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葉晨有些不相信這個人說的內容,因為這計劃聽起來有些過於簡單了。
“真的就這麼簡單,你的任務只是在這座城市內偽造感染者?”
劉葉晨更加好奇的是,這個人到底是如何將那支藥劑帶進來的。
他之前加入城牆生存區的時候,他們三人還遭受了從頭到腳的仔細檢查,身上攜帶的東西也都檢查了個遍。
所以劉葉晨是知道將危險物品進入其他城市有多麼的困難。
“你的藥劑是怎麼帶進來的,負責檢查的人員難道就沒有從你身上搜查到嗎?”這下輪到男子發愣了。
“甚麼檢察人員。我就是簡簡單單的在門口進行登記,在城門口找到我的朋友之後就來到的這裡啊。”
男子根本就不知道甚麼檢察人員。現在看來這並不是男子的問題,而是這座城市在這種情形下,連專門檢驗來往人員的檢查員都沒有。
“這座城市到底在幹甚麼,為甚麼連這種基礎人員都沒有進行配置。”
見到劉葉晨的詫異,男子也開始懷疑劉葉晨的真實身份。這樣一位實力強大的人,理論來講地位也不會太低。
但就是這樣一個人卻不知道剛才那件事情,或許這個傢伙根本就不是這座城市的掌權人員。
但他如果不是的話,他又是怎麼神不知鬼不覺來到自己這間房間的呢。
男子實在是想不明白這種事情,
“大人我能冒昧的問一句,您是不是不知道城門口沒有設定檢察人員。”“我原本不是這麼安排的,一定是下面哪些人在給我偷工減料。”
為了將自己的身份扮演下去,劉葉晨不得以說出這種話語。
可事情發展到了這裡,劉葉晨應該是氣憤的離開這裡去找其他人問個明白。
但劉葉晨現在可是出不去這個門,他要怎麼繼續將這個身份扮演下去呢?
“為了防止你趁我不注意緊跟著我離開,我需要你轉過身去。”
男子乖乖按照劉葉晨的要求去做,現在畢竟還沒有直接證據證明這個人是假冒的領導。
趁著那人轉過去的時間,劉葉晨迅速向天上的那道聲音尋求幫助。
雖然劉葉晨有些不情願,但現在能夠幫到他的也只有那道聲音了。
“你應該還在看我吧,如果想讓我將這件事繼續調查下去。
我希望你能夠讓我離開這間房間,哪怕是暫時讓我獲得穿透物體的能力也好。所以,幫幫我吧,我需要你。”
“小弟弟,是誰給了你這樣的錯覺。
讓我以為我現在只有你一個人能夠玩弄,我已經找到了新的玩弄物件,不需要再將大量精力放在你身上了。
還有我記得我說過我不喜歡其他人的主動,你忘記了,不是嗎?”
對方的一句話讓劉葉晨重新想起自己的處境,對方確實沒有必須要幫助自己的理由。時間一長男子也感覺有些不對勁,這麼長時間了男子連開門聲都沒有聽到。
不過聯想到劉葉晨那怪異的力氣,開關門不會發出聲響也在接受範圍內。
男子有些好奇的將頭轉過去,此時劉葉晨正思考自己要用其他甚麼辦法離開這間房間。男子有些緊張又有些抱怨的說道。
“大大,大人。您怎麼還沒有離開啊。”因為自己的存在被對方發現,劉葉晨比對方更加的緊張。
“我自然是有我自己的用意。倒是你沒有經過我的允許私自回頭。你是不是不想在這座城市好好過下去了!”
劉葉晨懂得用對方最看重的事物威脅對方,卻沒有想到這一次對方罕見的鼓起了勇氣動了腦子。
“大人,我還有一個問題,不知道大人能否為我解答一二。”
能夠拖延時間再好不過,劉葉晨現在需要的就是時間。
“你先說說看,至於回不回答你的問題,這要看你問的是甚麼問題。”
劉葉晨的同意讓男子更加堅定心中的想法。
“大人我想問的問題很簡單,您都不用開口只需要點頭或者搖頭就好。
請問您到底是不是這座城市的掌權者。”這個問題說出口,男子心中只剩下了一個答案。
劉葉晨也沒有想到對方會這麼快懷疑自己的身份,看來自己遲遲不離開房間還是太明顯了。
“你這個問題問的非常好,如果有下次不要再問這麼愚蠢的問題了。”
說著劉葉晨逐漸靠近男子,希望用點粗暴的手段來讓男子睡一段時間。
還不等劉葉晨靠近男子,男子就搶先一步按下自己身上的一個按鈕。
這個按鈕是他的那位朋友交給他的,說是在遇到一些自己無法處理的事情時就按下這個按鈕。
要不了多久就會有專門的人員來幫助自己。男子按下這個按鈕後,劉葉晨也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事情。
既然如此就更加不能讓這個人醒著,如果可以他可以暫時假扮成這個人來矇混過關。
既然這座城市連檢查員都沒有,劉葉晨不相信這些工作人員會專門統計這些房間住戶的面貌。
趁著工作人員沒趕來之前,劉葉晨先一步將男子打昏並藏在床下。
劉葉晨確認過如果不專門檢查床底下,是不會有任何人發現床底下的男子。
三分鐘後工作人員身穿防護服推開了房間的門。
劉葉晨感覺如果自己再大膽一點,可以這個時候趁機溜出去的。
但劉葉晨並沒有那麼做,他認為眼前的工作人員沒理由被自己打昏。只是令劉葉晨沒有想到的是,工作人員剛進門看到自己的臉就有些詫異。
回過頭不知道在看門口上的甚麼東西,這時候劉葉晨就隱約感到情況有些不對勁。
“或許,我現在有了對這個人動手的理由。”
劉葉晨就這樣裝作這間房間原本的住戶焦急的走向工作人員。“您可終於來了,你是不知道我在這裡看到了甚麼。”
工作人員有意跟劉葉晨保持安全距離,現在看來她確實是發現了甚麼。拿起隨身攜帶的對講機就開始跟對方通話。
“這裡是服務部門,呼叫安保部門前來重點觀察區域9527房間。該房間有特殊情況發生,需要進行一級戒備。”
劉葉晨專門等對方把話說完再動手。“對不起了,我最開始也不想對你動手的。”
說完劉葉晨火速離開案發現場,就在這個時候隔離區突然響起的警報標誌著特殊事件發生。
劉葉晨顧不得這些只一個勁的往前衝,遇到路口就拐,遇到人就一拳打暈。
劉葉晨就這樣一點一點的前進,終於到了無路可走的地步,劉葉晨坦然轉過身面對原本在身後的眾多安保人員。
“這位恐怖分子你已經無路可退,我們奉勸你乖乖束手就擒。如此一來你還能少受些皮肉之苦,我們這些人也能少浪費幾發麻醉劑。
這一路上這些人不是沒有嘗試用麻醉劑讓劉葉晨失去行動能力,但劉葉晨的特殊性導致了這些麻醉劑對他根本起不到甚麼作用。
這一情況甚至直接驚動了隔離區的最高層,命令要求要活捉劉葉晨來研究他的生理構造。
劉葉晨雙手舉過頭頂慢慢靠近眾人,在對方快要用手銬將自己困住時。
劉葉晨馬上作出行動反過來將手銬奪走對方困住。
不但如此劉葉晨還將對方當做人質,脅迫其他人聽從自己的要求,去檢查那位還昏迷在觀察區9527房間床底下的隔離人員的身。
劉葉晨要用這種方式來告訴這些人,那個人身上到底攜帶著怎樣危險的東西,對方又在秘密進行著怎樣慘無人道的任務。
面對有人質在手的劉葉晨提出的要求,他們也只能安排一些人去對那個人進行搜身。在這期間劉葉晨一直在跟其他人保持安全距離,也沒有對手中的人質做出進一步的傷害。
畢竟劉葉晨也不是甚麼真正意義上的恐怖分子,他只是採取的行動有點過於極端了一點。
終於等到了對方接到回覆的訊息,劉葉晨終於能夠讓這些人知道,在城市大門口不設定檢察人員是一件多麼愚蠢的事情了。
“這位恐怖分子先生,雖然我們不知道你到底想讓我們在那位先生身上找到甚麼東西。
但根據我們的人傳回來的訊息顯示,那位先生身上沒有攜帶任何對這座城市不利的物品。
也沒有從他的身上找到你所謂的偽感染病毒藥劑,現在看來這一切都只是你的一廂情願。”
見自己的計劃沒有如期進行,劉葉晨也不知道這些環節中哪一個出現了失誤。
或許是自己在動手的時候力度輕了一點,導致那個人過早地甦醒以至於有了時間將那支藥劑進行掩藏。
“那你們有沒有徹底搜查他所在的房間,看看他是不是趁你們不在將那支藥劑藏在了其他地方。”
對於劉葉晨的進一步要求,他們也不是沒有考慮這種情況。
“這位先生事關這座城市的安危,我們不可能會將其視作兒戲。
至於你說的那件事情,我們也早就做過了。結果跟之前一樣一無所獲。
現在這位先生你還有甚麼要求的!”經過了長時間的拉扯,這些人也感覺劉葉晨或許真的不是那種簡單的恐怖分子。
他或許真的掌握了一些事情,只是被其他別有用心的人給利用做了壞事。
對於這種人,他們的懲罰一般不會太嚴重,大多是進行口頭警告在看守所關半年左右也就算了。
如果這時候有其他人為他求情,那麼這個時間還能再縮短很多。
劉葉晨也知道這件事情單憑這些人是調查不出甚麼了,還是要讓自己跟那個人當面對質。
“這樣吧你們讓我跟那個人見上一面。這期間你們可以在我身上安放一些微型監視器微型竊聽器都行。
我有我自己的辦法,來讓你們見到事情的真相。”
劉葉晨將事情做到這種地步,對方實在是不能再滿足劉葉晨的要求
。“實在是無理取鬧。你把我們當成甚麼了,難道只有你一個人才能調查出事情的真相,我們這些人都在不幹實事不成!”
對方一旦動怒,事情就沒那麼好進展下去了。
劉葉晨還想要說些甚麼,卻發覺自己的雙手已經穿過人質的肩膀跟喉嚨。而眼前的那些人表現出了驚恐。
“有誰能告訴我剛才發生了甚麼事情,為甚麼這個人突然就死了。是誰開的槍。”
在這些人眼中劉葉晨是被突然出現的子彈當場射殺身亡,至於那顆子彈是從甚麼方向發射的不得而知。
就在劉葉晨還在思考怎麼會是這個情況,自己現在又算是甚麼東西的時候,那道聲音再度出現並欣然為劉葉晨解答心中的困惑。
“怎麼樣我厲害吧。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將你從這些人的看管下徹底脫身,你現在是不是該對我感恩戴德五體投地啦。
不用多麼崇拜我,這只不過是我的一點點小技巧而已。”
劉葉晨倒也想好好感謝一下那個傢伙,但是她說的這些話又讓自己感動不起來。
“那還真是謝謝你了。能夠為了我做到這個份上,真是不知道你這種人心裡到底在想些甚麼鬼點子。”
劉葉晨的感謝雖然毫無感情,但那道聲音能自己腦補出自己想要的畫面,自然就不需要劉葉晨真的那樣做。
“算了要不是我受人所託,誰願意逗你這個木頭樁子玩。
你現在是不是最想知道那個男人做了甚麼,你求求我我就告訴你好不好?”
“我甚至連你接下來要說的話都想好了,你只需要帶著感情的讀一遍就行:
啊求求你了,無所不能天下無敵所向披靡的花大人啊。
我現在特別需要您大發慈悲告訴我發生了甚麼事情。
所以你就告訴我吧,好不好嘛~”劉葉晨見對方還是這麼愛捉弄自己,真不知道對方剛才說的話是真的還是假的了。“啊求求你了,無所不能天下無敵所向披靡的花大人啊。
我現在特別需要您大發慈悲告訴我發生了甚麼事情。所以你就告訴我吧,好不好嘛~”
劉葉晨確實說了出來,但是是毫無感情的捧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