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個。”
江遠給文遠展示了手中的書。
“它可以容納歲陽,歲陽的形象會出現在這本書中,還能和人自由對話。”
他晃了晃手中的書。
“來,給人展示展示。”
裡面的歲陽在書頁中現出自己的模樣,不屑地掃過面前的一對愛人。
“老夫可不想和戀愛腦待在一塊兒。”
戀愛腦這個詞還是來的路上和江遠學的。
顯然,它不說話的時候也能聽到外界的聲音,只是除了聽聲音和對話,它做不到其他事情。
“這裡面已經有歲陽了?”
文遠皺起眉。
“文遠,”偽裝回若昔模樣的歲陽溫聲勸說,“我想試試……你越來越虛弱了。”
“不,若昔。”
文遠變得激動起來。
“我的身體沒問題,我不想讓你進入這麼狹小的空間裡,也不想觸碰不到你。”
“嘖嘖,”江遠感嘆,“六。”
他一時想不到其他可以評價的話。
文遠這人第一反應竟然不是自己的“愛人”會和它的同類處於一個空間中,而是怕“若昔”不夠自由。
“抱歉,請允許我拒絕你們的幫助。”
文遠冷靜下來,拒絕了捉鬼小隊。
可能是怕捉鬼小隊再勸說,他帶著“若昔”離開了此處。
捉鬼小隊沒打算勸說。
“看吧。”
江遠聳肩。
“我就說他是不會同意的。”
“他們感情真的好深啊,為了讓若昔自由,連自己的生命都不在乎了。”三月七嘆氣。
“是啊,他已經犧牲三十年的若昔來了都得感嘆一聲真是美好的愛情。”江遠漫不經心地說。
在場眾人順著江遠的話想了一下,表情頓時變得怪異起來。
〔看來江遠是真的很不喜歡這一對啊。〕
〔江遠:我為甚麼要喜歡一對夫妻?我又不是曹賊。〕
〔曹賊是誰?〕
〔一位喜好人妻的梟雄。〕
〔……〕
〔畢竟我這位老哥雖然對著好多好多人都叫過老婆,但他一直聲稱自己是個純愛黨呢,這種白月光和替身的戲碼,他之前就跟我吐槽過。〕
〔這不就是雙標嘛!〕
〔就是嘛,江遠真雙標!〕
〔咳,就普遍理性而言,旅者的稱呼都是玩笑之言。〕
〔是啦,他就是見一個愛一個啦!〕
〔鍾離你還在聽書嗎,感覺怎麼樣?〕
〔不錯,那位說書先生講述起巖王帝君的事蹟,頗為有趣。〕
〔聽別人講自己的事蹟究竟是一種甚麼樣的趣味啊!〕
〔帝君大人這麼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嗯?魈你請不要搶胡桃的手機啦!〕
〔我並沒有要這麼說。〕
〔哈哈,沒有哦,魈上仙並不在我這往生堂呢……哎呀,說起來,有段時間在往生堂見到我們的客卿大人,還有點不習慣呢。〕
〔是不習慣,還是你想要代替鍾離去隔壁玩?〕
〔嘿嘿,你懂我~〕
〔你試著不間斷地和我哥發訊息,多撒撒嬌,下次他說不定就會暗箱操作把你安排過去了。〕
〔哦?我去試試。〕
江遠感覺到自己手機開始瘋狂振動。
果然是胡桃化身小話嘮不斷給他發訊息,想要預定下次被召喚過來的機會。
〔眼巴巴的堂主大人:拜託啦,最最偉大的旅行者兼開拓者大人。〕
〔眼巴巴的堂主大人:許久不見了,你難道不想我嗎?胡桃我可是超級超級想你的哦!〕
江遠控制著直播攝像頭轉向其他方向,才開始回覆。
〔江遠:等下次我會考慮……別說出去。〕
〔堂主大人:好嘞!〕
手機終於停止了震動……然而只是片刻。
〔想和夥伴切磋的達達利亞:夥伴,我們是好夥伴吧!〕
〔荒瀧天下第一斗:摯友!我想你了!〕
〔希望幸運一次的班尼特:旅行者,我可以擁有一次好運嗎?〕
〔蒙德偶像:江遠,聽說你接下來要去的地方會有一位出名的偶像,我想要和她學習一下……可以嗎?〕
〔雷電影:姐姐說,會出現一個與我相似的人,想讓我和她合照。〕
〔楓丹大偶像:江遠!我作為整個楓丹的偶像,想要去隔壁親眼看看那個叫作知更鳥的偶像有沒有我的魅力大!〕
〔拜託了另一個我:好兄弟,另一個我,我可以嗎?〕
〔……〕
胡桃雖然沒有透露,但直播間觀眾已經透過江遠移開攝像頭的行為猜到了他會回覆甚麼。
於是,江遠的手機震動得更劇烈了,除了提瓦特的人,隔壁星鐵也有人開始發訊息過來。
江遠的手懸在螢幕上,思考片刻,決定不再回復。
他切出直播間的畫面,調整視角回到平時視角,清了清嗓子。
“各位,別發訊息了。”
他正色道。
“下次召喚,我會嚴格按照抽籤規則進行,不會搞暗箱操作的。”
〔真的?〕
〔假的吧。〕
〔你最好記得你的話。〕
〔我才不信呢,你怎麼可能老實抽籤!〕
〔回訊息呀!〕
江遠目前最熟練的操作就是假裝自己看不到彈幕。
他淡定地收回手機,繼續低頭搗鼓自己手中的書。
“你是在和直播間的人說話?”
桂乃芬等江遠收起手機才問出聲。
幾人相處,捉鬼小隊都知道江遠在搞直播。
直播對鍾離和白珩等人家鄉的特定一部分人開放,主要是江遠的朋友。
“對,他們想讓我下次把他們召喚過來。”
江遠點頭。
他也給素裳她們透露過,鍾離他們是他從其他世界召喚過來的。
至於那個世界甚麼樣……一切盡在原神中。
他擺弄著手中的書,突然想到——
“我們之前還沒走完流程呢。”
“甚麼流程?”三月七不知道江遠又想到了甚麼。
“問題啊!”
江遠翻開手中書。
“在場不是還有兩個人沒有問它問題麼,這怎麼能證明這位歲陽先生真的知識淵博呢?”
“……你是說這個啊。”三月七無語片刻,選擇了配合,“還剩丹恆和銀枝對吧。”
說實話,她有那麼點好奇。
好奇丹恆和銀枝會問甚麼問題。
江遠心地善良地給了丹恆老師思考的時間,先把提問的機會交給了銀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