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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2025-09-27 作者:卷芯菜籽

材料投入使用,還有秦阿姨幫著打理,紀書玉是徹底解放了自己。

秦阿姨還特意找到紀書玉,給她帶了東西來。

此時的紀書玉正在家裡休養。

雖說有積分商城給的東西,但是紀書玉這段時間跟著賀淵東奔西走的,也實在辛苦。

保胎丸吃了不少,強身粉也在吃。

就是這樣,紀書玉也難得感到了勞累和辛苦。

“坐著坐著,別起來,我就是聽說你跟小淵回來了,特意來看看。”

秦阿姨將東西放到一旁,上前握住紀書玉的手。

看著她圓潤的肚子,又問了問情況,聽紀書玉說一切安好,秦阿姨才放下心來。

秦阿姨把手裡的網兜放在桌上,掏出兩個裹得嚴嚴實實的油紙包。

“喏,這是你叔單位發的紅糖,我留了一半給你。還有這個,我瞧著這布料的顏色鮮亮,正好給未來的小娃娃做兩件貼身小衣。”

紀書玉摸著那軟和的棉布,心裡暖融融的:“秦阿姨,您每次都想著我,這太貴重了……”

“這有甚麼!”

秦阿姨嗔怪地拍拍她的手。

“你和小淵就像我自家的孩子一樣。你現在最要緊的就是養好身子,平平安安地把孩子生下來。”

說著,她利落地拿起桌上的茶杯給紀書玉倒了水,眼神裡滿是慈愛。

“我生我們家老大那會兒,條件艱苦,想吃口甜的都難。現在好了,你可得聽阿姨的話,好好補補。”

兩人正說著貼心話,說著研究所,窗外傳來一陣喧譁,像是有人在急切地爭吵。

秦阿姨探頭望了望,眉頭微蹙:“像是隔壁院子的動靜,不管他們。”

她轉回頭,仔細端詳著紀書玉的臉色,忽然壓低了聲音:“書玉啊,你跟阿姨說實話,這次跟小淵出去,是不是遇上甚麼為難事了?我看你眉宇間還有點倦色,不光是累的。”

紀書玉心裡咯噔一下,正猶豫著要不要簡單說兩句,院門卻被人撞開了。

一個鄰居家大娘慌慌張張地跑進來,臉色煞白,也顧不上紀書玉,直接衝著秦阿姨喊:“秦家妹子!快、快回去看看吧!你家……你家小兒子單位來人了,說是……說是他出事了!”

秦阿姨手裡的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她猛地站起身,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剛才的慈祥從容消失不見,只剩下驚愕。

她甚至沒來得及跟紀書玉說一句話,轉身就跟踉蹌蹌地跟著那報信的大娘衝了出去。

紀書玉扶著腰站起來,走到門口,只看到秦阿姨踉蹌遠去的背影消失在院門口。

秦阿姨的兒子也在海島上,究竟是甚麼事,讓秦阿姨這麼慌張?

秦阿姨這一去,便是大半日沒有音訊。

紀書玉坐在屋裡,心神不寧。

她與秦阿姨相處時日不短,深知秦阿姨為人堅韌,若不是天大的事,絕不會如此失態。

她的小兒子,紀書玉隱約聽賀淵提起過,是個老實本分的青年。

賀淵直到天色擦黑才回來,眉宇間帶著疲憊。

一進門,他就察覺到屋內的氣氛不對,再看到紀書玉憂心忡忡的臉,心立刻提了起來。

“書玉,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他幾個大步跨到紀書玉身邊,緊張地握住她的手。

紀書玉搖搖頭,反握住他帶著涼意的手:“我沒事,是秦阿姨……下午她來看我,正說著話,隔壁院的人跑來報信,說她小兒子出事了,阿姨當時臉就白了,急匆匆走了,到現在也沒訊息。”

“小兒子?”賀淵眉頭猛地一擰,“齊衛民?”

“對,好像是叫這個名字。賀淵,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嚴不嚴重?”紀書玉急切地問。

賀淵的臉色沉了下來,扶著紀書玉坐下,沉默了片刻才開口,聲音壓得很低。

“我正要跟你說。我們這次出去調查的事情,牽扯不小,齊衛民所在的地方,恰好負責一部分關鍵部件的生產。現在,有證據指向他,說他利用工作之便,偷換了部分重要材料,導致了嚴重後果。”

“這怎麼可能?”

紀書玉脫口而出:“秦阿姨家教那麼嚴,齊叔叔更是眼裡容不得沙子,他們的兒子怎麼會做這種事?”

“我也不信。”賀淵眼神銳利。

“齊衛民我見過幾次,是個悶頭幹活的老實人。但現在的證據對他很不利,人證物證似乎都有。而且……時機太巧了。”

“巧在哪裡?”

“我和齊叔叔最近正因為調查方向和某些人事安排上有一些分歧,雖然都是為了工作,但難免有人會多想。”

賀淵的聲音裡帶著冷意。

“這個時候,齊叔叔的兒子偏偏捲入了我主要負責調查的案件裡,還證據確鑿。如果處理不好,別人會怎麼看?會不會覺得是我賀淵為了排除異己,故意構陷齊叔叔的兒子?”

紀書玉倒吸一口涼氣,瞬間明白了這其中的關竅:“有人想借這件事,離間你和齊叔叔?讓調查組內部先亂起來?”

“十有八九。”

賀淵點頭,這種小把戲,他一眼就看出來了。

“齊叔叔是調查組的重要成員,威信很高。如果他因為兒子的事對我產生嫌隙,甚至退出調查,那背後的人就好渾水摸魚了。

而且,秦阿姨對你我照顧有加,如果齊家認定是我們害了他們的兒子,這情分也就斷了。”

這一招,可謂是一石二鳥,既打擊了齊叔叔,又孤立了賀淵,更是在兩人之間埋下了一根刺。

“那齊衛民現在怎麼樣了?”

紀書玉最關心的還是秦阿姨。

“已經被帶走隔離審查了。”

賀淵嘆了口氣。

“齊叔叔那邊為了避嫌,暫時也不能插手這個案子的具體調查。秦阿姨現在肯定急壞了。”

正說著,院門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紀書玉和賀淵對視一眼,立刻起身迎了出去。

來的正是秦阿姨。

不過半日功夫,她彷彿蒼老了十歲,頭髮有些凌亂,眼圈紅腫,步伐踉蹌。

看到賀淵也在,她腳步頓了一下,眼神複雜至極。

“秦阿姨!”

紀書玉趕緊上前扶住她。

秦阿姨抓住紀書玉的手,她的手冰涼,還在微微顫抖。

看向賀淵時,秦阿姨嘴唇哆嗦了幾下,才帶著哭腔艱難地問出口。

“小淵……你……你跟阿姨說實話,衛民那孩子,他……他真的做了那種事嗎?你們是不是已經認定他了?”

她的目光緊緊盯著賀淵,彷彿要從他臉上找出答案,又害怕聽到那個答案。

賀淵看著這位一向待自己如子侄的長輩此刻脆弱無助的樣子,心頭一緊。

他知道,自己的回答至關重要,這不僅是給秦阿姨一個交代,更是維繫彼此信任的關鍵時刻。

他迎上秦阿姨的目光,堅定的開口。

“秦阿姨,我賀淵以黨性擔保,我不相信衛民會做這種事。這很可能是一個針對我和齊叔叔的陰謀。您放心,我一定會把這件事查個水落石出,絕不會讓好人蒙冤,也絕不會讓背後搞鬼的人得逞!”

秦阿姨聽著賀淵斬釘截鐵的話語,看著他坦蕩的眼神,緊繃的心絃稍微鬆了一點點。

只是眼淚卻止不住地湧了出來。她靠在紀書玉身上,哽咽道:“可是那些證據,他們都說證據確鑿啊,我的衛民,他現在人在哪裡,受苦了沒有啊……”

“秦阿姨您放心,沒有確切的證據,不會有人對衛民動手的。”

賀淵安撫了一句。

賀淵的話像是一顆定心丸,讓慌亂無措的秦阿姨總算找到了主心骨。

她抹著眼淚,被紀書玉扶著坐到椅子上,嘴裡反覆唸叨著。

“我就知道,衛民那孩子膽子小得像老鼠,他哪有那個膽子和心思去偷換材料啊……這肯定是有人害他,肯定是……”

紀書玉趕緊給她倒了杯熱水,輕聲安慰:“阿姨,賀淵既然說了會查清楚,他就一定有辦法。您先定定神,別急壞了身子,衛民兄弟還等著您撐腰呢。”

賀淵看著秦阿姨稍微穩定下來的情緒,心裡卻一點也不輕鬆。

他知道,對手這一招又狠又毒,而且時機抓得極準。

他沉吟片刻,對秦阿姨說:“阿姨,這件事您和齊叔叔先不要輕舉妄動,尤其不要去找那邊負責審查的人理論,容易落下話柄。一切交給我,我會從其他渠道想辦法。”

秦阿姨現在是把全部希望都寄託在了賀淵身上,連連點頭:“好,好,小淵,阿姨信你,我們都信你。”

送走魂不守舍的秦阿姨後,紀書玉擔憂地看向賀淵:“這件事,是不是很麻煩?”

賀淵揉了揉眉心,臉上露出一絲疲憊,但眼神依舊銳利。

“麻煩是麻煩,但也不是全無頭緒。齊衛民所在的環節恰好是關鍵,被人當了槍使。”

他頓了頓,拉著紀書玉的手說:“不過你放心,我手裡也掌握了一些線索。只是現在需要更確鑿的證據,而且要提防對方狗急跳牆。你這幾天儘量待在家裡,秦阿姨那邊……你多寬慰她,但關於調查的細節,先不要多說。”

紀書玉懂事地點頭:“我明白,我會照顧好自己和秦阿姨的。你也要小心。”

接下來的幾天,表面的日子似乎恢復了平靜。

紀書玉安心在家養胎,秦阿姨雖然憂心兒子,但有了賀淵的承諾,也不再像無頭蒼蠅一樣,每天還是會過來看看紀書玉,幫忙打理些家務,只是笑容少了很多,常常說著話就走神了。

賀淵則更加忙碌,早出晚歸。

他暗地裡在加緊調查齊衛民一案的漏洞。

他憑藉之前建立的信任和這次帶回材料的功勞,悄悄接觸了幾個關鍵部門的人,尋找證據鏈上的突破口。

這天下午,陽光很好,紀書玉坐在院子裡曬太陽,手裡摸著秦阿姨帶來的那塊軟和棉布,想著給孩子做點小衣服,也算是分散一下焦慮的心情。

秦阿姨坐在旁邊摘菜,眼神卻不時飄向院門外,顯然又在擔心兒子。

突然,院門被推開,賀淵回來了,比平時早了不少。他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振奮。

“書玉,秦阿姨。”

賀淵快步走進來,先看了看紀書玉的氣色,然後對秦阿姨說,“阿姨,有進展了。”

秦阿姨手裡的菜一下子掉在地上,猛地站起來:“小淵,是不是衛民有訊息了?”

賀淵壓低聲音:“我們進屋說。”

三人進了屋,賀關好門窗,才開口道:“我查到了那批所謂被偷換材料的真正流向。對方做得很隱蔽,但百密一疏,負責運輸的一個司機露了馬腳。那批材料根本沒有用到正式專案上,而是被轉手倒賣到了黑市!”

紀書玉驚呼一聲:“那豈不是說,所謂的嚴重後果根本就是子虛烏有?”

“沒錯。”

賀淵點點頭表示認可。

“他們偽造了使用記錄和事故報告,想把髒水潑到齊衛民身上。只要讓那個司機開口,就能證明齊衛民的清白。而且,順藤摸瓜,很可能揪出背後指使的人。”

秦阿姨激動得渾身發抖:“老天有眼!老天有眼啊!小淵,那……那甚麼時候能……”

“阿姨,您別急。”

賀淵安撫道。

“我已經安排可靠的人去盯住那個司機和可能的銷贓渠道了。為了避免打草驚蛇,還需要一點時間布控。最快今晚,最遲明天,應該就會有結果。您再耐心等等,衛民很快就能回家了。”

這個訊息像一道陽光,驅散了連日的陰霾。

秦阿姨握著紀書玉和賀淵的手,眼淚又流了下來,但這次是希望的淚水。

晚上,賀淵沒有在家吃飯,又匆匆出去了。

紀書玉和秦阿姨一起吃了簡單的晚飯,兩人心裡都揣著事,但氣氛已經不像前幾天那麼沉重。

夜深了,紀書玉已經睡下,迷迷糊糊中,聽到院門有輕微的響動。她睜開眼,看到賀淵輕手輕腳地走進來,身上帶著夜晚的涼氣,但臉上卻帶著喜悅。

他走到床邊,俯下身,在紀書玉耳邊低聲說,語氣帶著一絲興奮。

“解決了。人贓並獲,那個司機和背後指使的一個小頭目都抓住了,他們對誣陷齊衛民的事供認不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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