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觀眾們的態度都很輕鬆,畢竟他們都知道江遠的實力。
而江遠自然也不會讓人失望。
他舉起了手中的球棒,身後浮現了一個巨大的球棒虛影。
既然武器變成球棒了,武器的虛影當然也要隨之改變。
體內能量跟隨著他的動作在體內流動。
江遠發現,不止來自提瓦特的元素力,上一個世界來自星神的命途之力也沒有隨著世界的變化而減弱。
相反,歡愉之力似乎還變得更加活躍了。
這可真是個大樂子是吧?
他在心裡唸叨了一句,與同伴們一同對末日獸發起了攻擊。
片刻之後,末日獸身體無力地倒下。
旁邊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江遠身上。
“你連末日獸都能打的過?”三月七震驚極了。
戰鬥才剛剛開始,他們三個自然還沒開始動真格的。
哪想到江遠身後浮現的球棒虛影朝著末日獸疑似腦殼的地方砸下去,一棒子就給它打倒了啊。
“那當然,我是……”
江遠一邊想著沒有鎖血機制真舒服,一邊想要吹噓一下。
抬眼就看到三月七背後,那末日獸仍是強撐著釋放出一道光柱。
目標對準的正是感嘆他實力的三月七。
他二話不說,一把把三月七往旁邊推開幾步。
另一隻握著球棒的手舉了起來。
戰鬥時的球棒虛影再度浮現,擋住了末日獸的攻擊。
還好他反應快。
沒想到這傢伙命還挺大,竟然還能發動攻擊,莫非這就是命運?
不過【命運】都說過了,他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沒有一棒子將末日獸解決,只能說他剛才那一下把它血條清空。
末日獸的弱點是哪兒?他不知道啊。
從遊戲劇情,到上個世界,末日獸都是稀裡糊塗就因為主角體內的星核而消失的。
莫非這個世界,納努克也要來串個場?
江遠估摸著還真挺有可能。
因為他體內也有個星核,而這個星核,正在不安分地顫動著。
看直播的朋友們是瞭解他的,對他那不著調的“心動的感覺”愣是猜到了真相。
這會兒,他們在笑話江遠沒能一下解決末日獸,差點害的同伴受傷。
江遠表示自己正在戰鬥,甚麼也沒聽到。
他運轉體內能量把不安分的星核給輕鬆壓制了下去。
隨即便打算徹底將末日獸解決。
然而……
星空朝著江遠籠罩下來。
他看到了一雙充斥著毀滅的金色雙目。
毀滅星神,納努克。
您又來了啊。
江遠開始計算自己目前的實力能不能抵抗納努克的攻擊。
令使和星神的實力肯定有不小的差距。
但是呢,他現在可不是普普通通的令使。
短短不到一秒鐘,他平靜地和納努克對視,暗中得出了結論。
打不過,但是抗住納努克攻擊還是可以的。
就看祂會不會動真格……
“啊哈~新世界!”
輕快的聲音從江遠身上傳出。
江遠發現幾百年都不會受他控制動彈一下的歡愉能量自顧自的開始流動。
這聲音還能是誰?親愛的樂子神阿哈唄。
這個世界肯定也有一個歡愉星神。
或許現在也正在關注著這邊的樂子。
但是,聽到阿哈說的話後,江遠就知道,這是他在隔壁世界的老熟神。
“您還真的跟過來了啊。”
他沒有試著控制體內的歡愉能量。
在他的感知中,歡愉能量從他身上飄出去,凝聚成了一張面具。
這是江遠數次見到阿哈時看的最清楚的事物。
“這麼有趣的事情,阿哈怎麼能不來加入一下呢?”
那面具上笑臉詭異而燦爛,在空中晃來晃去。
“歡愉。”
低沉的聲音從傳下來。
黑皮白髮金眼的星神俯視著江遠和能發出阿哈聲音的面具。
“沒錯,是我!”
面具飄到空中。
“你好啊,異世界的瘋子納努克!”
祂話音一轉。
“我說過,不許對我的令使下手,你怎麼又要下手了呢?”
“阿哈很生氣哦!”
納努克金色的眼睛光芒大盛:“我從未聽你說過。”
“……啊,對了!”
面具上笑容不變。
“阿哈是在另一個世界說的。”
“那我就再說一遍好了——”
“不要對我的令使出手哦!”
納努克眯起眼睛:“並不完整的你,也想要阻止我?”
江遠心道果然如此。
還別說,阿哈一出場,好歹帶來了點安全感。
再加上他本來就覺得自己有辦法抗住納努克的攻擊。
這會兒心情還挺平靜的。
不對,上面這位是誰?
他信仰的星神啊!
他信仰的星神在做甚麼?
在為了他和另一位星神對峙!
江遠反思了一下自己,覺得自己不能在這兒幹看著。
他需要做點甚麼。
做甚麼呢?
〔幹嘛呢?戰鬥結束了耍帥呢?〕
〔是楊叔出場了哎!〕
〔從空中出場,楊叔你覺不覺得另一個世界的你出場比你帥氣很多?〕
〔……〕
根據不斷浮現在腦海中的彈幕可以判斷,直播間是沒有跟隨他到達這個空間的。
江遠估計,他這會兒大概是意識或者靈魂處於這個空間之中。
揹包應該能用吧?
他試了試。
很好,能用!
於是,在上面兩位星神對峙的時候。
下方的江遠忽然掏出了兩個——
閃爍的熒光棒。
“阿哈!阿哈!阿哈!”
他一手拿著一個,如同一個極為虔誠的信徒一樣,揮舞起了熒光棒,並歡快地呼喚著樂子神的名字。
上方兩位星神的對話結束了。
祂們都朝著下方看了過來——阿哈是把面具的正面對準了這邊。
歡愉能量+100。
“哈,瞧瞧,多有意思的小令使~”
“阿哈可不能讓你對他出手。”
到底是樂子神,不僅接受良好,還能給江遠送點能量。
下一刻,江遠就眼前一黑,被無形的巴掌從星空中送出來了。
“太敷衍了,下次想一點新鮮的詞吧~”
他最後聽到的依舊是阿哈的聲音。
“回神回神!”
白皙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怎麼還在發呆,楊叔啊,真的不是你那一柺杖給他打傻了嗎?”
三月七有些擔心。
“不會,我並沒有用力,只是防止他精神陷入混亂。”沉穩的聲音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