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段時間的尋找,劉蝶琳終於找到了跟劉繭有關的其他物品。
只是這對於劉蝶琳來說,還不如找不到的要好。
看著手中劉繭殘破的身體,劉蝶琳抬頭向劉蝶林發問。“如果這一切都在你的預料之中,那麼劉蝶林你成功了。”
此刻劉蝶琳的心中只有對樊駟粟無盡的怨恨。
“樊駟粟無論現在的你到底如何強大,我都將跟你對抗到底。”儘管劉蝶琳知道這是一條不歸路,甚至會讓自己遭到無窮無盡的痛苦。
但現在劉蝶琳沒的選擇,她無法放任手中受盡折磨的劉繭坐視不管。
長劍出現在劉蝶琳的手中,不同於未來擁有特殊能力的長劍,劉蝶琳現在使用的只是一把再平常不過的長劍。
但就是憑藉著這把長劍,劉蝶琳擁有跟樊駟粟一戰的決心。
樊駟粟的位置並不難找,現在他正跟生物園以及科技園派來的援軍激烈的戰鬥。
不過說是戰鬥好像不太準確,應該是樊駟粟單方面的屠殺。兩大勢力派過來的援軍甚至無法對樊駟粟造成有效傷害。
連領隊在如今的樊駟粟手中也撐不過一百招就堪堪落敗,被樊駟粟撕成碎片散落在周圍。
現在的樊駟粟就像是地獄中處刑犯人的執行官,那些數量龐大的援軍在他眼中也不過是更多的雜碎。
遠方突然出現一枚銀色子彈正中樊駟粟的眉心,被子彈命中的樊駟粟在原地停留了片刻。周圍的援軍不畏生死朝著樊駟粟進行自爆式攻擊。
緩過神來的樊駟粟將眉心的子彈摳出,原路返還給發射子彈的袁守仁。
還好袁守仁反應迅速躲掉了這一擊,不然他也要先去跟羅本生作伴。
至於袁守仁等待了這麼久才出手,也是因為他見到了劉蝶琳的到來。
在他們原本的計劃中就是劉蝶琳跟樊駟粟進行糾纏,袁守仁找準時機給予樊駟粟致命一擊。
原本的計劃正常進行,袁守仁成功重傷樊駟粟,就差最後一擊就能將樊駟粟就地解決。
只可惜樊駟粟在關鍵時刻居然發生變化,胸口的某樣物品開始源源不斷的為樊駟粟提供能量修復傷口。
但樊駟粟似乎承受不住那股能量,這才陷入暴走狀態大殺四方。
劉繭一行人就是這樣死在狂暴的樊駟粟手中,而劉蝶琳則是在王思若等人獻出生命的掩護下逃離。
生物園跟科技園的援軍來的有些晚並不知道現在的樊駟粟已經狂暴,他們還以為樊駟粟本來就這麼強大。
袁守仁為了將損失分擔也沒有將這一情報跟兩方的援軍彙報,這才有了劉蝶琳如今見到的這一幕。
劉蝶琳身上的通訊器傳來焦急的呼叫聲“來時路你怎麼又回來了,那些人不是讓你從這裡逃出去嗎?”
劉蝶琳聽出了通訊器那頭是袁守仁“原來是你啊,那你為甚麼沒有離開呢。羅本生他們不是一樣為了你而犧牲,你留在這裡又是為了甚麼。”
劉蝶琳其實根本就不在乎袁守仁留下的原因,她只是想知道袁守仁接下來的行動。如果他願意跟自己繼續進行對樊駟粟的討伐,那劉蝶琳很樂意跟他繼續合作。
如果袁守仁為了活命自顧自的逃離,這一點劉蝶琳也是能夠接受的。
畢竟在見到劉繭屍體前的自己,有著跟袁守仁一樣的想法。
身在遠處的袁守仁在將槍口瞄準樊駟粟眉心的同時,也不忘回覆劉蝶琳的問題。
“我留下當然是因為我有不得不留下的原因。
如果我就這樣自顧自的離開,有著生物園背景的我除了返回生物園我還能去哪裡。
但在外面弄出如此大動靜的我,就這樣返回生物園一定會遭到跟我敵對的那些人聯合聲討。
所以我只能選擇繼續樊駟粟的討伐任務,無論結果如何至少我是盡了全力。
倒是你一股腦的衝回來,難不成是為了給你的弟弟妹妹,你的同伴們報仇。
要我說劉蝶琳你還是省省力氣吧。你其實沒必要這麼做。以你劉榆之女的身份,無論你到那座生存區對方都會為你敞開大門。”
袁守仁苦口婆心的勸說劉蝶琳離開這裡,沒有必要為了一時的氣憤葬送自己的未來。
如果劉蝶琳能將這些聽進去,那她就不是劉蝶琳了。
“袁守仁感謝你對我說的這些話,但是在我見到劉繭他們的屍體時。
我就已經無法回頭了,所以接下來就讓我幫你也幫我自己吧。”
劉蝶琳腦海中劉繭等人屍體悽慘的狀態始終揮之不去,如果劉蝶琳現在不直面樊駟粟。
恐怕那些畫面會成為劉蝶琳一生的陰影,甚至等劉蝶琳回到現實也會繼續影響劉蝶琳。
將跟袁守仁的通訊結束通話後,劉蝶琳隨手將通訊器丟到一旁。
現在的自己已經不需要那種東西了,所以就把它隨手丟棄。遠處劍刃上跳動的火焰,標誌著劉蝶琳
的到來。當劍刃上的火焰愈發猛烈,也就意味著劉蝶琳已經找到適合她的戰鬥狀態。
泥土從劉蝶琳的腳下飛出,劉蝶琳自身則出現在樊駟粟身後。
當樊駟粟轉身對著劉蝶琳的所在揮拳,劉蝶琳的身體再度消失不見。
這一次劉蝶琳出現在了樊駟粟的頭頂,長劍徑直的降落好似要將樊駟粟審判。
如今的劉蝶琳再想要移動非常的困難,所以樊駟粟如果想要重傷劉蝶琳現在是最佳時機。
不過遠處的袁守仁也不會錯過如此大好時機,又一發銀色子彈射出。
這一次子彈雖然沒有命中上一次的眉心,但成功命中樊駟粟胸口包裹能量供應裝置的面板。
這一槍成功將能量供應裝置暴露在空氣中,但並沒有影響到樊駟粟接下來的行動。
他的目光始終放在頭頂劉蝶琳的身上,就等著劉蝶琳一點點的靠近他的攻擊範圍。
樊駟粟手中出現的紅色光團看上去平平無奇,但隨著劉蝶琳愈發靠近,也感受到了這光團內蘊含的恐怖力量。
“不行,我不能硬扛下這一擊。”
只是自己要如何在空中轉身並避免被樊駟粟抓住時機攻擊。沒有雷異能的劉蝶琳幾乎做不到這一點。
但遠處的袁守仁會出手。
‘嗖’的一聲,一枚十分脆弱殺傷力不強但有著強大沖擊力的子彈朝著劉蝶琳這邊飛來。
這就是袁守仁為劉蝶琳提供的幫助,劉蝶琳轉身用劍身將子彈抵擋。
子彈本身的衝擊力傳遞到劉蝶琳的身上,幫助劉蝶琳遠離樊駟粟的攻擊範圍。
而樊駟粟原本的攻擊則衝上雲端,直接在佈滿烏雲的天空開了一個大洞。
末世降臨之後烏雲之外的景象劉蝶琳並不是沒見過,但樊駟粟弄出來的場景有些不一樣。
天空之上的月亮竟然散發出猩紅的光芒,這是劉蝶琳此前從未見到的景象。
“這次輪迴當中的月亮一直是這個樣子嗎。
還是說月亮只有在這個階段才會呈現出紅色。”月亮之上有著聯邦建立的月球基地,基地內部是聯邦那位首席的辦公區。
這一點劉蝶琳是知道的,所以月亮如今的狀況跟那位首席是不是有著某種關聯。
劉蝶琳不清楚,關於這件事劉蝶林應該會知道。
“等這次輪迴之後,再去問問劉蝶林對這件事的看法吧。”
雖然這樣的場景只出現在劉蝶林創造出的輪迴中,但畢竟是關於聯邦首席的情報。
不管跟真實世界有沒有關係,劉蝶琳都認為自己應該瞭解一些。
成功躲避樊駟粟致命一擊的劉蝶琳在半空中揮出數道劍氣,數量龐大的劍氣打在樊駟粟身上竟然沒有造成任何嚴重的傷害。
劉蝶琳只見到樊駟粟外表的那一層熔岩保護有了少許裂痕,但很快那保護層就在中央能量供應器的幫助下復原。
劉蝶琳按住耳邊的便攜通訊器,丟掉的是不方便攜帶的大型通訊器。
“袁守仁,樊駟粟胸口的那個東西。如果被破壞掉,是不是就能將他解決。”
袁守仁也不清楚劉蝶琳的做法會不會讓討伐結束,但現在也沒有更好的辦法讓他們執行。
“應該是這樣的。樊駟粟現在狂暴的原因就是因為承受不住那股力量。
如果你能將那股力量的源頭切斷,說不定樊駟粟就會因為失去力量的供應來源而徹底死亡。”
袁守仁想象的十分美好,但想要將中央的那東西破壞何其容易。
在它裸露出來後樊駟粟明顯對它格外上心,就連劉蝶琳剛才那些劍氣轟炸,也沒有一道劍氣傷害到它以及它的周圍。
這足以證明樊駟粟對它的保護程度,遠遠超過了它的其他部位。
“我自有辦法,你只用在關鍵時刻開槍。”有了目標後的劉蝶琳打起來更加順暢,上前砍一劍後馬上拉開距離避免被樊駟粟傷到。
長時間的消耗讓劉蝶琳掉以輕心,認為所謂的人間地獄不過如此。
樊駟粟厭煩了劉蝶琳接連不斷的消耗,一下就把劉蝶琳的長劍握在手中。
劉蝶琳也沒有跟樊駟粟原地拉扯果斷將長劍捨棄。
樊駟粟一用力就將劉蝶琳的長劍折斷,像丟棄垃圾一樣將長劍丟在一旁。
長劍跟援軍的屍體混在一起,又被新的屍體掩埋。
劉蝶琳凝聚出全新的長劍握在手中,又凝聚出數柄飛劍在身體周圍盤旋。
雖然劉蝶琳失去了雷異能跟紅色戰甲,但原本的火異能劉蝶琳用的可謂是爐火純青。
飛劍伴隨著劉蝶琳手中的長劍一起對樊駟粟衝去。
飛劍在前為劉蝶琳作掩護,樊駟粟一掌將飛劍掠開見到了身後的劉蝶琳。
劉蝶琳的目標是胸口的核心,樊駟粟迅速將其護住又被飛劍趁機扎入後背。
劉蝶琳想要一腳將樊駟粟踹開,但樊駟粟的體重不是劉蝶琳能夠輕易撼動。
不僅沒有讓樊駟粟移動分毫,反而讓樊駟粟抓住時機握住劉蝶琳的一條腿。
劉蝶琳被樊駟粟握在手中在地面隨意摔打。劉蝶琳每一次跟地面近距離接觸,都為她帶來的巨大的衝擊。
遠處的袁守仁也不敢隨意扣動扳機,生怕射出去的子彈一不小心傷害到自己人。
袁守仁只能期待劉蝶琳自己能夠找到轉機,或者那些援軍為劉蝶琳創造機會。
劉蝶琳被樊駟粟當做趁手的武器,每一次摔打都將一群援軍擊飛。
劉蝶琳為了減小自己受到的衝擊,也不得不配合發射對那些援軍出手。
終於劉蝶琳找到機會抓住另一名援軍的手腕,藉助樊駟粟的揮動將那一名援軍甩到半空中。
那名援軍馬上領悟到劉蝶琳的意圖,開始在半空中對樊駟粟進行掃射。
每當樊駟粟用劉蝶琳抵擋來自上方的攻擊時,下方的那些援軍就趁機射擊。
原本趁手的劉蝶琳,在這時成為了妨礙樊駟粟的存在。
樊駟粟只能將劉蝶琳隨意扔出去,就這樣讓劉蝶琳撞在了上方那名援軍的身上。
劉蝶琳毫不留情的一腳踩在了那名援軍身上,藉助那名援軍到達更高的位置。
樊駟粟現在的劉蝶琳沒有一點辦法。如果劉蝶琳還跟之前一樣不斷的近距離攻擊,樊駟粟想要拿捏劉蝶琳輕而易舉。
樊駟粟缺少的就是遠距離攻擊,儘管他能夠凝聚出傷害巨大的能量球進行攻擊。
但能量球的凝聚需要時間,這點時間足夠其他人做出反應。
可以說樊駟粟的這個攻擊中看不中用,只能解決遠距離那些站得密集的援軍。
劉蝶琳不斷藉助援軍跳到半空中,透過這種方式讓樊駟粟無法奈何自己。
劉蝶琳就這樣不斷在半空中對樊駟粟進行消耗。樊駟粟索性不去管劉蝶琳的消耗,自顧自的將那些煩人的援軍清理掉。
大面積能量波從樊駟粟的手中出現,橫掃將大片援軍灰飛煙滅。
終於劉蝶琳賴以生存的援軍被樊駟粟全數殲滅,劉蝶琳也到了直面樊駟粟的地步。
不過在此之前許久未出手的袁守仁,到了他出手的時間。
依舊是一發銀色子彈從槍膛內射出,這一次袁守仁成功命中樊駟粟最為重視的核心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