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快的遊戲時間總是短暫的。
不知不覺,眾人把整個匹諾康尼的小小哈努行動玩了一圈,途中還見到了其他人。
兩個波提歐在高處聊天看風景,江遠看到他們的時候隱約聽到了某個前無名客的名字。
姬子和瓦爾特正處於不同的夢境,見到他們的反應倒是相似,認為他們看起來玩的很開心。
送別桑博和虎克,接下來要離開的是流螢。
“我也該暫時離開了。”流螢微笑道,“下次見,各位。”
接下來,氛圍變得嚴肅了一點。
眾人圍在一起。
“你們看到了嗎?”三月七率先問。
“看到了。”江遠和米哈伊爾回覆。
“沒看到。”這是其他人的回應。
三月七“啊”了一聲:“怎麼這樣,難道我和丹恆不是開拓者嗎,怎麼還是隻有江遠能看到鐘錶小子!”
是的,她問的就是鐘錶小子,在遊戲中和江遠的聲音是同一個聲帶發出的鐘表小子。
“那就在那邊和我們招手呢。”江遠朝一旁招手回應。
“等我甚麼時候有機會去提瓦特,該不會也看不到蘭那羅吧?”三月七聯想到了另一種並非所有人都能看到的生物。
“那倒未必。”
江遠抱有相反的看法。
正當三月七以為他要說有辦法讓她看到時,聽到江遠說了下去。
“我覺得你挺有童心的,能看到蘭那羅。”
“……我覺得你在說我幼稚。”
“怎麼會呢?能看到蘭那羅的我很幼稚嗎?”
“有時候是有點。”
“好吧,那我就是在說你幼稚。”
〔確實幼稚。〕
〔我也想去提瓦特!〕
〔穹能看到鐘錶小子,是不是也能看到蘭那羅?〕
〔想看!〕
〔加一!〕
“新朋友,很高興認識你!”
和江遠共用一個聲帶的鐘表小子歡快蹦噠招手。
“還有米沙!你交到了好多新朋友!”
“嗯。”米哈伊爾微笑,摸了摸鐘表小子的頭。
“它在說甚麼?”三月七問。
“交朋友。”江遠言簡意賅。
眾人目光落在米哈伊爾對面,試圖想象出一隻鐘錶小子。
很遺憾,他們依舊沒看到。
“我說江遠,你沒辦法讓我們看到嗎?”三月七覺得靠自己想辦法去看到鐘錶小子是沒甚麼希望了。
“有啊。”
“欸?真有?”三月七有些驚訝,又莫名覺得有些理所當然,“甚麼辦法?”
如果是又要整活才有機會看到,那她需要先考慮一下。
沒想到江遠這次沒整活,在口袋裡摸了兩下,掏出一個墨鏡。
一個海豹墨鏡。
三月七接過墨鏡嘗試著戴上看了一眼。
鐘錶小子出現在視野之中。
扭頭詢問這東西又是從哪兒獲得的時候,她看到身旁小夥伴有一個算一個,手裡都多了一個墨鏡。
“這個啊,”江遠回想了下,“也是前段時間在隔壁搞出來的。”
和為了多人聯機玩小小哈努而搞到了聯機裝置一樣,心地善良而慷慨的他為了讓其他人也能看到鐘錶小子,找人制作出了這麼一個墨鏡。
不過這個就不是找應星做的了。
鐘錶小子這方面的情況,對應星來說就專業實在不對口了。
〔遊戲機也是專業不對口。〕
〔那應星你是想抗議江遠讓你做遊戲機呢,還是表示甚麼新東西都可以找你幫忙做呢?〕
〔我覺得是後者,應星的胸懷一向很廣闊。〕
〔真的嗎?看看胸懷。〕
〔哪個胸懷?〕
〔……〕
“哇。”三月七感嘆,“隔壁新鮮東西這麼多呢?”
“不不不,”江遠左右晃晃手指,指間夾著一張卡,“這是金錢的魅力。”
“哦當然,”他忽然又說,“還有我的魅力。”
他眨眨眼:“畢竟有些人那可是有錢也請不到的。”
雖然他說的是實話,但這模樣實在過於得意。
三月七把架在額頭上的墨鏡往下一扒拉,扭頭和鐘錶小子說話去了。
“你好啊鐘錶小子!”
“你好!”鐘錶小子會熱情地對待每一位新朋友。
“嗯……”三月七摸摸下巴,詢問丹恆,“如果不是遊戲裡有配音,我還真不覺得江遠和鐘錶小子會是一個聲音哎。”
更讓人聽不出來的還有之前在空間站見到的貓貓糕。
丹恆點頭贊同了三月七的想法。
“聽不出來?”江遠湊過來,清清嗓子,“嗚嗚,我不是阮·梅認可的作品~現在的?”
“現在完全確認了。”
三月七這下覺得江遠的聲帶出現在任何東西身上都不奇怪了。
“說起來,”她突然想到,“你另一個模樣時,和散、我是說阿帽的聲音也差不多嗎?”
江遠張口就來:“鼠雀之輩!不渡螻蟻!毫無自知之明!”
他目前是沒辦法變成另一個模樣,不代表聲音變不了。
“啊。”妮露稱讚,“從聲音到語氣都和阿帽先生很像呢。”
儘管如今大家都知道那位叫阿帽的先生原本身份是甚麼,但許多人還是喜歡這麼叫他。
……
大部隊又加入了一個旁人看不到的存在,鐘錶小子。
它走在米哈伊爾和帕姆旁邊,表示自己會帶領新朋友尋找好玩的地方。
眾人欣然跟隨它看了不同地方的風景,而後停下腳步。
“要說再見啦。”
米哈伊爾溫聲與鐘錶小子告別。
“我還有事情要去做。”
“甚麼事情啊米沙!”鐘錶小子疑惑詢問。
“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米哈伊爾如同對待孩子一般叮囑,“或許我們接下來不會再見面了,但還會有新朋友陪伴你。”
“為甚麼我們不會再見面?”哪怕是童話中的生物,也會覺得米哈伊爾的話不對勁。
“等會兒!”
江遠出聲打斷米哈伊爾接下來要說的話。
“沒這麼著急啊。你們可以再玩一會兒的。”
他把米哈伊爾和帕姆一同推向鐘錶小子。
“好了,小孩子就先去玩吧,大人們才是要做正事了呢。”
“乘客,請不要將列車長稱為小孩子。”
帕姆正色糾正。
但看了一眼米哈伊爾,它沒有抗拒背後的力道,而是抬手拉住了前者,另一隻手拉住了鐘錶小子。
“走吧,江遠乘客不會亂說,我們還可以再玩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