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派蒙說離開這裡時態度有多瀟灑。
其實離開的幾個人步伐並不快,是江遠和熒稍微加快些腳步就能跟上去的速度。
他們不可能真把同伴給留在這裡不管——除了某深藍帥哥。
“你說得對,那我們快走吧。”
手機都被拿走了,江遠只得把想法先按下來。
“我們這會兒跟上去,應該能趕得上吧?”
江遠在心裡計算著時間。
和遊戲劇情比起來,他、熒還有派蒙也算是造成了一點的蝴蝶效應。
桑博想必為了事情正常發展,也會暗中調整一下。
所以,如果他們及時跟上,應該能趕上游戲中的劇情。
……
“對,我就是熒。”
“我是旅行者嗎?算是吧,當過一段時間的深淵公主的那種。”
“王子?我是公主,我哥他也算是王子吧,沾了我的光的那種情況。”
“是啊,我一個人孤零零地在深淵當公主,周圍只有深淵教團對我畢恭畢敬,真是太孤獨了。”
“而他呢?樂呵呵地和派蒙在七國瞎轉悠,當他的海王,這人真的很過分。”
“……”
追上派蒙三月七等人的時候,熒正舉著手機,和觀眾們對話。
“你們終於追上來了啊!”派蒙轉過身,一副很不在意的模樣,“事情解決了?”
“差不多吧。”
江遠就當自己沒聽到熒和直播間觀眾在說些甚麼。
“熒在直播?”
派蒙飛到熒身上。
“你們好啊,我是派蒙!”
〔小派蒙你好!〕
〔真和我們家小白露聲音很像哎!〕
〔江遠都說過了,是讓本人配音的。〕
〔說起這個,前兩天還有人問我,是不是我給遊戲裡那位蒙德騎兵隊長配的音來著。〕
〔好巧,小三月剛玩遊戲時,也問我是不是裡面胡桃的配音。〕
〔那是因為我當時真的不知道真的有提瓦特這個世界嘛,還以為就是遊戲呢!〕
〔這麼說來,我倒是真的挺想親眼見見那位愚人眾的公子閣下了,丹恆不學他的臺詞,他學學丹恆的聲音,也會很有趣。〕
〔既然熒都來了,公子想必也不遠了吧?〕
〔熒妹,快點讓你哥哥把其他人給召喚出來吧!〕
“沒辦法。”
熒一邊往前走著,一邊故作無奈。
“哥哥他從來不打算聽我的意見。你們玩過遊戲應該知道,他可是阻止了不少深淵教團的計劃。”
〔好像真是這樣。〕
〔真是不稱職的哥哥!〕
〔江遠,這樣可不行哦,你不怕妹妹把你砌進神像裡了嗎?〕
觀眾們輕鬆地調侃。
三月七也好奇地走到了熒的身邊,既好奇彈幕的內容,又好奇著熒的回答。
有些彈幕問出來的問題,剛巧是她想知道的。
不只三月七,連丹恆和桑博都在有意無意地關注著熒說的話。
“砌進神像裡啊,”熒若有所思,“等這裡事情結束我們還在這裡的話,我還真想試試。”
搞個雷神像肯定是不行的,但建造個存護星神克里珀的神像,還挺合適的呢。
如果能把她叛逆的哥哥砌進去,事情就更有趣了。
江遠走在前面都能聽出熒在想甚麼。
他頭也不回:“別聊了,馬上就要到目的地了。”
頓了頓,他看向一旁帶路的桑博:“對吧?”
桑博的臉上迅速掛起了笑容:“不愧是旅行者兼開拓者,你預料的沒錯,前面就是地火負責人經常在的地方了。”
他還沒玩過原神那款遊戲。
作為假面愚者,那位樂子神也並沒有親自降臨,告訴他旁邊這位同僚的資訊。
對於江遠,以及熒和派蒙的資訊,全是他觀察出來的。
比如,江遠和熒真是兄妹,派蒙則是和江遠相處許久的夥伴。
再比如,他們來自於一個他沒聽過的地方,經歷了不少的事情。
又或者……江遠這個旅行者的身份,是熒對著直播間的觀眾提到的。
而直播間觀眾,似乎是知曉他們來歷的一些人。
“兄弟,”桑博用那雙下垂眼討好地看著江遠,“你們開著直播呢?”
“對啊,”江遠對他露出彼此心知肚明的笑,“你不也會把自己導演的事情展現給其他人嗎?”
桑博眼睛微微睜大,腦袋朝身後的熒等人那邊轉了一下,但並沒有完全轉過去。
“……兄弟,話可不能亂說,我就是個普普通通的良心商人,導演甚麼的,我可沒做過。”
“你說是就是吧。”
江遠故意和桑博對視了幾秒鐘,才慢悠悠地回覆。
“總之,你應該不介意我直播吧?我只是想把自己的經歷展現給朋友們看看罷了。”
“不介意,不介意。”
桑博搓了搓手:“就是這出場費……”
江遠手一翻,一疊紙幣出現在他手中:“這些夠嗎?”
“夠了夠了!”
桑博樂呵呵地接過自己的出場費,美滋滋地點了幾遍,在口袋裡塞好,對自己的大金主態度更好了。
“大客戶,以後有甚麼需要我做的,儘管吩咐!”
在兩人達成交易的同時,他們的目的地也到了。
“那不是布洛妮婭小姐嗎?”三月七看到前方站著的少女,頓時一臉驚訝,“她怎麼出現在這裡了?”
“嘿嘿,我看到她和你們一起倒在那兒,就順手把她也給帶下來了。”
桑博解釋。
丹恆掃了桑博一眼,從他臉上看不出有沒有相信後者的話。
“算了,你的行為就先不說了。”
有江遠和熒的種種奇特行為在前,三月七已經懶得吐槽桑博的做法了。
“她被圍著了,我們去幫幫忙?”
雖然之前是布洛妮婭帶人來抓的他們,但他們見到她要被攻擊,還是會出手的。
反正事情都是一場誤會。
“不用了。”江遠往某個方向看了一眼,“有人來了。”
一個長髮少女驟然出現在眾人眼前,手中鐮刀精準地斬斷了飛向布洛妮婭的子彈。
“你們在做甚麼?”
〔是希兒。〕
〔希兒·沒有姓。〕
〔穹你又在胡扯了,怎麼會有人是這麼一個姓氏啊!〕
〔果然又是似曾相識的面孔,這個世界……熟人有點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