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們不好意思,知青跟社員本來就有隔閡,蔣露這麼明晃晃的舉報行為,以後社員更孤立他們了。
謝雲歡扯了下蔣露:“我們回去吧。”
童欣顏冷冷的看著蔣露:“你非要舉報陸江辰?最後查清楚你汙衊他,我要你賠償三百塊錢名譽損失費,你還要繼續舉報嗎?”
眾人:賣了傻子值這些錢嗎?甚麼名譽損失費這麼貴?
顧臨風拉著蔣露,抱歉的跟大夥說:“都是誤會,我們這就回去,沒有舉報。”
民不報官不究,大隊長跟蔣露說:“虛假的舉報也要受到懲罰,回去吧。”
蔣露知道大隊長向著傻子,她舉報,他們不敢不搜,她結婚親生父母給了一千塊錢。
怕她帶錢多不安全,寄了五百,加上顧臨風給的二百彩禮,她不怕拿三百跟童欣顏較真,再說她有六成把握。
蔣露甩開顧臨風:“我看見了,我舉報陸江辰投機倒把,如果是我冤枉了他,我願意賠償他名譽損失費。”
陸佩雲氣得發抖,指著蔣露:“你這個毒婦。”
“我信不著你,你把錢給大隊長保管。”
蔣露一意孤行,顧臨風阻止不了,這麼多人看著,又不能跟她吵架,舉報成功與否,跟陸江辰姐弟的矛盾都會越來越深。
他跟蔣露是夫妻,怒火反噬得他和蔣露一起承擔,顧臨風再一次感覺到深深的無力感。
童欣顏勸了一會五妞才開門,除了他們大隊長沒讓看熱鬧的社員進去。
“大笨,不許咬人。”
這麼多人進屋,大笨惡狠狠的盯著,大有一副誰不老實就咬人的架勢。
看到井邊石板上稀疏血跡,蔣露興奮的道:“這是豬血,野豬他們指定藏起來了,趕緊搜查。”
陸江辰和二姐夫從屋裡出來,走到童欣顏身邊,茫然的問:“他們來我們家幹嘛?”
看二姐夫搖頭,童欣顏放心了,跟男人說:“來搜查野豬的,你別怕,讓他們搜吧。”
“都小心一點,別把我家東西碰壞了。”
魏三抱著元寶,盯著搜查的人:“你們可別趁機放點違禁品陷害我們。”
童欣顏家和普通社員家一樣,鍋碗瓢盆,幾床土布被褥,治保隊員搜查時陸江辰和兩個姐夫跟著,以防栽贓陷害,
治保隊長很是無奈:“我們例行公事搜查一遍,我們跟你也沒有仇,能幹這種傷天害理的事嗎?”
陸江辰說甚麼也要跟著:“你們查你們的,我跟旁邊不耽誤你們的事。”
蔣露喊搜查仔細點,幾個房間,柴房,地窖,茅房,治保隊都細細檢視了。
“沒有野豬,沒有任何違規的東西。”
“不可能,井邊還有血跡,他們拖著一個麻袋回來的,繼續搜。”
陸江辰恍然大悟,讓二姐夫把麻袋扛出來,蔡榮坤把雜物房的麻袋扛出來,開啟讓大家看。
“家裡沒有皂角了,我跟姐夫進山打了不少,山裡還能有兩麻袋,打皂角啥時候成投機倒把了?”
陸江辰很驚訝,一副受傷的表情。
童欣顏說:“別難過,跟你沒關係,是蔣知青使壞。”
“不可能,肯定是你們把野豬運走了,井邊還有血跡,把他抓到公社審問。”
魏三拍著腦門:“蔣知青,你真誤會了,那是我殺雞血沒接住,撒出來了,都怪我。”
蔡榮坤默默的把一盤剁好的雞肉,拿出來讓大家看。
“雞毛還擱井邊沒來得及收拾,你們可以自己看,還是熱乎的。”
蔣露覺得這些人都是一夥的,她歇斯底里的喊:“你們都是一夥的,等民兵隊長過來繼續查,現在誰也不許離開。”
大隊長很溫和的人都被氣到了。
“夠了,趕緊回知青院吧,這件事到此為止。”
“我不走,還沒有查清楚。”
陸佩雲衝過來要揍蔣露,被大夥拉住了。
大隊長跟顧臨風說:“管好她。”
蔣雪檸跟蔣露說:“你是不是瘋魔了?隔段時間不鬧事,你就不舒服,我明天就打電話回家。”
她必須跟三哥告狀。
沒有證據,鬧下去只會越來越難堪,顧臨風跟大隊長說:“那個錢補償給陸江辰,蔣露也是受人挑唆,她對陸江辰沒有惡意。”
童欣顏追問:“她被誰挑唆了?一次次的陷害我們,今天不說清楚你們不許走。”
媳婦生氣,陸江辰發瘋似的去撈鎬頭,要敲死蔣露,大家抱住他,讓顧臨風領著蔣露快走。
“趕緊走,以後別再挑事。”
大隊長剛從陸江辰家離開,公社民兵到了,他又得應付他們去。
人散後栓上門,童欣顏跟五妞說:“做黃燜雞米飯。”
陸江辰緊挨著媳婦:“顏顏,高興嗎?”
“一下子掙三百塊錢,必須高興。”
一年時間,她從蔣露身上扒了五百八十塊錢,現在她倒希望蔣露多多出手,她好有機會訛她錢。
魏三羨慕的說:“這蔣知青也太有錢了。”他怎麼就遇不到這樣的財神爺!
蔡榮坤長這麼大縣城都沒去過,不瞭解外面的情況。
“京市人都這麼有錢嗎?幾百塊錢眼睛不眨一下就掏了?”
童欣顏笑道:“她親生父親當官的,家庭條件好,不是所有的京市人都這麼有錢。”
陸江辰抱著元寶:“她現在警惕起來,不能套她麻袋了。”
童欣顏安慰男人:“以後會有機會的。”
顧臨風把蔣露拖回知青院,又過來跟民兵隊長聊了會,回到知青院跟蔣露大吵了一架。
“你能不能長點腦子?一下子三百塊錢沒了。”
“我的錢我想怎麼花就怎麼花,你管不著。”
他已經無力吐槽,他第一次發現兩個人三觀不同,跟蔣露根本就溝通不了。
她一直糾結在這些小事之中,反覆的跳躍,作!
“蔣伯父蔣伯母知道你這樣作,他們會怎麼想?”
天高皇帝遠,她親生父母怎麼會知道,除非蔣雪檸告狀,想到這,蔣露起身去找蔣雪檸。
顧臨風額頭青筋凸起,滿腔的怒火怎麼壓也壓不住,隨時要爆發。
對於蔣露的警告,蔣雪檸嗤之以鼻。
“本來我不想打電話的,衝你這話,我還非打不可了。”
蔣雪檸跟童欣顏一樣的討厭,蔣露氣急敗壞的說:“我知道你跟童欣顏是一夥的。”
“對啊,我們是好朋友。”
時間久,蔣雪檸也知道蔣露是甚麼人,愛惹事,心狠手辣,她讓著她,她照樣會找她的麻煩,所以她幹嘛讓著她?
沒等蔣露繼續鬧,陳東旭敲門進來,他嚴厲的道。
“蔣露,你跟雪檸井水不犯河水,你再找她麻煩,我會打電話給蔣大哥,把你在知青院的所作所為,事無鉅細的彙報,包括你跟顧臨風沒領證就住在一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