊,文才拿著東西跑了回來。
“師父,東西拿來了!!”
九叔看到文才抱著一堆東西過來,內心也是鬆了一口氣。
“秋生,拖住他片刻!!”
隨後九叔讓秋生頂住,他立刻跑到文才身邊,拿過公雞血開始在地上畫著符文。
“文才,拿糯米去丟到殭屍身上,幫秋生分擔壓力。”
“噢!!”文才聽到後應答一聲。
隨後他拿起下人給準備的一袋糯米來到殭屍附近,抓起一把糯米朝著殭屍扔去。
嘭嘭嘭!!
糯米砸到殭屍的身體,接觸到它身上的屍氣,頓時如同點燃的鞭炮一樣響個不停。
“好!!”秋生總算感覺到壓力大減,不由讚歎一聲。
秋生文才兩人雖然實力不怎麼樣,但是好歹也為九叔拖住了一些時間。
九叔這邊也得以將符文畫好,然後九叔抄起剩餘的公雞血倒到了墨斗上。
“秋生,拉住墨斗線,把殭屍打到地上的符文那裡去!!”
秋生藉著殭屍的身體,一個空翻落到了九叔的身邊,然後拉住了一截墨斗線。
殭屍完全沒有神智,對著兩人便是衝了過來。
九叔兩人立刻拉緊了墨斗線,然後在殭屍靠近的一剎那狠狠一彈。
嘭!!
殭屍被小小的墨斗線彈飛幾米開外,一下子就靠近了地上的那道符文。
九叔見狀一個猛踹將其踹入了符文當中,九叔立刻手掐法印,嘴裡唸唸有詞。
地上的符文頓時有了反應,形成一道強大的紅色光芒,將殭屍牢牢禁錮在裡面。
“成了!!”九叔見狀鬆了一口氣。
“師父好樣的,這將它給困住了!!”
文才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紅色光芒,滿臉開心的樣子。
“那是當然的,這道符文是專門用來剋制殭屍的,只要被困在裡面,就會被控制住行動能力。”
九叔點了點頭,隨後轉頭看向秋生。
“秋生,用墨斗線把殭屍給綁起來,這樣更加穩妥一些。”
“是,師父!!”秋生也是答應一聲。
然而當秋生拿墨斗線將殭屍綁了起來,拍拍手露出一個笑容的時候。
呼!!
突然一陣狂風襲來,捲起了地上大量的灰塵和樹葉,幾人不禁被灰塵迷了眼睛。
噠噠噠!!
就在這時候,一道身影快速跑了過來將殭屍一把扛起來就走。
“誰,給我住手,放下殭屍!!”
九叔眯著眼睛看到這一幕,立刻就上前想要阻攔,可是又有一道黑影極速飛來。
他一來就對著九叔瘋狂攻擊,壓根不給九叔湊過去的機會。
等到九叔將黑影解決後,眼前哪裡還有甚麼殭屍任老太爺的蹤影。
九叔低下頭往黑影看去,發現這是一隻惡鬼,而且還是修士煉製出來的那一種。
“咳咳咳,師父,發生甚麼了?”
秋生文才兩人被灰塵迷住了眼睛,過程中甚至不慎吸入了一些。
“有人劫走了殭屍!!”
九叔一臉嚴肅的思索著,暗自猜測這是誰在暗中搗鬼。
半個小時後!!
九叔從任府當中走了出來。
雖然任發對九叔的辦事不力有些意見。
不過他知道現在只有九叔是有真本事的道家高人,所以他也不敢真的得罪九叔。
另外一邊。
半個小時前回到小洋樓的白蕭武幾人,坐在沙發上聊著剛剛看到的殭屍。
每個人臉上都是帶著不同程度上的害怕和驚恐,同時對白蕭武先前的決定感到非常慶幸。
要是他們真的住在義莊當中過夜,說不定他們都已經被殭屍給吸乾了血液。
還有不讓張紫風住在任府也是一個非常英明的決定,不然今晚紫風保不準就會面臨殭屍的襲擊了。
“剛剛那隻殭屍怎麼看起來這麼可怕,完全和在蘑菇屋看到的那一隻不一樣。”
彭彭心有餘悸的對著眾人詢問。
“我們剛穿越遇到的那隻殭屍只是白僵境界,所以對比起來有些弱,不過即使只是白僵也不是一般人能夠對付的。”
“那現在這一隻呢?黑僵嗎?還是更強的綠僵?”
彭彭一臉好奇看著白蕭武,其他人也是等待著他的回答。
“我問你,剛剛從遠處看去,它的臉部呈現甚麼顏色?”
彭彭聽到後回憶了一下,不確定地回答:“綠色的,所以是綠僵?”
“沒錯,就是綠僵,這是因為他們身上攜帶著濃郁的屍毒,所以讓他們臉部乃至身上看起來都有些綠油油的。”
“嘶,我記得黑僵對應你現在的道士境,那綠僵豈不是對應九叔的道長境?”
“是的,所以我壓根不是它的對手,看這殭屍的去向,鐵定是回去任府吸食血親的血液,完成最後的蛻變。”
“那婷婷不會有事吧?”張紫風擔心著她新結交的好姐妹安危。
“應該沒事的,我離開酒樓前告訴師兄,讓他在任府待兩小時。
如果我沒料錯的話,師兄有可能現在在和殭屍戰鬥中。”
眾人聽到這裡,突然眼神有些古怪地看向白蕭武。
“怎麼了?我臉上有花不成?”
白蕭武感到莫名其妙。
“你是茅山弟子,第一戒律是正邪對立,搏鬥終身吧!!”
何炯露出了一副想笑,又好像不知道該不該笑的模樣。
“額!!!這是策略!!”
白蕭武聽到後,有些尷尬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