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身後那位成員的擔憂,紳士男有恃無恐的解釋道。
“你們都是我孑畔生存區的一份子,也不怕你們將這種事情洩露出去。
我原本的實力是比不過劉蝶琳的,哪怕是我率先對劉蝶琳發動攻擊的那一次。
按照以往劉蝶琳是能夠將我擊退同時反擊的。但剛才劉蝶琳只是堪堪抵擋住了我的攻擊,甚至沒有餘力進行反擊。
這乃是因為我們孑畔生存區一直在暗中進行的用於在必要時刻能夠保護我們生存區的實驗。
透過該實驗獲得的成就我們直接削弱了劉蝶琳等人的實力,甚至只要再過一段時間劉蝶琳等人的生命力將會開始消散直到生命的盡頭。”
紳士男訴說的內容雖然聽起來有些恐怖,但這些人一想到這都是為了保護他們的生命安全,頓時感覺這沒甚麼大不了的,還從心底裡贊同孑畔生存區暗地裡進行的實驗。
“我們的皇為了我們的生存區能夠延續下來,真是操碎了心。
一直以來我們都不知道有這種實驗的進行,今天要不是大人您為我們解惑。
我們怕是還一直生活在安逸之中,毫不感恩的享受著生存區內寧靜的生活。”
說話的那人是從心底裡覺得自己愧對於那位偉大的皇以及五位實力強大的頂尖異能者的庇護。
如果沒有他們負責維護生存區的和平發展,他們這些人一定會在末世降臨初期就被其他生存區吞併,他們這些人也將成為那些入侵者的廉價勞動力,終日過著不人不鬼的生活。
而此時房間內,劉蝶琳正保持狼狽的模樣回到房間,等關上門之後劉蝶琳才恢復原本的模樣。
房間內的魏劉莎見到劉蝶琳拙劣的演技,也忍不住開口戳穿。
“我說劉蝶琳啊,你的演技要不要這麼的拙劣。我們所有人都知道你的實力沒有遭到半分削減。
所以你專門演這一出是為了甚麼,又有甚麼事情是需要我幫助的。”魏劉莎還不清楚她劉蝶琳心裡在想些甚麼嗎。
按照劉蝶琳以往的習慣,外面的那些人根本就不值得劉蝶琳為此操心。劉蝶琳一定是殺的最肆無忌憚的那一個。
“我果然沒有看錯你,當初用兩件事換取你的幫助是正確的選擇。我接下來要你們辦的事情很簡單。
悄悄從這裡出去,分散開來尋找孑畔生存區暗中進行人體實驗的證據。
劉繭能夠在一開始察覺到這座生存區的不對勁,相信在尋找試驗場地方面劉繭能夠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
至於劉蝶琳的任務則非常簡單,正面拖延包括紳士男在內的這些人的時間。
相信那位狂妄自大的皇專注力一定會在劉蝶琳的身上,而不是在那些試驗區域上。
就算紳士男有先見之明建議那位皇安排其餘四名頂級異能者看守試驗場地。
他們這些人也能克服那四位頂級異能者的阻攔,將人體實驗的證據拿到手。
“魏劉莎我希望你能夠跟劉葉晨一起保護好劉繭的安全。這點小事,我相信一定難不倒你聯邦使者的對吧。”
魏劉莎有些不好意思的接受了劉蝶琳的讚揚。“那是當然了,只是保護你妹妹安全這種小事,你就放心交給我好了。
悄悄跟你說,我除了你所見識到的能力,也還有其他能力沒施展出來呢。”劉蝶琳有些驚訝於魏劉莎也有隱藏力量沒有施展。
當初在那片荒蕪之地他們光是對抗實力未全出的魏劉莎就已經很吃力,要是當時魏劉莎就用盡自己的全力阻攔他們的行動。
劉蝶琳相信他們一定離不開那一片荒蕪之地,同樣的還有聯邦對於他們的通緝也基本是一場鬧劇。
因為在他們趕往孑畔生存區途中,遇到的只有那些小生存區的弱小異能者,稍微強大一點的異能者都沒有遇到。
由此可見聯邦對於他們的通緝根本就沒有動真本事,就只是給下面的人做做樣子,順帶引導他們來到孑畔生存區瞭解這一段鮮為人知的歷史。
“放心吧這座生存區的人,還不用你使出隱藏力量。你就發揮好你現在的水平,就足以將那些人收拾的一乾二淨。”
將這三人安排在了一起,其餘兩個人自然是被安排在了另一組。“祝茜夢還有王思若,你們的實力我是不擔心的。
我唯一擔心的就是他們手上還有相同的病毒沒有使用,萬一你們在尋找證據的過程中再一次不幸感染上病毒。
我跟劉繭可能會來不及支援你們,所以我最不放心的就是你們兩個。”
劉蝶琳的擔心是真的,但為了能夠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劉蝶琳也只能如此安排分組成員。
“放心吧劉蝶琳。上一次我是不小心才中了那些傢伙的奸計。這一次你就瞧好吧,區區病毒在我面前根本不算個事。”
有件事情祝茜夢不說,就連劉蝶琳都已經遺忘。那就是祝茜夢在身為主母的時期,用自身力量所分離出來的四名強敵。
現在的祝茜夢確實已經不再是當時的主母,但這並不代表祝茜夢無法使用主母所擁有的能力。
“如此一來你們那邊我也就放心了。那麼現在我們就開始行動。”
“姐姐放心,我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期待。”
“劉蝶琳放心,你妹妹的安全就交給我吧。就算是我出了意外,我也絕對不會讓你妹妹出意外的。”
“姐姐放心,除了魏劉莎,我也會照看劉繭安全的。”
“劉蝶琳你就等著我跟王思若的好訊息吧,這些傢伙做的那些見不得光的事情。
我一定會將那些事情全都找出來,讓他們辛苦積攢的名聲徹底粉碎。”
“劉蝶琳除了我們,你自己也要注意安全。你畢竟是要自己一個人迎戰包括紳士男在內的諸多成員,我很害怕他們還留有後手。”
“各位我既然對你們有充分的信心,你們也要相信我能夠頂住壓力啊。
再說了只是單單一位紳士男,怎麼可能會是我雙屬性異能擁有者的對手。”
劉蝶琳如此自信說著離開了房間再一次直面紳士男等人。
“劉蝶琳你終於出來了,夥伴在你面前承受痛苦的滋味不好受吧。
你這樣我給你一個方向,你還有你的那些夥伴歸順我們孑畔生存區。
從今往後為我們生存區做事,以此來補償你們殺害的那些成員的生命如何?”
紳士男是真心希望劉蝶琳能夠接受自己的建議,至少這樣劉蝶琳還能有一條活路。
劉蝶琳故作堅強的提起長劍,直直的衝向紳士男就要跟對方拼命。
“多說無益。別忘了是誰讓我的夥伴們不得已忍受痛苦,又是誰的祖先一手締造了那段慘痛的歷史。”
在場包括紳士男在內的所有人,還真沒有一個人知道劉蝶琳剛才所說的歷史是怎麼一回事。
他們只知道自己祖祖輩輩就是生活在這座城市當中,其餘的事情他們還真的一點都不瞭解。
“都到了這種時候,你還想要給我們的合法地位抹黑嗎?
甚至當著我們這麼多人的面抹黑我們的祖先,劉蝶琳你真的是甚麼話都說得出來。”
紳士男手上的力度加大的幾分,即便如此劉蝶琳抵擋起來依舊是呈現出勉強的樣子。
這一點被憤怒所影響了的紳士男自然是沒有注意到,其他的成員也只想著要怎麼懲罰這位作惡多端卻長相極美的劉蝶琳。
其中一個人動了歹心,想要藉著紳士男削弱劉蝶琳戰力的好時機,趁機將劉蝶琳一舉拿下從而獲得那位皇的豐厚獎賞。
“大人這人實在是狡猾至極。為了避免您一不小心上了對方的當,我懇求主動出戰將對方拿下。”
紳士男已經消耗了部分實力,再戰下去也不一定能夠將劉蝶琳拿下。“既然你有這份心思,那麼你就先代替我出戰吧。”
紳士男怎麼會不明白那個傢伙心裡在想些甚麼。只是現在的劉蝶琳哪怕是在病毒的削弱下,實力依舊不可小覷。
就連自己都不能穩穩拿下的劉蝶琳,他不相信一個無名小卒能拿劉蝶琳怎麼樣。
事情接下來的發展也如紳士男意料中的那樣。那名成員充滿信心的想要將劉蝶琳就地正法,卻沒想到自己還沒有跟劉蝶琳過上幾招就敗下陣來。
劉蝶琳根本就沒有放過對方的理由,手起劍落就將對方的頭顱斬下,屍體仍在一旁跟那些前不久死去的人作伴。
見到了這種情況,其他的人再也不敢動上一個人的小心思,紛紛躲在紳士男的背後乞求避免被劉蝶琳清算。
就算劉蝶琳現在的視力不佳,也不是他們這種人能夠碰瓷的存在。
實力強大的紳士男是不用擔心被劉蝶琳打敗,但他們這些人可不一樣。
劉蝶琳完全可以在短時間內繞過紳士男大人的阻攔,拉他們其中幾個人墊背。
事實上劉蝶琳還真沒有這種無聊的想法,因為就算是紳士男也不是她的對手。
要不是她想要偽裝成因病毒發作實力大減的狀態拖延時間,區區紳士男怎麼可能跟劉蝶琳對抗這麼長時間。
“看樣子你的下屬並不給力,還是你親自上吧。就這麼用下屬的命消耗我剩餘的實力,也不是你們孑畔生存區光明正大的作風不是嗎?”
劉蝶琳的這套說辭,無論紳士男原本是怎麼想的都只能接受劉蝶琳的提議與她戰鬥。
老實說紳士男原本是想再讓幾個人去送死消耗劉蝶琳剩餘的異能,這樣自己就有七成的把握能夠將劉蝶琳打敗。
至於剩餘的三成把握,當然也不代表劉蝶琳能夠反過來將他擊敗。紳士男提劍指向劉蝶琳。
“那就來吧,讓我看看如今的你我是否能夠戰勝。”紳士男就這樣跟劉蝶琳扭打在了一起,兩人的戰鬥勢均力敵短時間內難以分出勝負。在戰鬥過程中劉蝶琳還分心想著劉繭那邊的事情。
“劉繭跟祝茜夢她們,應該能順利找到研究室的所在吧。還有魏劉莎應該能保護好劉繭的安全,但我這心裡怎麼總是安靜不下來呢?”
每當劉蝶琳的身體有如此表現,也就意味著一場大事即將發生。劉蝶琳想要儘快將這裡的戰鬥結束,趕過去幫助劉繭他們。又擔心自己這邊過早的將戰鬥結束,以至於那位領導者注意到實驗室那邊發生的事情。
左右為難的劉蝶琳只能先維持現狀,將希望寄託於實力有所隱藏的魏劉莎,以及擁有主母全部能力的祝茜夢。
與此同時在劉繭的帶領下,三人率先找到兩座當中其中一座研究所。還沒有進入研究所,三人就遭到了看守的阻攔。
“前方來者何人,難道不知道這裡是生存區的禁地,尋常人等未經允許不得靠近的區域嗎?”魏劉莎根本不想跟這些人廢話,哪怕是打草驚蛇也無所謂。
精神力化作的絲線直接將左右看守斬殺,這些人一點動作都沒來得及做,這裡的訊息也沒有回傳給那位領導者。
三人就這樣順利進入了研究所,遇見的所有看守都被魏劉莎精神力化作的絲線斬殺。
整個過程乾脆利落,一點都不磨嘰。
終於來到了階梯的最底端,三人也終於進入研究所的核心區域。剛來到最底層三人就遭到了敵人的熱情招待。
劉葉晨反應迅速豎起巖牆來抵擋突如其來的攻擊,火焰跟水流接連打在巖牆上,巖牆因為承受不住衝擊直接破裂開來。
魏劉莎直接帶著兩人離開原地,讓對方的攻擊落空。
“真是糟糕,我們的攻擊沒能命中敵人。我真的是太沒用了,嗚嗚嗚。”
釋放水流的女人當場開始哭泣,女人的哭聲引得另一邊釋放火焰的男人一度暴躁有些不耐煩。
“別哭了,不過是一次攻擊失敗而已。一次不行就再來一次。”
緊接著男子再一次對三人展開攻擊,魏劉莎不浪費一點時間直接用精神力化作的絲線將火焰切割開來,並一路向前想要將男子也一併切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