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沒想到劉葉晨小弟弟居然把我給想起來了,我還以為你這樣的負心漢會將我徹底忘記。”
對於女子的控訴劉葉晨沒做過也絕對不會承認。
“我怎麼就成了你口中的負心漢,分明是你不知道用了甚麼辦法迫使我忘記了你。”
有關劉葉晨前不久將眼前女子忘記的事情,劉葉晨可以肯定這是對方捉弄自己的手筆。“不是我哦,我甚麼都不知道。”
劉葉晨也不知道怎麼了,直接就說出接下來這番話語。
“別開玩笑了花姐姐,這裡除了你還有誰能夠做到這種程度。”說完劉葉晨迅速捂上自己的嘴,不敢相信剛才那番話是出自自己的口。女子聽到劉葉晨用花姐來稱呼自己非常的滿意,心情瞬間好了不少。
“哎呀劉葉晨弟弟這是終於承認我姐姐的身份了嗎。看在這一聲花姐的份上,我就送你回你應該在的地方吧。”
說完女子用右手的食指朝劉葉晨的額頭一點,劉葉晨都沒有從手指上感受到多大的推力,身體就開始不由自主的朝後方傾倒。
在這過程中劉葉晨不自主的閉上了眼睛,當劉葉晨再次睜開眼,他已經回到了那座用於進行人體實驗的城市。
在機構的人將這座城市接管,裡面的佈局雖然沒有大的變動,但這周圍的氣氛可是越來越向末世靠攏。
“這個時間還不是末世降臨的時間段,這座城市就已經成了現在這個鬼樣子。聯邦就真的一點都不管這座城市嗎?
那些當權者又都在處理著甚麼更重要的事情。”
無心評價聯邦這種對下屬城市不聞不問的態度,劉葉晨好奇的是這些人在進行著怎樣的實驗,實驗的又是為了達成怎樣不為人知的秘密。
劉葉晨隨意挑選一間房間走了進去,進去的第一眼房間內正在進行的事情就讓劉葉晨抑制不住生理上的不適感走了出來。
光是走出來還不夠,當劉葉晨回想起房間內的畫面劉葉晨對著牆角就是一頓乾嘔。
哪怕劉葉晨現在是幽靈體的狀態,這種精神上的衝擊還是對劉葉晨造成了不小的影響。
“你跟我說這是在做人體實驗?誰家好人做人體實驗是把對方放在手術檯上大卸八塊。
這根本就不是在做實驗,完全就是單方面的虐待。
是為了滿足這些類人生物的一己私慾,而做出的慘絕人寰壕無人性的行為。
對於剛才那副畫面劉葉晨不願回想,但一想到自己可能是唯一能夠將這些事情記錄下來的存在,劉葉晨又再一次回到了房間。
儘管這一次再進入房間之前劉葉晨做足了心理準備,但再次看到那些畫面還是讓劉葉晨忍不住的乾嘔。
劉葉晨強忍著痛苦將這些人的所作所為牢牢記在心底,就是希望未來有一天自己能夠讓這段被塵封的往事重現。
不管眼前是早已腐爛不堪分不清是何部位的肉塊也好,還是早已蛆蟲遍佈無人清理的頭顱也罷。
劉葉晨將這些畫面牢牢記在心裡,等待著出去以後向至今仍居住在孑畔生存區的這些傢伙的後代討要個說法。
“我說這次的實驗體怎麼比上一波還要不經用,這才過了幾天就撐不下去了。”
“我怎麼知道。反正這些耗材們,我們只要給他們一點點活下去的希望就會重燃鬥志,那時候他們堅持的時間是最長的。
要不我們還用老辦法,在他們的內部散佈一些能逃出去的訊息,到時候我們就在那個地方等著這些耗材送貨上門。”
從那個人流利的講述來看,這些人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了。給予瀕臨絕望的人一線生機,最後再將它們狠狠地推下深淵。
這樣的惡趣味劉葉晨實在是欣賞不來,就連那道聲音在知道這些內幕後也忍不住破口大罵。
“真是太可惡了。我都沒有做過這種事情,這些人竟然比我還要懂得享受。
劉葉晨你幫我教訓教訓他們如何?”
劉葉晨的雙拳早就按耐不住,只是對方一直沒有回覆自己的實體,為此也就遲遲沒有行動。
這一次劉葉晨很輕易就答應了對方的提議。“這太可以了,我早就想教訓一下這些披著人皮了魔鬼了。”
劉葉晨就這樣站在兩名剛剛結束實驗的人身前,對於這兩個人而言劉葉晨是突然出現在他們面前。
“你是甚麼人,是怎麼進來這裡的。”
劉葉晨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只是揮動拳頭朝向對方的臉。
對方都沒有反應過來,上一秒還站在身邊的人,下一秒就跑到了地面一睡不起。
那人也知道眼前的人不是甚麼善茬,能夠無聲無息的出現在這裡還敢對他們大打出手,可見身上是有一定的實力。
“我承認你一個人是很強大,但你能夠獨自面對我們一整座城市的人嗎。我不怕你那我來當人質,我只想告訴你那樣根本就沒有用。
就在剛才我已經通知了其他部門的成員趕來這裡,要不了多久他們就會全副武裝的站在我的身後。
那些人可不是這座城市之前的安保部門,最高也只敢裝備一些麻醉劑,我們這些人可都是真槍實彈敢開槍殺人的人。
如果你還想活命的話就乖乖聽我的話成為我們的合作伙伴。
你能夠有如此強大的力量,相信在有你的加入後我們的進化實驗一定會有明顯的進步。”
對方說了這麼多話,劉葉晨得到的唯一有用的資訊就是他們在進行進化實驗。
從字面意思看就是想辦法讓某種生物得到進化,那種生物不出意外是人類。
劉葉晨對這種進化實驗並不感興趣,更不要說是跟這種不配稱之為人的東西合作。
“嘰嘰歪歪的說了一大堆,最後還不是拿我沒有辦法。”
劉葉晨又一拳打在剩下的人臉上,兩個人就這麼整整齊齊的擺在地面。
只是讓他們昏迷而不是將他們就地斬殺,不是劉葉晨做不到而是他沒必要這麼做。
哪怕殺了這個世界的這兩個人,現實世界裡那些因為這場進化實驗而死去的人也不會再復活。
說白了劉葉晨根本沒有把這些人當做人來看,殺了他們也不過是浪費劉葉晨自己的體力。
從房間走出,此時的劉葉晨還沒有回到靈魂體狀態。
進入另一房間,這裡面同樣是兩個人在進行實驗,不同的是這間房間手術檯上的人儲存相對完整,但也還是破碎不堪。
對方聽到開門聲見到了門口的劉葉晨。
“甚麼人,不知道我們正在進行實驗。這種關鍵時期是不能隨便進入這裡的,你的上司沒有跟你說過這件事嗎?
趕快從這裡離開,不然我們可保證不了你接下來的安全。”
對方見劉葉晨連防護服都沒有穿,只當對方是剛來到這座城市甚麼都不懂的新人。
對於這種人通常只需要說他幾句就會自主離開,但劉葉晨可不是他想象當中的新人。
“關鍵時期嗎,在這種環境下做的實驗能夠有甚麼突破性進展。”
劉葉晨瞬移到兩人的身後,一手一個腦袋讓兩個腦袋相互碰撞。
這一次劉葉晨有些沒控制好力度,兩顆腦袋就這樣爆開在劉葉晨的手心。
劉葉晨對手心上的黏膩物體感到嫌棄,迫切想要找到一處乾淨的地方將手上的這些東西清理乾淨。
低頭一看只有留有最後一口氣無法挽救的人。
從這個人儲存相對完整的面容,劉葉晨認出了這個人的身份。他就是這座城市原本的管理者,如今卻落得如此境地。
對方迷迷糊糊當中睜開眼見到並認出了劉葉晨的身份,抬起那失去面板暴露出森森白骨的手掌,想要握住劉葉晨的雙手。
劉葉晨本就對這雙手感到嫌棄,更加不想再沾染上其他東西。
“有甚麼話你說就行了,再不說怕是沒有機會了。”
劉葉晨能夠看出對方命不久矣,就算劉葉晨不精通醫術從對方現在的狀態也能夠看出來。那人憑藉著最後一口氣,只說出了幾個字。
“不,管。救,兒。”只有這幾個字劉葉晨根本就不知道對方想要表達的意思,就兒兩個字來看。
對方還有一個兒子,臨死前想讓自己救一救他。
但前面兩個字又代表著甚麼,到底是救還是不救。“算了能救就救吧,反正這裡只是虛假的世界。
我的所作所為不會影響到現實世界的發展,救了那個小傢伙也能讓我的內心不這麼的矛盾。”
話雖如此,但劉葉晨根本就不認識他的兒子。
如果他的兒子跟他長得像還方便一點,要是長得一點也不像這讓劉葉晨怎麼找到那個小傢伙。
劉葉晨轉過身注意到了一旁桌子上放著的資料,上面記錄著近幾天進行實驗的全部資料。
“果然這些傢伙是想要研製出能夠讓人類進化的技術,一旦讓他們將這種技術研究出來。
整個社會的格局都將被改變,人與人之間將會被大幅度的拉開差距。”
從未來而來的劉葉晨知道這些人研究的這項技術並沒有問世,因為他所在的未來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有但是並沒有那麼大。
“難道是聯邦終於發現這座城市正在進行的實驗了,可為甚麼如今的孑畔生存區還是能夠發現人體實驗的蹤跡。”
關於聯邦在這起事件中到底充當了怎樣的任務劉葉晨目前不得而知,或許在以後的畫面中會有所展示。
但現在劉葉晨剛離開這間房間,就遭到了許多人槍口的熱烈歡迎。
“把手舉起來不許動,如果你不想自己腦袋開花的話。”
劉葉晨並沒有按照對方的要求行事。他在這個世界可以說是不死之身,區區槍械又能奈他何。
劉葉晨就這麼緩緩靠近眾人,如此多的人面對劉葉晨的逐步靠近沒有一人敢開槍對劉葉晨發動攻擊。
這並不是因為對方怕了劉葉晨,如果真的怕他們就不會出現在這裡。上級的命令是將對方活捉,還不能有任何的損傷。
這種事情他們原本認為只要對方在看到手中的槍械就會乖乖投降,誰知道這次碰上了個硬骨頭。
這個人看到他們手中的槍械沒有絲毫的害怕,反而還敢朝他們走過來,這換誰誰不緊張。
“馬上停止你的前進,如若不然我們就算是違抗命令也要將你當場緝拿。”
最後還是帶隊的隊長開口發話,這種時候指望身後的那些隊員是萬萬不可能的。
“違抗命令,這麼說你們是帶著命令來的。不只是為了將我緝拿,是為了利用我的身體好讓你們的實驗有階段性的突破。”
確認了對方的目的,劉葉晨就更加不會讓對方得逞。
隨機走到一名隊員的身後,從他的手中奪過了手槍對準自己的太陽穴。
“不用你們動手,我自己來。”
既然那道聲音遲遲不讓自己轉化為靈魂體,那麼劉葉晨就用自己的方式來。
扣動扳機過後的一聲槍響劉葉晨應聲倒地,而劉葉晨的意識也是脫離身軀變成他所熟悉的狀態。
“果然肉體的死亡能直接讓我轉化為靈魂體,難怪前幾次轉化都會多出一副軀體。”
這種事情是劉葉晨經過前兩次的經驗自己總結出來的。
雖然這種事情沒有經過檢驗就被劉葉晨貿然使用,如果開槍過後劉葉晨沒有轉化為靈魂體而是單純的失去意識短暫昏迷。
那種情況劉葉晨也想過,但他相信那道聲音是不會允許那種情況發生的。
自己的痛苦並不能產生多少的樂趣,反而是這種自由自在的活動才能夠造成許多意想不到的結果。
“居然反過來把我也算計了進去,真是有意思。
那就讓我看看你還能做到那種程度,盡情地取悅我吧小弟弟。”
那道聲音對劉葉晨的所作所為表達了充分的肯定,如果換做祝茜夢來這裡絕對不會有如今的效果。
而劉葉晨為了能夠了解到更多的真相,也選擇接受那道聲音的要求整出更多戲劇性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