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收到系統回覆之前,江遠就要先與這個世界的同伴們告別。
前往另一個——也是他更早進入過的世界了。
而在這之前,他要先送走來自提瓦特的夥伴們。
“欸?這就要走了嗎?”
三月七有些不捨。
她的觀察力還沒有低到甚麼都看不出的程度,倒是能看出芙寧娜她們似乎有別的打算,只是要先回提瓦特再說。
所以她有些不捨,卻沒有挽留。
“好吧。”她晃晃手機,“有甚麼事情咱們手機聯絡?”
特別是關於江遠的事情。
江遠要去參團,估計沒時間告知接下來的經歷。
她覺得提瓦特的那些朋友,江遠最早的親友團們應該有辦法瞭解他那邊的情況。
“沒問題!”
瑪拉妮對她眨眨眼,同樣晃下手機。
“手機聯絡!”
江遠等她們對話結束才開了一扇新的傳送門。
“好了,這扇門在我離開後也會保持個幾天吧,你們隨時可以離開。”
三月七好奇地看著那扇門,此前就有過的想法再度冒了出來。
“那我走進去會到提瓦特嗎?”
“不知道哎,”江遠自己試過,沒用,“你試試?”
試試就試試。
三月七果斷抬腳走向那扇門。
幾秒鐘後,她的身體毫無阻礙地穿過門,到達了另一邊。
“果然也是這樣啊。”
“果然?”
“嗯。”江遠也走到門邊,伸出手臂,手臂自然地穿過傳送門,如同穿透了一層薄膜。
這個傳送門是專供被抽中來玩的提瓦特眾人使用的。
江遠並不算在其中。
不過他並不是沒辦法回到提瓦特。
前段時間跑隔壁星鐵世界去,他還抽空回提瓦特轉了一圈。
但現在嘛……
在做危險的事情之前,就不要先回提瓦特和朋友們見面了。
怕被訓。
他在心裡坦然搖頭。
“唉,看來我們現在還是沒辦法去提瓦特玩啊。”
三月七不是很失望。
畢竟這個世界很快也要有一場大戰,同樣沒這個時間去玩耍。
還是等事情結束後再去玩吧。
江遠總是表現得神通廣大,真要讓他想辦法帶大家過去,到時候肯定能做到的吧!
三月七給江遠投以肯定目光。
江遠不明所以,並微笑。
來自提瓦特的幾人沒有要多停留的意思。
她們在江遠之前離開了這個世界。
“好,接下來輪到我了。”
江遠對身後眾人擺擺手,身旁是與他一同回家打團的波提歐和知更鳥。
“江遠!”
三月七猛地喊住瀟灑走向傳送門的江遠。
“嗯?”
江遠轉過身。
看到列車組的同伴們正微笑注視著他。
“要快點回來哦!”
列車長用力招手。
“哈哈!”江遠再度擺手,“沒問題!”
話雖這麼說,打團具體要花費多長時間可說不準吶!
他心裡的想法完全沒有表達到臉上,自然地與身旁二人前進,於傳送門中消失不見。
……
穿過傳送門,見到的依舊是星穹列車的車廂內部裝飾。
迎面而來的同樣是列車組的眾人。
但人數多了不少。
“嚯!”腦袋上波提歐大掌摁下,“你這個子瞅著真可愛!”
江遠嘴角和視角一同下降了。
他回到了熟悉的身高,以及熟悉的模樣。
張嘴剛想說話,遲來的醉意終於上湧。
他當即眼睛不受控制地閉上——
“哎——”波提歐忙抬手扶了他一把,“我可沒用力啊,碰瓷?”
“噗!”
白珩笑出聲。
“這下對勁了!”
她解釋:“是酒勁上來了吧!”
“哦。”波提歐這才稍微鬆了口氣,把江遠拎起來,“他睡哪兒?我給他送過去。”
穹熱情舉手:“我覺得我之前睡過的紙箱子很適合他!”
“大小確實合適,”三月七點了下頭,“但有點寒酸了吧!”
“他在列車上有自己的房間呢,”白珩說,扭頭去看丹恆,“我沒說過嗎?”
“沒說過。”丹恆平靜道。
“我竟然會忘記說這個?”
“你只說,”丹楓嘴角自然上揚,“列車中有個神秘房間,不到特殊條件根本進不去。”
“哦!”
白珩想起來了。
江遠算是列車的掛名成員,但在列車上停留的時間不算長,還是在三月七來到列車之前。
後來她就拿江遠那個打不開的房間忽悠人,說那是個神秘房間,需要特殊條件才能開啟。
“原來是那個房間!”三月七想起自己琢磨了幾天都沒開啟的房間,“白珩姐,你又忽悠人!”
白珩撓撓頭:“嘿嘿,後來我忘了說了。”
給波提歐帶路的她第一個走到了江遠房間的門口。
三月七和穹睜大眼睛,認真去看江遠這扇門究竟要怎麼開啟。
只見白珩伸出手,推開了門。
“喏,”白珩回頭看了二人一眼,“這扇門是往裡推的,不是橫著開的。”
“原來如、不對!”三月七恍然大悟了一半就意識到了問題,“我以前也試過推門的!”
何止是往內推,她還試過往外拉,往上推,往下推。
“我試過把門拆下來。”穹補充,“或者用球棒砸開,被列車長阻止了。”
“那列車長真的很善良了。”白珩搖頭,“要是真的砸,你就要遭殃了。”
穹非但沒有鬆口氣,還露出幾分躍躍欲試。
丹恆遲來的同伴情冒出來,提醒。
“不想被傳送到隨機甚麼地方,你最好不要嘗試。”
雖然江遠不會給人傳送到很危險的地方,但去找人並把人接回來還挺麻煩的。
問他為甚麼知道?
因為之前有人試過。
“很好玩的。”白珩小聲給穹和三月七說,“有些地方我都沒去過呢!”
“白珩。”丹楓喊了她一聲。
“咳咳。”白珩清清嗓子,若無其事地拍拍三月七和穹的肩,“總之,不想在陌生地方待上好長時間等人去接,就別隨便去……”
接著她壓低聲音:“起碼要等這段時間過去。”
“嗯嗯。”
三月七和穹老實點頭。
丹楓習以為常地忽略了他們的對話,在確認江遠安穩躺到床上後說:“我們先出去吧,讓他睡會兒。”
時間還沒緊張到要直接喚醒江遠的地步。
房間很快就剩江遠一個人。
江遠於星空之中睜開了眼。
“熟悉的場景,我竟一點都不意外,還有,”他心虛地眨眨眼,“忘了在離開前喊一聲樂、偉大的阿哈大人了。”
【你還知道啊,我不稱職的壞令使。】
故作哀怨的聲音從星空中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