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茜夢本來就有到了王琰琿聚集地就跟劉蝶琳坦白真相的想法,如今在劉蝶琳的追問下祝茜夢更是直接說出了事情的全部經過。
“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
劉葉晨在跟祝茜夢關係進一步提高之後,按照原本的路徑再一次回到了那條陰暗小路。在這條道路中祝茜夢見到了那隻熟悉的喪屍鼠。
“劉葉晨你看這隻喪屍鼠。”此時的它跟他們走的時候沒有任何變化,依舊是胸口被巖刺刺穿平躺在道路的中央。
所以劉葉晨不是很理解,祝茜夢又一次拿這隻喪屍鼠想要表達甚麼。
“這隻喪屍鼠看起來沒有任何變化,莫非你察覺到這附近哪裡有些不對勁了?”
祝茜夢本該習慣劉葉晨的不解風情,但這種事情不是一朝一夕就能養成。
“哎呀,難道你不覺得這隻喪屍鼠很可愛嗎?如此嬌小的生命還能夠堅強的存活至今,如果不是遇到我們它會不會活得更久。”
透過這隻喪屍鼠,祝茜夢明顯是想到了人生會不會有另一種可能性的設想。不過劉葉晨從這隻喪屍鼠上體會到了跟祝茜夢截然不同的結論。
“我覺得不太可能。它本身就沒有能夠生活下去的實力,能夠活到現在很大一部分是自身運氣比較好。
就算它沒有遇到我們,按照推斷也會遇到那一波人。
雖然他們對付我們會很吃力,但對付這樣一隻喪屍鼠還是綽綽有餘。”
所以喪屍鼠終究是逃不過被異能者殺害的命運,正如當初的蓮昭昭無法逃離聯邦既定好的計劃。
“是這樣嗎,原來你是這麼想的。實力才是在這樣一個世界生活下去的本錢,沒有自保的實力就甚麼都做不到。”
即使自身實力已經達到跟劉蝶琳差不多的地步,祝茜夢依舊認為自己的實力不夠看。
這個世界上比劉蝶琳強大的人還有很多,光是聯邦就能找到五個人。
更不用說聯邦藏在暗處的成員,以及至今沒有展現全部實力的生物園跟科技園兩大勢力。
所以說祝茜夢還要變得更強,才能讓以後的生活不留遺憾。“我們繼續走吧,我有預感要不了多久我們就能找到想要的真相。”
這條陰暗小路即將到達盡頭,而盡頭的位置祝茜夢見到了一個破敗的小木屋。
來到這個小木屋的門前,祝茜夢踩上去的第一腳木板就發出‘吱吖’的聲音。
“小心一點,這個木屋年久失修很容易就會倒塌。”
劉葉晨的動作那麼大手大腳,祝茜夢是真的擔心劉葉晨一個不小心就讓這座木屋倒塌。進入木屋的內部祝茜夢才發現這座木屋其實是一個會議室。
祝茜夢也不明白那些人為甚麼會專門選在這麼個地方進行會議,難道他們就不擔心這座木屋會突然倒塌嗎。
從地面積攢的灰塵厚度判斷,這個地方已經有很久沒有投入使用。
也就是說這個會議室是末世之前就存在的,也是在末世之前就遭到廢棄的。
他們要找的事情發生在末世之後,也就是說這裡並沒有他們要找的東西。
不過祝茜夢對這裡面記錄的東西倒是很感興趣,儘管這些記錄對他們要調查的事情可能沒有任何關聯。
祝茜夢隨手拿起一張位於辦公桌上的資料。
“這上面記載著不止一場大屠殺。”
這些大屠殺的數量之多範圍之廣,就連祝茜夢這位殺了一整座生存區的人看見了都覺得殘忍。
“劉葉晨你知道的東西比我多,你來看看這份資料。”
祝茜夢還想要看看其他資料,看看其他資料上面是不是記載著相同型別的內容。
從祝茜夢的手中接過那份資料看到上面記載的內容,劉葉晨只感覺自己一直以來的認知遭到了顛覆。
這上面記載著一個國家,在百年前的一次世界大戰中對另一個大國發動了侵略戰爭。
而這些資料所記載的大屠殺,全都出自於那場侵略戰爭。
這種事情劉葉晨可從來沒從教育書本上見到過,也沒有從其他大人包括劉蝶琳的口中聽到過。
“祝茜夢這些資料記載的內容是真的嗎?”“這種事情你就算是問我我也不知道啊。
我跟你一樣是第一次接觸這些資料。怎麼了,這些資料有甚麼問題嗎?”劉葉晨迫切的想要知道這些資料所記載的內容是否真實。
“祝茜夢我們能暫時停止這次的行動,我想去找姐姐證明這些資料的真實性。”
劉葉晨能夠有如此舉動,就說明這些資料真的非常重要。就連對這些資料略微感興趣的祝茜夢,也燃起了好奇的心理。
“劉葉晨你仔細想想啊。這間木屋裡面的資料這麼多,我們只看這麼點資料哪裡夠。不容我們把這些資料全部帶走,一起去找劉蝶琳問個清楚。”
劉葉晨都不知道的事情,恐怕也只有王思若跟劉蝶琳能夠為他們講解一二。
就這麼在祝茜夢的勸說下,劉葉晨暫時放下了尋找劉蝶琳問個清楚的想法。
決定把這些資料全都看一遍,再帶著這些疑問去找姐姐問個明白。也是在他們觀看資料期間,所在木屋突然發生震動。
因為這場突如其來的震動,原本就搖搖欲墜的木屋終於堅持不住開始崩塌。但劉葉晨他們還沒有將全部的資料蒐集。
要是現在就離開了這裡,這些還沒有被蒐集的資料,面對這場變故等待它們的只有被徹底銷燬。
劉葉晨不忍見到這種情況發生,使用巖柱想要將搖搖欲墜的木屋重新搭建。
可木屋的構造非常精密,劉葉晨這種行為反倒是加快了木屋的崩塌。這種時候祝茜夢的藤蔓也起不到作用。
藤蔓只能纏繞少量的木材,根本無法支撐起如此精密的木屋。“劉葉晨這間木屋就快要倒塌了,你再不出來就沒機會了。”
劉葉晨就像是沒聽到祝茜夢的呼喊,不把這些資料蒐集起來誓不罷休的架勢。
無奈祝茜夢只能用藤蔓強行將劉葉晨帶離木屋。當兩人從木屋離開之後,木屋也終於堅持不住徹底倒塌。
而兩人手上只有少部分關於大屠殺的資料,更多的資料都毀在了這場突如其來的變故。
從木屋離開的劉葉晨不願放棄這最後的希望,跑到廢墟之上就開始尋找可能殘存資料。
哪怕是破損的資料也好,劉葉晨不願讓這些資料就這麼被徹底掩埋。
劉葉晨的手掌跟破碎的木材相接觸,一些帶有尖刺的木材甚至刺穿了劉葉晨的手掌。
但這種程度的傷痛根本無法讓劉葉晨停止手上的行為,就連祝茜夢也看不下去開始跟劉葉晨一起在這片廢墟之上尋找資料。
有了祝茜夢的加入,尋找資料的效率快了不少。
畢竟祝茜夢能夠用她的藤蔓將多餘的木材轉移,如此一來能夠大大節約搬運木材所需要的時間。
可就是在兩人進行這種事情的時候,又一場震動出現。如果只是一次的震動,祝茜夢還能當做是巧合。
但兩次震動在如此短的間隔爆發,就讓祝茜夢不得不懷疑是不是有人從中作梗。
轉身對著空無一人的街道大喊。“到底是誰在那裡裝神弄鬼,還不趕快給我出來。”
如果對方是一位異能者,在他們同樣是異能者的情況下根本沒必要躲躲藏藏。除非這些資料對他們相當重要,對方不想讓這些資料重現人間。
相反如果對方是喪屍,在祝茜夢強大的威壓下也該主動現身。畢竟喪屍就是這麼一個不分敵友的群體。
弱小的喪屍會主動臣服於強大的喪屍,實力相當的喪屍會相互決鬥,以此來選出真正強大的那個個體。
對方在祝茜夢的呼喊中現了身。
如祝茜夢所想對方的身份是一隻喪屍,只是那隻喪屍的實力並不如自己,但看起來對方也沒有被自己的威壓所影響。
“真是奇怪,竟然沒有因為我的威壓而臣服於我。”這種特殊的個體,可比那些看不懂的資料要感興趣的多。
有劉葉晨在這邊尋找資料,自己去試試看這隻喪屍的底細。祝茜夢覺得這樣的對策非常完美,當然她也是這樣做的。
“劉葉晨這邊的這些資料就交給你了,我去會會那隻喪屍到底有甚麼實力。”
那隻喪屍見只有祝茜夢一個人前往自己這邊,而她的那位同夥依舊在廢墟之上尋找資料就激動的不得了。
面對著祝茜夢衝上前,大刀出現在喪屍手中將祝茜夢身邊的藤蔓斬斷。祝茜夢沒想到對方有如此實力,她承認自己是有點輕敵了。
在藤蔓被大刀斬斷後,喪屍還想用刀來將祝茜夢的身體劈成兩半。
“我說你是不是有點太看不起我了。怎麼說我也是你的上位者,你就這麼看不起我嗎?”
自己只是讓一讓它,沒想到這傢伙還敢蹬鼻子上臉直接要了自己的命。
更加強韌的藤蔓出現,這一次祝茜夢的目標是它手中引以為傲的大刀。
這把刀看樣子並不是異能造物,也不知道它對這把刀這麼在乎幹甚麼。
單論力度喪屍比藤蔓還要大,但喪屍只有兩條手臂,可祝茜夢有數不盡的藤蔓。
既然兩條藤蔓無法從他的手中奪走大刀,那自己多用幾條藤蔓不就得了。
額外兩條藤蔓纏繞在喪屍的兩條手臂用力向外掰開,目的就是為了奪取它的大刀。
祝茜夢如此費盡心思只是為了奪取一把刀,多少是有點大材小用。
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是數量更多的藤蔓,終於祝茜夢從它的手中將大刀奪了過來。
剛把刀握在手中,祝茜夢竟從中感受到了沉重。
祝茜夢的力氣並不算小,喪屍跟異能者基因的共同造物註定了祝茜夢有不小的力氣。
毫不誇張的說就算是身穿戰甲的劉蝶琳,祝茜夢都有信心跟她掰掰手腕。但就是力氣如此大的祝茜夢,在面對這把刀的時候卻展現出了退縮。
祝茜夢雙手一抖將大刀落在了地面,喪屍見狀直接發狂,藤蔓的束縛被掙脫撿起被祝茜夢落在地上的大刀對著祝茜夢就是一砍。
祝茜夢也不知心裡在想些甚麼,面對這一刀竟然沒有任何作為。劉葉晨及時趕到從喪屍手中將祝茜夢救了下來。
“你也太不小心了,剛才那一刀你一點閃躲都沒有。
我知道你實力強大,但你也不能這麼不重視你的對手吧。”因為祝茜夢被劉葉晨帶走,原本應該劈在祝茜夢身上的刀劈在了地面。
這一刀的力度可一點都不小,直接在地面形成了一道巨大的裂縫。
劉葉晨發力用岩石將這道裂縫修補,這是為了接下來的戰鬥能更好行動。被劉葉晨抱在懷裡,祝茜夢剛才的驚慌也消失不見。
“我剛才不知道為甚麼,面對那把刀時非常的恐懼。我也不知道為甚麼我會有那種情緒。”
祝茜夢想要否認自己輕敵的想法,但祝茜夢也無法跟李成準確描述出自己剛才的原因。
這種時候只能讓劉葉晨親自體會一下,那究竟是怎樣的感覺。
“好了你不用跟我解釋,我親自試一試不就知道了。”
劉葉晨主動上前將祝茜夢護在身後。儘管祝茜夢的實力比劉葉晨強很多,但祝茜夢因為剛才的事情還沒徹底緩過來。
接下來的戰鬥需要劉葉晨承擔起主要責任,祝茜夢只能用藤蔓對劉葉晨進行輔助。
長柄斧出現在劉葉晨的手中,單論武器的長度劉葉晨可是佔了優勢。
但喪屍對於這把刀的使用可是到了極致,劉葉晨這種新手根本就不是對手。
沒過多久劉葉晨就敗下陣來,還好用祝茜夢的藤蔓將劉葉晨救了出來。
而劉葉晨在跟對方對抗過程中,也出現了當時祝茜夢相同的症狀。面對那把刀時,劉葉晨確實也沒有生出抵抗心理。
那種心情非常的奇妙,不是恐懼不是興奮,反而是一種尊敬。
這種情感劉葉晨只在面對那些英雄時才會產生,劉葉晨不明白一隻喪屍手中的大刀怎麼會有如此情感產生。
“現在你該明白我當時是怎麼一回事了。”
親身體會過後的劉葉晨自然能夠明白。
“明白了,當時是我錯怪你了。這隻喪屍手中的刀確實古怪,但更古怪的還是他的實力。
直到現在他也沒有使用任何異能,僅憑這一把刀就能把我們打到這種地步。”
這種情況相當的可怕。就如同一個人手持熱武器,但是被一群手持冷兵器的敵人給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