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魏劉莎看到西裝男遞來的檔案之前,另一間實驗室內也在進行著一場異常激烈的戰鬥。
“我說王思若,這個地方真的是我們要尋找的研究所嗎。
我怎麼總感覺這個地方那麼的詭異,像是專門用來引誘我們的陷阱呢?”
祝茜夢跟王思若行走在一條看不到盡頭的向下階梯。這條階梯非常的狹窄,狹窄到僅能供一人通行。
如果這個時候他們的身前或者身後來一個人偷襲,他們是根本沒有地方進行躲閃的。
“祝茜夢你就放心吧,這條階梯肯定會帶領我們走到目標研究所。
要不然這些人在門口布置那麼多的守衛是為了幹甚麼,不就是為了將這個地方守護好,不讓其他人隨意進出從而發現這裡面那些不為人知的秘密嗎?”
“王思若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但我們貼的這麼近你難道就不感覺有那麼一些的不合適?”
祝茜夢畢竟還是一個女生,甚至是一個身材嬌小的少女。
她跟王思若走這麼近,不知道的還以為王思若是他的兄長或者輩分更大的長輩。
“這有甚麼。我喜歡的是劉蝶琳,對你根本沒有任何想法的好吧。再說了我們走得近一點,在遇到突發情況時也好及時作出應對不是嗎?”
王思若如此說著,前方突然出現的藤蔓讓王思若迅速釋放寒冰凍結。
藤蔓被凍成冰塊後落地應聲碎裂,而這道攻擊的出現也標誌著他們終於走到了這條階梯盡頭。
“看吧,還不等我們到終點,就有人等不及來迎接我們了。”
王思若將對方的偷襲行為當做對他們的熱烈歡迎,祝茜夢可沒有這麼好的心情跟對方這樣玩鬧。
“你將這種行為視作歡迎?我看是想要置我們於死地還差不多。”
兩人終於是走出了通道,看到面前一男一女兩個人在等候他們的到來。
“兩個人如何分配?”對方有兩個人他們這邊也有兩個人,最好的分配肯定是一對一的。
“我來對付那個男生,另外那個女生交給你。可別說甚麼你不打女人,這一路上你打的女人可一點都不少。”
不知道為甚麼祝茜夢一見到那個身材豐滿的女人心裡就有一肚子的火發洩不出去。
但對於另外一個男生。祝茜夢卻有著強烈的厭惡感,這種厭惡感祝茜夢也不知道從何而來。
對於祝茜夢的分配情況王思若欣然接受,無論他需要迎戰的是誰。
自己只需要全力以赴擊敗對方即可,迎戰的人是男是女那不重要。優雅女見兩人都開始分配目標,感覺有被冒犯到。
“對方好像很看不起我們吶。”
全身都是肌肉的男生揮動雙拳碰撞在一起。“那就讓他們看看誰才是被挑選的那一方。”
肌肉男率先上前用岩石將自己的身軀包裹,以此來增加雙拳更大的威力。
祝茜夢只使用藤蔓纏繞對方的雙腿,隨後一躍而起在半空中揮舞手中突然出現的長鞭。
肌肉男即使在雙腿被束縛的情況下依舊能轉過身來 應對祝茜夢的偷襲,長鞭就這樣被對方攥在手中。
祝茜夢的偷襲計劃雖然失敗了,但祝茜夢的計劃可不單單隻有如此。
果斷放棄長鞭,同時手中釋放的藤蔓纏繞在天花板的支撐結構上。
藉助那一條藤蔓祝茜夢在實驗室內來回行動,身下的肌肉男有心跟祝茜夢戰鬥。
奈何祝茜夢的行動迅速且靈活,對方根本就抓不住反打的時機,只能一直站在原地被動的防禦。
另一邊王思若那邊也跟那位優雅女展開戰鬥。
對方跟祝茜夢一樣採用藤蔓進行掩護攻擊,本體則趁機從王思若身後的上方展開偷襲。
祝茜夢見狀自然不會讓對方得逞,直接在空中一腳踹在優雅女的胸口,將對方的偷襲計劃打斷。
祝茜夢的這一幫忙反倒給自己帶來了麻煩,讓身下的肌肉男抓住時機一把抓住了自己的腳腕。
祝茜夢想要從肌肉男的手掌中逃脫,可肌肉男的力氣異常強大祝茜夢只能另尋他法。
王思若趁機動用寒冰將肌肉男的雙手凍結,祝茜夢則趁機動用藤蔓包裹自身以此來脫離肌肉男的束縛。
“現在還打算一人對付一個嗎?”“現在的情況我們要還一對一,那才是自討苦吃。”
這兩個人每個人的單兵作戰能力都不強,一開始採取一對一的策略也是建立在對方實力不怎麼樣的基礎上。
“想要聯合起來將我們逐個擊破嗎,那你們是選錯對手了。”
肌肉男正準備一個人面對兩個人的攻擊,就看到優雅女在半空中召喚大量藤蔓將對方二人囚禁。
“這兩個人的實力不錯我看上他們了。”優雅女的舌尖劃過右手的中指,其餘手指在臉上停留片刻隨後離開。
肌肉男見到優雅女接下來的行動,也是明白了她想要做的事情。
“需要我做些甚麼嗎,還是說你想一個人獨佔這份功勞。
你是知道我的,我對這種事情向來提不起興趣。我只想要找到勢均力敵或者能夠讓我用盡全力的對手。
很顯然現在這兩個人並不是我要找的對手。”
優雅女已經迫不及待享用那兩個人了。“既然如此那他們兩個就交給我吧,要是我實在不行了你再出手拉我一把。”
優雅女不知道對那些藤蔓做了甚麼,藤蔓開始不斷擠壓內部兩人的行動空間。
當藤蔓將空間壓縮到極致,優雅女的一聲大叫讓肌肉男忍不住檢視裡面的情況。
“啊~如此雄厚的異能,我真的是太幸福了。”
吸收的異能過多對優雅女也不是一件好事,但肌肉男總感覺事情沒那麼簡單。那兩個人的體型加在一起,真的有現在的空間這麼大嗎。
肌肉男扒開其中一根藤蔓想要檢視裡面的情況。誰知藤蔓之下是又一層的藤蔓,不過這一層藤蔓散發出來的氣息卻不屬於優雅女。
肌肉男馬上意識到情況的不對,開始對著身前的藤蔓進行轟擊。
這一擊還沒有命中藤蔓,眼前的藤蔓就開始自行退散展露出下一層的冰面。
“這些人果然沒有那麼好對付。你還是先把你的能力收起來,別被對方趁機利用了。”
優雅女聽從肌肉男的指揮停止對力量的汲取,但這種能力一旦停止優雅女就感覺到身體一陣空虛。
這種感覺就好像魚兒離開了賴以生存的水。“情況不對,他們一定對我動了某些手腳。”
肌肉男見狀只能繼續對面前冰層的轟擊,看看裡面的人到底在做些甚麼。這一拳還沒有擊中冰層,原本自行退散的藤蔓再一次攀爬的上來。
只不過這一次藤蔓攀爬的物件不再是冰層,而是肌肉男的雙拳。
雙拳被藤蔓束縛的肌肉男,感覺身體裡一些東西正在被這些藤蔓吸走。肌肉男下意識看向優雅女,對方同樣用急迫的眼神看著自己。“這些藤蔓不是你做的,為甚麼會有跟你一樣的能力。”
肌肉男想要跟優雅女問個明白,想要搞清楚這些藤蔓到底出自誰手。優雅女同樣想要知道真相。
“我怎麼會知道,我現在可是跟你一樣異能被對方吸收著。”
肌肉男覺得他們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必須想辦法擺脫現在的困境。
“既然對方有著跟你同樣的能力,你試試看你的藤蔓能不能跟對方相中和。
就先拿我這邊的藤蔓進行實驗。我這一身異能就算給了你,也不能便宜了他們。”
為了脫離現狀肌肉男主動讓優雅女用自己進行實驗。在優雅女還沒來得及行動時,冰層主動破開王思若跟祝茜夢主動走了出來。
“居然讓自己的夥伴拿自己做實驗,你們這人體實驗真是一脈相傳。”
手握長棍的王思若打算先對仍有餘力的優雅女動手。
從剛才的對話來看對方的藤蔓也有著汲取異能的能力,這要是真讓對方的藤蔓跟祝茜夢的藤蔓相中和讓那位肌肉男釋放出全力,他們接下來的戰鬥可不好輕鬆勝利。
優雅女當然不會坐以待斃,既然王思若主動送上門來,她當然不介意將王思若整個吞下。
“我正愁怎麼換種方式將你們給吞了。
沒想到你自己就送上門來。來吧讓我把你吞噬之後,用你的力量去跟你的夥伴對抗。”
只見優雅女從容張開雙臂等待王思若的攻擊到來。“故弄玄虛。”
王思若只留下了這麼一句話最後被優雅女腹部突然生長出來的花苞吞噬。
說是花苞也不過空有外表,其內部充滿的尖刺的獠牙,中心部位原本的花蕊被粉紅色的觸手所代替。
而王思若就是被這種東西給吞了進去。
花苞獲得了王思若這麼一個養分來源隨即從優雅女身上脫落,只留下一根藤蔓於優雅女相連不斷為她提供從王思若身上汲取的異能。
“看啊你的同伴就這麼被我的寶貝給吞噬了。現在我將用你同伴的異能來對抗你。
你要是於心不忍的話就也進入我寶貝的體內,與你的同伴會合吧。”“將王思若給我還回來!”
祝茜夢想要將那朵花苞摧毀,但自己的攻擊在擊打花苞時都被花苞周圍突然出現的冰面抵擋。“這是王思若的異能,你居然真的能夠使用王思若的異能。”
祝茜夢一直以為對方只是說說而已,畢竟異能這種東西哪有人從另一個人身上搶過來就能直接用的。
“想不明白這是為甚麼吧。其實我也不是很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
不過呢這並不重要,只要是能夠讓我變得更強大更美麗的事物我願意接受它。”
“哪怕變成現在這樣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現在的優雅女確實沒有多麼的優雅,尤其是她的腹部剛剛還鑽出那麼大一個玩意。
即使花苞短暫離開了優雅女體內,但花苞脫離過程中所產生的疤痕卻不會輕易消失。
“你給我閉嘴。這種程度的醜陋,跟我整個人的美貌比起來,根本一文不值。”優雅女始終認為自己是優雅跟美麗的代名詞。
所有比自己還要優雅還要美麗的存在都應該消失或者成為自己的養分。面前這位祝茜夢也不例外,她必須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那就讓我看看能夠使用王思若異能的你,變得有多強。”祝茜夢現在也明白了,以王思若的實力在面對花苞的 吞噬時怎麼可能會反應不過來。
王思若根本就是故意被花苞吞掉,想要從內部找到那朵花苞的破綻。
為了給王思若爭取到充足的時間,祝茜夢只能不斷的逃竄,讓對方儘量少消耗王思若的異能。
“怎麼不敢跟我打了,難道是知道自己打不過我,還是捨不得跟同伴的異能相對抗啊。”現在的優雅女簡直不要太猖狂。一旁的肌肉男都看不下去。
“你要是抓不到那傢伙,就先過來把我這裡的這些藤蔓解決掉。
體內異能被奪走的感覺,真的很不舒服。”
肌肉男現在也知道了之前被優雅女吸乾異能的那些人是怎樣的感受,確實可以用生不如死來形容。“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現在就來將你的束縛解除。”
優雅女並沒有做出背叛同伴,趁同伴虛弱之際將同伴吞噬掉的愚蠢行為。
花苞內的王思若畢竟還沒有吸收完全,這要是讓對方找到釋放王思若的機會。
自己豈不是要一個人面對兩個人的圍攻,這樣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她才不會去做。
更不要說她現在的情況,也做不到將肌肉男吞噬後全身而退。他們五位頂級異能者是這座孑畔生存區至關重要的存在。
可以說沒有他們五人存在,這座孑畔生存區早就被其他生存區吞併。
至於他們擁有如此實力為何還要留在這座前途不算光明的孑畔生存區裡,自然是因為那位皇手上擁有他們的把柄。
他們之所以能夠擁有現在的地位以及獨特且強大的能力,一切都要歸功於孑畔生存區進行的人體實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