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席初初眼中閃過一絲興味盎然的光。
她轉向虞臨淵,臉上的笑容燦爛得如同冰雪初融:“虞閣主,今晚就讓我來打頭陣吧。”
虞臨淵:“??”
誰打頭陣來著?
席初初一直惦記著當初使用系統“二流高手”時,那種力量充盈全身的快意。
如今,她早已還清系統的欠債,還積攢了豐厚的積分。
是時候兌現些更強的力量了!
“系統,兌換‘一流高手’技能!”
【積分扣除成功!‘一流高手’(一次性)技能載入中……載入完畢!】
一股遠比之前更磅礴、更精純的力量瞬間湧遍四肢百骸,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感知變得無比敏銳,周身氣流彷彿都在掌控之中。
這種感覺,讓她沉醉。
她決定了,一定要兌換“一流高手”的永久版,雖然它要5000積分,但擁有了它,就等同永遠擁有頂尖武力,這不美滋滋?
她不再掩飾,周身氣勢陡然一變,如同出鞘的利劍,鋒芒畢露。
“帶路。”
她對那嚇得魂不附體的管事說道,隨即身形一動,便無所顧及地朝外走去。
而虞臨淵緊隨其後,依舊扮演著沉默的守護者角色。
一路上,極樂樓的護衛聞訊趕來阻攔,刀劍閃爍,呼喝陣陣。
然而,晉升為一流高手的席初初,如同虎入羊群。
她甚至沒有動用兵器,僅憑一雙纖纖玉手,或指或掌,或拍或點,身形飄忽如風,所過之處,護衛們如同被狂風颳倒的稻草般紛紛倒地,筋斷骨折,竟無一人能阻她片刻。
虞臨淵越看越心驚,明明他探知過,大胤女帝根本沒有任何內力,那她這忽來忽去的神功究竟是怎麼回事?!
她臉上始終帶著那抹甜美的笑容,彷彿不是在血腥廝殺,而是在進行一場優雅的遊戲。
這反差極大的畫面,更讓目睹之人膽寒。
一路勢如破竹,直接打到了奢華靡麗的風月廳。
廳內暖香撲鼻,輕歌曼舞,一個看起來三十來歲、妝容濃豔、衣著暴露的女人正慵懶地靠在軟榻上。
她左右各擁著一名俊美少年,享受著他們的服侍。
顯然,她就是風羽。
席初初的出現,以及她身後倒了一地的護衛,讓靡靡之音戛然而止。
風羽推開身邊的少年,坐直身體,美眸中閃過一絲驚疑和怒色:“你是誰?敢來我的地盤撒野!”
席初初懶得廢話,笑容不變,身形卻如離弦之箭般射出,直取風羽。
風羽能掌管極樂樓,自然也不是庸手,她反應極快,袖中滑出兩柄淬毒的短刃,迎了上來。
一時間,廳內身影翻飛,勁氣四溢,精美的擺設被紛紛震碎。
然而,此時的席初初武力值或許不能碾壓虞臨淵,但與尋常武者的差距是巨大的。
不過十數招,風羽的短刃被席初初一掌拍飛,另一隻手如鐵鉗般扣住了她的咽喉,將她狠狠摜在地上。
“咳……你……”風羽嘴角溢血,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笑容甜美、出手卻狠辣無比的少女。
席初初俯視著她,手上沒留情,聲音依舊軟糯:“告訴我,極樂樓真正的主人在哪?”
她目光掃過全場,所有接觸到她視線的人都不由自主地低下頭去。
風羽咬緊牙關,儘管被踩在腳下,眼中卻滿是倔強與怨毒,硬是不肯再吐露半個字。
“你究竟是誰?跑到極樂樓撒野,你想好怎麼死了嗎?”
席初初臉上的甜美笑容絲毫未變,彷彿在看一個鬧彆扭的孩子:“哎呀,看樣子你是真的不在意自己的死活。不過,你費心收集的這些美人兒,總該會捨不得吧?”
她目光輕飄飄地轉向虞臨淵。無需多言,虞臨淵身形一動,便將剛才服侍風羽的兩個俊美少年抓了過來,按跪在地。
“別動他們!”風羽果然急了,掙扎著喊道,眼神裡閃過一絲真實的慌亂。
席初初好整以暇地打量著這兩個少年。
左邊一個,眉目清秀如畫,帶著幾分未經世事的純淨,此刻嚇得臉色蒼白,更添我見猶憐之感。
右邊一個,容貌更為昳麗奪目,眼尾微挑,自帶一股風流韻致,即便身處險境,眼神中也比同伴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鎮定。
席初初伸出纖纖玉指,彷彿在挑選一件無關緊要的物品,先是隨意地指向左邊那個清秀少年:“如果風姐姐還是不肯說,就先殺了這個吧?”
她敏銳地捕捉到,風羽的瞳孔微微一縮,但緊繃的身體並未有太大變化。
隨即,她的手指慢悠悠地移向右邊那個昳麗少年:“或者……殺這個更好看的?”
就在她指尖定格的瞬間,風羽雖然依舊緊張,但席初初卻察覺到她微不可查地鬆了一口氣,那是一種“幸好不是另一個”的細微反應。
有趣。
席初初心中冷笑,面上卻挑眉,並未改變決定,反而對虞臨淵下令:“阿淵,殺了右邊這個。”
“不!別殺他!”風羽明明更在意左邊那個清秀少年,但此時卻表現得十分激烈,她失聲尖叫,掙扎得更劇烈。
“我說!你要找的人……他就在樓裡,就在頂層!你若有本事殺到上面去,自然能見到他!”
她急促地說完,眼神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引導,彷彿希望席初初去闖那龍潭虎穴。
席初初想起極樂樓一共五層,她們此刻在二樓。
一路殺上去?她可沒這個閒工夫。
“讓他下來。”席初初的聲音冷了幾分:“如果他不來,我就一把火燒了你這極樂樓。這樓都是木頭建的,想必燒起來,一定很壯觀。”
“你!”風羽這下真急了:“你敢!你這麼做,會成為整個葬雪城的敵人!你武功再厲害,也不可能活著離開葬雪城。”
“哦?”席初初露出一個恍然又天真的表情,笑容愈發燦爛:“原來你們極樂樓,這麼厲害啊?那我更想看看,它變成灰燼的樣子了。”
見她油鹽不進,軟硬不吃,風羽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猛地吹響了一個掛在頸間的、造型奇特的骨哨。
哨音尖銳刺耳,穿透力極強。
不多時,沉重的腳步聲響起,一個身材魁梧、面容威嚴、穿著錦袍的中年男人帶著一隊氣息精悍的護衛大步走來。
所過之處,樓內之人紛紛恭敬跪下,口稱:“樓主!”
看來,這就是正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