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武場中,兩個彥卿正在對話。
“那一招,你有領悟了吧?”來自隔壁的彥卿問。
“學自鏡流師祖的那招嗎?”本世界的彥卿瞭然,“剛好,我真想要在這場戰鬥中嘗試。”
“那麼,一起來吧。”
兩個彥卿相視一笑。
“我們都是學員,你們你們兩位還帶私聊的?”
三月七把弓箭收起來。
彥卿他們有領悟,她三月七在劍術方面天賦可也不差!
對比幻朧,她發覺呼雷打起來竟然沒那麼難。
看同伴們都用的劍,她乾脆一起用上了雙劍。
而在將武器換成雙劍後,她忽然睜大眼睛,感受到體內生出了一絲奇妙的新能量。
“這這這,這是……”
“巡獵命途之力?”
“帝弓司命祂老人家也給我刷了一支穿雲箭?”
“不對。”回想了下江遠當初呼喚巡獵星神的聲勢,她搖了搖頭。
“應該只是給我刷了個小炮仗。”
“不過!”她叉腰得意道,“我有第二形態啦!”
看臺上,眾人注意到了三月七的變化。
“你做的?”應星問。
扭頭一看,江遠臉上是真的有些震驚,不想演的。
“我?我沒有。”
江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這種力量。
他認真感受了一下。
“嘿,說不定真和我有點關係。”
他在此前讓學員們體驗了一下召喚神君的感覺,幾人體內還留著一些來自他的命途之力。
其他幾個本身就在巡獵命途之上。
而三月七不是。
可人是具有多樣性的,三月七的性格中,未必沒有符合巡獵命途的那部分。
所以,她體內外來的巡獵命途之力起了點作用,讓她獲得了屬於她自己的巡獵之力。
是巧合還是甚麼?
鑑於遊戲劇情裡的三月七在跟著兩位師父學劍後就能夠切換成巡獵命途,江遠認為這或許是……
“命運吧。”
“你還會信這個?”白珩聽到了他的小聲猜測。
在上個世界推翻了多人既定命運的是誰來著?
江遠攤手。
“這種東西,好的命運我喜聞樂見,差的我當然沒辦法只是看著甚麼都不幹。”
就像現在,解鎖了新能力的三月七就挺開心的,實力提升了,這不就行了。
“……你這話說的,倒是沒錯。”
三月七解鎖了新的命途之力,兩個彥卿打算使用在師祖鏡流的教導中習得的招式。
雲璃和素裳沒有那麼明顯的變化,但實力方面提升得並不少。
被江遠使用空間功能凝聚出的呼雷可就沒辦法提升了。
幾位學員戰勝呼雷,不過是時間問題了。
“來吧,那一招!”
兩個彥卿尋到一個合適的時機,共同出手。
二人直面呼雷,共同朝著呼雷揚起了他們的劍。
看臺上畫面隨之轉動,細緻地記錄下了這個場景。
空氣中似有寒流湧動。
“哇,這感覺眼熟啊。”白珩驚喜地說。
鏡流嘴角微揚:“不錯。”
“景元,”應星倚在欄杆上,帶著點調侃地說,“你們的徒弟怎麼沒跟你們學到劍招?”
“他們能從師父那裡學到甚麼,”景元元微笑,“我作為師父同樣感到欣慰。”
景元也笑:“我不擅用劍,卻是多虧了你們的教導,讓彥卿有了更多進步。”
沒看到有意思的反應,應星哼笑一聲,接著去看場中的戰鬥。
三月七看著自己的小師父和隔壁自己的小師父共同揮劍,眼睛一亮。
“哦,我也來!”
體內巡獵命途運轉,似乎在催促著她和彥卿一起出手。
與此同時,雲璃和素裳的攻擊一塊兒落在呼雷身上。
……
一場經費並沒有爆炸的打鬥後,戰鬥結束了。
面對得勝歸來的學員們,江遠熱烈帶頭鼓掌。
“恭喜!”
白珩覺得有趣,跟著鼓掌:“恭喜。”
凱亞嘴角愉悅上揚:“恭喜恭喜。”
在他們的帶領下,在場眾人開始圍著學員們鼓掌。
“嘿嘿,是應該恭喜!”三月七得意,“姬子小姐、楊叔江遠還有丹恆老師!現在本姑娘有後備隱藏能源了!”
“不錯。”丹恆點頭。
“你合群一點啦!”三月七抗議,“快說恭喜!”
“……恭喜。”
“這才對嘛!”
這樣一來,學員們的培訓課程正式結束了。
“好耶!”
三月七表現地格外歡快。
素裳跟著歡呼:“好耶!”
“那麼——”江遠拉長聲音,“我們來進行離開這個空間前的最後一項行為。”
“還有?”
“你們只需要看熱鬧就行,想要加入進來的話,我更歡迎。”
江遠從懷裡摸出了皮帶。
三月七眨了眨眼,忽然探頭去看比武場:“所以呼雷沒有消失,是因為你還有打算?”
她想起來了。
江遠此前拿出皮帶說過……
“是啊,我說到做到,假的也沒關係。”
江遠將皮帶對著握在手中,試著揮了揮。
皮帶發出的破空聲格外響亮。
“呃,你開心就好。”三月七是沒有要加入進去的打算。
其他人和三月七想法一樣,無一例外。
江遠只得自己開始表演。
他出現在了比武場中,對面是呼雷。
與學員們戰鬥時的呼雷不發一言,完全在沒有留力的戰鬥。
江遠到了臺上,他的眼神卻變得如同有了生命。
“你想做甚麼?”
〔會說話?〕
〔跟真的一樣。〕
〔可呼雷已經沒了吧。〕
〔根據江遠此前想到自己有事沒做的反應,呼雷沒得很徹底。〕
〔那現在說話的?〕
〔是江遠控制出來的效果吧。〕
〔真的就非要這麼做,哪怕是自己在自導自演也沒關係嗎,江遠?〕
〔我想,在他沒有因“腳踏四條船”而被當眾“懲罰”之前,他或許態度沒這麼堅定。〕
〔現在嘛,想來是非做不可了。〕
分析江遠的那段彈幕來自某位地址是提瓦特的觀眾朋友。
江遠不打算反駁:“沒錯,就是這樣。”
“呼雷,”他幽幽看向眼前的“呼雷”,“在作為椒小遠和你演戲的時候,我就有了這個想法,現在終於可以實現了。”
他說話的同時,空中和地面憑空冒出兩個繩索,分別纏繞住呼雷的手臂和腿,將他吊了起來。
而江遠則從金髮少年的模樣變成了粉頭髮小狐人的椒小遠形象。
“就用這個形象來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