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齊政委誇讚的話,賀淵的臉上浮現出笑意。
那是一種由衷為自己妻子感到高興的笑。
他當然知道自己娶了一個好妻子。
但是聽到別人誇讚紀書玉,他比聽到人家誇讚他自己還要高興。
“謝謝齊政委,您的話,我回去一定轉告書玉,相信她聽的這話也會很開心。”
齊政委看著賀淵臉上那種自豪的笑,無奈的搖搖頭。
“我哪裡見過你這樣子,比誇你自己還讓你高興。”
“回頭有空帶你愛人一起來家裡吃個飯吧。你嫂子還挺想見見她的,你也知道你嫂子之前也是做研究的,在這海島上多少年都沒有碰到能夠說話的人了。”
這才是齊政委找賀淵的目的,他想要給自己的妻子介紹一個新朋友。
當初他的愛人為了他捨棄了城裡的工作,毅然決然的隨他一起來到海島。
如今他的妻子在海島上教書,這麼多年來可是難得能夠碰到這樣同行。
當年齊政委也是研究所的一把好手。
“行的,到時候我一定帶我愛人登門拜訪。”
兩人說完話之後,齊政委便去打飯了,賀淵回到家後,把齊政委的話告訴了紀書玉。
“這麼說來,齊政委的妻子和我是同行啊?”
紀書玉一邊吃著飯一邊問了一句,賀淵點點頭。
“對,只不過後來為了跟著齊政委一起來海島,便辭去了那裡的工作。但具體是做甚麼的我不知道,聽說是保密專案。”
賀淵給紀書玉的碗裡夾了一筷子菜,紀書玉點點頭。
“那我還是挺感興趣的,到時候咱們一起去拜訪一下。”
說完這件事之後,賀淵又將趙強的計劃告訴了紀書玉。
聞言紀書玉輕輕一笑。
“趙強的腦子的確很好使,他的想法也是我的想法,要想讓李翠花離開,從張志遠的身上使力倒是一個好辦法。”
張志遠現在唯一能夠夠到的女人也就只有李翠花了。
李翠花雖然心裡面有一點想法,可是看到張志遠身上又沒錢,整個人又好吃懶惰的,哪裡願意跟著他。
比起張志遠,她還是更想跟賀江復婚。
沒過兩天,張志遠正在家裡面琢磨著去找零工的時候,突然見到一個西裝革履的人走進來。
“你就是張志遠吧?”
那個人說著一口南方的口音。
手裡面還拎著一個公文包,瞧著就是一個做生意的大老闆,張志遠立馬起身迎過去。
“我就是,您找我有甚麼事情嗎?”
這個人就是趙強的親戚林州。
那天接到趙強的電話之後,聽到這活他可不樂意幹,這又不是啥好事。
不過趙強說了,要幫的人是他的好朋友。
林州一聽賀淵的身份,仔細一琢磨,屬於商人的敏銳感就來了。
要是幫了他,那這個賀淵可就欠了他人情,將來要是有甚麼,他就好辦了。
多個朋友,多條門路。
林州是個商人,從不做虧本的買賣。
琢磨了一下林州便答應了下來,幫他們解決這個張志遠。
“是這樣的,你們捕撈隊的隊長跟我有些關係,他上次覺得開除了你,心裡還怪不好意思的。”
林州自顧自的走進來,坐在一旁還稍顯乾淨的凳子上。
“我外面有個活,也是幹捕撈的,工資嘛比你們這邊高兩成,就看你這個人願不願意跟我走了。”
林州的話說的很是自然,畢竟當了這麼多年的老闆,走南闖北的,身上那股子老闆的氣質還是有的。
張志遠一聽這話,眼睛頓時亮了,可是仔細一想,自己當時從捕撈隊走的時候,那隊長可沒給自己好臉色。
他還說自己好吃懶做的,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如果再留著他,自己的生意肯定就毀了,所以他才不讓自己留在捕撈隊的。
況且都已經過去了這麼久,他竟然還會介紹人給自己?
張志遠雖然有些懶,但也不是一個傻子,林州一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心裡有些懷疑。
所以他也沒有多說,從包裡抽出來一張名片放在桌子上。
“我這兩天來海島看我親戚,也就待個兩天吧,你自己好好考慮一下,要是不樂意的話,我也不勉強,反正左右是還一個人情。”
說完這句話,林州便起身離開。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看了一眼張志遠,隨後說。
“你在我那兒幹幾個月,比你在這裡幹一年都要賺的多,我的名片也不是假的,上面有電話,你隨時可以打過去問,就說找林老闆。”
說完這句話,林州不再停留,徹底離開了。
他這樣,的確像是要還一個人情的樣子,反而增加了幾分可信度。
張志遠雖然還有些懷疑,卻在他走後立馬拿起了那張名片。
上面的名片寫著外貿公司出口,後面的東西他就不知道了。
不過有了這個名片,張志遠卻是心動了。
那個林老闆可說了,跟著他幹在海島上,那可是能抵得上他一年的工資。
他摸著下巴仔細的思考著,似乎是在想著這裡面的可信度。
於是當天下午張志遠就去了供銷社,借了電話打出去。
接電話的是一個十分好聽的女聲,一口一個張先生的喊著他。
“林老闆嗎?我們這裡的確有一個林老闆,這幾天似乎去了海島辦事還沒有回來,您找他有事情的話,可以給我留言,我幫您預約一個時間。”
對面說完之後,張志遠連連說著不,他就是打電話問一問。
掛了電話之後,張志遠已經沒有了任何疑心,看了這個林老闆的確是真的。
張志遠的心裡現在別提多高興了,他沒有想到外面的大老闆竟然專門為了他跑一趟。
這下他可不是沒有工作的人了,他倒要看看李翠花還能不能看得上他。
想著李翠花,回家的路上還沒想到真的遇到了李翠花。
“翠花,翠花,你等等。”
張志遠小跑著追上李翠花。
大概是兩個人年輕的時候的確有一點真情,所以才導致張志遠對李翠花念念不忘。
一個蘿蔔一個坑。
李翠花也沒想到自己在張志遠心裡還能成為白月光一般的存在。
“幹啥?我現在心裡煩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