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往椅背上一靠。
“這種事情就不用賣關子了,先變後變能有甚麼區別呀!”
如果可以不用變成貓貓糕,那她會對比賽充滿期待和勝負欲。
甚至能小小地笑話一下提前失去了比賽資格的丹恆老師。
現在嘛。
似乎輸贏根本無所謂呢。
“哎——”
江遠不認同地搖頭。
“這怎麼能一樣呢?”
“如果我說,每個人要變成貓貓糕的時間長度是一樣的,早點變成貓就可以早點變回人呢?”
遮住江遠眼睛的貓尾巴不再停留在原地不動,而是稍顯愉悅地慢悠悠晃起來。
〔哎呀。〕
〔表面上看不出來,但丹恆心裡一定很滿意自己的選擇吧。〕
〔尾巴都晃悠起來了呢。〕
〔真不愧是咱丹恆老師。〕
〔比賽內容呢?我倒要看看你這次打算安排甚麼新鮮東西。〕
〔最近遊戲剛好搞了個貓貓糕闖關比賽,江遠你要搞一下嗎?〕
〔那豈不是在大家要先變成貓貓糕來比賽了?〕
〔這樣的話,咱們也可以加入其中啦!〕
〔怎麼說?〕
〔前面的朋友一看就還沒體驗新活動內容。〕
〔確實。〕
〔好吧,那我給你說說好了:咱們可以選擇自己認為最有希望的貓貓糕,貓貓糕能排第幾,咱們就排第幾。〕
〔有意思哎!〕
〔可惜要看江遠怎麼安排。〕
〔有點難說,江遠這傢伙,偶爾是有點叛逆在身上的。〕
江遠用行動表示他現在還沒有叛逆。
他拿出手機晃晃:“剛更新的新版本活動嘗試了沒?按照那個來?”
“欸?”三月七掏出手機看看,“版本更新了?我不是前幾天才做完活動嗎?”
不僅是剛過完活動,她還抽空把絕某零的劇情肝了一下。
有那麼兩天可謂是睜眼閉眼都是遊戲內容了。
以至於沒注意星鐵新版本甚麼時候來。
“話說,”她一邊更新遊戲,一邊問,“這次是不是要完結翁法羅斯的劇情了?不知道是甚麼內容呢!”
一定是一場大決戰吧。
江遠表示他也還沒抽出時間來做。
不過那個以後再說,現在要說的是社團的事情。
“先別管劇情,你們去看一眼貓貓糕的新活動,咱們現在按照那個比賽如何?”
三月七切到影片軟體看了兩眼,連連搖頭。
“不行不行,怎麼比賽結果還沒出來,就先變成貓貓糕了?”
江遠對遺憾嘆氣的直播間攤了下手,給出另一個提議。
“那比甚麼?”他歪頭想想,“那個賽車還是賽球的活動?”
三月七繼續搖頭。
“不妥不妥,那不得去找新的場地比賽?多麻煩啊!”
江遠又問:“摺紙小鳥對對碰呢?不挑場地,一個手機坐著就能玩。”
“不要不要,”三月七腦袋跟個撥浪鼓一樣,就差咚咚響了,“我前兩天剛聯機跟人玩了太多局,現在不想玩了。”
江遠臉一板,手中憑空冒出個直溜溜的小木棍,朝著三月七的方向敲了三下。
“這也不行那也不要,你這人根本不誠心,那你來想好了。”
三月七抬手捂住隔著一段距離壓根沒被碰到的腦袋,眨眼:“我想就我想……等等,我怎麼覺得不太對勁?”
芙寧娜暗笑:“你可以等到半夜去找他,讓他教你些真本事了。”
三月七尚未意識到自己無意間和江遠玩了個梗。
但她理解了芙寧娜的話。
“好啊,江遠你要當我師父是吧?”她叉腰,“也不是不行,你給我也整個令使噹噹?”
江遠若無其事將木棍遞給丹恆的尾巴,充滿痕跡地轉移話題。
“給你,誰當貓貓糕誰拿著。”
丹恆尾巴一收,並未接那木棍,反而從江遠腦袋跳下去,跑一旁椅子上趴著了。
都變成貓貓糕了,其他事情他完全不摻和了。
“不拿算了。”
江遠收起木棍。
“現在我們接著討論比賽問題。”
三月七哼了一聲:“乾脆剪刀石頭布好了,誰輸的次數最少誰就是第一,最後變成貓貓糕。”
“天哪!”
江遠驚呼一聲,在三月七“你又在演甚麼”的無語視線中感情充沛地感慨。
“你簡直是個天才!”
曾經疑似故意演出來的虛假演技已經演變得無比真誠。
三月七差點以為他是真心誇讚的。
“甚麼是差點,”江遠委屈,“我是真這麼想的。”
他舉起手宣佈:“來,我的朋友們,認為三月七這個提議很合適的人舉起你們的手!我第一個舉!”
三月七扭頭一看,在座有一個算一個,都舉起了她們的手。
連貓貓糕丹恆,都將尾巴舉了起來。
這讓她開始自我懷疑起來:“真,真有這麼好嗎?”
她不好意思地撓頭。
“我真就是順口一說啊。”
此時讓滿嘴跑星穹列車的人回應是不對的。
其他人比江遠更加真誠地點頭。
“當然。”來自隔壁的知更鳥對三月七微笑。
“很簡潔的比賽。”芭芭拉說,“我都沒想到呢。”
雲堇誠懇道:“節省時間,不用場地和裝置,玩法簡單,真的很好。”
雷電影說了個大實話:“更不用體驗江遠可能隨時冒出來的新想法。”
此言一出,別的話不用多說了。
所有人都在江遠“怎麼這樣,我的想法有哪裡不好嗎”的話中默契而和諧地笑起來。
於是——
“本次嘰裡咕嚕瑪卡巴卡稀里嘩啦比賽正式開始。”
江遠舉起話筒。
他繼續客串了其實並不需要的主持人。
“真是很不敬業的主持人。”芙寧娜小聲吐槽,“中間那段話和比賽內容根本沒關係吧。”
丹恆用尾巴上下晃晃,代替自己的腦袋做出點……尾巴的動作。
“即興發揮。”
“說甚麼呢?”
江遠往那邊看一眼,手一招。
“來,讓我們歡迎第一個參加比賽的選手,芙寧娜!”
芙寧娜說著“這一定是黑幕”走到了場地中央。
“加油。”丹恆為她加油。
這次嘰裡咕嚕……不,剪刀石頭布大賽的規則正如被稱讚的那樣簡單。
參與比賽的選手按照被暗箱操作的參賽順序登場,輪流以一敵多和其他選手進行一次剪刀石頭布。
最終誰贏的次數最多,誰就是第一名。
對於這個規則,某未透露姓名的選手提出問題:“為甚麼不是三局兩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