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還是先叫他們起床吧。”
劉蝶琳先晃醒了距離自己最近的劉繭。
“劉繭醒一醒,我們快要到站了。”藉助搖晃的動作以及在劉繭耳邊的輕聲低語,劉繭成功被劉蝶琳打斷睡眠。
“姐姐,你怎麼這麼快就醒了。我感覺我還沒有睡多久呢。”
劉蝶琳不得不佩服,劉繭跟劉葉晨的精神力就是足。等他們到了她這個年紀,就知道睡眠的重要性。
“你跟劉葉晨到底是聊了多久才睡啊。算了等我們下了機場有的是時間讓你們睡個夠。現在叫醒劉葉晨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其實劉蝶琳不用如此費心的把他們叫醒。在飛機快要落地時,會有專門的工作人員把他們叫醒。
而劉蝶琳這麼做自然是有她自己的用意。如果趙劉芳他們是被其他人叫醒,他們多半會糊里糊塗的下飛機直接前往聯邦總部。
而劉蝶琳的打算是“趙劉芳我們下飛機後先不要著急離開,先看看機場周圍有沒有徐靜派過來的人。”
以聯邦對於各大城市的掌控程度以及趙劉芳跟自己的重要性。
劉蝶琳才不會相信他們前來聯邦總部的事情,徐靜這位三席豈會不知曉。
“你的意思是,我明白了。”趙劉芳很快就跟劉蝶琳對上了頻率,只留下剛剛醒來甚麼都不知道的陳鑫燃獨自迷茫。
“不是趙劉芳你怎麼就知道了,劉蝶琳就說了一句話你知道甚麼了?”
剩下的時間趙劉芳想要把這件事仔仔細細給陳鑫燃講一遍,時間是肯定不夠用的。
“你不需要知道那麼多,你只用跟在我們身後看我們行動就好。明白了嗎?”
對於陳鑫燃這種人,跟他講那麼多原因其實沒甚麼用,說那麼多都不如一句‘跟著我’要方便得多。“
行,你是大哥聽你的。”陳鑫燃也放棄思考,決定當一個只知道執行任務的下屬。
這一點蕭颯就做的合格多了,他就在一旁安靜的聽著沒有發表自己的意見。
飛機落地後,劉蝶琳他們沒有急著從飛機上離開。
趙劉芳跟劉蝶琳一起同步環顧四周,確認周圍沒有疑似聯邦的成員後才安心。
“行,那我們也走吧。”
依舊是劉蝶琳緊緊握著兩個人的手走下了飛機。
“趙劉芳我們現在就去聯邦總部嗎,還是說我們先在這周圍逛一逛。就當做出來旅遊了。”
旅遊這件事其實是劉蝶琳的私心,不過來聯邦總部坐落的L市旅遊,這並不是一個多好的選擇。
L市最大的作用是充當政治標識,它的旅遊意義跟那些專攻旅遊業的城市根本沒有可比性。
趙劉芳看著劉蝶琳興致高漲,心想劉蝶琳應該對旅遊一事很感興趣。
“聯邦總部那邊我已經預約好了,要是錯過那個時間還要重新預約。不過我們可以等將這件事解決之後,再在周圍好好的逛一逛。”
趙劉芳的意思已經很明確。就是先把正事幹了,其他的事情想怎麼做都行。“那就帶路吧趙劉芳,這裡可算得上是你的主場。”
單論對L市的熟悉程度,六個人當中沒有人比趙劉芳更懂。“算算時間,我約的司機應該快要到了。我們就先在這裡等一等吧。”
司機這件事劉蝶琳也沒有多說甚麼,按照趙劉芳的性格來的人一定是聯邦內的成員。
一邊的劉繭一直對此行的目的地非常好奇,在來到L市從姐姐的口中聽到聯邦總部後。
劉繭反應就算再怎麼遲鈍,現在也該知道徐靜以及父親的工作場地。
“姐姐,我們要去聯邦總部,難道說徐靜小姨是在聯邦總部工作嗎?”
關於聯邦,劉繭一直認為那是遙不可及的存在。那可是聯邦啊,負責應對如今地球所有重大事件的組織。
就是這麼一個自己曾經認為遙不可及的存在,在趙劉芳的帶領下自己居然能夠直接前往總部。
劉繭的表情充滿了期待,以及在得知小姨跟父親在總部工作的自豪。
現在劉繭還只是知道他們在聯邦總部工作,這要是讓劉繭知道了他們那比趙劉芳還要尊貴的身份。
劉繭能夠激動成甚麼樣,劉蝶琳都不敢想象。“對啊劉繭,我們此行的目標就是聯邦總部。
劉繭是不是很久以前就對聯邦非常向往了,現在沾了趙劉芳的光我們家劉繭終於可以一探究竟了。
你說,我們是不是得謝謝趙劉芳啊。”
趙劉芳站在一邊一句話都不敢說,這種事情恐怕只有劉蝶琳做得出來了。不對應該還要加上一個知情的劉葉晨。
他能夠在知曉事情全貌的情況下,能夠按耐住跟劉繭炫耀的心情,也是相當不得了的。
“謝謝你趙劉芳哥哥。”劉蝶琳是趙劉芳的妹妹,劉繭是劉蝶琳的妹妹。
所以劉繭稱呼趙劉芳為哥哥並無問題。趙劉芳也知道這個事情,只是在劉繭稱呼自己為趙劉芳哥哥的時候。
自己的心居然要比劉蝶琳稱呼自己為兄長時還要激動。“這是為甚麼,難道對我來說劉繭比劉蝶琳更加具有有吸引力。
看著眼前劉繭天真可愛的模樣,趙劉芳只能在心裡吐槽自己。
“我可真是一個出生,趙劉芳啊趙劉芳,你腦子裡怎麼能有這種想法呢,那可是劉蝶琳的妹妹啊,你腦子裡到底在想些甚麼啊。”
要不是現在的場合不合適,趙劉芳一定會猛扇自己一巴掌讓自己清醒清醒。
劉蝶琳注意到了趙劉芳的異常,還以為趙劉芳那裡是發生了甚麼變故。
“怎麼了趙劉芳,是聯邦總部那裡發生了甚麼事情嗎?
沒事我們不急於一時,明天再去聯邦總部也是一樣的結果。裡面的人又不會在一夜之間全跑掉。”
趙劉芳又看著劉蝶琳的臉龐,覺得自己現在的狀態好多了。至少腦子裡沒有剛才那樣該死的想法。
“沒關係,我的意思是我沒事聯邦總部也沒事。我們現在就可以出發,負責接我們的司機已經到了機場出口。”
在趙劉芳的帶領下,劉蝶琳等人成功見到了來迎接他們的兩輛專車。
他們駕駛的車輛算不上有多麼的豪華,只是車身上聯邦的特殊標誌是其他豪車所不具備的政治影象。
“那就趙劉芳你們三個坐一輛車,我們三個坐一輛車。可以吧。”
趙劉芳當然沒有意見,同樣負責接送他們的司機,只需要關心自己能不能把目標安全護送到聯邦總部,其他的事情他們也管不了。
“當然沒問題,現在就請兩位女士以及一位先生上車。”
趙劉芳一改之前吊兒郎當不靠譜的模樣,在聯邦的成員面前變得靠譜成熟以及穩重了起來。
劉蝶琳對這樣的趙劉芳還有些不適應,同樣的還有陳鑫燃也有所收斂。
“那劉繭我們上車吧,不要辜負了趙劉芳的一番好意啊。”在趙劉芳的見證下三人上了一輛車,而剩下的趙劉芳三人上了另一輛車。
該說不說聯邦的司機就是專業,他們開的車可要比趙劉芳他們穩多了。
這一路上劉蝶琳都沒有任何身體不適,就連急剎都沒有出現過一次。
“這要是換趙劉芳來開這段路,恐怕我早就暈了。”
雖然規定上他們這些司機是不允許跟後排的乘客搭話,但這位司機實在是太好奇這位乘客跟趙劉芳之間的關係了。
趙劉芳是何等人物,那可是二席的親兒子。
能夠讓那種存在如此重視的存在,能夠是甚麼普通角色嗎?司機深刻的認識這個道理。
“這位小姐,請問您跟趙大少爺是甚麼關係啊。為甚麼他是那樣的尊敬您。”
關於司機的注意事項,劉蝶琳也是知道一些的。所以當這位司機主動開口詢問她時,劉蝶琳感到有些驚訝。
“按理來說你這樣的司機,是沒有權利跟我對話的。不過我今天心情好,就勉為其難解答一下你的好奇心。
不過下次可不許這樣了,其他人可不會跟我一樣這麼好心。”對於劉蝶琳的教訓,這位司機牢記在心。
“是,您說的是。我下次絕對不會再犯。”面對劉蝶琳突然展現出來的上位者的姿態,劉繭覺得這樣的姐姐別有一番風味。
“那麼關於我跟趙劉芳的關係,他是我非血緣關係乃是人際交往上的兄長。
這就是趙劉芳尊敬我的原因。”這位司機除了驚訝已經沒有其他形容詞可以形容他現在的狀態。
真是沒想到自己只是簡簡單單進行往常的工作,因為一時的好奇心居然知道了這麼重大的秘密。
“話說趙大少爺知道了這件事之後,不會找我的麻煩吧。這位小姐看上去很好說話,應該不會把這件事情說給其他人聽。
還有這位小姐身邊的小弟弟跟小妹妹,應該是她的弟弟妹妹吧。”
按理來說聯邦裡面有頭有臉的大人物,他們這些司機都是知道的。
但現在突然出現的三位很有可能跟趙劉芳地位相當的存在,他卻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不難判斷出,這三位的存在是被聯邦重點加密過的。自己現在知道了此等機密,不會被上頭領導叫去談話吧。
司機越想越擔心,覺得自己的職業生涯即將在這裡告一段落。
不過還好這些司機的職業能力都是相當過硬的,即使在這種狀態下他們駕駛的車輛也沒有出現一絲顛簸。
就這樣在這位司機忐忑的心情下,劉蝶琳三人終於到達了聯邦總部大門。緊接著趙劉芳乘坐的車輛也到達了目的地。
六人就這樣聚集於此,等待著趙劉芳出面為他們開啟大門。“那麼趙大少爺我們就先走一步。”
那位司機不敢在這裡有任何逗留,連同另一位司機一起離開了總部大門。劉繭跟劉葉晨抬頭望著如此壯觀的大門。
難以想象這僅僅是大門就已經這麼豪華了,裡面又該豪華到甚麼地步。
趙劉芳看著兩人的狀態,又想到陳鑫燃跟蕭颯第一次見到這扇門的表情,覺得這扇大門是不是低調一點比較好。
聯邦將一扇大門佈置的如此奢華,其他勢力為甚麼也沒有在這裡大做文章。
“不必驚訝,我第一次見到這扇大門的時候。表情可比你們誇張多了。”
有了趙劉芳的話語,劉繭跟劉葉晨總算把張開的大嘴合了回去。
趙劉芳走在隊伍的最前面,畢竟沒有他這張臉他們可進不去總部的大門。
趙劉芳站在大門旁邊的裝置前,在上面隨意的點了幾下掃描了面容指紋等一系列操作後。
終於聯邦總部的大門為他們而開啟。大門的開啟發出沉悶的聲音,這道聲音中好似蘊含著整個人類文明悠久的歷史。
“我們這就要進入聯邦總部了嗎,真是想都不敢想。”
劉繭現在激動的不得了,哪怕有劉蝶琳在一旁安撫。也無法讓劉繭躁動的內心徹底平復下來。
“算了孩子激動就讓她激動著吧,等這勁頭過後孩子自己就會冷靜下來了。”
關於劉繭的狀態劉蝶琳頗有心得。趙劉芳依舊走在隊伍的最前面,一些聯邦成員見到趙劉芳的到來都點頭問好。
對於他們的行為趙劉芳一開始還頗有心情的回覆,但後面隨著問好的人越來越多趙劉芳也開始懶得回應。
畢竟他們只用問一聲好,但趙劉芳要面對的那可是數不盡的問號。
對於趙劉芳的遭遇劉蝶琳表示同情,但她畢竟沒有相關經歷也無法共情。進入聯邦總部有了一段時間,但劉蝶琳連徐靜的影子都沒見到。
雖然劉蝶琳知道聯邦總部很大,但沒想到這麼的大。
“趙劉芳距離見到徐靜還有多久的時間。”“彆著急啊妹子,我們現在才哪到哪啊。
想要見到徐靜我們需要去一個地方,在那裡提交面見的正式申請。只有等對方同意了我們的申請,我們才能見到徐靜。
不然我們還沒有見到她,就要被那些安保部門給控制住。”對於趙劉芳說的一系列流程,劉蝶琳只感覺腦袋疼。
“我曾想過見到徐靜需要經過一系列的困難,沒想到難倒我的並非繁雜的手續而是漫長的路程。”
其實如果只有趙劉芳一個人需要見徐靜,是不用經過這些繁雜的手續走這麼多路程的。
只是劉蝶琳他們對於聯邦畢竟是外人。該走的流程還是有必要走一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