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輝煌的大門緩慢開啟,劉蝶琳也終於得見端坐在中央的皇。
以及坐在左側下方的那位貴客。“魏劉莎怎麼會是她。”祝茜夢一時沒控制住自己的情緒,見到魏劉莎的第一面驚呼了出來。
皇沒有因為祝茜夢的無禮動怒,反而開懷大笑讓人捉摸不透。
“原來你們雙方早就認識,那我也不用再浪費口舌跟你們雙方相互介紹了。劉蝶琳小姐這邊請。”
這位皇的詭異行為讓劉蝶琳見到他的第一面開始就產生提防。“這個傢伙很不一般,日後相處過程中還是要萬分小心。”
如果那位貴客是聯邦的其他成員還好,按照聯邦的打算他們的行動不會受到阻撓。
但這位貴客偏偏是魏劉莎,這個曾經想加入他們隊伍的傢伙。
魏劉莎出現在這裡能是為了甚麼,劉蝶琳不用想都能知道。
無非是打算提前進入孑畔生存區守株待兔。
等他們進入生存區無處可逃,魏劉莎有大把的時間跟他們改善關係。
“認識倒是認識,只是我們之間的關係並不像您想的那般和諧。
說起來也是不打不相識,如果沒有當時的那一戰我們跟魏劉莎還無法認出彼此。”
為了避免這位皇認為他們跟魏劉莎關係融洽,劉蝶琳只能出此下策說出這番對她不利的話語。
“那次是你見到我的第一次,我可是在聯邦就知道了你劉蝶琳的存在。
從那些人口中知道你劉蝶琳有多麼的強大,又在哪一場戰役中斬殺了那一隻強大的變異喪屍。”
“哪裡哪裡,我只是做了一位有人性的異能者應該做的事情。我只是湊巧出現在了那些討伐戰中。
哪怕把我換成了其他的異能者,我相信他們也一定會做出跟我一樣的決定。您說對嗎這位大人。”
劉蝶琳跟魏劉莎的相互交談中,話題突然轉移到了這位皇的身上。“當然。也是因為我們比較幸運。
末世降臨以來我們生存區周圍一直沒有爆發那麼大程度的戰役,否則我們生存區的異能者一定會在那場戰役中貢獻出我們的力量。”
“我為人類陣營能夠有您這樣一位英明的領導者感到高興。
如果其他生存區的領導者有您這樣的覺悟。我相信區區喪屍陣營,在人類陣營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如今喪屍之所以能夠跟我們人類保持一定程度的平衡,很大一部分是因為我們人類至今沒有建立起團結一致的陣營。”
“劉蝶琳聽你這意思,你是打算協助他成為人類陣營的全新領導者?你當著我這位聯邦使者的面說這種事,你覺得合適嗎?”
現在的劉蝶琳是越來越大膽了。先是公然宣佈自己與聯邦為敵,再到現在想要從聯邦的手中搶奪本該屬於聯邦的地位。
他們聯邦只是沒時間處理她,並不是真的提不動刀了。劉蝶琳的奉承讓這位皇很是開心。
“聯邦使者不必動怒。我相信劉蝶琳剛才那番話是無心之舉。
她只是說出瞭如今人類陣營的問題所在,並沒有說會膽大到從聯邦的手中奪取本該屬於聯邦的權利。
聯邦治理這顆星球這麼多年,功與過我們都看在眼裡。如今末世降臨,長久以來聯邦始終無法統合人類的高階戰力,我相信聯邦一定有它的苦衷。這一點劉蝶琳是考慮不當了。”
如今劉蝶琳並未直接表明加入生存區的決心,皇也是不敢把所有寶壓在劉蝶琳身上。
更不用說他對劉蝶琳的認知僅存在於聯邦的宣傳當中,劉蝶琳的實力到底如何他也很好奇。
“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不跟劉蝶琳一般計較。照我看這場會談到這裡就能結束了,恕我不能奉陪。”
魏劉莎起身就要離開這間會議室。守在門口的使者剛準備阻攔魏劉莎,那位皇隨手一揮使者馬上停下手中的動作。
皇的這個行為倒顯得他很寬宏大量,引得魏劉莎為之不懈。
“我能從這裡離開不是因為有你的允許,而是因為無論你的決定如何我都能從這裡離開。”
會議室的大門被魏劉莎用力關上,發生這種事情倒是讓劉蝶琳他們輕鬆不少。
“讓各位見笑了。你們也知道那位聯邦使者的性子捉摸不定,發生這種事情我也不能事先預料。如果我知道事情會是如此進展,我斷然不會跟她說你們到來的事情。”
魏劉莎的事情劉蝶琳心裡不會計較,但在跟這位皇的表現上劉蝶琳可是大有文章。
“是這樣嗎。為甚麼我覺得你很樂意見到事情走向如今的狀況。”
“從何而來。”如果自己真的有對應意圖,皇說不定會顯露出緊張的表情。但現在沒做過就是沒做過,劉蝶琳的質控在他這裡自然站不住跟腳。
“因為你需要我們的幫助,但恰巧我們又跟那位聯邦使者有過交集。
你很清楚聯邦對我們的通緝並非認真,否則我們根本就來不到你的面前。
但在你的心中又有著龐大的野心,這股野心需要強大力量的幫助。
因此現在是你需要我們的幫助,而並非我們需要你的救助。”三言兩語劉蝶琳成功將主導權掌握在自己手中。
在那個年代這些人的野心可謂是人盡皆知。只不過他們長久以來將這份野心潛藏在心底深處,導致很大一部分人忘記了他們這些人曾經犯下的罪行。
不過劉蝶琳跟王思若恰好是那一小部分人,對於他們的野心再清楚不過。
“我聽不懂你在說些甚麼,劉蝶琳你知道你剛才的那番話如果傳出去世人會對你有怎樣的評價嗎。
就算我們曾經確實做了一些人神共憤的行為,但那些都是我們先祖所做。
我不認為這麼多年過去,我們這一代人依舊要為先祖犯下的過錯受到懲罰。同時你要知道我如今的身份是聯邦認可的生存區領導者,無端質控我這個身份的人。
劉蝶琳你跟我都要遭到聯邦的審查。
試問如今的你,敢接受聯邦的審查嗎?”
皇坐在會議室中央有恃無恐。哪怕劉蝶琳展現出莫名其妙的自信,但如果他因為這三言兩語就會退縮。
那他也就不會坐在如今的座位,跟劉蝶琳對話的也將是其他更有膽量的人。
“好啊,那我們要不現在就把那位聯邦使者請回來。讓她將這裡發生的事情上報給聯邦總部,就讓聯邦總部來看看我們雙方到底誰才是對的那一個。
差點忘記了你剛才已經得罪了那位聯邦使者,只怕現在你安排人去把她請過來也是相當困難的。
不過沒關係,如果這件事你做不到我不介意帶為你效勞。”
這件事只發生在他們兩個之間,皇不會有絲毫畏懼。只是如果聯邦插入其中,那這件事的性質將會完全不同。
“也罷。劉蝶琳小姐請說出你的訴求。只要不是威脅到生存區的要求,我都可以滿足你。”
他現在能有第一次退步,那就會有第二次乃至第三次。“訴求甚麼的我不是很想要,我如今只想知道我們雙方到底誰對誰錯。
祝茜夢去把那位聯邦使者請回來,順便把這裡發生的事情跟她仔細說一說。”
劉蝶琳的語氣中帶有強烈的威脅性。只要皇沒有進一步退步,劉蝶琳會馬上安排祝茜夢去找那位聯邦使者。
“且慢。劉蝶琳你難道真的要魚死網破嗎。
且不說聯邦對你們的打算到底如何。我們之間的事情倘若讓聯邦插手,那最後的勝者將不是你也不是我。
而是那藏在暗處的聯邦,以及其他對我們有威脅的組織。我想我們可以換一種溝通方式。聯手,你看如何。”
歸順不是劉蝶琳喜歡的合作形式,搶奪也不是劉蝶琳一貫的做事風格。
聯手是一個不錯的決定,但劉蝶琳總覺得還是差了點甚麼。
“聯手是不錯,不過我還有一個額外的要求。就是不知道您這位生存區的皇能否答應。”
劉蝶琳都沒有說出她的訴求,皇就直接答應了下來。“但說無妨。”事到如今劉蝶琳的目的才徹底達成。
“我想要知道,你們生產區域的那些純淨土壤從何而來。別想著欺騙我說那些土壤是你們用常規方式提取出來的,你們如果有那麼龐大的異能者怎麼會用來建設這方面。”
皇本來打算用劉蝶琳所說的措辭來將敷衍過去,現在看來劉蝶琳之前已經問過類似的問題。
“好吧我說實話。那些純淨土壤是我們所有異能者共同努力出來的結果。
我們發現那些汙染土壤,所有能力的異能者都能透過特殊方式提取出來。
至於那方式究竟是甚麼,具體原理我也不清楚。如果劉蝶琳你想徹底研究明白。給我三天時間,我會帶你們去現場檢視。”
三天時間已經是這位皇能給出的最短時間,同樣恰好是劉蝶琳能接受的最長時間。
“行三天就三天。三天之後我會再來這個地方找你,但願你到時候不會食言。
我們五個的居住地來兩間房就夠了,就不浪費你們寶貴的土地資源。”
劉蝶琳起身準備離開會議室,馬上被皇請求多停留一段時間。
“且慢。劉蝶琳你們一路走來一定非常疲憊,不如就讓我來盛情款待你們一番。你看如何。”免費的便宜不佔白不佔。
“好啊,那就勞煩了。”再次坐在會議席位上。對於劉蝶琳的同意,劉繭還是有擔憂在其中。
“姐姐我們這樣真的好嗎?”由於沒有強大的精神力支撐,劉繭只能很小聲的在劉蝶琳耳邊低語。
“沒事的劉繭,相信姐姐的判斷。他現在還不敢對我們動手,正好我們也能檢查一下他們那些食物的來源。”
“姐姐,我們真的要在這座生存區久住。我總感覺這有些不妥。”對於這座生存區,劉葉晨能從中感到奇怪之處。
雖然這種奇怪劉葉晨也形容不出來到底哪裡有問題,但跟劉繭在那片生產區域一樣。身在孑畔生存區當中,劉葉晨也渾身都不舒服。
身體深處有一種想要將這座生存區徹底摧毀的衝動。劉葉晨也不清楚自己有這種想法,是不是受了那股意識的影響所導致。
“放心劉葉晨,不出一週時間我相信我就能找到這座生存區的怪異之處。
到那時有魏劉莎在這裡為我們提供名義上的幫助,我們就能夠名正言順的將這座生存區佔據。”
劉蝶琳想象中是很美好的,等到了真正實施起來又是另一種別樣的情況。“劉蝶琳我建議我們近期還是保守一點比較好。
一週時間對我們來講還是太短了。我建議把時間延長到一個月甚至是一個季度。
從我這一路的觀察來看這座生存區,沒有我們想象中那麼好處理。想要找到這座生存區的怪異之處,首先要獲得他們一部分人的信任。
那些普通人的信任還不行,必須是那些位高權重之人的幫助。
憑藉我們幾個想要在這座生存區當中自由活動,還是困難了些。”劉蝶琳的一切計劃都是基於她自己的設想。
沒有經過實踐來加以驗證,因此並不可靠。
“所以說讓你留在我的身邊是正確的決定,要是沒有你我們這一次行動還真不一定能夠圓滿完成。”
雖然這次行動剛剛進入開始階段,但劉蝶琳已經成功預見將來行動被圓滿的那一幕。很快用於招待的飯菜被一道接一道送往皇及五人的面前。
看著眼前琳琅滿目的飯菜,劉繭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厭惡感。
就好像身體本能在牴觸自己食用這些飯菜。皇就在上方端坐,他們拒不食用也說不過去。
“怎麼了,是這些飯菜不合胃口嗎?如今的末世能夠有這些食品已是不易,希望各位不要浪費糧食啊。”
這並不是浪費糧食的事情,而是這些食物本身有問題的事情。
“姐姐,我們真的要食用這些食物嗎。”如果可以劉繭是真的不想要品嚐這些食物。
“我妹妹她身體不是很舒服。就把她的那份食物進行打包啊,我們回去之後再慢慢品嚐。放心浪費糧食的事情,我們是做不出來的。”
劉蝶琳他們想要怎樣做皇不在乎。
只是些食物而已,他們能從中看出甚麼端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