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遠很欣賞自己此刻的造型。
他舉著鏡子,自己託著自己的下巴,左看看右看看:“真好看,不愧是我。”
說完,他扭頭看向身旁的其他人。
“你們的手藝不錯啊。”
雖然不知道到底是誰給他化出的這副妝容,但想也知道絕對少不了白珩和三月七的手筆。
三月七詫異地看著他:“你真覺得好看?”
白珩坦然地點頭:“多謝誇獎。”
正如江遠能猜到是她給他化了妝,白珩同樣能夠猜到,江遠接下來打算做甚麼。
顯然無法拒絕,不如就接受好了。
“我這麼帥,當然甚麼造型都好看了!”
江遠頂著奇葩的妝容,說著自信的話語。
接著,他說出了他的意圖。
“看在我與呼雷艱難戰鬥後險勝的份上,大家能幫我個忙嗎?”
〔險勝?〕
〔我要不認識這個詞了。〕
〔怎麼看你都沒有認真戰鬥吧?〕
〔甚至還真的把帝弓司命的穿雲箭給搖來了。〕
〔是啊,這麼出色的妝容和造型,當然要讓在場的大家都體驗一下了!〕
“……說來聽聽?”
白珩忽略了江遠過於謙虛以至於有些裝的話,問。
“我呢,僥倖獲得了帝弓司命的賜福,同時在其他地方還有提升,所以想要拜託大家,幫我試驗一下我提升後的能力。”
江遠露出期待的眼神。
嗯……搭配著他此刻的造型,讓人不太能直視。
可江遠親自出手戰勝了呼雷,這確實是真事。
那麼,作為大功臣,他的請求,似乎不應該拒絕的樣子。
“我沒意見。”青雀率先表態,“我這可是正經工作,不是摸魚,太卜大人回來了也沒辦法說我甚麼。”
提起太卜大人,得知江遠成了代理將軍的符玄偶爾回覆青雀的訊息時,態度可有幾分不開心來著。
不知道她回來後會是甚麼態度。
青雀摸摸下巴:會想要跳起來打將軍或者代理將軍的膝蓋嗎?想看。
“我也沒問題!”
素裳沒能和呼雷交戰,此時正有沒能發揮出去的力氣,可以用來幫助江遠。
兩個彥卿也隨後表示可以幫江遠的忙。
“原本說好了要讓我們鍛鍊,”本世界的彥卿頗有幾分不好意思,“卻辛苦老師你出手了。”
來自隔壁的彥卿卻剛從直播間的彈幕上學到了一句調侃:“這麼說來,江遠老師可是搶了我們的高光時刻啊。”
“放心!”江遠對著幾個沒能參與戰鬥的年輕人露出神秘的笑容,“接下來,有你們表現的時候。”
隔壁的彥卿:“……”
總覺得有些不妙,果然不應該直接照搬彈幕的說法,現在收回我剛說過的話還來得及嗎?
……來不及了。
江遠拜託大家體驗自己的新能力,其中就有想要接著鍛鍊彥卿等人的想法。
意識空間這次容納了更多的人。
作為戰勝呼雷的最大功臣,他的請求果然沒有人拒絕,
空間最上方是一輪暗紅色的月亮。
“……赤月?”椒丘睜開了眼睛,看著那輪月亮。
“說對了一半。”
江遠打了個響指。
頭頂的月亮頓時變了一個顏色,變成了綠色。
“還能變顏色的嗎!”三月七忍不住揉了揉眼睛,“但這個配色,還不如紅色呢。”
她往周圍看了一眼。
這顏色渲染能力可太強了,幾乎所有人的身上、頭髮上都被染上了一層綠色。
如應星或者丹恆那樣的深髮色還好,髮色淺的人簡直像是直接換了個髮色。
雖說綠色是生機的象徵,可三月七也沒想著用髮色的改變也證明自己本人多麼富有生機啊。
一邊這樣想著,她一邊將目光投向了江遠。
“……你這個造型,低配版白大夫嗎?”
江遠不知何時已經換掉了被他本人表示欣賞的妝容,掏出了一個邊框戴著掛墜的眼鏡戴上了。
聲音或許有些相似,江遠的長相可和不卜廬的那位白大夫看不出相似之處。
哪怕是他的髮色被綠光渲染成了綠色,也是如此。
若非看到了江遠肩膀處掛了條白色的繩子,三月七完全沒有聯想到白朮。
“不像嗎?”
江遠把聲音放緩,學著白朮平時溫和含笑的語氣反問。
〔不想。〕
〔白大夫?〕
〔沒看出來。〕
〔肩膀上那個粗糙的白繩子是長生?〕
〔沒禮貌的小子!〕
〔簡直是超低配了。〕
〔只有聲音有些相似吧。〕
〔江遠,開庭時別忘了帶上你的白繩子長生。〕
〔「白朮的圖片.jpg」江遠,這照片是你嗎?〕
〔「低配白朮.jpg」是我。〕
〔是江遠會說的回覆。〕
〔“不像嗎?”〕
〔哪裡像了喂!〕
“一點都不像!”三月七堅定地說。
“江遠,”椒丘又將眼睛眯了起來,“能換成其他顏色嗎?我的眼睛有些不舒服。”
他這次可不是習慣性眯眯眼了,而是不適應如今到處都是的綠色,方才眯上了眼睛。
“沒問題。”
江遠抬手指天。
“我說,要有光。”
天上的“赤月”順著他的話變幻了新的顏色。
只是……變幻的顏色過多,速度過快。
“我的眼睛。”三月七無力地捂住眼睛。
白珩嘆了口氣,看看景元元又看看應星。
“忽然覺得你們遮住一邊眼睛是好事了。”
“為甚麼這麼說?”飛霄好奇地問。
“這樣一來,”白珩攤手,“遇到當前的情況,還有一個眼睛不會受到刺激。”
景元元和應星對視一眼。
改變髮型後完全露出了兩隻眼睛的景元元,和沒來得及改變髮型故而只露出一隻眼睛的應星對視。
片刻後,景元元若無其事地移開目光。
“白珩,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所以應星的髮型還是需要你出手幫忙修改一下啊!”
白珩一拍手:“對啊,我說一定有甚麼事情需要想起來,原來是這個!”
應星幽幽地用兩隻眼睛盯著景元元。
景元元微笑:“不用謝我。”
“好!”江遠cos著超低配白朮興致勃勃出聲,“既然這樣,大家為甚麼不能都嘗試一下新造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