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忍甚麼時候變得這麼強了?”
明明他們巖隱村才是五大忍村,而且擅長的還是剋制雨忍水遁的土遁忍術。
但在巖頭眼中,上千名先鋒部隊的精銳巖忍竟然被數量相近的雨忍壓制。
如果雨忍們是依靠符籙這種外物來實現短時間的壓制也就算了,但在巖頭眼中,這些雨忍幾乎沒有使用過符籙。
僅憑自身的實力,雨忍竟然可以壓制巖忍!
“水遁·水刀之術!”
一名雨忍朝著巖頭噴出一道纖細水柱,看似威力不大,身為巖隱村精英上忍的巖頭卻不敢有絲毫小覷。
關鍵他現在周圍全部被水淹沒,站在水面上難以藉助大地的力量,土遁忍術威力有所削減。
但現在也沒得選了!
“土遁·岩土大牆!”
隨著巖頭的結印完畢,一道數米寬,十幾米長的土牆自水底升起,擋在纖細水柱前方。
本以為土牆能擋住纖細水柱,巖頭正準備思考如何帶領巖隱村先鋒部隊脫險。
下一刻,那道纖細水柱竟然突破土牆的防禦,朝著巖頭射來。
“不好!”
緊急時刻,巖頭身經百戰的危機感讓他身體偏移了少許,纖細水柱在切開土遁·硬化術的防禦後,僅僅只是割破了胳膊面板。
但就是這一絲疼痛,讓巖頭隊長心中發寒。
這些雨忍絕對不能以小忍村的忍者看待,此次想要攻佔雨之國,必須要拿出對付五大忍村的陣仗才有可能打敗雨隱村!
“躲過了嗎?運氣還挺好的。”那名使用水刀之術的雨忍感慨道。
激發聖痕之後,在其中儲存的仙術查克拉的催動下,原本還略顯普通的水遁·水刀之術威力暴增,切開數米厚的巖牆不在話下。
可以說這個忍術就是類似初見殺的術,沒想到還是被巖頭隊長給躲了。
“水遁·水衝波!”
另外幾名雨忍同時使用水衝波,眨眼間便將巖牆衝倒。
“你們的水遁忍術,為甚麼這麼強?”巖頭隊長皺眉問道。
“這就是雨隱村的實力!”一名雨忍緩緩說道:
“你們這些大國欺凌我們的日子已經要一去不返了!”
“呵呵,小國就是小國,就算你們的實力不錯,又能有多少忍者?”巖頭大笑道:
“即使你們打敗了我們又如何,我們不過是巖隱村的先鋒部隊,大部隊還在後頭呢!”
“......”
雨忍們還想說甚麼,一道黑線連線的手從後方朝著巖頭心臟掏去。
“甚麼人!敢偷襲我!”
巖頭憤怒的將那隻手打飛,原以為能將它打爆,但真正打在手上卻彷彿打在堅硬的岩石上一樣,反震的甚至讓他手痛。
“你是我的目標!”一道低沉的聲音自幾名雨忍身後傳來。
“甚麼人?”幾名雨忍上忍同樣皺眉看向身後。
他們在村子裡也沒見過這位同僚,剛上來就搶他們的對手。
看著雨忍疑惑的樣子,巖頭更疑惑,難道來人不是雨忍?
“你們去對付其他人吧,把巖頭交給角都對付。”
又是一道更年輕的聲音傳來,幾名原本還皺著眉頭的雨忍頓時認出了來人,恭敬的說道:
“是!秋葉大人!”
當幾名雨忍四散開來,前去支援其他雨忍後,巖頭也終於見到了兩道人影。
一道人影身材魁梧,穿著一身黑袍,正使用黑色絲線收回那隻手,巖頭在巖隱村的情報中瞭解過,他是瀧忍村的S級叛忍兼賞金忍者,角都!
在看見角都時,巖頭就知道今天麻煩了。
雖然出身小忍村,但角都的實力不可小覷,即使身為精英上忍的巖頭都沒有把握能戰勝他。
但在看見另一人時,巖頭的心中更是一緊。
那是一道身材修長的人影,容貌清秀,氣質溫和,但在面對他的時候,巖頭感到了巨大的壓力。
這是面對角都都沒有的壓力!
這種壓力,巖頭只在一個人身上見識過,那就是當代土影,兩天枰大野木!
如果不出所料,這位應該就是雨隱村的首領,秋葉!
眼見巖頭隊長這邊遇到危險,一道身材高大的壯碩身影出現在巖頭身邊,正是黃土。
“巖頭隊長,我來幫你!”
見到黃土來到自己的身邊,巖頭隊長原本就凝重的臉色變得更差了。
他知曉自己今天是必死,黃土卻是土影之子、巖隱村未來的中堅忍者,不由讓他下定決心。
即使死,也要讓黃土活著回去。
“黃土!你帶著先鋒部隊撤退!”
巖頭一把將黃土向後推去,隨後朝著角都和淺川直樹的身外化身衝去,想用自己的身體來阻擋兩人。
“黃土,賞金一千三百萬,可不能放過!”
“秘術·地怨虞!”
角度招出一隻地怨虞面具準備對付巖頭,一隻手掌脫落,朝著遠離的黃土抓去。
“你的對手是我!”
巖頭雙手結印,腳下一踩,在地怨虞連線的手掌必經之路上升起一道尖銳巖柱將其頂開。
“真是麻煩。”
角都看向巖頭,彷彿在看一個死人。
“那黃土就由我來對付了。”
淺川直樹輕笑,右手輕握,在剛才幾名雨忍製造的水潭中,一條數十米的水龍朝著遠去的黃土咬去。
“水遁·水龍彈之術!”
看著淺川直樹輕鬆的模樣,巖頭隊長的瞳孔之中卻彷彿地震一般震撼。
角都這種秘術不用結印可以理解,水遁·水龍彈之術可是公認的結印長的忍術,足足有四十四個印,淺川直樹竟然能無印施法!
看著淺川直樹那年輕的模樣,巖頭甚至懷疑他是不是千手扉間轉世。
“不好!”
準備帶領先鋒部隊逃離此地的黃土同樣看見了身後的水龍彈,一邊逃離一邊結印。
“土遁·巖拳!”
在岩石的包裹下,黃土的拳頭力量大增,甚至能一拳打飛尾獸化的人柱力。
但在巖拳和水龍彈接觸時,黃土卻沒有感知到任何實體。
下一刻,黃土整個人便被水龍吞入腹中,體內查克拉極速消耗,身體力量也在強大的壓力下迅速消失。
當黃土再次睜開眼時,看見的正是彷彿沒事人一般,一臉輕笑看著自己的淺川直樹。
看著淺川直樹那人畜無害的臉,黃土卻彷彿還沒從噩夢中醒來。
這一刻,他不禁想起父親大野木說過的數十年前,前往木葉結盟面對宇智波斑時的無力與恐懼。
恐怕,即使黃土活下去,這一刻也會成為他一生的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