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籌備群〕
〔江遠:「分享影片」〕
〔江遠:好傢伙,咱鵝姐真是開了好大一個團啊!〕
〔三月七:?這啥?我瞅瞅。〕
幾分鐘後。
〔三月七:好傢伙,咱鵝姐真是開了好大一個團啊!〕
〔三月七:@黑天鵝〕
〔丹恆:……〕
〔丹恆:@黑天鵝〕
〔三月七:丹恆老師,你少說了句話!〕
〔丹恆:黑天鵝開了好大一個團。〕
〔三月七:字數少太多啦!〕
看過江遠分享影片的群中更多群友不語,只是一味艾特黑天鵝。
同樣在群裡的黑天鵝終於出現。
〔所以我出手了:……〕
〔黑天鵝:?〕
〔黑天鵝:看來翁法羅斯所蘊含的資訊量比我以為的還要多很多。〕
〔三月七:那我們更要去解決問題了!〕
〔三月七:已經知道劇情的我一定不會還沒進去就先被凍上了!〕
〔三月七:@姬子瓦爾特丹恆江遠,不會讓我被凍上的,對吧!〕
〔江遠:嗯……〕
〔三月七:餵你怎麼還猶豫上了!〕
在群裡聊了一會兒,看了下版本前瞻後的江遠越發感興趣當前版本內容了。
於是他的手不自覺地點選圖示進入了遊戲。
一旁的景元笑而不語,目光卻也時不時往江遠的手機螢幕上看著。
畢竟他也多少有些好奇江遠在和人討論的內容。
所以三月七幾人成功發完演唱會邀請函,來到神策府的時候,江遠正在過劇情。
“這就是你說的幫忙?”
一隻粉毛髮貓貓向江遠發出質問。
而景元則注意到了身後的新面孔。
“後面幾位想來就是來自提瓦特的新朋友了。”他含笑道。
“正是。”
來自璃月的雲堇禮貌點頭。
“你好,我是雲堇。”
提瓦特幾人與景元互相認識之時,江遠和三月七也對上了話。
“提供情緒價值,怎麼不算是幫忙呢?”江遠伸爪扒拉了一下景元,“你說對吧?”
與提瓦特幾人認識同時關注了江遠和三月七話語內容的景元側頭看了江遠一眼,故作為難地皺了下眉。
“對吧對吧?景元元?”
江遠把手按在了他要處理的公務之上。
後者這才輕笑:“自然如此,得友人相伴,心情愉悅,事情亦隨之變得迎刃而解起來。”
〔那把真正的“刃”拉過來,處理得是不是會更快?〕
〔隔壁不太可能,咱們這邊的景元元倒是可以試試。〕
〔再說一遍,我是應星,別找我。〕
〔若是真想幫我,不如幫我把在外瀟灑的騰驍將軍找回來幫忙吧。〕
〔?糾正,是前任將軍,也就是說我退休了,甚麼事務都別找我。〕
〔唉,隔壁還有江遠提供情緒價值,我可就只能孤零零一個人在神策府待著了。〕
〔如果你不是在看著直播間發彈幕的話,我或許還能相信你的話。〕
〔^_^〕
“算了說不過你。”
三月七跳到桌子上,看看江遠的手機螢幕——她忽然覺得變成貓是有點好處的,她是人的時候可沒法跑到人桌子上玩。
“讓我瞅瞅你在做甚麼,怎麼遊戲都開啟了?”
“這個版本劇情馬上就結束了,不看看嗎?”
既然眾人過來了,江遠大力給他推薦起了當前版本劇情。
他確實沒看過劇透,但有些影片標題加上前面劇情的部分暗示已經讓人有了不好的預感。
那麼這種劇情,還是大家一起看比較好。
“好啊好啊!”
三月七迅速答應了下來。
本打算提醒她“還要準備演唱會”的丹恆壓根沒來得及開口。
他微微嘆了口氣,和饒有興致拿出手機開始記錄小動物們的景元對視一眼。
“……換個地方吧,別影響將軍工作了。”
“沒關係。”
景元擺擺手。
“事務剛處理完畢,我恰好有一段清閒時間。”
金人巷某家奶茶店鋪中迎來了多位尊貴的客人。
其中包含一位神策將軍,以及多位品種各異的小動物。
〔嚯,這家店還越來越熱鬧了?〕
〔可惜我回來了,不然我肯定能將其經營的超過天使的饋贈。〕
〔單看去過那家店鋪的人數,凱亞你已經贏了。〕
〔哈哈,也是~〕
景元身後跟著一串動物,笑眯眯地與服務人員點點頭,進了包間。
這家店鋪場地比剛開的時候更大,包間不僅足夠容納下這麼多位客人,便是其中的動物們變成了人仍舊不顯擁擠。
裡面甚至準備了投影裝置,不用江遠去翻揹包了。
“啊啊啊!”
三月七開啟遊戲忍不住發出遺憾的貓叫。
“咱們這裡過了一天不到,遊戲已經到下半卡池了?我又錯過了一個角色!”
“沒關係,反正你錯過了不止一個,等復刻吧!”
江遠輕描淡寫地安慰,並把風堇和賽飛兒顯示了出來。
三月七哼了一聲,扭過頭去不看江遠隨後顯示出來的滿圖鑑。
“好了我已經迫不及待了,快點開始做劇情啦!”
……
與過完劇情後的沉默相比,過劇情之前可謂是一片歡聲笑語。
不對,不能說是完全沉默。
因為江遠和三月七正在抱著丹恆嚎。
比貓狗體型小上一圈的貓貓龍糕被二人托起來,兩隻毛茸茸的大腦袋分別埋在了他身體上方的左右半邊。
一旁,芙寧娜也在抱著芭芭拉的胳膊落淚。
為甚麼抱著芭芭拉?
“因為,”她小聲說,“芭芭拉和風堇有點像。”
三月七在丹恆身上抹了把淚,發現江遠嚎的聲音比自己還大。
“雖然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沒想到這個版本劇情就這麼慘烈啊,”江遠也在丹恆身上抹了把淚,“哪怕是我這個鐵血真漢子,也抑制不住地落淚了。”
丹恆夾在二人中間甩了甩尾巴,沉聲道:“鐵血真漢子,還有……三月七,能先把我放下來嗎?”
“不要!”
一貓一狗齊聲開口。
“……”
丹恆忍了忍,還是一個用力從二人懷抱中跳了出來。
“與其在這裡抱著我哭,不如想想到了翁法羅斯怎麼改變這一切。”
本就沒太用力的二人順勢被轉移了注意力。
江遠當即掏出球棒叼在嘴裡,用牙縫中擠出堅定的話語。
“我準備好了!無論是凱妮斯來古士還是其他甚麼礙事的傢伙,我到時都要用球棒錘爆他們的腦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