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越來越少的法則碎片，淺川直樹沒有焦急，而是開始分析起來。
法則之力看不見摸不著，本質並非物質或能量，所以精之火和氣之火無法觸及也很正常。
修士之所以能夠駕馭法則之力，並非是透過吃下類似食物一樣的物質，又或者是類似靈氣一樣的能量來得到的。
正常的世界中，法則之力隱藏在天地之間，十分隱晦，根本就不會顯化出來。
唯有實力強大，靈魂蛻變的高階修士才能感知到法則之力的存在，並透過感悟天地法則來駕馭法則之力。
一般來說，唯有突破修仙第三境煉神還虛境，並且在這個境界已經走了很遠的強者才能夠感知到，並感悟天地法則。
而在海賊世界，只用吃下惡魔果實便能夠得到駕馭法則之力的機會，這在修仙界簡直是想都不用想。
如果這個世界暴露在修仙界之中，絕對會成為一個修煉聖地！
不對，如果真的被那些強者知曉了此界，恐怕會第一時間攻陷了這裡，將其當做自家的後花園。
眼下除了淺川直樹還沒有其他修仙者知曉這個世界的存在，雖然他感覺惡魔果實很可能存在後門，畢竟真正的法則之力怎麼可能會被海樓石這種東西剋制呢。
但此界對於他而言仍然是一個大機緣，足以讓他突破煉神還虛，甚至在此境上走出很長一段距離。
想到這裡，淺川直樹繼續嘗試凝聚消失的法則碎片。
“既然修仙者是透過感悟來駕馭法則之力，那麼是否可以透過精神力來凝聚？”
想到這裡，淺川直樹放出神識，小心的接觸消散的法則碎片。
突破煉氣化神之後，他的精神力已經全部轉化為神識。
在神識接觸到法則碎片的瞬間，消散的法則碎片彷彿找到了新的宿主，連消散速度都為之一滯，迅速朝著淺川直樹的神識席捲而來。
“不好！”
淺川直樹可不相信天上掉餡餅，要是想要吞噬這些法則碎片，他早在白鬍子死亡的時候就將震震果實內蘊含的法則之力吞噬了。
論作用，白鬍子的震震果實可比希留的透明果實強多了。
但這個世界的法則之力很可能存在問題，所以他才沒有貿然吞噬。
“斷！”
在神識被法則碎片侵蝕的瞬間，淺川直樹便直接切斷那一絲神識。
被切斷的神識彷彿無垠之水，很快便染上了法則碎片的力量，僅僅減緩了幾秒鐘便隨著法則碎片一同消散。
神識說到底是精神力極致凝聚的結果，沒有靈魂那般重要，切斷了少許神識倒是對他沒有甚麼影響，僅僅是稍微疲倦了瞬間，很快被充沛的精神力彌補。
“雖然神識被法則碎片侵蝕有些意外，但總體上方向應該是對的。”淺川直樹心中思索：
“精神力確實可以觸碰到法則碎片，不過後續研究還需要更加謹慎。”
“......”
沉吟片刻，淺川直樹彈出兩縷橘色火苗。
雨之希留雖然已經死去，但死亡時間尚短，細胞內充沛的生命力是精之火最好的燃料，很快便被火焰吞噬。
而另一縷火苗則纏上了被一元重水擊碎的名刀“雷雨”，將斷成兩截的斷刀熔鍊成鐵錠。
雖然希留的刀肯定沒有白鬍子那柄無上大快刀十二工“叢雲切”那麼好，但材料還是不錯的，只是鍛造工藝不如他的三昧真火和禁制。
現在多收集一些名刀，未來想重新煉製飛劍的時候，也不會缺乏材料。
當然，現在的重點是法則碎片。
思索著，淺川直樹看向前方，沒有走動，而是等待下一位黑團船員。
如果此刻有人擁有上帝視角的話，或許就能看清無限城中的馬戲。
黑鬍子蒂奇連帶著黑鬍子海賊團的眾人，彷彿馬戲團裡驚慌失措的小丑一樣東逃西竄。
而淺川直樹重新煉製的無限城，遠超無慘控制時期，彷彿一個無限大的魔方一樣，方向顛倒、重力顛倒、排列組合、空間傳送等種種手段齊上，將黑團眾人耍的團團轉。
雨之希留不愧是黑團裡算聰明的了，至少猜到了無限城的出口就在淺川直樹所在的主閣樓之中。
其他成員都彷彿無頭蒼蠅一樣，橫衝直撞。
“終於要出去了！”
隨著一聲巨響，身材魁梧，擁有無窮力量的力力果實能力者吉扎斯·巴傑斯撞開閣樓大門，龐大的身體直接衝了進來。
在逃出閣樓之後，他便向著一個方向猛衝，沿途遇見的閣樓都是直接肘碎，一路幹碎了不下上百間屋子。
但就在他以為自己已經逃出生天時，最後一間閣樓轟然打碎，他的眼前不是自由，而是淺川直樹。
“該死！怎麼會！”
吉扎斯·巴傑斯那簡單的腦袋根本想不清楚自己會自投羅網的原因，但不妨礙他此時被恐懼和憤怒淹沒。
他那簡單的腦子已經被憤怒衝昏了，見到淺川直樹的第一時間不是逃跑，而是給他一拳。
“去死吧！”
在力力果實的作用下，這一拳的力量極為沉重，甚至堪比“鐵拳”卡普。
而在揮拳之後，吉扎斯·巴傑斯的腦子才終於靈活了少許，恐懼重新壓倒了憤怒，想收拳卻已經來不及了。
淺川直樹雖然對他的反擊有些驚訝，但也沒有浪費時間，同樣一拳打出。
兩拳相接，結果沒有任何意外，吉扎斯·巴傑斯直接被淺川直樹恐怖的力量打成一堆碎肉。
力力果實中蘊含的力之法則確實能夠讓人獲得無匹的力量，但毫無疑問吉扎斯·巴傑斯並不會駕馭這股力量，或者說他的身體承受不住法則之力。
在吉扎斯·巴傑斯死後，力力果實中蘊含的法則之力開始顯化，而淺川直樹也開始了第二次嘗試。
“煉化！”
淺川直樹將神識極致壓縮，彷彿一團火焰般將法則碎片包裹。
這正是他想出的辦法，就像用三昧真火來煉丹一樣。
此時此刻，法則碎片就是他的丹藥材料，而他的神識便是煉製丹藥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