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要參與進來的人應該是都齊了……吧?
江遠思考了一番,基本確定自己沒有漏掉甚麼人。
然而,本不在計劃中的人自行找上來了。
“我也加入吧。”
不知何時出現在此處的加拉赫忽然開口。
“欸?”
江遠和三月七同時發出疑惑的聲音,朝他看去。
“我想,這其中該有我的戲份,”頓了頓,加拉赫又道,“或者,眠眠的。”
江遠和三月七這才鬆了口氣。
他們倒不至於過了劇情從而看到加拉赫就會想到遊戲中的劇情。
但加拉赫主動要加入進來,總會讓人覺得有些擔心。
畢竟他們的目標就是扭轉不圓滿的結局。
事先不知道而無法阻止就算了。
已經知道了,那怎麼能讓好人的命運按照原本的路線發展下去呢。
“是眠眠啊!”三月七表示歡迎,“當然可以,我還沒親眼見過它呢,有點期待!”
“那……”江遠思索片刻,扭頭去看流螢和星期日,“你們兩個怎麼打算?”
按照劇情,這倆人可是都要被眠眠攻擊一下的。
“我決定按照原定計劃走下去。”
剛和星核獵手同事們聯絡過的流螢如此說道。
“我亦是。”
星期日也說。
“好吧。”江遠撓撓頭。
他一向不太喜歡動腦子。
匹諾康尼的暗線甚麼的,他也並沒有去認真看分析。
所以這倆人,或者其他人是出於甚麼想法做出的決定,他同樣並不打算去細想。
都是聰明人,還用得著他也費腦筋去想一些深層含義嗎?
哪怕是可能會涉及星穹列車的安排,不還有姬子和瓦爾特在嗎?
他只需要負責繼續作為開拓者的身份走下去,輪到他出手的時候果斷出手就行了。
想到這裡,江遠迅速丟掉了在正經事情上稍微運轉了兩下的腦子:“所以,我們這就……”
“等一下。”
一個少年稚嫩的聲音又忽而響起了。
如同聽到加拉赫的聲音那樣,江遠心中小小咯噔了一下。
聲音的主人他在這個世界其實沒那麼熟。
不代表著聲音不熟啊。
他緩緩扭頭看過去。
與帕姆站在一處的淺藍髮色少年正微笑看過來。
和剛來到匹諾康尼時看到的純真眼神不同,此刻他的眼神中透著屬於老年人的成熟和滄桑。
“……米沙?”
“或許你們現在可以暫時叫我,米哈伊爾。”
“啊,你好前輩,終於見面了。”江遠當場撲過去和米沙,哦不,米哈伊爾握手。
他本想邀請米哈伊爾坐著說話,又怕後者表演個外表年齡暴增幾十歲,一時有些猶豫。
“竟然是米哈伊爾前輩?”三月七當場一個震驚的大表情,“沒想到傳說中的鐘表匠竟然是個小孩子?”
帕姆原本有些憂傷。
聽到三月七的話後轉為無奈。
“三月,不用演了。”它搖頭,“米沙他已經知道真相了。”
“什、甚麼真相?”
“……你讓他跟你說吧。”帕姆毛茸茸的爪子環在胸前,“是我太不小心了。”
“不,”米哈伊爾安慰,“其實沒看到你手機上的內容,我的記憶也已經在恢復了。”
根據二人對話可得,米沙不知道看到了帕姆手機中的甚麼內容,恢復了身為鐘錶匠的記憶。
具體內容米哈伊爾沒說,他只是說了另一件事。
“無論是米沙還是米哈伊爾,看到列車長在一旁抹眼淚,怎麼能不……”
“什,甚麼抹眼淚啊,我才沒有帕!”帕姆連忙開口打斷米哈伊爾的話。
能讓列車長抹眼淚的內容,江遠覺得自己大致能猜到了。
“那就是我看錯了吧。”米哈伊爾很有一種包容的態度,“總之,接下來的安排,也帶上我吧。”
他抬頭,看向江遠:“我還要把帽子傳遞給你呢。”
江遠尋思著自己倒也不是非得多解鎖一個命途的。
或者說,不是非得按照遊戲劇情那樣解鎖命途。
可米哈伊爾態度很堅決。
“我並非為了長久活下去而以這等面貌留存至今的。”他看了眼在旁邊沉默的加拉赫,“我相信,以後哪怕沒有我,匹諾康尼也會越變越好。”
“……好吧。”
江遠沉默了一陣子,點頭。
“我尊重大家的決定。”
三月七扯扯江遠衣服。
江遠悄悄給她回了個鎮定的眼神。
三月七這才停下自己的小動作。
至此——
江遠這次等了幾分鐘,確認再沒有人突然冒出來說要加入進來,才放下心,宣佈:
“那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
今天剛舉辦了演唱會,計劃的實施將從明天開始。
那麼,今日剩下的這段時間,他們可以在匹諾康尼自由玩耍了。
等到星期日等人陸續離開,帕姆和米哈伊爾也離開後,三月七找到機會問問題了。
“你就打算讓米哈伊爾加入進來嗎?”她有些焦急,“讓他像遊戲裡那樣?”
那樣甚麼?她沒說出口,但在場剩下的人都知道。
“當然不是。”
江遠態度坦然。
“說起來你們可能不信,我這人其實霸道得很,並沒有那麼尊重他人意見的。”
“是嗎?所以你打算怎麼做?”
“這個嘛,到時候你就知道咯!”
“不是吧,還要賣關子啊!”
〔不是吧,賣關子?〕
〔很好,你成功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顯然,他沒打算讓鐘錶匠就那麼完全睡過去。〕
〔就像咱們這個世界的米沙一樣嗎?〕
隔壁世界的米沙依舊在匹諾康尼,時不時會登上列車參觀一下。
而這個世界,江遠想看到同樣的結局。
至於他要怎麼做。
江遠掏出手機:“咱們好像已經錯過兩個版本的劇情了哎!”
“甚麼?更新這麼快的嗎?”三月七掏出手機,“也對,你已經提醒我幾次要抽新角色了。”
“不對!你又轉移話題!”
“先去過遊戲劇情怎麼樣?”江遠若無其事地提議,“我的安排你很快能看到的。”
“看來目前是沒辦法從你嘴裡得出答案了對吧。”
“欸嘿?”
“久違的欸嘿,還挺懷念,話說你給過溫迪版權費嗎?”
“我想,他現在正在品嚐我送過去的版權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