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吞噬火焰匯聚在一起命中紳士男,所產生的能量直接在孑畔生存區內形成一朵巨大的蘑菇雲。
劉蝶琳知道這場動靜會驚動很多人,那個人那裡再也瞞不住了。
只希望魏劉莎還有祝茜夢他們能抓緊時間將實驗資料拿到手,只有這樣他們才能有翻盤的機會。
“現在先回房間那裡吧,雖然這裡發生的動靜也會將他們吸引過來,但吸引到的更多的是不該來的人。”
想著劉蝶琳就要動身返回房間。“弄出了這麼大的動靜,想要全身而退嗎劉蝶琳?”
一道聲音突然出現在劉蝶琳的耳邊,劉蝶琳下意識的行動幫她擋下了對方的一擊。
火焰的保護下對方的藤蔓沒能攻擊到劉蝶琳,而劉蝶琳也見到了對方的所在。“你是?”
劉蝶琳感覺面前的男人有些眼熟,但實在是說不出對方的姓名。“想不到你這麼快就忘記了我的名字,真是令人傷心啊。
再怎麼說我們也是有過一段並肩作戰的經歷,如今沒有了共同的敵人我們也要刀劍相向了嗎。”
男子觸景生情對兩人如今的立場感慨萬分。
“你說了這麼多,可我還是想不起來你是誰。
你剛才又阻攔我不讓我返回跟同伴的集合地點,你在我這裡明顯是敵非友。”
男子沒料到劉蝶琳的記憶力會這麼差。
“真是令人傷心,我還以為我在你的記憶裡會佔據一席之地。當年主母一戰過後,想不到短短几天時間你就把我忘記了。”
直到對方說出主母一戰這個關鍵詞,劉蝶琳才終於想起對方的身份。“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應該是叫做莊勝。但你不應該是G市某一座生存區的成員,怎麼也有心思來參與這J市生存區的內部爭鬥了。”
只要劉蝶琳先一步將她的所作所為定性為生存區內部爭鬥,對方就沒有理由對自己出手。“
錯錯錯,大錯特錯。雖然當時我確實是以G市第一生存區的成員跟你接觸,但實際上我還有另一層身份。
那就是聯邦對外特派使者,如今我也是以聯邦成員的身份前來跟你交涉。
劉蝶琳你先後犯下兩次重罪,雖已無人證,但這生存區所佈置的監視器可都看在眼裡。
任憑你手段通天,你也無法在短時間內將這些監控資料全部刪除。
現在我以反人類罪行將你緝拿歸案,希望劉蝶琳你不要有所抗拒。”
“開甚麼玩笑,你要將我緝拿還不讓我反抗。再說了你憑甚麼認為我殺害了那些人就給我一個反人類的罪名。
在我看來那些人根本不能夠被稱之為人類。他們的所作所為已經徹底脫離了人類的範疇,我殺了那些人也只是為人類這一大集體進行一次全面大掃除,將那些蛀蟲垃圾全都清掃出去。”
劉蝶琳從來不認為自己做的那些事有甚麼錯,以及這些事應該都在聯邦的掌控之中。
“你跟我說這些話沒有意義。我只是奉命行事前來將你帶回聯邦總部,至於你有甚麼話,就跟那些人說出吧。”
莊勝指了指頭頂暗示了劉蝶琳真正應該傾訴的物件。
“我要是能夠接觸那些人,還用得著跟你說這些話。我就是確信那些人能夠聽到我們兩個現在的對話,我才跟你說的這些內容。”
對於劉蝶琳的良苦用心莊勝也只能跟她說些殘酷的事實。“就算那些人真的能夠聽到我們現在的對話,有些話你也是要當著他們的面說的。
以你的身份,應該知道這些事情。所以多說無益,請速速束手就擒。”
莊勝真的是不願意對劉蝶琳動手,奈何上司的命令就相當於他們的天命,天命難違莊勝也不得不這麼做。
藤蔓化作的長鞭跟劉蝶琳的長劍碰撞在一起。火焰從劉蝶琳的劍刃燃燒,想要將藤蔓材質的長鞭燒斷。
莊勝見狀只是讓兩把武器脫離接觸在空中隨手一甩,就將長鞭上附著的火焰褪去。
“不要將我的武器跟其他的木質武器相提並論。我如果只有那種實力,可當不上這個位置出現在這裡。”
莊勝想讓劉蝶琳重新判斷自己的實力,如此一來也能夠讓自己的落敗顯得真實一點不至於那麼的不真實。
劉蝶琳重新凝聚出雷電長劍,這一次在火焰跟雷電的共同作用下,即使莊勝用盡全力也真的很難不落下風。
“動真格的嗎,這樣對你可不太友好啊。”如果兩人都在這裡動真格,莊勝雖然不會取勝但劉蝶琳也一定不會好受。
將一部分藤蔓附著在自己的身軀,透過揮動自己的身軀來直接操控那部分藤蔓。
這樣確實能夠在一定程度上減小莊勝受到的壓力,但劉蝶琳的火焰用起來也會更加的具有壓制力。
二話不說就將火焰附著在了那由藤蔓構成的巨大身軀上,莊勝的另一個手掌拍打在火焰附著位置。
火焰非但沒有消散反而順勢蔓延到了另一個巨型手掌上。
莊勝見狀也是放棄這一進攻方式,劉蝶琳的火焰對他的藤蔓壓制力是真的強大。
“真是搞不明白上級為甚麼要派我這個木異能者來跟你這個火異能者戰鬥,這不擺明了不讓我好受嗎?”
劉蝶琳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主動挑起兩人之間的矛盾。
“說不定你那位上級就是想看你出糗的姿態,誰讓你之前在主母一戰中任務完成的不是很順利。”
“擺脫主母那一戰,我們就連活下來都是莫大的榮幸,還想要我們怎樣完美的完成任務。
再說了主母那一戰中害我們完不成任務的罪魁禍首不還是你劉蝶琳嗎?
要不是你,無論是主母還是祝茜夢都活不到現在。”
如今劉蝶琳這個人還敢在這裡說這種話,真的是不怕苦主找上門討要債務。“這怎麼能怪我呢。
當時那種情況,祝茜夢身上還有許多的疑問沒有得到解決。無論是誰都不會看著你們將那孩子殺害吧。
我只是做出了當時我認為做正確的選擇,這怪不得我。
更何況你們聯邦為甚麼要那麼針對一個孩子,她成為主母不還是你們聯邦一手操控的結果。
一邊引導一個善良的人成為大魔頭,一邊又鼓舞其他人跟你們一起將那個大魔頭討伐。
甚麼時候聯邦也喜歡玩這種見不得人的計謀,我一直以為這種事情只會是那些陰險狡詐的小人才會去做。”
劉蝶琳這一句話算是在針對所有聯邦的成員。當然也包括了徐靜以及她的父親。
“你說這話的時候你都不想一想,你父親是聯邦的五席之一,你這個做女兒的某種程度上也算是我們聯邦的一員。
你剛才那句話可是連你自己都包括在內,也就是說你劉蝶琳承認了自己是那種陰險狡詐的小人。”
對於莊勝的辯駁劉蝶琳沒有反駁。她只是手上握劍的力度加大了幾分,依靠蠻力將莊勝手中的長鞭彈開了而已。
“喂喂喂,我只是說了你一句。要不要這麼的暴躁啊。你這樣以後可怎麼辦才好。”
莊勝看似甚麼都沒有說,實則把該說的不該說的全都說了一遍。
“莊勝誰教你這麼跟女人聊天的,怕不是心懷不軌希望你這輩子都找不到物件。”
物件一事莊勝還真沒有那方面的想法,他這個人啊只要能過過嘴癮就很知足了。
“我能不能找得到物件暫且不談,倒是劉蝶琳你真的很不容易啊。
我聽說你身邊的那位名叫王思若的小同志對你頗有幫助,你說他是不是對你有意思啊。
要不然他放著偌大的嘉業不去繼承,跟著你這一路又是被通緝又是出生入死的真是一往情深的讓人羨慕得很吶。”
兩人就這麼你一言我一句的來到了房間附近。此時無論是魏劉莎還是祝茜夢兩隊都沒有回到這裡,劉蝶琳跟莊勝的戰鬥也只能繼續糊弄下去。
“我說你的同伴不會是因為一些事情被耽誤了,怎麼說你也無法從我的眼皮子底下離開。
我就這麼跟你說吧,這次聯邦足足派了四名特遣人員前來這座孑畔生存區執行任務。
我就是其中之一,至於其他人去了哪裡執行了怎樣的任務,這我可就不知道嘍。”
莊勝說著就看到劉蝶琳從眼前消失。看著劉蝶琳高速行動所產生的紅色拖尾,莊勝嘴裡小聲嘀咕著。
“這傢伙終於是離開了,不枉我跟她說了這麼多話提醒她去看看祝茜夢那些人的狀況。
不過那些人下手也真沒個輕重,不是都約定好了下手輕點。
這次的任務隨隨便便糊弄過去的了,認認真真半天也是註定完不成任務吃力不討好的一次。
”莊勝算是這些人裡面看的最透徹的。
他們四人走的時候也是莊勝出面跟他們簡單介紹了一下自己所掌握的資訊,也讓他們這些人提前有了一定的瞭解,才沒有讓他們對劉蝶琳等人下死手。
當然莊勝面對劉蝶琳除外,與劉蝶琳這種程度的敵人戰鬥,莊勝那可是稍有不慎就會命喪於此。
“不過魏劉莎那邊一個人,劉蝶琳這邊一個人,祝茜夢那邊一個人,還有一個人是負責的甚麼?”
任務算是結束的莊勝靜下心來盤算聯邦這次的任務分配,發現這些人當中多了一個目標不明的存在。
“總不至於聯邦給魏劉莎那邊派遣了兩人吧,只是一個魏劉莎真的不至於。
再說了魏劉莎也是我們的前同事,那些人再怎麼說也不會嚇死手的。”
實在是想不出聯邦此行的全部打算,莊勝決定跟在劉蝶琳的身後看看她之後會怎麼做。
在莊勝的見證下高速行動的劉蝶琳被突如其來的火球命中。
雖然莊勝知道那種能量級別的火球,根本就無法對劉蝶琳造成有效傷害。
但莊勝還是有些擔心的前去檢視情況,只因為劉蝶琳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動靜。
“劉蝶琳你怎麼回事,你不會真的被那種程度的攻擊給傷到了吧。”
莊勝剛下來詢問劉蝶琳的狀況,就被突然出現的雷電跟火焰打了一手資訊差。
爆炸在莊勝非常近的距離產生,莊勝跟劉蝶琳都來不及反應,以至於讓莊勝受了點傷。
“莊勝怎麼會是你,我還以為是那個人下來檢視我的情況。”劉蝶琳為自己剛才的衝動行事感到抱歉。
再怎麼說聯邦本次行動的規劃,這種訊息也是莊勝暗中告訴自己的。
劉蝶琳就這樣傷害到了莊勝,心裡實在是過意不去。
“沒關係沒關係,剛才那一擊也是我沒來得及反應。明知道你在被人偷襲的情況下警惕會提高,還這麼不加防備的靠近你。
所以說劉蝶琳你沒有被那道偷襲傷害到,你這麼久不出現只是為了誘敵深入。”
劉蝶琳一臉的理所應當。“要不然呢。你剛才也說了那種程度的攻擊,就說明在你心裡也看不上那種攻擊。
將那種程度的攻擊稱之為偷襲根本算不上,那隻不過是對方向我發出的一個提醒。
‘你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的監視之中,這發火球只是警告,下一次的攻擊可不會是這種程度的。’”
劉蝶琳如此講述著自己心中的判斷,並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根本就不是這麼回事。
有一道腳步聲出現,這一次劉蝶琳再度提高警惕隨時準備對那個人發起攻擊。
對方剛一露面劉蝶琳還沒有聽清對方說的話,劉蝶琳就先一步按照同樣的方式在對方身前產生爆炸。
爆炸過後對方依舊無動於衷,劉蝶琳才決定用雷電將對方囚禁起來檢視情況。
被囚禁起來的是一個女人,看莊勝的表情他們兩個還相互認識。
“原來是周莉莉啊。劉蝶琳你可以放開你的雷電囚禁了。
周莉莉可是你父親在聯邦最信任的人,我們這些執行任務的人都有可能傷害你,但唯獨周莉莉絕對不會。”
莊勝就是敢如此對周莉莉進行擔保,哪怕他現在還受著傷。
即使莊勝在這裡這麼說,但劉蝶琳還是信不過莊勝用人格作擔保的這位周莉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