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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第67章 陛下前世可能屬狗的

2025-09-17 作者:桑家靜

席初初那一口咬得極狠,犬齒深深陷入顧沉璧薄皮處的皮肉,血腥味瞬間瀰漫在兩人之間。

顧沉璧悶哼一聲,身體驟然繃緊如鐵,額角青筋暴起,卻硬是咬著牙沒有推開她,反而將手臂收得更緊,彷彿要將她揉碎,又彷彿要替她承擔那份撕心裂肺的痛苦。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女帝咬完這一口後,竟突然不動了。

她像被定住一般,維持著啃咬的姿勢。

只有劇烈起伏的胸膛和吭哧吭哧的、如同困獸般的粗重呼吸聲,證明著她正在與體內那股毀滅性的瘋狂慾望進行著何等艱難的搏鬥。

她既不肯繼續施暴發洩,也不肯鬆開牙關離開,就那麼僵持著。

像是在跟自己較勁,也像是在跟身下這個甘願承受一切的男人較勁。

顧沉璧敏銳地察覺到了她這份異常的僵持和掙扎。

她難道這是殘存的理智……與難以抑制的狂暴在對抗?

他忍著肩頸處尖銳的疼痛,試探性地、極其緩慢地再次抬起手,顫抖的指尖輕輕落在她的太陽穴上,繼續之前那種舒緩的按壓。

動作輕柔,帶著一種近乎捨身成仁的安撫。

席初初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發出一聲模糊的、像是嗚咽又像是怒吼的聲響。

她簡直要服了這個男人!

這逼玩意兒是按頭痛能解決的嗎?!

再說,她現在是頭痛嗎?!

她是骨頭縫裡都在癢,是血液都在叫囂著要破壞,要見血,要聽到哀嚎,她甚至是想吃人,想殺人!

想把他這樣那樣的弄壞啊!

這種按穴位的舒緩,對於此刻的她而言,無異於隔靴搔癢,甚至更像是一種火上澆油般的折磨。

“砰!”地一下,她徹底脫力。

或者說放棄了那徒勞的自我對抗。

整個人軟倒下去,重重砸在顧沉璧懷裡,額頭抵著他完好的那邊肩膀,發出痛苦又暴躁的呻吟。

顧沉璧被她撞得悶哼一聲,卻穩穩接住了她,身體僵硬得像塊石頭,一動不敢動。

席初初的聲音嘶啞,帶著一種咬牙切齒的委屈和蠻橫,從他肩窩處悶悶地傳出來。

“你……你給朕咬一咬……就、就一下……朕儘量……儘量不咬死你……”

這話說得毫無底氣,甚至有點可憐巴巴,卻又帶著一股子在上位的命令意味。

顧沉璧沉默了一瞬,感受著懷裡滾燙又顫抖的身體,最終化作一聲極輕的嘆息。

他閉上眼,復又睜開,裡面是一片無奈的縱容和……某種難以言喻的堅定。

“陛下……咬吧。”他聲音略微乾澀:“但儘量……咬在衣服能遮住的地方。”

這是他最後的,微弱的堅持。

席初初一聽,頓時火了。

她猛地抬起頭,猩紅的眼睛瞪著他,像個暴躁又不講理的吸血鬼祖宗:“朕想咬哪就咬哪!你憑甚麼提要求?!是你自己非要留下來的!”

她此刻完全被本能和痛苦支配,毫無道理可言。

顧沉璧立刻意識到不能刺激她,馬上順著她的話安撫:“是是是……是臣的不是,臣不該多嘴。陛下想咬哪兒就咬哪兒……”

他甚至微微仰起頭,露出了更多的脖頸,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

席初初看著他這副逆來順受的樣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那股邪火混著癮燒得她理智全無。

她張口,幾乎是胡亂地,朝著他胸口的地方就狠狠咬了下去!

“呃!”顧沉璧瞳孔驟然緊縮,倒吸一口涼氣!

那地方……!

可遠比鎖骨要敏感得多,劇烈的疼痛混合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痠麻酥癢瞬間竄遍全身,讓他幾乎失控地出聲。

這簡直是……哭笑不得的酷刑!

女帝才不管這些,只覺得牙齒陷入的觸感似乎能稍微緩解那鑽心的煩躁,她甚至不解恨地使勁磨了磨牙。

顧沉璧終於忍不住從喉嚨深處溢位一聲壓抑的、帶著顫音的呻吟,身體不受控制地彈動了一下。

這聲呻吟似乎稍微喚回了席初初一絲極其模糊的神智。

她動作頓住了,鬆開了口,看著那滲血的、帶著清晰齒印的傷口,似乎愣了一下,隨即變得更加暴躁——

她氣自己下不了死手,更氣這金疙瘩打不得罵不得的憋屈!

她猛地推開他,像個得不到玩具的孩子般遷怒:“滾!朕喚別人進來!”

她需要“解毒”,立刻!馬上!

顧沉璧一聽她要喚別人,臉色驟變。

他知道以她現在的狀態,若是換了別的宮人或侍衛進來,恐怕非死即殘。

他顧不上胸口的刺痛和尷尬,急忙拉住她的衣袖:“陛下,不可!”

“那你想怎麼樣?!”席初初猛地回頭瞪他,猩紅的眼裡全是狂亂和不耐煩:“朕難受,朕捨不得對你下死手!朕更難受!!”

她幾乎是吼出了這句矛盾又崩潰的話。

顧沉璧看著她痛苦扭曲的面容,聽著她這句近乎失控的坦白,瞳仁深處猛地收縮,某種極其複雜的情緒——或許是震驚,或許是瞭然,或許是一絲難以察覺的悸動,劇烈地翻湧上來。

他沉默了足足三息,最終化作一聲長長的、充滿了無奈和認命般的嘆息。

他重新將她拉回懷裡,這次的力量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堅定,聲音低啞卻清晰:“……臣受得住。”

這句話像是一個開關,徹底擊潰了女帝最後一絲搖搖欲墜的剋制。

她再也控制不住那滔天的毀滅欲和來自身體深處的瘋狂叫囂,直接撲了上去……

——

當日,直到夜幕低垂,宮門即將下鑰之時,顧相才從陛下的寢宮內出來。

他身上的官袍褶皺不堪,領口微微散亂,雖極力整理過,但仍能看出破損的痕跡。

尤其是他行走間,步伐似乎略顯滯澀僵硬,臉色是一種極不正常的蒼白,卻又透著某種異樣的疲憊與……複雜難言的神色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左側的脖頸直至耳根下方,隱約可見一道清晰的、泛著血絲的齒痕,雖然被他用立起的領子勉強遮掩,但在有心人眼中,依舊無所遁形。

他一直微垂著頭,匆匆離去,對沿途宮人行禮問安視若無睹。

然而,這副罕見的、堪稱狼狽落魄的模樣,又如何能逃過宮中無數雙窺探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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