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我剛從劉蝶琳那邊回來,你現在又讓我回去你覺得這可能嗎?”
“這只是我給出的一個建議,就算你不執行也沒關係。我可以安排其他人去執行這個任務。
只是你剛才強烈要求我給你安排一個你能執行的任務,我這才把這個任務交給你去做。”
就算魏劉莎拒絕執行這個任務,對於徐靜來講也不是甚麼重要的事情。
她大可以尋找其他的聯邦成員打入劉蝶琳群體,劉蝶琳依舊逃不出聯邦的掌控。
現在是魏劉莎需要一個任務,而不是徐靜委派魏劉莎去執行這個任務。從這方面來看,魏劉莎沒有拒絕的餘地。
“好我聽從你的安排,告訴我劉蝶琳他們現在在哪裡。
我現在就去找他們。”魏劉莎成功被自己套路進去,這個結果讓徐靜非常的滿意。
“不著急。劉蝶琳他們現在正忙著給聯邦制造麻煩,殊不知聯邦一早就鎖定了他們的方位。你現在需要的是等待,等他們找到目標生存區後你再在那裡跟他們碰面。”
關於劉蝶琳尋找生存區一事,徐靜是從總管那邊得知的。並不是說總管辜負了劉蝶琳他們的期望將這件事上報給聯邦,而是當時總管正在跟趙華昌通話,趙劉芳直接闖進去將這件事跟總管說了說。
“趙劉芳這件事我會處理,在我找到那座符合她們需求的生存區之前,你先留在這裡不要走動了。”
趙劉芳一開始還不明白總管如此安排的用意,但聽到總管接下來說的話後一切都明白了。
“趙華昌,事情就是這麼個情況。你們聯邦下一步打算怎麼做,應該不需要我的人配合你們了吧。”
“劉蝶琳一事演變成如今模樣,那是你我都不想見到的事情。但如今事情已經發生,我們再追究下去已無意義。
不過這一次劉蝶琳居然主動踏入我們為他準備好的下一個階段,那我們為甚麼不順水推舟幫她一把呢?”
趙華昌語氣中很是自信,就好像這一切還在聯邦的掌控之中。“不過我怎麼聽說,聯邦內部的情況不是很好啊。
在這種情況下你們還打算繼續原本的計劃。真不怕壓不住下面那些隨時會反撲的生存區嗎?”
“那種情況就算是發生了又能如何。末世之下,聯邦也不過是一個較為強大的生存區。
其他的生存區明面上保持著舊社會對聯邦的尊敬,實際背地裡做的那些事聯邦也無能為力。
這種情況下的聯邦已經名存實亡,自保尚且做不到。我們又如何騰出手來解決劉蝶琳的事情。
倒不如藉助劉蝶琳之手將目前的局勢變得更加渾濁,聯邦便可趁機從這片混亂的沼澤中全身而退。”
“真是沒想到你打的居然是這樣的算盤。
你這般利用劉蝶琳,這件事首席她知道嗎?”聯邦五席從建立之初就是一條心,如今百年時間過去。
聯邦內部演變成怎樣的格局,已經不是總管這位曾經的聯邦成員能夠一探究竟。
“前幾代的聯邦五席如何相處的我不得而知。我只知道,我們這代聯邦五席。
並不會隨意過問其他人制定的計劃。如同趙黎在樊駟粟身上做的實驗,以及徐靜在祝茜夢身上做的實驗。
首席能夠利用劉蝶琳來達成她的目標,我又為甚麼不能利用劉蝶琳來達成我的目標。”
如今的聯邦,已經不再是總管熟悉的那個聯邦。聯邦五席也不再是總管熟悉的那五個人。
或許是總管的性格跟之前發生變化,也有可能是他們五個人與曾經的自己背道而馳。現在的總管不想要再置身於旋渦的中心,他只想要守護好這一座城牆生存區。
“你們聯邦如何利用其他人,我可以置之不理。
但你們要是想把手伸進我這城牆生存區,你們想都不要想。”趙華昌本來就沒打算對總管的城牆生存區動手。
“只要這座生存區還站在聯邦的統一戰線,那對於聯邦就是合作的盟友。聯邦是不會輕易對自己的盟友痛下殺手。
同樣現在的劉蝶琳也可是我們聯邦的盟友,前提是劉蝶林不會做出威脅聯邦利益的行為。”
總管跟趙華昌已經無話可說。“那麼劉蝶琳需要的生存區,你現在應該有對應的資料吧。把那座生存區的資訊交給我,我讓趙劉芳傳送給劉蝶琳。”
按照總管的要求,趙華昌將相關情報交給了總管。
“那是一座位於J市的生存區。那座生存區的具體情況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們。
這需要劉蝶琳他們自行探索,相信他們到了那裡之後就會知道那座生存區是怎麼一回事。”
趙華昌將通訊結束通話,總管也將手機放在一旁。
“好了趙劉芳,你要的生存區資料我已經給你弄到了。現在你可以給劉蝶琳他們一個交代了。
不過我要跟你說的是,幫了他們這一次之後。下次就不要幫助他們了。”
趙劉芳對總管的安排很是不解。就算聯邦發起了對劉蝶琳他們的通緝,但這種事情之前又不是沒有過。
更何況劉蝶琳她還是劉榆的女兒,所以這種事情絕對不會是聯邦的意思。
一定又是其他的生存區想要對劉蝶琳他們動手,仿照之前的行為再次弄出的拙劣手段。
“總管恕我拒絕。只要劉蝶琳他們向我發起求助,無論如何我都會趕過去幫助他們。”趙劉芳當著總管的面發下誓言。趙劉芳這樣讓總管也非常的難做。
“趙劉芳啊趙劉芳,你讓我說你甚麼好。你知不知道這一次的情況跟上一次不一樣。
這一次是劉蝶琳主動宣佈跟聯邦的敵對關係,聯邦只是看在劉蝶琳還有利用價值的份上才沒有對劉蝶琳出手。
但凡劉蝶琳被聯邦認為沒有價值了,你信不信聯邦會馬上展開對劉蝶琳的抓捕工作。
你以為劉蝶琳是劉榆的女兒就高枕無憂了?你不還是趙華昌的親兒子,你看看你現在享受到聯邦那邊的權利了嗎?
你沒有,這就說明你們這一代在如今的聯邦面前只有價值沒有親情。你能明白嗎趙劉芳。”
總管說的這些事情趙劉芳根本就明白不了。自己是趙華昌的親兒子,這是他從小就知道的事情。
但在末世降臨之前,他沒有少受到聯邦帶來的便利。但在末世降臨前幾天,他被送到了這裡安排在了總管手底下說是基層歷練。
長時間過去了聯邦那邊也沒有接回自己的跡象,但在趙劉芳心中自己始終沒有被聯邦拋棄。
只因為自己的父親是聯邦當中的趙華昌。
憑藉這一層關係,自己怎麼說也是能夠回到聯邦的。可現實就是總管剛才的那番話。
自己跟劉蝶琳一樣,在聯邦面前只有利益沒有親情。總管就這樣毫不留情的當著趙劉芳的面將現實揭露。
“我知道了總管,我會回去仔細想想接下來應該怎麼辦。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向您提交離開生存區的申請,您會同意嗎?”
總管想不到趙劉芳能夠為了劉蝶琳做到這種地步。這真的值得嗎?“如果你真那麼做了,我會認真考慮的。
不過你要離開就別一個人離開,帶上你那些靠得住的同伴一起離開吧。現在的R市比你想象中要和平,就算沒了你們城牆依舊是哪個城牆。”
總管能做到這種程度實屬不易。趙劉芳也沒有要求總管再多。“那我就先在這裡謝過總管成全,謝過城牆生存區對我長時間的庇護。”
趙劉芳離開了總管的辦公室。跟當初劉蝶琳離開辦公室一樣,這次離開,兩人怕是會很久才能再次見面。
“王思若你聽清楚了嗎。你們要找的生存區在J市那裡有一座,至於那座生存區的具體情況總管也不知道。他只是跟我說你們去了哪裡就甚麼都知道了。”
趙華昌怎麼跟總管說的,這份就怎麼跟趙劉芳說。如今趙劉芳更是把那些話語原封不動說給了王思若,就是擔心自己遺漏了那些細節讓王思若他們出師不利。
“J市那邊有甚麼特殊的存在嗎,我的印象中那座城市好像一直都存在感不高。”
跟重點發展科技的Q市,大力發展生物資源的C市,以及聯邦總部所在的L市相比。其他的城市存在感其實都差不多。不過J市確實是在這些城市當中,存在感最低的那一座了。
“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瞭解,不過我相信總管是不會欺騙我的。
或許在那座不起眼的城市當中,恰好有完美符合你們需求的生存區存在。”
多餘的話王思若也不方便在這裡說。
“那我就在這裡謝過趙大哥了。等我們下次見面,我再報答這一次趙大哥你對我們的幫助。”
“你們四個人平安無事,這就是對我最好的回報了。
這次通話時間也不方便太長,這次的通話就先到這裡了。”
通話結束通話後趙劉芳回望總管所在的辦公室。看著手機中王思若的名稱。左右兩邊不知道哪裡才是更為正確的答案。
“你覺得趙劉芳給我們的情報,有幾分真實?”倒不是劉蝶琳懷疑趙劉芳會給他們假情報。
只是劉蝶琳擔心趙劉芳被其他人利用,透過趙劉芳來讓他們一步一步落入設計好的陷阱。
“趙劉芳應該是透過總管得到的情報。
但總管應該是從聯邦那裡得到的情報。聯邦為甚麼會將這件情報告訴總管,難道他們沒懷疑過我們跟城牆的關係。”
這件事王思若也想不通。他們跟聯邦的敵對關係,更不要說聯邦已經發布了對他們的通緝。
在這種情況下聯邦依舊提供了對他們的幫助,王思若想不明白聯邦這麼做的動機。
“除非那座生存區也是聯邦的討伐物件,只是聯邦打算藉助我們的手來將那座生存區徹底剷除。”
劉繭能夠想到的情況不多,這已經是劉繭想到的最為靠譜的可能。
“但按照聯邦的強大,一座生存區真的需要依靠我們的手來剷除嗎?”
劉葉晨並沒有看不起他們的意思。他們這五個人在一起,那些實力弱小的生存區根本不是對手。只是跟劉葉晨說的那樣。
聯邦那樣強大的組織,想要剿滅一座生存區那不是輕輕鬆鬆的事情。真的有必要大費周章,借他們的手來剿滅那座生存區。
“在這裡討論,也商量不出個結果。
就算千帆真的是聯邦為我們準備好的陷阱,難道我們現在還有其他的去路嗎。
倒不如先去那座生存區一探究竟,說不定正如趙劉芳所說。我們去了就知道那座生存區是甚麼情況。”
如今的局勢對劉蝶琳他們非常不利。有聯邦的通緝令在外,他們根本無法在外停留太長時間。
只要被其他異能者發現他們的位置,他們馬上會迎來當初祝茜夢同等程度的遭遇。
祝茜夢當時還只是被一座城市的異能者追擊,他們現在可是被整個世界的異能者追擊。
危險程度甚至比當初的祝茜夢還要高。
“道理我都懂,只是我們現在要怎麼前往J市找到那座生存區。我們現在除了腳下這雙腿沒有其他的交通工具。”
祝茜夢擺擺雙手闡述他們五個人的現狀。說到交通工具,劉蝶琳有一個想法。那個還是她在徐靜創造的記憶中見到的畫面,既然那個祝茜夢能夠那樣做。他們這位祝茜夢未必做不到。
“祝茜夢你還記得那個東西嗎?”祝茜夢不是很明白劉蝶琳說的那個東西是哪個東西。
“劉蝶琳都這種時候了。你就別跟我打啞謎,直接告訴我答案不行嗎?”
“就是在那段記憶中,你跟魏劉莎做那些事情的場地。
那個祝茜夢能做到的事情,你總不會輸給那個祝茜夢吧。”再次想到那個畫面,祝茜夢只感覺到羞恥。
真是不明白劉蝶琳是怎麼把那件事情記到現在的,一定是因為劉蝶琳不是那件事情的主人公。
“原來是那個東西啊,你直接說不就行了。
等著啊,給我一點時間我給你把那個東西復刻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