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舞蹈?!!
三月七看向丹恆。
我怎麼忘了這個!
丹恆安然回視。
是的,你忘了,現在想離開已經遲了。
另一隻手伸過來。
江遠把話筒收起來聲音仍舊傳到了整個大劇院,並將兩隻手同時伸向三月七和丹恆兩個人。
丹恆神色微動,抬手,將自己的手放到了江遠手上。
既然這麼希望我配合,那就配合,倒是小三月,你要怎麼做呢?
他看著三月七,等著三月七做出她的選擇。
江遠把空著的手舉到三月七和丹恆的臉中間打斷二人對視,而後繼續對三月七晃手示意其回應。
三月七一咬牙,不服氣起來。
丹恆都能面不改色,我無敵美少女小三月怎麼能退縮!
她果斷把手交給了江遠。
同時她在心裡哼了一聲:看看江遠你同時拉著兩個人能跳甚麼舞!
江遠還真有東西可跳。
恰好歌曲已經到達了末尾。
“說好從今以後都牽著手,因為要走很遠~”
最後一句時,他舉起拉著二人的手,朝臺下示意。
在觀眾們會意的掌聲中,場中伴奏變成了充滿節奏感而簡單的音樂。
他將二人拉到自己左右兩邊直面臺下觀眾,開始了自己的動作。
左、左、右、右、前、後、前前前!
伴隨著節奏抬腿,踢左腳,踢左腳,踢右腳,踢右腳,往前跳一步,往後跳一步,再往前跳三步。
小孩子都能學會的兔子舞。
他做了一遍,停下給身旁二人分別傳了個眼神。
看,獨特的舞蹈,很簡單的,你們都來試試看吧!
〔???〕
〔確實是……獨特的舞蹈哈?〕
〔失望,太失望了。〕
〔相反,我覺得很有趣啊。〕
〔沒錯,江遠和三月就算了,能看到丹恆跳這種舞不是很有趣嗎?〕
〔為甚麼江遠和另一個我就算了?〕
〔因為我覺得你們並不介意跳這種舞哎!〕
觀眾們的看法大都是對的,這次並不例外。
看到江遠率先示範的舞蹈,三月七先是一愣,接著大大鬆了口氣。
這種舞蹈啊!簡單簡單!
等到伴奏重頭迴圈,她流暢地與江遠一同跳起來。
邊跳邊稍稍探頭往丹恆那邊去瞅。
令她驚訝的一幕發生了。
江遠的另一邊,丹恆竟沒有站在原地不動。
而是跟著開跳了。
雖然動作幅度沒有他倆大。
但那是沉穩可靠,不喜歡整活更不會蹦蹦跳跳的丹恆老師哎!
〔我現在的表情和另一個我是一樣的。〕
〔丹恆老師,你對另一個你的行為有甚麼看法嗎?〕
〔我想他的想法是,早跳早結束,省得讓江遠想出更多新點子。〕
〔原來如此!〕
〔那丹恆,隔壁丹恆都跳了,你……〕
〔我拒絕。〕
〔那我們也來真心話大冒險!〕
〔帶我們雲五一個!我也很久沒玩了!〕
〔我在處理公務呢,不如你們誰來幫個忙?〕
〔真有這麼多公務嗎小景元?不會是用這個為藉口吧?〕
〔不如白珩姐來看看?〕
〔哎呀,我們小景元難得叫我白珩姐,就暫時放過你好了。〕
〔謝謝白珩姐~所以就是不願意幫我忙是吧?〕
〔鏡流、丹楓、應星!你們總有空了吧!還有騰驍將軍!〕
〔不行啊小白珩,我正作為巡海遊俠行俠仗義。〕
〔我在做星核獵手的工作。〕
〔我有持明族的公務。〕
〔我、沒借口了,不想去。〕
〔啊?都不陪我玩,好過分!〕
〔白珩姐,還有我和穹和丹恆呢!〕
〔嗚嗚,還是你們比較可愛!〕
〔我要去幫丹楓哥處理公務。〕
〔不用,公務我一個人處理就夠,你可以陪白珩玩。〕
〔?〕
〔感人至深兄弟情。〕
〔感人至深親友情。〕
〔我淚目了,你們呢?〕
〔遇到有趣的冒險別忘了錄影片。〕
〔沒問題!〕
音樂持續時間並不長。
等到音樂結束,江遠跟著停下動作。
“結束了?”三月七問。
“這麼短的舞蹈,”江遠故作遲疑,“能讓觀眾們滿足嗎?”
實在對這類場景沒興趣的觀眾已經默默離去的,留下來的自然都是看戲的。
聞言怎麼可能會給出肯定的答覆呢。
“當然沒有!”
“太短了。”
“來點複雜的舞蹈!”
“不帶你這樣的啊!”三月七抗議,“到底是你大冒險還是我們!你自己倒是玩開心了,我們呢?”
“你剛才跳得不開心嗎?”
“啊這,頂多有那麼一點,”三月七用手指比劃出一個小縫,“反正我不會配合你了!”
丹恆沉聲:“加一。”
“真的嗎?”江遠將眼睛睜大,可憐巴巴地看向三月七,“真的不能陪我繼續嗎?”
“不行!”小三月斬釘截鐵道。
“那,這樣也不可以嗎?”
灰頭髮青年體型猛然縮小,變成了才幾歲的小孩子模樣,頭上是可愛的圓耳朵身後垂著一條毛茸茸的灰色條紋尾巴。
他伸出兩隻手,可憐巴巴地分別扯著三月七和丹恆的衣角,仰頭。
“你們要拒絕我這麼可愛的小浣熊嗎?”
〔穹,快給我變!〕
〔我努力!我變不出來,嗚嗚!〕
三月七閉上眼睛:“不、不行!”
可惡,詭計多端的江遠,竟然變成這麼可愛的樣子蠱惑人!
幸虧她三月七心智堅定,閉上眼睛不被他的模樣欺騙!
“可以。”
丹恆聲音傳到耳邊時,三月七心中盡是不可置信。
她詫異睜眼:“不是吧丹恆,你的抵抗力還沒我強?”
丹恆垂眼看她:“你覺得,我們能拒絕嗎?”
三月七目光往下瞟。
小浣熊渴望地看著她。
不太能。
不對,丹恆的話似乎並非這個意思。
小三月努力思考。
哦,原來丹恆的意思是,這個辦法不奏效,他仍會去想其他辦法來拉他們配合。
那沒事了。
三月七心平氣和地摸了摸小灰毛的耳朵:“說吧,要我們怎麼配合。”
忽略這可愛小灰毛在半分鐘前的模樣,三月七看到他燦爛的笑容時心裡覺得挺值。
又過了半分鐘。
三月七一把推翻了心中“值了”的想法。
她手中拿著兩個大紅色帶金邊的手絹,聽著“大棉襖來二棉褲,裡頭是羊皮外面裹著布”的伴奏,恨不得回到過去捂住自己的嘴。
應該一開始就不說拉丹恆下水,讓江遠去找其他人配合的!
值甚麼值?起碼得讓江遠維持著這個形象直到離開匹諾康尼才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