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帕德相信開拓者們的實力。
既然江遠說沒事,那就一定是沒事了。
他放鬆下來:“所以,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是一種傳播性不強的病毒導致。”江遠解釋,“這個不用擔心啦,我們來這裡是有別的事情要做。”
我們?
傑帕德往江遠身後和身體周圍都看了幾眼,並沒有看到其他人。
“他們去找別人了。”
江遠解釋。
傑帕德的行為並不難猜。
“我們來這裡是想要宣佈一個大事情!”
“甚麼事?”傑帕德正色詢問。
“我們,要在匹諾康尼舉行演唱會了!”
“演唱會?”
正經如傑帕德,都忍不住想要感嘆一下開拓者們的豐富經歷。
簡直是走到哪兒玩到哪兒了。
當然,他在心裡補充,同時也是走到哪兒幫助到哪兒了。
貝洛伯格的網路連線到外界後,他依舊不經常去了解外界的許多資訊。
他老姐希露瓦瞭解得不少,時不時會跟他提起。
比如在來到貝洛伯格前,開拓者們在空間站幫了甚麼忙。
又比如在離開貝洛伯格後,他們又在仙舟幫了甚麼忙。
雖說偶爾行為有些難以理解,但他們認識的開拓者們無疑是熱心助人的群體。
想到這裡,面對江遠的演唱會邀請,傑帕德做出了認真的回應。
“抱歉,我作為戍衛官無法隨意離開貝洛伯格,但我會在這裡為你們加油的!”
“那不如到時候和你的姐姐妹妹們一起看直播吧。”
江遠對他舉起手機。
“回頭準備好後我會把直播間發給你的。”
“好,我會認真看的。”
和傑帕德暫時告別,江遠掏出手機看了一眼。
嗯,其他人的邀請進度也在同步進行,和他一樣順利。
除了某位深藍帥哥還沒找到。
他果斷撥通了電話。
“喲,這不是我的好同事嗎?”電話迅速被接起,另一邊傳來有些輕佻的聲音,“莫非有甚麼大生意要找我?”
“別裝了,”江遠戳破對面——桑博故作不知的態度,“我不信你甚麼都不知道,我們要舉辦演唱會,你來不來?”
“這個,老桑博我近期沒空……”
“所以你對動物病毒也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哎,我話還沒說完呢朋友,既然是你親自來邀請,哪怕沒空我也要去啊,至於路費……”
“看訊息。”
“啊!不愧是我最親愛的客戶,就是大氣!放心,朋友我一定準時到達!”
〔我現在選擇去匹諾康尼玩還來得及嗎?現在恰好有些囊中羞澀……〕
〔看到轉賬你來勁了哈,可是桑博你在匹諾康尼有戲份嗎?〕
〔怎麼沒有呢!老桑博我不是和花火還有黑天鵝這兩樣大人物來了場精彩的演出嗎?〕
〔還有,花火可是借用過我的形象出過場,既然她沒去隔壁,讓老桑博我借用她的身份去隔壁玩玩怎麼了?〕
〔你明明就是為了江遠的轉賬吧!〕
〔才不是,我是思念我親愛的朋友江遠了~〕
〔忽略用意,桑博前面說的話似乎挺合理的?〕
“但很遺憾。”
結束通話電話的江遠拒絕了隔壁桑博的請求。
“邀請過時不候,現在想來已經不行了哦!”
〔好冷酷無情的話!為了彌補我受傷的小心臟,能給老桑博我轉點錢嗎?〕
〔果然還是為了江遠的轉賬!〕
“嗯……”
江遠沉吟片刻。
“不行。”
〔我就知道,我的好朋友已經被另一個老桑博佔據了心靈,把他更早認識的摯友給拋之腦後了!〕
“啊對對對,我就是這麼喜新厭舊。”
江遠一邊應和著,一邊前往下一目的地。
星期日等人都留在匹諾康尼做準備了,只有列車三人組負責其他幾個地圖的邀請工作。
江遠問過芭芭拉她們,提瓦特組的想法很一致。
認識新朋友可以,只是要等到她們恢復了原來的樣子。
所以她們也留在了匹諾康尼。
至於楊叔和姬子,這兩人表示那種邀請他人的任務就交給年輕人了,他們要留在匹諾康尼關注事態。
匹諾康尼看似平平靜靜還即將一場演唱會,可誰也說不準會不會有甚麼突發事件,不是麼?
至於直播間觀眾們提出“江遠究竟是不是年輕人”的問題,最終以某位深淵公主“我們都剛滿十八歲不信讓我哥來跟你們說一遍”的言論達成了收尾。
說回當前。
列車三人小隊分開行動,已經成功將邀請轉發給了貝洛伯格的朋友們。
能去的到時候安排“江遠號特快列車”,不能去的可以看直播。
那麼接下來,江遠的下一個目的地依然是仙舟羅浮。
而此刻的他終於想起了一個其實並不太重要的東西。
哈士奇在揹包裡翻找並嘀咕:“似乎要準備邀請函?”
〔都跑了兩個地圖了,才想起這一點嗎?〕
〔你這突發奇想可真夠突然的。〕
〔我就不信你能從揹包裡掏出邀請函。〕
“那確實是不能。”
江遠停下在空中用爪子胡亂扒拉的翻找動作,掏出自己要找的工具。
“所以我決定自己做。”
……
仙舟羅浮。
看起來喜歡偷懶其實相當敬業的神策將軍景元正在神策府伏案工作。
羅浮近期一切安穩,工作並沒有這麼多。
他偶爾放鬆下來,難免會想到幫他處理過工作的那些人。
另一個自己已經和白珩她們回到了隔壁世界,現在想來已經成功當上了將軍,過上了和他一樣的生活。
他嘴角微微上揚。
至於江遠他們,不知在匹諾康尼是否經歷了更多新鮮的事情。
根據彥卿閒暇下來玩遊戲時的反應,這個答案想來是肯定的。
如果江遠能突然回來,幫他再處理一下事務就好了。
景元回過神,繼續開始工作。
忽而他腦後發癢,白髮微動,似是有甚麼東西在其中活動。
他揚起眉毛,抬手往後一摸。
一隻毛髮半金半灰的小團雀蹦到他的手上,對他眨了眨眼。
“哎呀。”
景元輕笑一聲。
“你難不成是感應到了我的想法,來幫我處理公務的麼?”
小團雀頓時展開翅膀從他手中飛出去,連連搖頭。
“你好,我是機器小鳥,聽不懂你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