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另一個聲音出現在此處。
“看來我及時趕到了。”
藍色頭髮的少年輕輕喘了口氣,身旁是列車長以及只有部分人能看到的鐘表小子。
除了後來加入的芮克,在場所有人已經知道了那藍髮少年的真實身份。
給匹諾康尼帶來了巨大改變的無名客米哈伊爾。
於此處,更為響亮的名字應該是——鐘錶匠。
“好吧!”
江遠低頭看看走近的米哈伊爾。
“看來我解鎖新命途的節點一定得是最終決戰之前咯?”
在記憶回來後,米哈伊爾便在帕姆那裡看完了來自隔壁多人出演的大電影《星間旅行叄:匹諾康尼篇》。
他對作為前輩的自己將帽子傳承給後輩之後後輩解鎖了新命途這一情況接受良好。
並想要親自嘗試一下這是否能實現。
於是他與同樣收到了丹恆通知的帕姆一起來了。
“我無法確定我的帽子能否對你有幫助,”米哈伊爾仰頭,摘下頭上頂著的帽子,“你且試試?”
江遠接過帽子戴在頭上。
“怎麼樣?”三月七問,“解鎖了?”
“嗯,有感覺了。”江遠摁著帽子點頭。
“不是,真這麼輕鬆?”三月七回想自己在仙舟練劍的經歷,“開了吧?”
“這就開。”
“啊?你真開啊?”
在三月七震驚地注視下,江遠手指在帽沿邊劃過,側過身體,擺了個讓人有點印象的姿勢。
“我是說,開嗓了。”
下一刻,江遠在原地跳了起來,也唱了起來。
“車窗外,這夜色,流光溢彩~”
“……”
場面忽然陷入安靜,幾乎所有人被無語這種情緒充斥了周圍的環境。
〔傳說,騰驍將軍即將退休,將幾位下任將軍候選人叫到面前。〕
〔白珩姐怎麼講起故事來了?〕
〔他說:“我給你們一萬巡鏑,誰買來的東西能填滿整個神策府,將軍之位就是誰的。”〕
〔嗯?〕
〔第一位候選人景元購買了瓊實鳥串,雖然沒能填滿神策府,但他和朋友們分享時的快樂充滿了神策府。〕
〔一個瓊實鳥串一千多信用點,巡鏑和瓊實鳥串的換算比例是多少來著?〕
〔不知道哎。〕
〔多了景元可以自己留著,不夠分就讓他墊錢買好了。〕
〔第二位候選人應星購買了材料,鍛造的火光照亮了神策府?〕
〔還有我的事?一萬巡鏑可買不起我常用的材料。〕
〔第三位候選人江遠並未購買物品。〕
〔哦,重點來了。〕
〔他在神策府整了個活,所有人的無語和吐槽欲充滿了整個神策府。〕
〔無語的情緒沒這麼少。〕
〔怎麼也得是充滿競鋒艦吧。〕
〔嘿,您才怎麼著,這事兒他又不是沒幹過。〕
〔哦對,當初的慶典中,他怎麼說都有那麼一個瞬間是讓人感到無話可說的。〕
〔現在,匹諾康尼大劇院被填滿了。〕
〔所以最後誰當了將軍?〕
〔尊重現實,是景元。〕
〔是,我認為景元這小子能成為羅浮的太陽,毫不猶豫將將軍之位傳給了他。〕
〔現在大劇院該被兩個太陽的光芒點亮了。〕
〔天無二日,看來咱老日該先出手對付的是景元。〕
今天也是直播間話題順利跑偏的一天呢。
連帶著江遠的注意力跟著跑偏,歌都唱不出來了。
他停下動作:“好了不開玩笑,這次我認真感受。”
在三月七沒有了表情的注視下,他閉目認真感受。
這次沒在裝。
江遠上次解鎖存護命途好歹算是按照流程走的。
這次可是完全混亂了。
他閉著眼睛感受。
甚麼都沒感受到。
他試著在心裡唸了一段原劇情的臺詞。
同樣沒得到任何回應。
於是他試著在心裡呼喚其他星神。
或許那些星神這會兒沒注視他這個整活怪,又或者沒興趣回應。
他依舊沒收到回覆。
“嗯……”江遠睜開眼睛,沉吟,“要不咱們先開打吧。”
“哦?”
三月七觀察著他的表情。
“沒解鎖?”
出於善良和友誼,她沒有如部分彈幕那樣笑江遠,而是選擇了安慰。
“沒事,你沒解鎖命途還是很厲害,大不了自己變一個樣子!”
她本意是安慰。
未曾想江遠若有所思,思考片刻後一拍帽子。
“好主意啊!”
他打了個響指。
“好了。”
眾人觀察著他。
沒任何變化。
江遠摁著帽子在原地轉了個圈,舉起左手擺出一個帥氣的姿勢,問:“現在呢?”
“哦哦哦!”
三月七驚奇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似乎發生了變化。
用遊戲內的話來說,就是被加了個buff。
“竟然沒變樣子?你能力進步了?這是誰的技能?”
“另一個我的。”
江遠垂下手臂。
“要謝謝你的提醒。”
他之前使用變幻模樣的能力是借用其他人的模樣整活。
還沒想過要將其應用於實戰。
主要是目前沒有需要借用他人力量去對付的怪。
是三月七的話讓他想到隔壁的穹已經解鎖了同諧命途。
那代表甚麼?
他完全可以借用另一個自己的能力來體驗同諧的效果啊!
“同時,我還有了個新想法。”
他托住下巴。
既然能使用其他世界的能力,那遊戲世界呢?
這樣想著,他進行了嘗試。
三月七眼睜睜看著眼前只比自己高半個頭的人一下子又往上竄了一截。
目光本來看到的是江遠的臉。
現在看到的變成了帶著頸環,側邊有太陽圖案的脖子。
她後退一步:“白厄?”
“白厄”低頭,對她露出燦爛的笑容:“你好啊,粉霞天女!”
聲音變化倒是比外貌變化小許多。
“這下你說你沒開我都不信了。”三月七大為不解,“你難道是借用了隔壁白厄的模樣?據我所知,隔壁的列車也還沒到翁法羅斯吧!”
“你說得沒錯。”
江遠使用著白厄的形象笑起來,抬手摸摸後腦勺,語氣自然極了。
“所以我借用的是遊戲裡的。”
“遊戲裡,的?”
“對啊,遊戲裡的主角難道不是我?那遊戲裡的小白怎麼會不同意我借用他的力量呢?”
江遠認為自己的想法沒毛病。
他此刻的模樣好似證實了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