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哈哈哈哈,看得出來,三月七小姐盡力了。〕
〔沒辦法,打又打不過,攔又攔不住。〕
〔但這一招竟然真的有用啊。〕
飛霄的腳步停下了。
她回過頭,看了一眼半邊身子拖在地上的三月七,詫異之餘還覺得有些好笑。
莫非開拓者都這麼有趣的嗎?
江遠有趣,從另一個世界來的白珩很有趣,三月七行為同樣有意思。
激戰中的丹恆和白珩戰鬥動作幾乎同時停下來,看到飛霄和抱著飛霄大腿的三月七,陷入沉默。
與此同時,心中產生了不好的預感,好似列車組的形象又有了甚麼變化。
忽而,一道裂縫在三月七下方張開。
三月七身體猝不及防落入裂縫之中,抱著飛霄大腿的手下意識更加用力。
飛霄微微揚眉,站在原地沒有動彈。
另一邊,丹恆身後也浮現一個裂縫。
這裂縫此前見過一次,是戴因製造出來的。
他會意,後退兩步沒入裂縫之中。
戴因在丹恆之前穿過了他給自己塑造的傳送門中。
兩道裂縫在達成目的後合攏,就剩下三月七下方的裂縫。
“啊啊啊?”
三月七愣了一下,發現自己兩位“同伴”已然離開,低頭一看,才意識到自己身體感知不到地面是因為她的半個身體已經沒入縫隙之中了。
她連忙鬆手。
在離開的前一刻,她抓緊時間給飛霄擺了擺手:“嘿嘿,再見!”
把三月七帶到他處,裂縫迅速合攏。
場中就剩下了魔王一方的三人。
“你為甚麼不阻止她!”白珩一邊心想剛才的場面肯定得全部留下,一邊對飛霄做出質問。
飛霄一時沒回復。
後面臺詞是甚麼來著?她沒看啊。
“我們不過是合作關係,”椒丘走出來,“你沒資格指責我們。”
飛霄點頭。
“以及,你既是那位魔王的手下,為何連一個人都無法拿下,還需要我們將軍出手?”椒丘又說。
飛霄再次點頭。
“還有一個問題,”椒丘緩步走到白珩面前,“你口中的魔王,真能復活他人?”
〔欸?〕
〔這麼說來,飛霄和椒丘也是為了復活他人才和江遠合作的?〕
〔他們要復活誰?〕
〔看看誰不在就知道了。〕
〔哦,是貊澤。〕
〔是我。〕
〔貊澤是怎麼同意出演這個人設的?〕
〔可能是因為,他只需要和應星一樣躺著就行了?〕
〔在樹冠上躺著嗎……〕
“當然,魔王大人的能力是你們在無法想象的!”
白珩堅定地說。
鬼知道她是抱著甚麼樣的信念說出這種話的。
“那麼,不如先把我們要復活的人一給喚醒?”椒丘眯眼。
“當然可以。”
白珩信心滿滿地仰頭高呼。
“魔王大人,是你出場的時候了,讓他們看看你的厲害!”
“好,到我出場了。”
江遠從看臺上躍起。
他的身影在空中便開始變幻,變成了一個戴著兜帽的男角色身影。
落地後,那個男角色面向飛霄和椒丘,說出一句話。
“我回來了。”
同一時間,正在演戲的幾人,看臺上的眾人,直播間的觀眾們,發出同樣的疑惑。
“你是誰?”
“這誰?”
〔這是貊澤?怎麼和我記憶中的不一樣?〕
〔對自己的髮色和瞳色多滿意,染髮戴美瞳了?〕
〔這不歐洛倫嗎?〕
〔是我。〕
〔刃髮色產生變化是復活的後遺症,這變化這麼大也是後遺症?〕
出現在眾人眼前的是一個帶著兜帽的男子。
只是,這人和貊澤除了同樣有一個兜帽,那是完全不同啊!
深藍色的頭髮,異色的雙瞳,臉上帶著一道紋路。
“不對,你不是貊澤。”
沒記住臺詞的飛霄都知道自己現在應該說甚麼。
“怎麼會呢?我就是貊澤。”
江遠變身的兜帽男一臉平靜。
“表情有幾分相似,但我眼睛還沒有出問題。”椒丘微笑,“縱使我眼睛出了問題,我的聽力還在,不至於聽不出你與貊澤聲音的區別。”
白珩拿出江遠落下時不著痕跡送到她手裡的照片。
她舉起照片,將其放到了江遠臉旁邊。
這是一張銀白髮色的,臉上沒甚麼表情的兜帽男照片。
“你說,這是你嗎?”她問。
江遠側頭看了一眼照片:“是我。”
頓了頓,他說:“那時候,我還沒有中二。”
〔現在也沒有。〕
〔歐洛倫,他說你中二哎!〕
〔中二是甚麼意思?〕
〔算了,沒甚麼。〕
〔江遠變得又是一位遊戲中還沒出的角色?〕
〔是的呢。〕
〔這位又是何方人士?〕
〔納塔的,按照江遠這更新速度,還有的等。〕
“你說這是你?”
飛霄看著貊澤和歐洛倫的對比,斬釘截鐵。
“我說這不是你!”
“你說不是我?”江·歐洛倫·遠睜大眼睛,“我也說這不是我!這根本就不是我!”
他拿出鏡子,看了一眼自己的模樣。
“不好意思,我叫歐洛倫,走錯片場了,我是來找我爺爺的。”
〔爺爺?〕
〔那又是誰?〕
〔是江遠。〕
〔啊?這位也是丘丘遊俠?〕
〔江遠連大乖孫都有了?〕
〔啊對,歐洛倫就是丘丘遊俠化形。〕
〔我不……奶奶不讓我說了。〕
〔列車組下個地圖要去哪兒?匹諾康尼是吧,有沒有匹諾康尼的人願意去隔壁轉一圈,幫我盯著江遠把遊戲給我更新了?〕
〔可以考慮。〕
江遠頂著歐洛倫的模樣撓了撓頭:“你們要找一個叫作貊澤的人嗎?”
他一揮手:“我剛才好像看到了一個和照片長相相似的人,睡得很熟,我沒叫醒。”
說著,他把兜帽放下,抬手往兜帽中摸了摸。
摸出了一個小小的兜帽男玩偶。
“這是個玩偶,如果他真的能和你說話,那才奇怪了。”白珩即興發揮。
這一段,江遠給的劇本上沒說要怎麼做。
“拿錯了。”他又往兜帽裡摸了摸,隨後往飛霄和椒丘身後指了指。
“好了,他在哪裡。”
二人身後擺著一張床,床上躺著神態安詳的兜帽男貊澤。
他看起來睡得確實很熟,沒有呼吸的那種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