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劉蝶琳第一次對王大娘說出這種話,王大娘跟李叔同一時間呆呆的站在原地。
劉蝶琳的態度強硬讓王大娘不敢再輕舉妄動。
劉蝶琳畢竟年輕,有猖狂的資本。
自己不過是個年過半百的糟老婆子,劉蝶琳又是這棟公寓內唯一一個關係比較好的鄰居。
王大娘要是在這裡把劉蝶琳得罪了,只怕將來的生活不會好過。
“劉蝶琳你先不要著急。我剛才就是情緒太激動了,才說出那種話。
其實你也知道我平時不這樣的,你就放過我吧。”
想要讓劉蝶琳放過王大娘,那根本不可能。
劉蝶琳這次是打定主意一波將王大娘打的再也翻不了身,要是在這時候就放過王大娘,這怎麼能行。
“聽王大娘剛才那句話的意思,倒像是我在祈福王大娘了。
可從開始到現在我對王大娘只動了嘴並沒有動手,何來放過一說。
王大娘如此擅長搬弄是非,我實在是擔心王大娘出去胡亂造謠啊。
要知道我現在的年紀,最是容易遭到流言蜚語遭受網路暴力的時候。
想來王大娘應該不會像那些人一樣,網路暴力我吧。”劉蝶琳主動為王大娘提供思路,就是要讓她主動拿起自己為她準備的刀。
只要她敢用網路暴力來威脅自己,那自己就能從失約者的身份一舉轉變成為受害者。
到那時誰還在乎自己曾經跟王大娘的約定,他們只會知道有個叫做王贖的人搬弄是非,傷害了一位名叫劉蝶琳的小女生脆弱的心。
“你剛才是說網路暴力嗎劉蝶琳。
沒想到劉蝶琳你居然也用這種眼光看待我,我曾經對你們一家是多麼的好公寓內所有的人可都看在眼裡。
現在你居然說出這種懷疑我的話,真是讓大娘我好生傷心。
要我看我也不用費盡心思透過網路暴力換取流量了,劉蝶琳你直接給我一筆錢當做精神損失費。
另外還要保證每天中午跟晚上都要給我和你李叔提供免費的食物,不然我就讓你身敗名裂,讓大傢伙都看看你劉蝶琳是個甚麼樣的人!”
王大娘猙獰的嘴臉讓劉蝶琳沒有任何心理負擔,對付這樣的人,你就不能把她當做人來看待。
“你說要讓誰身敗名裂!”劉葉晨跟劉繭在劉蝶琳的身後聽了好久,在劉蝶琳的示意下劉葉晨沒能出面。
現在王大娘的那些話讓劉葉晨徹底忍受不住,直接繞過劉蝶琳的阻攔來到王大娘的面前。
王大娘一看說話的人是劉葉晨,並且現在的劉葉晨看起來十分健康,沒有一點身體不舒服的樣子。
張嘴就要搶奪道德制高點,來批評劉蝶琳欺騙自己的行為是多麼的無恥。“
劉蝶琳啊,劉蝶琳我是真沒想到。你為了不讓我進你的家門,居然編造出了你弟弟身體不適這種謊言。
最開始我還在為你弟弟的身體狀況擔憂,現在看來完全沒有那個必要了。
因為你的弟弟跟你一樣是那麼的蠻橫無理,都喜歡欺負我這位手無縛雞之力的老太婆。”
說著王大娘就要躺在劉蝶琳的家門前,還要讓李叔去把公寓裡的其他人喊過來看熱鬧。
“老東西還不趕快行動起來,你不去難不成還要我親自去啊。”
王大娘一句話讓李叔行動了起來。在李叔將那些人召集過來之前,王大娘打算就這樣一句話也不說。
劉葉晨想要趁那些人沒來之前給王大娘一個面子,私下裡把自己的錄音拿出來播放。
劉蝶琳看著這樣的王大娘也是一點都不著急,還能抽出時間來問劉葉晨。
“劉葉晨你怎麼就衝出來了,沒看見我給你打的手勢。
讓你跟劉繭留在房間不要出來嗎?”
“姐姐我跟劉繭當然看到了你打的手勢。只是王大娘這人真的是欺人太甚,它不僅說我還說你。
我一時衝動就出來了。”在劉葉晨的背後還藏著擁有錄音的裝置,只要劉蝶琳允許劉葉晨可以馬上將錄音播放。
原本劉蝶琳的計劃中是沒有劉葉晨跟劉繭的戲份。現如今劉葉晨貿然登場,劉蝶琳也只能臨時為劉葉晨加戲。
“好吧,你出都出來了。就別再進去了。說說看你出來後,有甚麼打算。”
劉葉晨直接把自己的證據交到劉蝶琳的手中。看著手中黑著螢幕的手機,劉蝶琳也不知道劉葉晨給自己這個有甚麼用。
“劉葉晨你給我這個有甚麼用,難不成你希望我用這東西把這傢伙給敲暈。”
說著劉蝶琳當著王大娘的面做出要敲她的動作,當然劉蝶琳是絕對不會打下去的。
她做這個動作純粹是為了嚇唬王大娘,看著王大娘被自己嚇到的模樣感覺很有意思而已。
為了不讓王大娘聽到自己要對劉蝶琳說的話,劉葉晨踮起腳尖同時劉蝶琳稍微彎下腰。
“姐姐其實在這手機裡面,有我準備播放的錄音。
只要播放這段錄音,相信王大娘她為了自己的臉面一定會自行離開。”
劉葉晨有如此自信,就說明這段錄音是有點東西的。
劉蝶琳看著眼前思路清晰的劉葉晨,覺得劉葉晨當時的醉酒也是裝出來的。
“劉葉晨你老實說,你其實根本沒事對吧。
陳鑫燃那點酒根本沒有讓你達到醉的程度,你的醉酒是裝出來的。”
劉葉晨企圖用醉酒矇混過關。
“姐姐你在說些甚麼啊,為甚麼我一個字都聽不懂誒。
還有姐姐你為甚麼要旋轉啊,我的頭好暈。”
這一次劉葉晨的演技就沒有上一次那麼精湛,也就比劉蝶琳之前拙劣的演技好那麼一點點吧。
“別跟我在這裡演戲,你有沒有醉我還看不出來嗎?
你小子能耐了啊,連你姐姐我也敢欺騙。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臨時起意,你讓我跟劉繭有多麼的擔心。”
劉葉晨也知道自己做了錯事。
“對不起姐姐,我知道錯了。但如果沒有我當時的行為,你也不會接受那位老闆送你回家的請求吧。”
劉蝶琳倒是沒有想到這一層關係,只是劉葉晨這麼為那位老闆著想幹甚麼。
“想不到你還跟那位老闆關係挺好。說是不是讓你帶著劉繭出去溜達的時候。那位老闆跟你說了一些話,你才這麼為他著想。”
劉蝶琳的猜想成功偏離正確答案十萬八千里。“哎呀,姐姐你腦袋裡到底在想些甚麼東西嘛。
我那麼做就是為了讓那位老闆送咱們回家,我不是為哪位老闆著想我是在利用那位老闆啊。”
劉葉晨如此年紀就能想到並做到這種事情,實在是超出劉蝶琳的預料。
“劉葉晨,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弟弟嗎。你怎麼變成這樣了,你把我原本那個天真可愛隨意玩弄的弟弟還給我。”
劉蝶琳拼命的搖晃劉葉晨的身體,恨不得把劉葉晨搖晃暈才肯罷休,劉葉晨抬起顫抖的手放在劉蝶琳的肩膀。
“姐姐,你要是再搖晃下去。我就算是假暈,也該被你搖晃成真暈了。”
劉葉晨說完這句話劉蝶琳才肯停止搖晃。
不過只是這樣可不足以讓劉蝶琳放過劉葉晨。
“等我們把這裡的事情處理完,回家我再繼續收拾你。”
“好的,到時候隨姐姐任意處置。”劉葉晨對待劉蝶琳是那麼的尊敬,看的旁邊的王大娘是那麼的憎恨。
“為甚麼我對劉葉晨也不算差,為甚麼他就那麼的對我。”
王大娘在此刻想起了自己當時在電話裡說的那些話,擔心那會成為劉葉晨手中的把柄。
“不會的。劉葉晨他只不過是一個小屁孩,他懂得甚麼叫做未雨綢繆。
一定是我瞎操心,劉葉晨一定沒有當時的電話錄音。”王大娘如此安慰自己,殊不知屬於她的倒計時已經開始。
終於李叔帶著許多能夠響應他號召街坊鄰居趕了過來。其中大部分人是為了看熱鬧,只有極個別人是受到李叔的邀請才來。
“老婆我們回來了。”聽到李叔的話,王大娘馬上進入表演狀態。
該說不說在這一點王大娘還是挺努力的,至少劉蝶琳跟劉葉晨看來王大娘的演技非常的認真。
劉繭在房間裡能夠聽到故事所有的走向,連一向說不出壞話的劉繭都在這時候諷刺王大娘。
“如果王大娘在年輕的時候選擇進入娛樂圈,那一定能夠成為一名當紅影后。”
可惜王大娘現在年事已高,她的演技水平也有所下降,變得拙劣,不堪入目。”
劉繭光是聽到王大娘說的那些話就感到頭疼,更加沒有心思看王大娘的行為。
劉繭相信這件事情姐姐跟劉葉晨一定能處理好,索性自己就不摻和這件事了。
“還是回房間寫我的作業吧,好幾天不寫作業了。
免得到時候把作業堆在一起,還要讓我熬夜補。”在劉繭正式開始寫作業之前,還有一件事是她認為自己需要做的。
那就是開啟手機進行一番操作,五分鐘後將手機關閉正式開始沉浸式寫作業。
“哎呀,各位街坊鄰居你們快過來看看啊。
劉蝶琳他們一家不講信用,不僅如此他們還公然欺負我這個年過半百的糟老婆子。
各位可都是明事理的人,可一定要給我做主啊。”其中有不少人對王大娘說的事情感興趣,都張嘴起鬨。
“那你還不趕快說說具體發生了甚麼事,只要你站理我們大家都不會坐視不管的。大傢伙說對不對啊。”
最先開口的那個人是跟李叔關係不錯的人,平常就是在外面下下象棋散散步之類的休閒生活。
其他人聽到這傢伙的起鬨也來了勁,紛紛在家庭群裡轉發這段影片讓家人們也不錯過這齣好戲。
“我跟你們說啊。劉蝶琳這個人她今天上午剛跟我說好的,今天中午要請我跟我家老頭子享用午餐。
誰曾想到了中午我跟我家老頭子帶著食材來了劉蝶琳他們家門口,才發現他們一家沒在家。
起初我還以為他們是出去採購食材了,不在家也合理。結果你們猜怎麼著,我給劉蝶琳打電話,結果她根本就不搭理我。
最後我只能給劉葉晨打電話。我好聲好氣的問他們去哪裡的,還回不回來吃午飯了。
如果回來可以到我們家來,我可以給他們提供場地。結果劉葉晨這個小東西居然罵我。
家人們我慘啊,我攤上劉蝶琳這一家真的是遭了八輩子的罪。”
聽著王大娘說的話,劉葉晨跟劉蝶琳都沒甚麼好評價的。
半真半假的說辭,有甚麼信任存在。
劉葉晨默默退居幕後,將錄音交給姐姐後自己就沒有操作空間了。
“姐姐我先回家了,剩下的事情交給你了。”
劉葉晨離開現場是為了給王大娘一點臉面,可王大娘並不領情還不希望劉葉晨離開。“不行劉葉晨你不能離開。
各位快看吶,劉葉晨這小子知道自己做了那些事不敢面對,就躲在她姐姐的後面。我跟你們說她姐姐也不是甚麼好玩意。
我今天中午才看到她劉蝶林乘坐一輛豪車回的公寓。我想請問各位,你們甚麼時候見過劉蝶琳跟那種車輛同時出現。
說不定啊,這次中午出去吃飯,就是因為她劉蝶林傍上了大款,不在乎我們這些人才做出這些事情。”
王大娘報出的勁爆訊息讓在場的人都更加感興趣,其中更是有自稱是知情人員的證明。
“我也見到了王贖說的那輛豪車,我一開始還不相信從那輛車上下來的是劉蝶琳。
要知道劉蝶琳家境是甚麼情況我們都知道,劉蝶琳是不可能能坐上那種程度豪車。
現在王贖說的話證明了我一開始看到的沒有錯,今天中午從那輛豪車上下來的就是劉蝶琳。”
這個人這麼一說,有好多人都想起來了。
“原來那輛豪車來這裡是因為劉蝶琳啊,我就說那種人平白無故來我們這裡做甚麼,原來是看上劉蝶琳了。
不過劉蝶琳這麼好看的一個小姑娘,被那種人看上也在情理之中。就是可惜的。”
這個人表面上在為劉蝶琳的遭遇感到惋惜,實際上還在用不懷好意的眼光打量著劉蝶琳。對於這些人的言語,劉蝶琳向來是不放在心上的。
“要不了多久這些風評就會隨著王贖的落敗而瞬間逆轉,現在讓這傢伙再猖狂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