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寶提醒:“那對方是騙子呢?”
“那隻能說她技高一籌,活該她有錢花。”童欣顏覺得這種機率很小,現在各種詐騙還沒那麼猖狂。
關注助學計劃多數是老師和學生,目前的騙子有這麼高的智商就去考大學了。
現在沒有網路系統查詢,偏遠山區很多中學都沒有電話,更別說小學了。
“助學計劃的錢不是那麼好騙的,我先回信,確認一下,是真的一年寄兩次錢,領錢要身份證明,有跡可查。”
“她哥哥讀高中了,我再往高中回信,到時查詢起來更方便了。”
童欣顏用欣賞的目光看著元寶,她很欣慰,大兒子越來越懂事了,很快就能獨當一面了。
“你辦事,媽媽放心。”
“媽,我怎麼感覺你在給我戴高帽,把我培養好,你好偷懶。”
童欣顏微微頷首:“你的感覺沒錯。”
母子倆哈哈樂。
“媽,真有建在山洞裡的學校?”
“有,那邊天然山洞很大,一個籃球場那麼寬的都有,建不起學校,就把山洞當學校了。”
咱們還把兵工廠建在山洞裡,不過現在都是機密,童欣顏沒和孩子說。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有機會去貴州看看。”
元寶看了很多書,管理助學計劃後也知道很多地方教育環境艱難。
但他去的都是北方地區,沒去過雲貴川,對那邊的地理環境有所瞭解,但沒親眼所見,還是覺得很稀奇。
“等你再大點,假期可以去全國各地看一下各地風土人情。”
元寶嗯了一聲,又說:“咱家信箱上報紙了,以後這種尋求資助的信越來越多,怎麼辦?”
童欣顏力所能及的資助一些貧困學生,她不想家裡地址暴露在公眾視線,家人的安全是首位。
“看情況定吧。”
元寶點了點頭:“也只能這樣了。”
母子倆剛聊了一會,龍鳳胎和白銘澤來了,陽寶進屋吸了吸鼻子,眼睛四處掃射。
“你們密謀甚麼?”陽寶上炕後盤腿坐著,盯著媽媽和大哥。
童欣顏被他的模樣逗樂了:“陽寶,你有點像警犬,大笨都沒有你這麼敏感。”
把幾個人逗的哈哈大笑,白銘澤贊同的點頭,大姨這形容太貼切了。
陽寶得意的揚起頭,他就是這麼精明:“咱家現在可沒錢了,你倆可別到處做慈善了。”
“買商鋪,開分店,都要花錢,這一大家子,吃喝,給員工開支,都是錢。”
“我爸的公司一年得幾十萬,甚麼時候見回頭錢,還不知道,那就是個無底洞,家裡得留一筆應對突發狀況的儲備金吧,咱家到現在還沒存上這筆儲備金。”
陸江辰回來了,聽到老三數落他,他就沒進屋,他倒要聽聽他能說出甚麼大逆不道的話。
“分店開業,這筆儲備金就能存上,不用操心。”童欣顏說。
陽寶板著小臉:“我都懶得說你們,天天掙錢,天天沒錢,拿錢去搞慈善,去打水漂,自己在家開源節流,圖的啥?”
這是含沙射影他呢?
陸江辰推門進屋,脫鞋上炕坐在媳婦身邊,把陽寶和白銘澤擠走。
“圖老子開心,錢打水漂我也樂意,你管不著,這個家還輪不到你來做主。”
陽寶被懟得啞口無言,暖寶捂嘴偷笑,讓你嘴賤,一天就愛鹹吃蘿蔔淡操心!
白銘澤心疼二哥三秒,讓你喜歡多管閒事,該!
陸江辰手摟著童欣顏的肩膀,看向三個孩子:“我和你媽媽有我們的規劃,反正不會少了你們吃喝,錢怎麼花你們管不著。”
童欣顏笑了,還得是你,簡單粗暴。
“沒個好的人生規劃,照你們這麼花錢,老了得要飯去。”
這小兔崽子,陸江辰伸手揪著陽寶,照著他的屁股甩了幾巴掌。
陽寶疼的嗷嗷叫喚。
“不孝子,使勁揍,現在不打,父母年邁他容易把父母攆出家門。”這孩子嘴不好,童欣顏也不慣著他。
“元寶,去拿我的鞭子,咒父母要飯,這種話他都說得出來,大逆不道,今天我非得揍他一頓。”
老三就穿件運動褲,幾鞭子下來,屁股不得皮開肉綻。
元寶過來拉著爸爸:“把他交給我,我來收拾他。”
暖寶和白銘澤也過來勸解。
“爸爸,讓我大哥教育他,用不著您大老闆動手。”暖寶摟著爸爸的胳膊,笑著撒嬌。
“對,我二哥愛管事,嘴不好,但心不壞,他很疼你們的。”
陽寶抹了一下不存在的眼淚,求生慾望滿滿。
“白銘澤,不枉我給你洗褲衩,還是你瞭解哥哥。”
“親愛的爸爸媽媽,咱家真到了要飯那一步,也是我們兄妹仨去要飯回來給你們吃,不可能讓你們親自去要飯。”
“我們兄妹仨以後誰不孝順父母,就按我爸說的,逐出家門。”
“是我文化低,用了不恰當的比喻,我的意思是要有一個精密的人生規劃,能掙錢時也要省著花,天災人禍,不一定哪天來臨,總要留點後手。”
童欣顏去箱子裡拿出她準備好的奇曲餅乾,暖寶把炕桌擺上。
她給陸江辰餵了一塊餅乾,而後看向側著屁股吃餅乾的陽寶。
“我和你爸爸努力把一家人帶出農村,到京城紮根,經過幾年的奮鬥,咱家也有些產業了,只要不出大錯,能確保你們衣食無憂到成年。”
“今天五妞看了一個商鋪,39平米就要五萬,以後錢會越來越毛,服裝廠現在看著掙錢,以後就不一定了。”
“現在有資金,我們投資一下別的行業,還是那句話,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