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識我嗎?〕
〔人五代三,景元,你不是其中之一!〕
〔哈哈哈哈哈,我說這場景怎麼這麼熟悉呢!〕
〔他甚至還和他點刀叔一樣老實把手放在了前面。〕
〔這會兒的景元外表瞧著和當時的彥卿差不了幾歲的樣子,瞧著倒是沉穩多了。〕
〔師父肯定比我沉穩啊!〕
〔不,我覺得應該是因為他經歷得比你更多,才變得如此沉穩。〕
〔……好像是這樣。〕
當然,江遠所處的這片空間裡,事情沒有按照江遠或是直播間觀眾們以為的那樣發展。
少年景元用審視的目光盯了江遠幾秒鐘。
江遠也一臉無辜地回視他了幾秒鐘。
“……”景元移開目光,“把其他人也帶上來吧。”
還有其他人?
江遠下意識回頭想要去看在他之後被帶進來的人,卻被身旁雲騎拿武器指著,不得不老實地繼續看向前方。
倒不是對抗不了雲騎。
他進入此空間的雖為意識,卻也並非甚麼能力都用不了。
不過,他打算先老實下來,靜觀其變。
身後,數道腳步聲傳來。
“不是,我們甚麼也沒做啊!”
有一道少女的聲音傳入江遠耳中,似乎是在為自己辯解。
隨後有另一道聲音。
“是啊,我們甚麼都沒做,裳裳她還是來自隔壁的雲騎呢,和你們是同僚啊!”
江遠聽出來了。
前者是素裳,後者是桂乃芬。
看來這倆人的意識也被帶到這個空間裡?
不過,這場景未必是真的。
“啊,你……你是江遠對吧?”又是一個聲音驚喜說道,“白珩姐說過你之前就是遊戲中旅行者的模樣來著。”
這是三月七。
江遠開始懷疑這幾個熟人都是假的了。
三月七應該和丹恆銀枝一塊兒待在外面想辦法,怎麼會進來呢?
“銀枝,你看到丹恆了嗎?他不應該和我們出現在一塊兒嗎?”
江遠聽到三月七又說。
“不好意思,我並沒有看到丹恆先生的身影。”這是銀枝的聲音。
江遠忽而又改變了想法。
這幾人,該不會是打算進來後把他們喚醒吧?
終於,被帶進來的幾人在雲騎的示意下與江遠站到了一塊兒。
“下去吧。”
景元如是說道。
“是!”
雲騎們聽話離去,直接離開了這個大殿。
江遠用餘光掃了一眼。
桂乃芬和素裳在左手邊,三月七和銀枝在右手邊。
除了他尚未確定真假的同伴,這處大殿就只剩下了前方臺上的少年景元了。
“喂,江遠……這是怎麼回事啊!”
三月七小聲地問江遠。
奈何這大殿很安靜,她再小聲,所有人都能聽到。
“我不道啊。”
江遠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有了某位熱衷看樂子的星神插手,他完全想不明白到底是甚麼情況。
原本根據遊戲原版劇情,他還以為自己會被困在一處空間,去面對自己心裡最為難以忘懷的場景。
起初出現的提瓦特景象確實是那個意思。
可現在……他連這會兒是羅浮的甚麼時間段都搞不明白。
試著放開精神去探索幽囚獄之外乃至羅浮的狀況,得到的只有一片模糊不清的混沌。
好在他這會兒能夠確認身旁同伴的真假了。
他曾在其他人身上都留過一個用於傳送的標記點,此時身旁幾人都有這標記點。
還有一個標記點在……幽囚獄深處?
江遠忽然感覺一陣心理上的頭痛,那個標記點代表的是丹恆的位置。
不會吧,事情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
少年景元給了江遠幾人觀察環境的時間。
看他們沒有討論出一個結果,才沉聲開口:“說吧。”
他一開口,江遠旁邊同伴都看向了江遠。
你和羅浮將軍最熟悉了,還是由你來回答好了。
“說甚麼?”
江遠便應了同伴的要求,回覆了。
“你們來此究竟有甚麼目的?”少年景元臉上沒有笑容,不怒自威,“以及,她口中的白珩之名,是從何而來?”
“啊?”
被景元點名的三月七不知道該怎麼說,用目光示意江遠來解釋。
“我們來這裡走親訪友。”
縱使面對這個場景,江遠依舊改不了自己放飛自我的話語。
“至於白珩,我們就是來找她的啊。”
江遠攤手:“她跟我說羅浮的人都很友好,誰能想到我們一來就直接被帶到這幽囚獄了啊。”
〔這麼說倒也沒錯,你進來就是為了尋找隊友。〕
〔但突然出現到羅浮,誰見了都會覺得可疑吧?〕
〔這時間段似乎不對勁。〕
〔羅浮對於可疑的外界人士充滿警惕啊。〕
〔我這就去找景元本人來確認這是他所處的甚麼時間段!〕
少年景元表情平靜,不知有沒有相信江遠的話。
“你們幾個,都是突然出現在羅浮街道上,而非透過港口進來。”
“莫非來走親訪友,還需要使用特殊辦法偷渡而來?”
“這……”江遠試圖稍微試探一下,“我們突然收不到白珩的訊息了,一時心急,就……”
〔嘶,不會吧。〕
〔江遠你就這麼說出來了?〕
〔哎,這裡的我犧牲的事情,還能拿來搞事情的嗎?〕
〔浮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連這種事情都知道?〕
〔恐怕不是浮煙做到的,根據分析,它不過是將人的意識給送進了難以離開的意識空間,空間中發生的事情,和進入的人有關。〕
〔可江遠他總不能一直對這段他根本沒有遭遇的事情念念不忘吧?〕
〔確實,他看得挺開,事情沒發生會盡力去幹涉,可事情發生了,他也不會為此念念不忘以至於這種時候都要想著。〕
〔這麼說來,前面提瓦特的場景才是他最應該看到的場景。〕
〔沒錯。〕
〔此事,許是有其他存在插手。〕
〔我已經到達綏園了。〕
〔景元將軍!〕
〔哎呀,然後他也昏睡過去了。〕
〔怎麼回事?白珩姐你還好嗎?〕
〔我沒事,景元他跟我說了,他們所處的應該是飲月之亂髮生後的時間段。〕
〔所以……〕
〔所以另一個我已經沒了,才沒有第一時間昏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