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看著時間回去的,還沒吃飯。
大嫂在灶房做飯:“弟妹,回個門用了一天時間,你們也不早點回來做飯,整的這麼晚還吃不上飯。”
大寶催道:“娘,菜咋還沒好,我都餓的肚子疼了。”
小姑子陰陽怪氣:“這是在孃家吃完飯回來的。”
童欣顏坐在凳子上,等著吃飯。
“我們的口糧又沒在孃家,肯定要回家吃飯。”
“就是,我沒給童家幹活,憑甚麼吃人家的飯。”
小姑子一副輕蔑的表情,窮的把閨女賣給傻子了,童家有飯給他們吃才怪。
餅子上桌時,童欣顏嘴角抽搐了一下,大嫂剋扣得太狠了點,餅子小了一圈。
她學著他們以前的語氣:“今天餅子怎麼小了這麼多,大嫂你是不是昧下糧食了?”
大嫂理直氣壯道:“弟妹,你可別瞎說,平時餅子就這麼大。”
陸江辰兩口吃完一個餅子。
“這餅子比我媳婦做的小了一半,大嫂你指定昧下糧食了。”
陸老太太瞪著大兒媳婦,昧的也太明顯了。
還好他們藏了餅子,不然得餓肚子,回屋童欣顏讓男人吃了三個餅子,傻男人才吃個六分飽。
洗完澡,童欣顏把的自己衣服和陸江辰的衣服都洗了。
看她在家裡洗衣服,大嫂不幹了。
“二弟妹,你在家洗衣服得用多少水,你大哥挑水多累。”
“我們洗衣服陸江辰會挑水,以後洗衣服別排我班,你們要在家裡洗衣服,水自己挑。”
她清洗,陸江辰擰乾晾上。
“以後別讓我媳婦給你們洗臭衣服。”
陸秀麗待在爹孃屋裡,聽到外面的對話,跟爹孃拱火。
“自從二嫂來後,家裡沒有消停的時候,連帶著二哥也不聽爹孃的話了。”
陸老婆子黑著臉:“小賤蹄子,看我怎麼收拾她。”
陸老頭子有自己打算:“只要他們老實幹活,其它的先看看。”
回到小屋,童欣顏把錢裝鐵皮盒,存款多了四塊,她沒出息的激動了一下,環視四周,還是陸江辰的木箱子結實,相對安全一些。
“明天把房間裡東西清理出去,以後不讓別人進我們房間,沒有正房住,雜物房還不是獨立的,其他人隨便進出,我們也太不方便了。”
陸江辰不是完全明白媳婦的話:“媳婦,你的意思是把房間裡的東西搬走,以後不許他們進我們房間?”
“聰明。”童欣顏誇道。
得到媳婦的誇讚,陸江辰跟打雞血了一樣:“我現在就搬。
“明天早上搬,今天困了,我想睡個安穩覺,不想吵架。”
陸江辰不解:“我搬,不用他們搬,吵甚麼架?”
童欣顏倒破炕蓆上,不想跟一根筋解釋:“聽我的,明天搬。”
他肯定聽媳婦的,乖乖鋪被褥摟媳婦睡覺,脫了衣服男人開始不老實,被童欣顏用孩子唬住了。
“媳婦,昨晚為甚麼可以?”
“昨晚孩子沒鬧騰,今晚不行,困了睡吧。”
別的動作停止,摟著她,大手揉捏著一對豐滿,樂此不疲,像是尋到心愛的玩具一樣,離開一刻鐘都不行,就是要貼著,抓在手裡才安心!
次日,童欣顏在後婆婆的拍門聲中驚醒,刺眼的陽光透過陳舊的木窗,灑進屋裡,童欣顏暗下決心,晚上睡覺一定把窗戶蓋上。
起床洗漱,童欣顏做早飯,交待陸江辰清理雜物房的東西,沒有別的菜,就是煮稀粥,貼餅子配鹹菜,貼好餅子,把兜裡的兩個雞蛋煮了,這是唯一補充營養的食物。
雞蛋剛撈出來,聽到後婆婆殺豬般的嚎叫。
“老二你把東西搬外面,下雨了怎麼辦,東西在屋裡放得好好的,大早上你非得作妖,沒娘教的玩意,越來越不像話了。”
“這是我的房間,以後你們別再進來,萬一你們偷東西咋整。”
“你屋裡就一張破炕,你的那點破東西,我們不稀罕偷。”
老太太搬起東西,要往雜物房放,陸江辰堵著門口不讓進,兩人僵持間,陸老頭和大哥過去了。
童欣顏怕陸江辰吃虧,拿著柴火棍衝出去,跑到陸江辰身邊。
厲聲道:“這個院子陸江辰親孃出力建的,四間正房,陸江辰一間都沒撈著,全讓後孃的孩子霸佔了,現在一個雜物房,住的都不消停,你們天天進進出出的,我一個新媳婦能不怕嗎?把東西搬出來,我們要上鎖,你們要不樂意,我喊三個大姑姐,姥姥姥爺都過來,給評評理。”
大姑姐說了,姥姥那邊有三個舅舅,一個姨,一共十八個表兄妹,加上他們姐弟四個,這一代二十二個人,加上第四代,早超三十多了,人丁興旺,還團結,喊一嗓子都到場,都厭惡後孃一家。
陸老頭盯著剛過門的兒媳婦,跟老丈人家一模一樣,咄咄逼人,一分不相讓,他現在特別後悔,沒有親自給老二挑選個好拿捏的媳婦。
他沒想過給傻子娶媳婦,傻子一個人幹活,養活他們全家多好,娶媳婦生兒育女,口糧還得分給別人吃,誰知道大閨女突然吵著要給傻子娶媳婦,不同意,傻子就不幹活,沒招他才掏了一百塊錢。
老丈人家過來,房子得給,他還得挨批一頓,那一家子都是無賴。
陸老頭沉聲道:“這間房子以後就你們住吧。
渾濁的眸子盯著童欣顏:“一會都下地幹活,任何人別再鬧了。”
陸老婆子不甘心:“老頭子,那這些東西放哪,以前一直都放那屋了。”
陸老頭轉身往主房走:“暫時放小柴房,過段時間打點土坯,再蓋一間雜物房。”
小姑子站門口,狠狠盯著童欣顏和陸江辰。
人散後,童欣顏交待陸江辰:“你一會找大姐夫,買一把大鎖,把房間鎖起來。”裡面可裝著他們兩個人的全部身家,今天這麼一鬧,她怕後孃使壞。
飯後,老太太吩咐:“你一會跟著大嫂一起上工。”
“那陸秀麗呢?”
經常看她在家裡磨洋工,一天掙幾個工分,夠自己吃喝嗎?
陸秀麗白眼翻上天了,她一個買來的媳婦,管得著她嗎,不過她不敢再提買字。
她沒好氣的道:“我有我的活,你幹好自己的活就行,管不著我。”
“怎麼就管不著,都在一個鍋裡吃飯,我們分的口糧的一樣,你少掙工分,就是佔我們的便宜。”
真正下地幹活,童欣顏才知道打臉了,不是小姑子佔她便宜,是她拖大家的後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